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破解“西塔潘猜想”和其他數學方面的貢獻,22歲的劉路成為最年輕教授。在很多人驚嘆他是“數學奇才”時,劉路過去的高中班主任卻這樣說:劉路只是一個個性很強的普通男生。
成績不穩定的中等生
劉路是個普通孩子,成績并不優秀,他考上高中那一屆,全校招收600人,他排名500多。可是,就是這個中等“偏后”的學生,在日后的學習中,給老師們留下了深刻印象。高中數學越學越難,同學們見了“題海”都嘆氣,他卻一頭扎了進去,把鉆研難題當成了挑戰,他說那就跟玩兒一樣。
“劉路是一個喜歡提‘怪問題’的學生。”數學老師說,“他的學習方法與別人不一樣。”他很懂得活學活用,思維跳躍,正因為這樣,劉路雖然能解出難題,但步驟往往能省則省。考試中都是按步驟給分,這讓劉路沒少吃虧。
面對不理想的總分,父親擔心極了,生怕孩子過不了高考這座“獨木橋”。可是,看到兒子專注于數學的快樂,父母硬生生地把擔憂壓在了心底。
我們不是狼爸、虎媽
“我們不是狼爸,也不是虎媽,也沒有給他學習上的指導,都是靠他自己努力。”父親說。
劉路的父親高中學歷,在大連一家國企的后勤部門工作,母親上過大學,是一家起重機公司的工程師。他們兩個人并沒有遺傳給劉路特別的數學基因,一切都源于劉路自己的興趣。
“小學的時候,在數學方面他沒有任何的特別之處。上了初中,當其他同學們還在為課本習題發愁時,他卻已經開始自學數學理論。別人眼中枯燥的理論,他看得妙趣橫生,別人視為‘天書’的數學專著,他則愛不釋手。”劉路父親發現,兒子到了高中對數學更加癡迷了,“一次,他小姨落下一本大學微積分,他就當寶貝一樣,早也看,晚也看,看完了還不過癮,又去圖書館借下冊。”
劉路回憶說,“我覺得我父母教會我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進取心,他們不會強制我做什么,更多的時候是激勵我。”
好一個“瓶子收藏控”
劉路很幸運,在家有寬容的父母,進了中南大學結識了可以接受他獨特嗜好的室友。數學達人劉路還有其他嗜好?那是當然。瞧,他手里拿著什么寶貝?瓶子?!劉路喜歡收藏瓶子,對瓶子的癡迷程度,可以說達到了“瓶子收藏控”級別。
“他喜歡收瓶子,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瓶子,最多的時候有200多個。”室友嚴濤說。后來,那些瓶子嚴重侵占了寢室的空間,嚴濤、賈彪、劉洋他們就背著劉路偷偷處理了一批。沒想到,這并沒有阻止劉路對瓶子的熱愛,他依然快樂地收著。也許正像中南大學數學院陳海波老師所言,“搞數學的人容易偏執”。沉默少言的劉路,除了潛心數學研究,瓶子就是他的最愛。這不,剛處理了一大袋的瓶子,現在又有不少了……
正是這群默默包容的室友,給了劉路一個潛心研究數學的空間。“他非常勤奮,很少參加我們寢室的‘臥談會’。常常,我晚上睡覺前看他在讀論文,等我早上醒來他還在看論文,而且是英文原版論文。”嚴濤很佩服劉路的執著。室友劉洋也說:“在我印象中,他就是一個有著自己生活方式和自己世界的人。他自我控制能力很強,很少受外界干擾。”
一鳴驚人,他解了世界難題
2010年8月,上大二的劉路在自學反推數學的時候,第一次接觸到由英國數理邏輯學家西塔潘于20世紀90年代提出的困擾了各國數學家十多年之久的“西塔潘猜想”。
10月的一天,他突然想到用之前想到的一個方法稍作修改便可以證明這一結論。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和興奮,他通宵達旦用英文寫了一篇長達12頁的證明論文,以劉嘉憶的筆名投給了《符號邏輯》雜志。
“論證并沒有花費我太多的時間,靈感一閃而過,問題就解決了。如果一定要總結點什么,可能與我平時的積累有關吧。沒有訣竅,就是一直做自己感興趣的事,突然間想到了就做到了。”劉路說。
中南大學本科生中出了個“數學奇才”劉嘉憶!可是,學校查遍了數學院所有的學生檔案,也找不到“劉嘉憶”。原來,劉路投稿時,為自己換了一個希望給大家留下“美好的回憶”的名字——劉嘉憶。他也確實做到了。
2012年3月,還是大學三年級學生的劉路,因成功解決了困擾數學界17年的“西塔潘猜想”,被所在的中南大學正式宣布破例提拔為“正教授級研究員”,同時,他也以畢業論文全優的成績提前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