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良
手機原本是一種方便快捷的通信工具,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目前已逐步演變為一種新型戰場裝備,呈現出武器化的發展趨勢。
馬德里街頭的手機爆炸案
2004年3月11日,西班牙首都馬德里街頭曾發生一起利用手機引爆的恐怖襲擊案件。此案的發生使人們大為驚訝:手機不僅可用來通信,而且可以作為諜報活動的“掩蓋工具”、炸彈的引爆裝置乃至武器來使用。因此,目前在一些使館、政府機關和其他重要部門,保衛人員通常不允許來訪者將手機帶進門。
一些功能較完善的手機,幾乎不加任何改裝,就可以成為諜報活動的工具,比如用它來記錄或轉播談話;帶有攝像功能的手機則可以用來偷拍文件,一部130萬像素的照相手機,可以在不經意間拍下高分辨率的文字或圖片,并且通過電子郵件發送出去;小巧玲瓏的手機還可以放入各種諜報裝置,用作竊聽或攔截無線計算數據的工具。
利用手機引爆爆炸裝置并不復雜:只要預先設定程序,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利用手機的振動功能,在指定時刻往電爆管輸送電壓,通過打電話引爆。但是,由于手機的體積小,爆炸力有限,這種手機現在還不能成為自殺性炸彈,造成自殺者身亡。
偽裝成手機的武器
更加危險的是將武器偽裝成手機。2000年10月,荷蘭警方首次沒收了一把手機式3發彈手槍,后來德國、英國和克羅地亞也發現了類似武器。從表面上看,它與普通手機沒有什么區別,只是明顯地重一些。這種手機使用的是小口徑子彈,共有3發,每顆子彈都有單獨的發射筒,其中的一個裝在天線內。前不久,意大利警方在一次突襲行動中又繳獲了一部偽裝更為精巧的黑色手機手槍,如果將其按鍵盤向一旁移開,就可以發射4顆小口徑子彈,它們并排裝在屏幕底下,而手機的天線顯然是槍管,手機的按鍵則可以充當“扳機”,當連續按下數字5~8時,手機就會連發4顆致命的子彈。
手機參與心理戰
隨著現代戰爭的發展,手機作為武器的功能也在延伸。
在中東地區的加沙戰爭中,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哈馬斯雙方都開始用手機作為心理戰的工具。以色列人常常會收到署名為“哈馬斯·卡桑”(“卡桑”是哈馬斯用來打擊以色列的火箭彈名字)的短信:“以色列的所有城市將會受到火箭彈的襲擊!”而巴勒斯坦的手機用戶則會不時被告知,讓他們交出哈馬斯分子,否則他們的家園將會受到轟炸。收到類似的短信總會讓人局促不安,影響斗志。由于以色列和加沙都地域狹小、人口稠密,而且密布無線基站,所以使用手機打心理戰十分有效。
手機讓士兵變成“傳感器”
由于內裝全球定位系統(GPS)、指南針、攝像頭、網絡接口、流媒體視頻、觸屏、大容量存儲器以及多種應用程序的智能手機相繼問世,美國軍方正在謀求將它們轉變為戰場裝備或作戰工具。例如,以制造導彈、雷達、傳感器和飛艇而聞名的雷神公司,正在把一個為專門用于作戰而設計的手機應用程序加入自己的武器庫中。這個程序具有多種用途:可以同時與10~20名士兵保持電話聯系,并利用制圖軟件和“好友跟蹤”功能,在地圖上標明自己的具體位置;可以在“好友列表”中加入無人機,接收它發出的視頻信息;在執行巡邏任務或者在檢查站執勤時,可以將嫌犯的信息,包括照片等及時傳送到指揮部,由指揮官決定是否逮捕他;可以遙控、指揮戰場上的機器人;如果這種手機丟失或被盜,可以通過遙控使之失靈,或者用它來散布虛假信息,以迷惑敵人……
又如,在美國得克薩斯舉行的一次“網絡整合評估”演習中,白沙導彈靶場的軍人使用了一種安卓智能手機來策劃軍事行動,標記已掃除障礙的建筑物和房屋,用短信進行交流,以及追蹤友軍和敵軍的動向。另一支陸軍部隊還試用了一種“手持式聯合作戰指揮平臺”,它包含一部與“步兵電臺”相聯的智能手機,該手機能夠提供全球定位系統和語音交流信息。這套系統原本是一臺名為“奈特勇士”的質量不輕的便攜式計算機,后來縮小至手機大小,可以放在軍服的小口袋里。
這些手機每部大約300美元,可以配備到每個士兵,從而大大提高官兵的戰場態勢感知能力,使“每個軍人就是一部傳感器”的構想變為現實。
手機武器化受質疑
面對越來越熱的手機武器化趨勢,人們的看法和評價并不一致。美國陸軍的一些人士認為,智能手機在戰場上不見得總是必要的,有時甚至不受歡迎,特別是對于普通士兵來說,智能手機中的大量應用程序可能讓他們難以招架。有些人認為,技術過于復雜,弄得不好的話,其效果很可能會事與愿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