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斌科 張金鳳 孫 華 李明波 宋忠旭
(1.湖北省農科院畜牧獸醫研究所,湖北武漢 430064;2.武漢多寶微生物技術有限公司,湖北武漢 430312)
生殖激素與動物性器官、性細胞、性行為的發生和發育以及發情、排卵、妊娠、胚胎發育、分娩、泌乳等生殖活動有直接關系,并且能夠對生殖過程進行調節。規模化豬場中母豬的生殖強度大,生活環境嚴峻,常常會引起母豬的生殖紊亂,造成母豬不孕或者生產水平低下。
外源生殖激素對于提高母豬的生產成績,調節生產的節律以及母豬的治療和保健有重要的作用。生殖激素種類眾多,豬場中常用的有催產素(OTX)、前列腺素(PG)、孕馬血清促性腺激素(PMSG)和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HCG)等。
規模化豬場中通常有部分的后備母豬和斷奶母豬長期不發情的情況,增加了母豬的非生產天數,造成飼料的浪費。孕馬血清促性腺激素可以誘發卵泡生長,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能夠促進排卵,在生產中通常將兩者配合使用誘導母豬發情,其常用的商品為PG600(400 IU PMSG 和 200 IU HCG)。
張忠誠等(1994)發現,初產母豬斷奶后注射1 000 IU PMSG可以提高7 d內母豬發情的比例,提高二胎的產仔數,但是對返情率沒有影響[1]。劉方玉等(2005)用PG600配合營養調控處理不發情的母豬,74.1%的母豬8 d內發情,重復配種后的受孕率近80%[2]。覃開權(2009)的試驗結果表明,注射PG600使初產母豬斷奶到發情的間隔期縮短2 d,并降低了初產母豬的返情率,還能夠提高母豬二胎的產仔數[3]。
前列腺素具有溶解黃體和促進排卵的作用,在治療母豬斷奶后長期不發情時使用其類似物——氯前列烯醇進行配合處理。凌明湖等(2008)結合應用PG、PMSG和HCG誘導純種野豬和雜交野豬發情,取得了較高的發情率和產仔數,雜交野豬的處理效果比純種野豬明顯[4]。
催產素具有促使輸卵管和子宮收縮的作用,人工授精時在精液中加入催產素有助于精子和卵子在生殖道中運行,提高它們結合的概率,提高產仔數。
Willenburg等(2003)在精液中加入催產素,發現從母豬陰道內回流出的精液量與沒有添加催產素的沒有差異,但是回流精子數占總量的比例要低12%,并且能夠增加產仔數[5]。羅旭芳等(2001)發現,人工授精前5 min肌肉注射20 IU催產素的母豬的繁殖性能優于未注射的母豬,但是差異未達到顯著水平[6]。鐘瀾等(2011)認為,經產長白母豬人工授精時使用催產素效果明顯,可以顯著地提高母豬分娩率、產仔數和產活仔數,在后備母豬中使用效果不明顯[7]。
母豬同期發情是根據母豬的發情周期,使一群母豬在預定的時間內集中發情,使母豬的配種、妊娠、分娩及仔豬的培育和斷奶等相繼得到同期化。這樣便于人工授精的使用,避開炎熱或者嚴寒等惡劣生產氣候以及根據市場條件進行生產。
斷奶后5~7 d內大部分母豬集中發情。排卵后未受孕的母豬第15 d子宮產生PG溶解黃體,孕酮停止分泌,母豬再次發情。使用孕酮可以抑制發情或者使用前列腺素溶解黃體,從而使母豬同期發情[8]。
前列腺素對動物卵巢上的黃體具有溶解作用,引起孕酮的降低,導致胎兒分娩。前列腺素可以用來誘導母豬提前分娩或者同期分娩,便于對仔豬和母豬的護理,提高仔豬的成活率。
在生產中通常應用氯前列烯醇誘導分娩。李紅勛(2002)利用氯前列烯醇調控母豬于白天分娩,對預產期前2~3 d的母豬在早晨8:00注射氯前列烯醇0.2 mg/頭,第2 d白天母豬的分娩率可達92.8%,對斷奶后發情無不良影響,注射氯前列烯醇0.1 mg/頭的母豬白天的分娩率為71.3%[9]。潘紅梅等(2009)在母豬妊娠112 d的上午對其注射0.1~0.2 mg/頭的氯前列烯醇,近90%的母豬在23~29 h后分娩(即第2 d的白天)[10]。如果用氯前列烯醇處理時間過早,產下的胎兒就會因未完成發育而不能存活,因此應把握注射的合適時間。
催產素能強烈地刺激子宮平滑肌的收縮。在臨床上常用于分娩開始后子宮陣縮微弱時促進分娩,治療胎衣不下、子宮出血和促進子宮內容物的排出,如惡露、子宮積膿或木乃伊胎兒等[11]。
老齡母豬娩出力弱,容易造成仔豬由于分娩過程中在子宮內滯留時間過長而引起的缺氧死亡。分娩時使用催產素可提高母豬的娩出力,小劑量多次注射效果要優于同樣劑量一次注射。另外,催產素還有催乳的作用,肌肉注射能夠收縮乳腺上皮細胞,促進腺泡內乳汁的排出[12]。
外源生殖激素的使用效果受到季節、營養、胎次、溫度和母豬的健康狀況等多種因素的影響,其使用不當會造成損失,因此應作為一種輔助手段用來提高豬場的效益和降低勞動強度。豬場的經營和管理者在使用的時候應該根據實際條件謹慎使用。
[1]張忠誠,朱捷,李素芬,等.PMSG提高初產母豬繁殖力的研究[J].中國畜牧雜志,1994,30(1):5-6.
[2]劉方玉,宋銀宏.配合營養調控處理乏情母豬的試驗[J].湖北畜牧獸醫,2005(2):19-20.
[3]覃開權.PG600對初產母豬繁殖性能的影響[J].黑龍江畜牧獸醫,2009(12):48-49.
[4]凌明湖,李邦佑,宮時玉,等.野豬誘導發情與提高產仔數研究[J].中國畜禽種業,2008,4(15):67-68.
[5]Willenburg K L,Miller G M,Rodriguez S L,et al.Influence of hormone supplementation to extended semen on artificial insemination,uterine contractions,establishment of a sperm reservoir,and fertility in swine [J].Journal of Animal Science,2003,81:821-829.
[6]羅旭芳,張守全,蔡巨廣,等.催產素在輸精時不同處理方法對母豬繁殖性能的影響[J].黑龍江動物繁殖,2001,9(3):1-2.
[7]鐘瀾,謝光明,陳細浩.不同處理方式的豬人工授精方法對母豬繁殖性能的影響[J].中國畜牧獸醫文摘,2011,27(1):41-42.
[8]陳慶蓮.外源生殖激素在提高母豬繁殖性能上的應用[D].北京:中國農業大學,2004:4.
[9]李紅勛.應用氯前列烯醇調控母豬于白天分娩的效應試驗[J].養豬,2002(3):10-11.
[10]潘紅梅,郭忠義,毛建軍.氯前列烯醇調控母豬分娩時間的試驗[J].豬業科學,2009(10):88-89.
[11]郭晶華,季平.催產素在母豬上的應用[J].養殖技術顧問,2008(2):100.
[12]李然,孔德鑫.母豬體內激素的作用及生殖激素的應用[J].養殖技術顧問,2011(6):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