鞏乃斯草原是山地草場,東、南、北接天山,勢如屏障,西北沿鞏乃斯河上游谷地斷落,地勢大面積傾斜,山泉密布,溪流縱橫。緣山腳沖溝深切,河道交錯,森林茂密,莽原展緩起伏,塔松沿溝擎柱。天山上生長的云杉高大筆直,俊逸挺拔。如果將南國的青山比作清秀婉約的小家碧玉,那我們的天山則是雄壯偉岸的陽剛男兒。
在鞏乃斯大草原看天,晴天碧藍如洗,一塵不染,夜晚星辰密布,高遠深邃。只要靜靜地仰望星空,你就可以領略到什么是純粹,你的思想將變得圣潔和坦蕩,你的心靈頃刻之間會被蕩滌得干干凈凈。
在鞏乃斯大草原看山,莽莽蒼蒼,綿延不絕。山尖的白雪在六月陽光的照射下,青輝耀動。半山腰是層巒疊嶂的蒼翠松柏,山下是一望無際的、沁綠的大草原,遠遠望去,如身著綠衣佩戴白絲巾一般風姿綽約的少女。面對充滿活力、坦蕩如真、冰清玉潔的她,你的內心自然會涌起一股愛憐的沖動……
在鞏乃斯大草原看水,一路大呼小叫的鞏乃斯河如狂草大書,揮灑在蒼翠的松林中、碧綠的草原上。湛藍清澈的河水仿佛是洗滌風塵的甘霖。身處這樣的時空,你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壯闊磅礴、空明澄碧。那是一種力量、一種誘惑,更是一種希冀。
鞏乃斯大草原上,星羅棋布著牧民的氈房,這里世世代代居住著勤勞善良、熱情純樸的哈薩克牧民,清新的空氣、真誠的微笑、清香的奶茶、甘醇的伊力特和大塊大塊的清燉羊肉是他們招待來賓的上品。那牧民氈房里飄出的奶香、酒香、茶香、肉香與牧民們真摯的情感交織在一起,讓人倍感溫馨、和諧。酒酣耳熱之際,能歌善舞的哈薩克人會放開他們嘹亮的歌喉,載歌載舞,將聚會的歡樂氣氛推向高潮。
神秘的鞏乃斯大草原,春夏秋冬各有不同的韻致。
當春風喚醒沉睡的大地,積雪開始融化,水滴滲入草根,滲入樹根,滲入溪流,一路歡歌,汩汩地匯入喧囂的鞏乃斯河,“聲喧亂石中,色靜深松里”。小草競相開始生根發芽,一場春雨過后,大地如同鋪上了巨大的綠色地毯,遠遠望去,潔白的羊群仿佛是綠地毯上開出的片片白花。
鞏乃斯大草原的天山紅花是出了名的。進入山花爛漫的夏季,成片成片的天山紅花像燃燒的火焰般席卷了碧綠的草原,蔚為壯觀。當然還有黃色的、紫色的、藍色的、白色的花,不論什么顏色的花,都恣意地表現著自己,炫耀著自己,即使沒有人欣賞,它們也一樣在怒放著,讓大地、藍天、白云、星星欣賞。
秋天來了,樹葉燃燒起生命的全部激情,把鞏乃斯的山巒裝點的得金燦燦的。深秋的天,高遠寧靜;深秋的水,湛藍澄明。即使是小草也結滿了沉甸甸的果實,為來年的春天儲備著希望。
冬天,玉宇澄明,周天寒徹,鞏乃斯別有一番冰清玉潔的模樣,皚皚的白雪,褪去了野花的色彩,茫茫的白霧,掩蓋了流水的喧嘩,森林、山巒、大地都坦坦蕩蕩地亮出了它們本真的色調。一切生命都在休養,等待春天的召喚。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生生不息的鞏乃斯是大地四季不滅的輪回。
春去秋來,逝去的是秋水,不老的是人心。
只有當人成為自然的一部分時,方能與自然溝通,最終理解自然,理解生命,理解自己。在這里,哪怕最平庸的生命,只要被這片土地滋養,也會頓感力量倍增,充滿信心。
也許是鞏乃斯草原有恩于生長在這里的人們,人們對她也產生了深深的依戀。軍墾戰士與哈薩克牧民在這片充滿神韻的土地上和睦相處,共同發展,他們的生命在這里繁衍生長,他們的生活與綠色的大自然水乳交融。
生我養我的鞏乃斯大草原,已經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我喜歡這里的高山、流水、樹木、花草、牛羊和氈房。
是遼闊寬廣的鞏乃斯大草原為我的體內注入了粗獷、寬容的內涵。
是奔騰不息的鞏乃斯河賦予我平靜而充實的生活。
是小鳥的歌唱、河流的音符、清風的樂譜和綠草的低吟,讓我讀懂了草原的聲音、風的聲音、河的聲音。
是充滿神韻的鞏乃斯,讓我浮躁的心慢慢歸于平靜,歸于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