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暉,閻曉軍,馬建智
(1.河北師范大學 教育學院,河北 石家莊 050024;2.河北醫科大學 臨床學院,河北 石家莊 050017)
大學生感受社會煩惱行為的認知結構與影響因素
李春暉1,閻曉軍1,馬建智2
(1.河北師范大學 教育學院,河北 石家莊 050024;2.河北醫科大學 臨床學院,河北 石家莊 050017)
通過對849名在校大學生的問卷調查,得出了大學生感受社會煩惱行為的5個認知結構:一般交往中的社會煩惱行為、異性交往中的社會煩惱行為、公共場所中的社會煩惱行為、私人交往中的社會煩惱行為和課堂上的社會煩惱行為。同時探討了影響大學生感受5類社會煩惱行為的4種因素:首先是性別差異,女大學生在前4類行為上感受困擾較重,最后一個行為相反;非獨生子女比獨生子女在5類行為上均表現為困擾程度更重;非學生干部在第1種、第3種和第4種社會煩惱行為上比學生干部感受困擾程度重;沒有戀愛經歷的大學生在第2種和第5種社會煩惱行為上比有戀愛經歷的大學生感受困擾程度重。
大學生;社會煩惱行為;性別;獨生子女;戀愛
和諧校園的建立離不開大學生交往中的良好日常行為,但是不容忽視的是近年來校園中大學生的不良行為有所增多,暫且排除大學生的違法行為,在本文中只探討社會煩惱行為。
社會煩惱行為主要是指“行為者主觀上沒有傷害他人的動機,但是客觀上引起了他人的不愉快情緒的行為”[1]。關于社會煩惱行為始于日本社會心理學領域的研究,代表人物是名古屋大學的心理學教授吉田俊和。筆者將此概念引入我國,主要進行了3個方面的實證研究:一是關于我國大學生群體社會煩惱行為的具體內容測查;二是探查大學生對社會煩惱行為具體項目的感知程度;三是探討影響個體感知社會煩惱行為的因素。以往的研究表明,在大學生群體中存在著社會煩惱行為,大學生也明顯感受到這種行為所造成的情緒困擾[2],而且在感知社會煩惱行為造成的困擾程度上存在顯著的性別差異,突出表現為女生更甚[2-4]。本文旨在原有研究基礎上進一步研究大學生感受這種行為的認知結構以及影響因素。
(一)對象
從石家莊市3所高校隨機抽取了849名在校大學生,其中男生313名,占被試總數的36.9%,女生536名,占被試總數的63.1%;其中班干部207名,占被試總數的24.4%,非班干部642名,占被試總數的76.6%;獨生子女227名,占被試總數的26.7%,非獨生子女622名,占被試總數的73.3%。談過戀愛的435名,占被試總數的51.2%,沒有談過戀愛的414名,占被試總數的48.8%。
(二)方法
本研究采用問卷調查。在已有研究文獻的基礎上,采用開放式問卷,要求大學生回憶在一般人際交往過程中,對方的哪些具體行為可能只是為了自身的方便,出于無意,但是客觀上引發了自己反感的行為。隨機抽取了178名大學生進行了測查,將搜集到的項目和已有問卷項目結合,通過將相似的內容進行合并,剔除不合要求的項目,最后分析整理出47條具體項目組成一份問卷,問卷的主體部分包括47個具體行為表現,要求被試針對問卷中出現的各種行為,想象在交往過程中有何種程度的厭惡。問題回答時采用5級計分,1~5分別表示“不感覺困擾”“不太困擾”“一般困擾”“比較困擾”和“非常感覺困擾”。每道題上得分越高,表示個體對該行為的困擾程度越高。
(一)大學生感受社會煩惱行為的因素分析
對問卷的47個條目做探索性因素分析。本研究的Bartlett's球性檢驗達到顯著水平,KMO系數為0.929,適合做因素分析。采用主成分分析法,并以正交法進行因素轉軸,抽取因素時刪除因素負荷量小于0.4的條目,最后剩下35個項目。35個項目經主成分分析和最大方差旋轉后得到的因素負荷見表1。
根據碎石圖的結果,可以將問卷原始項目分為5個因素,解釋的累積率為39.64。根據各個因素所包括的內容,將5個因素分別命名為一般交往中的社會煩惱行為、異性交往中的社會煩惱行為、公共場所中的社會煩惱行為、私人交往中的社會煩惱行為和課堂上的社會煩惱行為(在以下內容為方便起見,依然分別簡稱為因素一、因素二、因素三、因素四和因素五)。
(二)影響大學生感受社會煩惱行為的要素
從表2的結果可以看出:社會煩惱行為的性別差異非常明顯,其中前4個因素均表現為女大學生的感受困擾程度比男大學生高,只有第5個因素表現為男大學生的感受困擾程度比女大學生高。
從表3的結果可以看出:大學生是否是獨生子女對感受社會煩惱行為困擾程度的差異非常明顯,5個因素均表現為非獨生子大學生的感受困擾程度比獨生子女大學生的高。
從表4的結果可以看出:大學生是否學生干部對感受社會煩惱行為困擾程度的差異在3個因素上,即因素一、因素三和因素四表現非常明顯,3個因素均表現為非學生干部的感受困擾程度比學生干部學生的高。
從表5的結果可以看出:大學生是否談過戀愛對感受社會煩惱行為困擾程度的差異在兩個因素上,即因素二和因素五表現非常明顯,均表現為沒有談過戀愛的大學生感受困擾程度比談過戀愛的大學生的高。

表1 大學生感受社會煩惱行為的因素分析

表2 大學生感受社會煩惱行為的性別差異

表3 大學生是否獨生對感受社會煩惱行為的差異檢驗

表4 大學生是否學生干部對感受社會煩惱行為的差異檢驗

表5 大學生是否談過戀愛對感受社會煩惱行為的差異檢驗
(一)大學生感受社會煩惱行為的種類
通過本次調查,發現大學生感受社會煩惱行為可以分為5種類型:一般交往中的社會煩惱行為、異性交往中的社會煩惱行為、公共場所中的社會煩惱行為、私人交往中的社會煩惱行為和課堂上的社會煩惱行為。這5種類型有兩個方面的共同點:一是這些行為似乎都是常見的無傷大雅的小事,它不像犯罪行為或者違法行為那樣能夠直接引起人的警覺和痛恨;二是這些行為在現實生活中給周圍他人帶來了不同程度的困擾。
(二)影響大學生感受社會煩惱行為的原因
影響大學生感受社會煩惱的因素很多,本文只從大學生的性別、獨生與否、談過戀愛與否以及是否班干部角度進行了探討。從實證的結果來看,這4個因素都對大學生感知社會煩惱行為起一定的作用。其中性別差異便非常明顯,結果與以往相關研究一致。即女大學生較男大學生對一般交往中的社會煩惱行為、異性交往中的社會煩惱行為、公共場所中的社會煩惱行為和私人交往中的社會煩惱行為感覺更困擾,只在課堂上的社會煩惱行為感知上不如男大學生的感受程度。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可能是女大學生自身出現這些行為較少,情感體驗比較細膩,以自己的行為作為參照點去評估他人社會煩惱行為的困擾程度,因而困擾程度更高。另外,也有可能是女大學生對他人的容納度較低的緣故。
非獨生子女大學生在5類社會煩惱行為上都比獨生子女大學生感受困擾程度深。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與上述分析基本相似。也就是說可能一方面是非獨生子女大學生自身出現這種行為少,以自己為參照點評價;二是可能非獨生子女大學生對他人的容納度低。
大學生是否有過戀愛經歷在感受異性交往中的社會煩惱行為和課堂上的社會煩惱行為兩類行為時出現了顯著差異,即沒有談過戀愛的大學生在這兩類行為上感受困擾程度高。對于此原因的解釋依然可以沿用上述的觀點。在大學校園,談戀愛的同學經常會有一些親密的舉動或者在課堂上的一些不良行為,因此他們比照自己的言行評價相同的社會煩惱行為時可能更為寬容。
是否學生干部在感受一般交往中的社會煩惱行為、公共場所中的社會煩惱行為和私人交往中的社會煩惱行為這3類行為上出現了顯著差異,即非學生干部比學生干部在這3類行為感受上程度更高。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也可能是非學生干部大學生對他人的行為比較敏感。
總之,通過本次研究,初步可以推測大學生感知社會煩惱行為的原因可能與自身行為參照有關,也可能與對人的容納度有關,究竟是何種原因需要進一步研究確定。
[1]吉田俊和,安藤直樹,元吉忠寛,等.社會的迷惑に関する研究(1)[J].名古屋大學教育學部紀要,1999(46):53-73.
[2]閻曉軍.大學生異性交往中煩惱行為的認知結構[J].大學時代,2006(7):26-28.
[3]閻曉軍.大學生異性交往中感受煩惱行為的性別差異[J].中國學校衛生,2007(3):74-75.
[4]閻曉軍,常丹丹.漢藏大學生異性交往煩惱行為的差異研究[J].中國學校衛生,2008(3):272-273.
Cognitive Structures and Influential Factors of College Students'Feeling the Social
Annoying Behavior
LI Chun-hui1,YAN Xiao-jun1,MAJian-zhi2
(1.Institute of Education,Hebei Normal University,Shijiazhuang,Hebei 050024,China;2.Clinic College,Hebei Medical University,Shijiazhuang,Hebei 050017,China)
Five cognitive structures of feeling the social annoying behavior are summarized through questionnaire survey on 849 college students that include social annoying behavior in general communication,in heterosexual communication,in public communication,in private communication and in class communication.At the same time,four influential factors which influence the feeling of five types of social annoying behavior are explored.As for gender difference,female students feel more annoyed at the first four types of behavior and the situation of the fifth is on the contrary;the non-only children are more annoyed at the five types of behavior than only children;non-student leaders are more annoyed at the first,the third and the fourth behavior;college students without love experience annoy more at the second and the fifth behavior than those with such experience.
college students;social annoying behavior;gender;only children;love
G641
A
1673-2065(2012)05-0114-04
(責任編校:衛立冬英文校對:吳秀蘭)
2012-05-12
河北省教育科學研究“十一五”規劃課題(08110031)
李春暉(1970-),男,河北景縣人,河北師范大學教育學院副教授;閻曉軍(1968-),女,河北張家口人,河北師范大學教育學院教授;馬建智(1967-),男,河北淶源人,河北醫科大學臨床學院主管技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