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談到當代中國山水畫創作,可用“喜憂參半”的四個字來概括。所謂“喜”者,是應當承認,當代中國山水畫創作出現了自新中國成立半個多世紀以來前所未有的創作自由寬松環境,老一輩山水畫家青春不老,年輕一代山水畫家充滿了藝術創作的朝氣和活力,并不斷產生了一些給人們留下美好印象的優秀作品;所謂“憂”者,是當代中國山水畫界,出現了類似書法界“流行書法”那樣的“流行山水畫”。如流行的復“四王”之古的山水畫風,克隆黃賓虹的“流行黃氏山水畫風”。一些標榜“創新”的山水畫作品,說筆墨技巧沒有筆墨技巧,畫面干癟沒有生活實感,沒有藝術美感,沒有文化品位,欣賞那些作品令人感到倒胃口!一些山水畫家對待傳統,不是真學,做不到李可染先生所提倡的以最大的限度打進去,當然也就不可能做到以最大的限度跳出來。一些山水畫家變“師法自然”,為師法前人和今之名山水畫家的作品,作為模仿與抄襲的范本。還有是,這些年來也許是由于中國畫“以尺論價”之故吧,無論是花鳥、人物或山水畫,不管題材是否需要,都越畫越大,可是,卻大而無當,大而空洞無物。在當代中國美術界彌漫著浮躁之風的背景下,來品讀與評價著名山水畫家熊啟雄和他的中國畫長卷《中國客家村居圖》,我認為是很有些實際意義的。
(二)
日前,熊啟雄從梅州打來電話,說是他自2002年退休以來,前后耗費近十年時間,行程數萬里,前后數次往返于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