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新生代農民工就業狀況調查報告
——以衡水地區衡水籍人員為例

張素薇，周海榮

（衡水學院 a.大學生就業創業研究所，b.團委，河北 衡水 053000）

外出新生代農民工就業狀況調查報告
——以衡水地區衡水籍人員為例

張素薇a，周海榮b

（衡水學院 a.大學生就業創業研究所，b.團委，河北 衡水 053000）

以衡水地區衡水籍外出新生代農民工就業狀況為例，進行基本調查，并對這一群體外出就業特點進行描述。在此基礎上分析這一群體在外出就業中存在如下問題：1）新生代農民工管理混亂；2）新生代農民工幸福感的缺失；3）新生代農民工基本素質與就業市場需求不吻合；4）勞務市場體系有待完善；5）新生代農民工的心理素質與都市文明不同步；6）新生代農民工、工頭和用人單位之間的法律程序或勞動合同條款不完善。針對問題，在制度層面、管理層面、社會環境層面向衡水政府以及務工地政府提出一些對策和建議。

新生代農民工；衡水地區；衡水籍外出就業人員;勞務市場；就業渠道；勞動合同

目前，我國新生代農民工已經超過1億人，該群體的逐漸壯大意味著一個新的時代的開始。新生代農民工特別渴望城市生活，希望能在城市里扎根落地，被城市所容納，因此，大部分的新生代農民工首先選擇到城市就業。在這種思想觀念影響下，經濟社會發展相對落后的衡水地區，情況更加典型。如何解決好新生代農民工的就業問題是值得全社會思考的。正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筆者選擇了衡水地區衡水籍外出新生代農民工的就業狀況進行了調查。

調查目的：主要是想了解衡水地區衡水籍外出務工的新生代農民工的地域流向、職業流向、工作崗位、工資水平、就業渠道，以及對衡水市各級政府部門、務工城市政府部門和社會團體組織的預期作為。

調查對象：對衡水地區的9個縣市(武強縣、安平縣、饒陽縣、景縣、棗強縣、故城縣、阜城縣、深州市、冀州市)以及桃城區外出務工的新生代農民工進行了抽樣調查。

調查內容：調查內容涉及到性別、年齡、文化程度；外出務工的時間、務工的目的；職業流向、地域流向、職業獲得渠道；工資水平、勞動強度；工作中遇到的困難障礙與提升途徑；希望政府部門和社會團體組織的預期作為等22方面的內容。

調查方式：問卷法、訪談法、分析比較法。

調查時間：2011年5月20日—7月15日課題組成員直接或間接對衡水地區9個縣市和桃城區的新生代農民工外出務工狀況進行了調研，外出人員不在家的，知情人可代為填寫。

調查結果：課題組成員在2個月期間共發放問卷3 600份，走訪了50余個村鎮。至7月15日共回收問卷3 251份，其中有效問卷2 965份，有效率為91.2%。

一、開展調查的基本情況

對衡水籍外出務工的新生代農民工的就業調查主要集中在以下幾方面：

1)調查對象的性別。安平縣、棗強縣、深州市和冀州市外出務工的新生代人員中男性明顯高于女性；武強縣、饒陽縣男女比例幾乎接近1∶1；而在景縣、武邑縣和桃城區的調查中發現，女性略高于男性。

2)調查對象的文化程度和所從事的工作崗位。對9個縣市和桃城區的調查結果都顯示，外出務工的新生代農民工有小學、初中、高中、中專和大專5種文化程度，其中初、高中和中專文化程度的占到新生代外出務工人員的70.13%，多從事技術崗位的工作；小學文化程度的低于10%，多數從事體力勞動的崗位；大專文化程度的17.56~23.08%之間，大多從事技術性或管理崗的工作。

3)調查對象的地域流向。對9個縣市和桃城區的調查結果顯示，82%的新生代農民工的務工城市集中在衡水地區的周邊城市，如：北京、天津、石家莊、衡水，還有一少部分進入廣州、上海、青島、保定、肅寧、邢臺、蘇州和井岡山的。

4)調查對象的職業流向。對9個縣市和桃城區的調查結果顯示，他們的職業范圍分布很廣泛，在農業、制造業、建筑業、服務業以及其他行業中都有他們的身影，其中外出的新生代農民工31.52%的人從事建筑業，60%的人從事制造業和服務業，10%的人從事農業和其他行業。

5)調查對象的職業獲取渠道(調查加訪談)。對9個縣市和桃城區的調查結果顯示，他們獲得工作的渠道有來自廣告媒體的信息、有職介所和勞務市場的信息、有城市里親戚朋友的介紹以及先進城打工的老鄉的介紹等途徑。其中城里親戚朋友介紹和先進城打工老鄉的介紹為主要途徑，占到所獲信息渠道的52.18%。在訪談的過程中也能得到這樣的信息，即每一個關系網內的新生代農民工群體他們的地域流向和職業流向，甚至是崗位流向都有很大的相似性。

6)調查對象進城打工的目的。對衡水9縣1區的外出新生代農民工的調查顯示，認為是為了養家糊口的占19.95%；認為年輕人應該出來闖一闖，體驗一下城市生活的，占到調查對象36.7%；認為出來是為了學一技之長的，占19.56%；希望爭取城市永久居住權的占21.67%；沒有明確目的的占1.22%。

7)調查對象的勞動強度、工資水平。對衡水9縣1區的外出新生代農民工的調查顯示，他們的工作一般是一周7天工作制，每天工作9小時；只有極少數人工作是5天制或6天制，這一部分人基本上是在管理崗位上工作的。無論是5天工作制、6天工作制，還是7天工作制的新生代農民工，他們的工資水平與他們所在的城市和從事的崗位有著密切聯系。在廣州、北京、上海、蘇州工作的人，他們的工資基本上都在3 000元左右，有極少數高級技工(如：木工，計件)或管理崗位的人在5 000元左右。在石家莊、天津、保定工作的人，從事管理崗的和熟練技術工人的工資在2 000~2 500元之間，在衡水、邢臺的工資大約在1 000左右，工資水平偏低，尤其是服務業的一般工作人員，他們的工資基本都在1 000元以下，大概700~800元的水平。

8)調查對象的工資支出結構。對衡水9縣1區的外出新生代農民工的調查顯示，他們每月工資基本上都用于個人消費，比如：上網、手機費、交通費、吃穿、租房等；真正想存錢，或把錢寄回家里的只占9.82%。

9)調查對象外出打工的時間和換工作的次數。對衡水9縣1區的外出新生代農民工的調查顯示，他們外出打工的時間1~3年者占40.86%，在這期間沒有換過工作的占1%，換過工作的最低的1次，最高的達4次之多。外出打工的時間3~5年者占36%，5~7年者占18.33%，7年以上者占4.01%，在這期間，他們換工作次數也基本在1~4次之間。在訪談中得知，他們的工作在第1年的時候是最不穩定的，第2年的時候是過渡期，第3年的時候才基本趨于穩定，即便是再換工作也比以前的工作有優越之處。

10)調查對象在工作中遇到的障礙。對衡水9縣1區的外出新生代農民工的調查顯示，他們在工作中遇到的障礙有能力技術方面的、有溝通能力方面的、有工作環境方面的、有工資待遇方面的、有保障體系方面，還有城市人歧視方面的。其中認為在于能力技術方面因素的占35%，認為工作環境方面因素的占24.8%左右，認為保障體系反面因素的占21.8%，認為是其他因素的占18.4%。

11)調查對象對現有工作的評價、職業理想以及實現理想的途徑。將近一半多的人對目前的工作評價都還基本滿意，9.93%的人對工作很滿意，將近40%的人對目前工作不滿意和很不滿意。這將近40%的人希望自己能在體面點、工作環境舒適點、工作輕松點的崗位上工作。為了實現自己的職業理想或獲得晉升空間，68.99%的人還是希望通過職業培訓或學歷進修的途徑來提高自己。

12)調查對象的婚姻狀況及子女受教育狀況。71%的人還是處于單身，20%的人是已婚，9%的人屬于離婚或再婚。在僅有的20%的已婚人群中會涉及到子女教育問題，在對這一部分人的調查中傳遞給我們這樣一條信息：大多數孩子在家留守，由爺爺奶奶輩人看管教育。

13)對衡水政府部門和務工城市政府部門的預期作為。對衡水地區9縣1區外出務工新生代農民工的調查的建議可歸納如下：希望政府部門能考慮廉租房的建議；能適當控制物價，平抑房價；提高工資水平；完善保障體系并加大執行力度；適當增加交通補貼；多舉辦專業技能培訓會；能為有回鄉創業意愿的新生代農民工提供一些優惠政策，并保證執行力度；希望務工城市能出臺相關政策，減少城市人對外來人員的歧視；希望農民工的子女也能在務工城市享受平等的教育權；希望政府能整頓、控制好勞務市場，避免職業陷阱和亂收費現象。

14)對衡水社團組織和務工城市社團組織的預期作為。對衡水地區9縣1區外出務工新生代農民工的調查的建議可歸納如下：希望務工城市充分發揮社團組織的功能，能夠多多舉辦新生代農民工聯誼會，為解決擇偶問題提供機會；希望衡水的社區或村里的相關組織能加大解決留守老人和兒童問題的扶持力度，讓在外務工者解除后顧之憂。

二、所調查群體的特征分析

課題組成員通過對衡水9縣1區外出務工的新生代農民工就業狀況的抽樣調查，了解到衡水籍外出務工的新生代農民工的群體特征。

1)從性別比例和行業選擇來看。衡水籍外出務工的新生代農民工中男女比例基本持平，甚至有的縣女性比例略高于男性，這與以前老一代農民工男性明顯多于女性大有不同。而且在行業選擇上也突破了以前傳統的觀念界限，男性女性幾乎平均分布于各行各業中。比如，建筑業、制造業中也有很多女性，服務行業中也有很多男性，

2)從文化層次和崗位選擇來看。衡水籍外出務工的新生代農民工大多接受過中等教育，一小部分還接受過高等教育，可以說他們的整體素質與老一代農民工相比邁上了一個新臺階。而且從調查訪談中也得知，新生代農民工擇業就業的過程和結果基本與他們的學歷能力成正比，正如，他們當中從事管理崗位工作的基本上都是大專學歷的。

3)從就業渠道和職業流向來看。衡水籍外出務工的新生代農民工就業渠道基本上來源于親緣、地緣、業緣、網絡和勞務市場，就業渠道日益多元化。雖然就業渠道日趨多元化，但他們就業仍然很集中，呈現群體化特征。這一特征的出現證明了，多渠道的就業途徑中還是親緣和地緣占主導。

4)從職業理想和就業穩定性來看。當前，衡水9縣1區的新生代農民工占據的絕大多數是制造業、服務業、建筑業等臨時性、補充性崗位，工作環境確實艱苦，勞動力轉移率非常突出。原因有二：一方面是勞務市場方面的；一方面是職業預期過高。他們一直向往工作環境舒適、工資待遇高、福利待遇好的工作，真正融入城市更是他們一直追求的目標。然而現實的工作環境與他們職業預期的落差，以及自身的現有素質和能力又無法支撐他們立馬把理想轉變為現實，這就造成他們就業忠誠度不高，從而讓“就業穩定性差”成為了他們的一個標志性特征。

5)從務工目的和地域流向來看。當前，衡水9縣1區的新生代農民工外出務工從目的上已經超出了老一代的生存目的，而是懷著對城市生活的追求和向往，甚至能根植于城市。以這一動力為出發點，他們選擇了周邊城市，既能滿足生活的需要，又能滿足他們體驗城市生活的夢想。

6)從婚姻狀況和消費支出來看。衡水9縣1區外出務工的新生代農民工年齡基本在21~30歲之間，其中71.6%的人在21~25歲，他們大多數是單身。 因而他們的家庭負擔與老一代比相對輕得多，也可以說他們還無法真正體會家庭負擔這幾個字的內涵。正是在這樣的狀況下，他們才很少有人把存錢作為他們打工的唯一目的，個人消費構成了他們獨特的消費結構。

7)從對工作滿意度和晉升途徑來看。衡水9縣1區外出務工的新生代農民工中有相當大比例的人都希望改變目前的工作環境，擁有更多的晉升機會，更大價值的實現人生價值。改變的主要途徑即通過政府部門的技能培訓或文化進修。

三、調查群體存在的問題

1)新生代農民工管理混亂。通過對衡水地區9縣1區的調查顯示，新生代農民工的務工城市對新生代農民工問題的管理基本處于混亂狀態，歸口管理部門有待明確，相關政策性文件有待完善，政策執行力度有待加強。

2)新生代農民工幸福感的缺失。通過對衡水地區9縣1區的調查顯示，衡水籍新生代農民工文化層次、打工經歷與全國的情況基本相同，都比老一代的文化素質水平高。但是總的來看，他們大多數人還是缺乏正規的系統的生涯規劃教育，致使在自我認知和職業認知方面存在偏差，進而做出錯誤的職業決策，從而影響個人發展和個人價值的實現，最終導致他們幸福感和成就感的缺失。

3)新生代農民工基本素質與就業市場需求不吻合。新生代農民工大多是從學校直接到城市，沒有工作經歷，缺乏社會經驗，職業預期偏高，但是自身文化素質和職業技能不達標，職業選擇范圍相對狹小，多數情況屬于被安排就業。再加之城市認同感強，好高騖遠思想嚴重。隨著我國產業結構的調整，新生代農民工的素質和技能與就業市場需求脫軌現象逐漸顯現出來。

4)勞務市場體系有待完善。衡水地區9縣1區新生代農民工外出務工城市的勞務市場中職業陷阱屢見不鮮，需要整頓。比如，勞務市場審查程序不嚴格，一些資格不合格的單位乘機蒙混過關；一些單位為了一己之私做虛假職位和根本無法兌現的待遇承諾宣傳。更有甚者，一些缺少職業忠誠度的勞務中介，在利潤的驅使下，提供虛假信息和過時信息，以及亂收費和以各種名義抵押個人有效證件等。勞務市場的負面影響，在缺乏社會經驗新生代農民工面前完全沒有戒備心，很容易上當受騙。

5)新生代農民工的心理素質與都市文明不同步。對衡水地區9縣1區外出務工的新生代農民工的調查顯示，現在新生代農民工的心理素質與城市文明不相同步，并由此引發出一系列的社會問題。例如，性心理不健康的人從網絡尋找刺激，有的甚至引發惡性事件。職業心理不健康的人，既影響個人職業信譽，也會給用人單位造成損失。就像現在，隨著政府部門對農民工問題的逐步重視，農民工的諸多問題得到了改善，農民工的工作環境和工資水平明顯好轉，政府的作為得到了很多農民工的贊同和認可。但是，政府的有所作為，成了不良用心的農民工手中的王牌，以此訛詐用人單位，讓用人單位背負了不必要的損失。

6)新生代農民工、工頭和用人單位之間的法律程序或勞動合同條款不完善。隨著社會各界對農民工問題的逐步重視，農民工問題的執行力度逐步增強，尤其是在工資問題上，幾乎不再有用人單位拖欠工資的現象出現，但是農民工工資被拖欠的現象還是屢見不鮮。經調查發現，問題主要出在工頭對農民工的環節。比如，新生代農民工、工頭之間大多數沒有簽訂正式的勞動合同，采取的是口頭協議的形式，而口頭協議的穩定性又比較差；用人單位自身事務繁忙，一般沒有過多精力直接針對每個農民工，習慣直接針對工頭，因此，在工資的環節上，工頭成了二者之間鏈接的關鍵點。在社會各界的關注下，用人單位一般不會再拖欠農民工工資，工資拖不拖欠，延不延期，延期多長時間，最終決定于這些利益驅使下職業操守不忠的工頭。但是，依據現有的保護措施，不管哪個環節的問題，政府部門都追究用人單位的責任，在重重壓力下，用人單位需要重付薪酬，至于其他的問題，由用人單位和工頭之間以雙方認可的形式解決。工頭和用人單位之間相應的法律條款的不完善，導致用人單位遭受信譽和經濟損式。

四、對策建議

（一）務工城市應從制度層面上加大力度，為新生代農民工就業提供良好的社會環境和制度環境

1)放寬戶籍管理政策(主要指中小城市)，打破城鄉二元化結構。新生代農民工進城務工，本身已經是背井離鄉，在思想和心理上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而傳統的戶籍管理制度，對“非農業人口”和“農業人口”有著明確的界定，這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城市居民對新生代農民工的歧視。因此，要加快落實放寬務工中小城市落戶條件政策，分步驟逐步打破城鄉二元社會結構，給予新生代農民工公正、公平的市民待遇，為他們創造一個良好的社會氛圍。

2)務工城市應明確管理歸口，規范管理。務工城市應盡快明確農民工管理歸口，改變目前對農民工管理混亂的局面，實施規范化管理。比如：政府應該明確規定由哪一個部門管理或哪幾個部門共同管理農民工的一切事宜。也就是說，外地農民工只要來到務工城市就到相關部門登記，該相關部門就要做好農民工數據庫；該相關部門也應隨時備有該城市相關單位的用工情況，為其提供及時有效的就業信息；為其提供租房信息、醫療保險信息、法律維權途徑、子女就學和心理咨詢等等。

3)務工城市應建立完善社會保障體系，加大保障力度。務工城市政府在對待新生代農民工問題上要轉變管理觀念，要把新生代農民工看做服務對象，并保障新生代農民工在政治、經濟、文化等方面的權益，同時也要保障他們在醫療衛生、公共服務等方面同等的市民待遇，更要逐步完善勞務市場體系和勞動合同法的相關條款，明確各方的權利、責任和相應的義務，嚴格做到有法可依，有法必依。

比如，在公共服務方面，在住宿問題上，務工城市可以提供住房優惠政策。政府可以通過投資或融資等方式，根據本市農民工的數量，以筒子樓的設計風格建立“工人之家”，即農民工社區。政府相關部門綜合多種條件，以惠民為特點，制定相關的出租條例和購買條例，從而解決農民工住宿問題、夫妻兩地分居問題和子女問題。對于已有一定經濟能力，且對務工城市(主要指中小城市)社會經濟發展有突出貢獻的新生代農民工，有意向在務工城市購買商品住房時，務工城市可以給予一定的優惠政策，以優惠政策加快新生代農民工的城市融入步伐。

在解決留守老人和兒童問題上，尤其是不能自理的老人問題上，衡水市各級政府可以組織村鎮或社區成立相關的入托組織，招聘相應的工作人員，既可以解除外出新生代農民工的后顧之憂，又可以轉移一部分農村剩余勞動力。

（二）務工城市和原籍城市應從管理層面上，基于價值觀對新生代農民工進行以就業重點的綜合素質培訓

對新生代農民工的培訓本身就是一項聯動性強、涉及面廣的大工程，對于衡水市政府來說，對衡水籍回鄉農民工的培訓標準相對統一，培訓過程相對來講容易進行；對于務工城市(包括衡水市)的新生代農民工來源地域范圍廣，務工城市對他們的綜合培訓無意要考慮他們由地域差別、文化差別等形成個人素質的參差不齊，培訓過程相對艱巨。

1)新生代農民工的技能培訓。務工城市應從城市經濟宏觀發展的角度和社會發展的長遠規劃來完善新生代農民工技能培訓體系，理順培訓管理機制，優化培訓投入機制，綜合考慮技能培訓的內容，制定相應的激勵機制，以提高新生代農民工的專業技能為根本，培養一專多能的城市建設者，以適應市場經濟變化、產業結構調整引起的對城市建設者需求的變化。

2)新生代心理素質和文化素養的提升。與老一代農民工相比，新生代農民工在進行社會流動時具有一定的優勢，受教育的程度總體上也比老一代高，接受能力比老一代強，因此，為了提升新生代農民工的文化素質，務工城市應積極主動對新生代農民工實施再教育工程，使其揚長避短，合理流動。具體可以由務工城市的歸口管理部門，結合本地經濟社會發展需求以及新生代農民工不同群體的特點，本著自愿的原則，幫助其選擇適合的成教學院，可以通過協商，讓學校適當降低入學門檻，采取彈性學分制方式，從而優化新生代農民工的知識結構，提高自身修養。自身修養提高了，看問題的方法和角度自然會發生變化，心理的承受能力和調節能力自然增強。

3)新生代農民工職業道德的培養。新生代農民工曾長期生活在農村，農民思想、組織、行為的無組織性已對他們產生了一定的影響，并且他們的耐受力遠不如父輩，再加上他們本身能力的限制，形成他們普遍存在崗位流動性高，職業忠誠度低的特點，因此，必須加強新生代農民工的職業道德教育。對新生代農民工職業道德的培養教育，可以實行多方位聯動。比如，務工城市之間的聯動，務工城市和原籍城市的聯動，以及城市內部社會組織之間的聯動，引導他們自覺遵守職業道德，教育他們愛崗敬業，自覺遵守企業組織紀律，增強他們對企業的責任意識和主人翁意識。

（三）務工城市應從社會環境層面上，優化社會輿論環境和人文環境，實施正面引導

由于新生代農民工的特殊身份，城市市民對他們普遍存在歧視心理和歧視行為，這種歧視往往給他們的精神和心理造成傷害，尤其是進入北京、上海、廣州、蘇州等現代大都市的經濟社會發展比較好的衡水籍的新生代農民工心理感觸更深。而長期以來，城市媒體的報道多是負面的，這就在無形中助長了部分市民對他們的偏見與歧視。因此，我們呼吁務工城市應該組織動員新聞媒體公益性的宣傳新生代農民工的先進事跡和突出貢獻等，以正確的輿論導向為新生代農民工生存營造更為寬松的環境。

務工城市也要通過官方和非官方的渠道引導市民改變自己以往對新生代農民工的固有看法，需要以感恩，包容的心態去對待他們。要用城市文明和城市文化同化他們，而不是帶著有色眼鏡去歧視他們。另外，城市也需要平等賦權，在新生代農民工走向市民化的進程中，讓新生代農民工擁有像市民一樣的各種權利。讓他們在哪里生活都是一樣的感覺，活得有自信，活的有尊嚴。再者，在企業方面也要“給以實惠”——制定企業效益和職工收入的同步增長，也就是提高員工工資收入在企業經營利潤中的初次分配比重，讓企業和員工共創效益，共享成果。

The Employment Survey Report of the New Generation Migrant Workers——Taking Hengshui Citizen in HengshuiArea for Example

ZHANG Su-weia,ZHOU Hai-rongb

(a.College Students Employment and Entrepreneurship Institute,b.Youth League Committee,Hengshui University, Hengshui,Hebei 053000,China)

The author conducted a basic survey on the employment status of the new generation migrant workers(Hengshui origin)in Hengshui area and made a description of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m.On the basis of the analysis,this group has the following employment problems:the disordered management;state of being unhappy;the disagreement between their basic quality and the employment market demand;the labor market system that needed to be perfected;non-synchronous psychological quality and the urban civilization;the imperfect legal procedure or labor contract terms among the new generation migrant workers,the boss and the employing unit.The author puts forward some countermeasures and suggestions for the governments of Hengshui and the work place in its system,management and social environment.

the new generation migrant workers;Hengshui area;the employment personnel of Hengshui area;labor market; employment channels;labor contracts

F249.21

A

：1673-2065(2012)05-0066-05

（責任編校：耿春紅英文校對：楊 敏）

2019-09-20

河北省社科聯民生調研課題項目(201101346)

張素薇(1979-),女,河北武強人,衡水學院大學生就業創業研究所講師,歷史學碩士;周海榮(1974-),女,河北唐山人,衡水學院團委高級政工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