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

大三時,通過學校申請,我以美國學生身份(當時我在丹佛大學)來到丹麥哥本哈根做交流學生。在歐洲的這半年里,幾次游學的經歷使我開闊了眼界,增長了見識,也改變了以前的一些固有的觀念。
在我申請的歐洲政治研究項目中,有一堂課——歐盟研究——是與游學集合在一起的。金秋十月,我們訪問了丹麥外交部和德國漢堡議會。11月,我們又赴荷蘭海牙和比利時布魯塞爾等地游學。在布魯塞爾我們參觀了歐盟總部和北約總部,切實體會了歐洲的政治與文化氛圍,更對“軟實力”與“歐洲夢”有了深入了解。
EU & NATO,風光背后
11月,我們來到比利時布魯塞爾。這座城市以與荷蘭海牙的嚴謹規范所截然不同的多元化的文化沖擊力和獨有的傳統與現代結合的魅力將我折服。對歐盟總部、北約總部的參觀訪問讓我們親身感受了歐盟、北約的運作,受益良多。
在教材中和平時的課堂上,我們對歐盟有了一定的了解,總聽教授講歐洲政治制度是如何的民主化和透明化,但講的更多的是臃腫的體制帶來決策上的低效率。然而,真正到了布魯塞爾我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體制低效率”。在經過幾道安檢分別參觀了歐盟議會、歐盟委員會和歐盟理事會對外開放的地區之后,幾位歐盟總部的研究員來給我們做了演講。一位研究員向我們描述了歐盟議會的開會方式。他直言不諱地告訴我們,歐盟很大程度上是“分幫派”性質的開會討論風格:即大國分庭抗禮,小國或團結一致或墻頭草般有奶便是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