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的眼睛肯定笑瞇了

提起筆，滿眼都是水門口的山水，滿眼都是瘦小、善良、智慧的姥姥。許久沒有流淚了，但倪萍的《姥姥語錄》讓我淚如泉涌。

喜歡用美學的眼光看世界。倪萍的書、倪萍的畫，都讓我感受到美的極致。我用心感受著這種親切、樸素、高尚和柔軟，就像呼吸著大自然清新的空氣。我知道她是悟出了真理，參透了人生，所以在她的筆下，不管是文字，還是畫面，都是那樣自然地流淌。

那幅《水門口的春天總是來得那么早》，深切表達了倪萍對春天的期待和盼望，因為春天來了，姥姥的病就好了。那幅《別不舍得夸孩子，芝麻夸著夸著就變成了西瓜》，足可以說明倪萍就是在姥姥的這種寬松、自由、質樸的教育氛圍中長大的。我一直在想，倪萍與水門口，倪萍與姥姥的關系。它一定是像夢一樣，朦朧而又真實的隨心緒時隱時現；那種童年的鄉村的原始情趣一定是在她的藝術積累中不停地萌動。據倪萍講，她四五歲的時候就開始畫畫了，她天真地用樹枝在地上畫著小鳥，在灶臺上畫著大公雞。

“福是什么?”姥姥說，“知道福是什么就是福”。我覺得倪萍有福了，因為她用她執筆的手畫出了她的感動，她的歡樂，她的愛。她用她獨特的語言詮釋著她自己，畫面的那種雅氣、靈氣和文氣躍然紙上。那透著恬靜的《小雞與白菜》，那寓意著初戀味道的《愛荷之鶴》，那疏朗淡雅的《雪花那個飄》。每一幅仿佛都有著生命的激情，有著生活的詩意，有著筆墨的情趣。倪萍的畫自成一派，她不辭辛苦地幸福耕耘著，不停用筆墨揮灑著她的自由與瀟灑，揮灑著她的純粹與深刻。

姥姥說：“人的肚子不怕餓，沒有稠的就喝點稀的，沒有稀的喝水也死不了。眼睛可不能餓著，眼要是見不著好東西，慢慢地心就瞎了，心瞎了，人就沒用了。眼要是吃不飽，人就像個傻子。”姥姥用最質樸的情感養育著眼睛，養育著美，養育著心靈。如今姥姥在天上看到倪萍的畫，眼睛肯定笑瞇了。（責編：魏佩）

（作者為北大金融機構職業顧問，中國名家收藏委員會副秘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