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建西
(前文接本刊總第438期-2011年第47期)哲學和物理學都比較注重研究時間和空間,打開這個話題應該能引起這兩個基礎學科的共同關注。不過我更愿意和物理學家對話,相比之下他們對物質世界的認識更開闊、更深入一些。雖然他們目前在微觀科學思維慣性的引導下進入了一個思維誤區,沒有辦法把相對論和量子力學描述的各種時空現象貫穿起來,但是我們只要運用宏觀整體綜合思維把宏觀科學的時空觀講清楚,他們很快就會走出誤區,仍不失為征服大自然的主力軍。而哲學家就不同了,現代哲學出現了明顯的衰落,有些哲學家甚至到了無法與之對話的地步。對此,霍金先生也有類似的論述:“十八世紀哲學家認為人類知識的整體(包括科學)是他們的領域,并討論諸如宇宙是否有一個開始這類問題。但在十九世紀和二十世紀科學變得對哲學家(來)講太技術性和數學化了,哲學家縮減了他們關心的范圍,以致本世紀最著名的哲學家韋特根斯坦說:‘哲學僅余下的任務就是分析語言。從阿里斯多德到康德的哲學傳統衰落到以至于此”。我基本上還是同意霍金先生這一說法的。不過把哲學家落伍的時間定到十九世紀有點太早了。我認為哲學家落伍的時間應該是在20世紀初,廣義相對論和量子力學產生之后。因為,在此之前,牛頓三定律雖然已經開始運用數學語言來表達物體的運動規律,哲學家一般都還能夠完全理解其中的內涵,哲學家與物理學家之間還能夠直接進行對話,自然辯證法也被許多自然科學家奉為必修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