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腎調周法對卵巢早衰模型大鼠β－內啡肽的影響

王浩

(湖南中醫藥大學，湖南長沙410000)

益腎調周法對卵巢早衰模型大鼠β－內啡肽的影響

王浩

(湖南中醫藥大學，湖南長沙410000)

目的:觀察益腎調周法對卵巢早衰(POF)模型大鼠的外周血及下丘腦的β－內啡肽水平的影響，探討其與POF的關系及作用機制。方法:選SPF級健康雌性8周齡SD大鼠，選出有動情周期為受試動物，除空白組(A)外，其余大鼠均給予注射環磷酰胺致POF模型。環磷酰胺模型大鼠隨機分為模型組(B)、克齡蒙組(C)、滋腎填精湯高劑量組(D1)、滋腎填精湯低劑量組(D2)、溫腎填精湯高劑量組(E1)、溫腎填精湯低劑量組(E2)、益腎調周法高劑量組(F1)、益腎調周法低劑量組(F2)，針刺治療組(G)。A，B組給予每日灌胃兩次蒸餾水，中藥各組實驗當日冷開水配置所需動物灌胃濃度，每日灌胃1次;針刺治療組每日治療1次。以上治療均連續20天。于實驗末次給藥后，各組大鼠眼眶取血，分離下丘腦。采用放射免疫計數儀測定外周血和下丘腦中β－EP值。結果:與空白組比較，模型組、滋腎填精高劑量組、滋腎填精低劑量組的外周血β－EP水平明顯下降，有統計學意義(P＜0.05);與空白組比較，模型組、滋腎填精高劑量組、滋腎填精低劑量組、溫腎填精高劑量組、溫腎填精低劑量組的下丘腦β－EP的含量均有降低，有統計學意義(P＜0.05);與模型組比較，其余各組的外周血β－EP的水平和下丘腦β－EP含量均有升高，空白組、克齡蒙組、溫腎填精高劑量組、溫腎填精低劑量組、益腎調周法高劑量組、益腎調周法低劑量組、針刺治療組的外周血β－EP的水平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與模型組比較，空白組、克齡蒙組、益腎調周法高劑量組、益腎調周法低劑量組、針刺治療組的下丘腦β－EP含量升高，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與克齡蒙組比較，模型組的外周血β－EP的水平降低，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而空白組、益腎調周法高劑量組、益腎調周法低劑量組的外周血β－EP的水平升高明顯，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與克齡蒙組比較，模型組、滋腎填精高劑量組、滋腎填精低劑量組下丘腦β－EP含量均降低，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與針刺治療組比較，模型對照組、滋腎填精高劑量組、滋腎填精低劑量組的外周血β－EP的水平和下丘腦β－EP含量均降低，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β－EP變化與POF有著密切的關系;益腎調周法與針刺法均可提高外周血和下丘腦β－EP水平，調節POF紊亂的NEI網絡系統，進而防治POF。

卵巢功能早衰;益腎調周法;β－內啡肽;神經－內分泌－免疫網絡;針刺法

卵巢功能早衰(premature ovarian failure，POF)是婦科的常見病之一，在一般人群中患病率為1%～3%，在40歲之前的發病率為1/100，30歲之前為1/ 1000，且發病率呈逐年上升的趨勢［1］。POF不僅可直接導致患者不孕、月經稀發、最終閉經，并且病程中常常伴隨著煩躁、抑郁、甚至敵對等情緒改變，引起全身內分泌、免疫及代謝紊亂，嚴重影響患者的身心健康［2］。因此，POF的防治是當今生殖醫學研究的重點及難點。β－內啡肽(β－endorphin，β－EP)作為一種內源性的阿片肽，在女性的性腺軸的調節中起著重要的神經調節作用，本研究以付霞霏、何援利(2008年)發表的《化療所致卵巢早衰動物模型的建立》為基礎，旨在觀察β－EP的變化與POF的關系及益腎調周法對下丘腦和外周血中β－EP水平的影響，探討其作用機理，為中醫藥防治 POF提供科學有效的思路和方法。

1 材料和方法

1.1 實驗動物及分組

1.1.1 實驗動物 SPF級健康雌性8周齡SD大鼠150只，質量(180±20)g，由河南省動物實驗中心提供。動物合格證號:SCKx－(豫)2010－003。飼養室溫控制在20～25℃，光照12 h，采用分籠架式喂養方式，標準飼料，飲水為自來水。

1.1.2 分組 將150只大鼠按質量分層隨機(隨機數字表法)分組，隨機分為10組，即空白對照組(A)、模型對照組(B)、克齡蒙組(C)、滋腎填精湯高劑量組(D1)、滋腎填精湯低劑量組(D2)、溫腎填精湯高劑量組(E1)、溫腎填精湯低劑量組(E2)、益腎調周法高劑量組(F1)、益腎調周法低劑量組(F2)、針刺治療組(G)，每組15只，分籠常規喂養。

1.2 主要實驗材料和試劑

1.2.1 主要試劑 環磷酰胺(Cyclophosphamid，CTX):山西普德藥業有限公司，粉劑，200 mg/支;大鼠β－內啡肽(β－EP)ELISA試劑盒:上海勁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規格:96T，品牌:美國R＆D;華佗牌30號1寸針灸針。

1.2.2 實驗藥物 滋腎填精湯(熟地，黃精，女貞子，白芍，當歸，淮山藥，山茱萸，川芎，合歡皮，炙甘草)，由河南中醫學院藥理實驗室制備，采用乙醇回流提取法，調整至含生藥2 g/ml。溫腎填精湯(菟絲子，仙靈脾，仙茅，桑寄生，川斷，巴戟天，何首烏，黃精，合歡皮，杜仲，木香，炙甘草)，由河南中醫學院藥理實驗室制備，采用乙醇回流提取法，調整至含生藥2 g/ml。克齡蒙(Climen):拜耳醫藥保健有限公司，片劑，21片/盒。

1.3 卵巢早衰動物模型的建立

將分組動物連續陰道脫落細胞涂片兩個周期，有動情周期的大鼠納入組內，其余排除，并繪制組內每只大鼠的詳細動情周期表。模型復制依據文獻《化療所致卵巢早衰動物模型的建立》(作者付霞霏、何援利，2008年)記載:除空白對照組外，其余9組均使用環磷酰胺給予首次負荷劑量50 mg/kg后，以8 mg/(kg·d)的劑量連續腹腔注射14天。空白對照組每天注射同容積生理鹽水，共15天。造模完成后稱質量，并連續陰道脫落細胞涂片兩個性周期。陰道角化細胞持續出現7～8天(75%)，無規律的動情周期變化，提示卵巢早衰大鼠模型制作成功。造模成功者，納入組內繼續實驗，其余排除。

1.4 給藥方法

參照《動物與人體的每公斤體重劑量折算系數表》、《實驗動物學》及《中藥新藥藥效學研究》，中藥各組實驗當日冷開水配置所需動物灌胃濃度，低劑量、高劑量分別相當于臨床等效藥量的2、4倍。空白對照組、模型對照組和各中藥治療組每日灌胃兩次，空白組和模型對照組每日灌胃蒸餾水，克齡蒙組采用相當于臨床等效藥量的4倍，每日灌胃1次，連續灌胃20天。針刺治療組取穴定位參照國家規劃統編教材《腧穴學》和《實驗針灸學》大鼠標準穴位圖定位及擬人對照法定位，取關元穴直刺約3 mm，三陰交直刺3 mm，頭穴取百會平刺進針約3 mm，各穴留針20 min。每隔5 min進行補法捻針。每日1次，連續治療20天。

計量如下:空白對照組(A):每日灌胃蒸餾水20 ml/(kg/d);模型對照組(B):每日灌胃蒸餾水20 ml/ (kg/d);克齡蒙對照組(C):于動情前期和動情期每日灌胃白色片為0.83 mg/(kg/d)，于動情后期和動情間期每日灌胃橙色片為1.25 mg/(kg/d);滋腎填精湯高劑量組(D1):每日灌胃滋腎填精湯73.33 g/(kg/d);滋腎填精湯低劑量組(D2):每日灌胃滋腎填精湯36.67 g/(kg/d);溫腎填精湯高劑量組(E1):每日灌胃溫腎填精湯72.50 g/(kg/d);溫腎填精湯低劑量組(E2):每日灌胃溫腎填精湯36.25 g/(kg/d);益腎調周法高劑量組(F1):序貫灌胃滋腎填精湯和溫腎填精湯，于動情前期和動情期灌胃滋腎填精湯，動情后期和動情間期灌胃溫腎填精湯，劑量同滋腎填精湯和溫腎填精湯高劑量組;益腎調周法低劑量組(F2):序貫灌胃滋腎填精湯和溫腎填精湯，于動情前期和動情期灌胃滋腎填精湯，動情后期和動情間期灌胃溫腎填精湯，劑量同滋腎填精湯和溫腎填精湯低劑量組。

1.5 一般情況觀察及指標檢測

1.5.1 一般情況觀察

每日早上8點測體重1次，觀察一般生命體征、行為方式、進食狀況的改變、毛色及精神狀態的變化。

1.5.2 指標檢測

于實驗末次給藥后，各組大鼠禁食24 h，不禁水，用電子天平稱重后，根據體重按隨機數字表法各組隨機抽取10只，眼眶取血1.0 ml，3 h內以4000 r/min低溫離心10 min，分離血漿，于－70℃保存待測;取血后將大鼠迅速斷頭，取全腦、垂體和胃，入沸生理鹽水中煮5 min，分離出下丘腦，用玻片刮取胃竇部粘膜，分別用分析天平稱重后置玻璃勻漿管內，加入1 mol/L冰醋酸1 ml，充分勻漿后倒入塑料試管，于室溫下放置100 min，加入1 mol/L NaOH 1 ml，4000 r/min低溫離心10 min，取上清液于－70℃保存待測，酶聯免疫測定試劑盒測定血漿β－EP水平，具體操作步驟按試劑盒說明進行。

1.6 統計學分析

數據采用計算機SPSS(18.0)統計分析軟件處理，計量資料所有數據以均數±標準差(±s)表示。考察各個實驗組與空白組及模型組比較是否存在差異時使用Donnett－t檢驗;考察各個實驗組兩兩之間比較是否存在統計學意義時使用SNK－q檢驗。P＜0.05為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表1 益腎調周法對大鼠血漿β－內啡肽的影響(單位:pmol/l)

表1的結果顯示，與空白組比較，模型對照組、滋腎填精湯高劑量組、滋腎填精湯低劑量組的外周血β－EP水平均明顯下降，并有統計學意義(P＜0.05);與空白組比較，模型對照組、滋腎填精湯高劑量組、滋腎填精湯低劑量組、溫腎填精湯高劑量組、溫腎填精湯低劑量組的下丘腦β－EP的含量均有降低，并有統計學意義(P＜0.05);與模型對照組比較，其余各組的外周血β－EP的水平和下丘腦β－EP含量均有升高，空白組、克齡蒙組、溫腎填精湯高劑量組、溫腎填精湯低劑量組、益腎調周法高劑量組、益腎調周法低劑量組、針刺治療組的外周血β－EP的水平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與模型組比較，空白組、克齡蒙組、益腎調周法高劑量組、益腎調周法低劑量組、針刺治療組的下丘腦β－EP含量升高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與克齡蒙組比較，模型對照組的外周血β－EP的水平降低，并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而空白組、益腎調周法高劑量組、益腎調周法低劑量組的外周血β－EP的水平升高明顯，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與克齡蒙組比較，模型對照組、滋腎填精湯高劑量組、滋腎填精湯低劑量組下丘腦β－EP含量均降低，并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與針刺治療組比較，模型對照組、滋腎填精湯高劑量組、滋腎填精湯低劑量組的外周血β－EP的水平和下丘腦β－EP含量均降低，并具有統計學意義。

3 討論

3.1 β－EP的調節作用與POF

內啡肽(endorphin)是與嗎啡活性相似的高等生物體內的內源性阿片樣肽，β－內啡肽(β－endorphin，β－EP)是發現最早的一種，是具有31個氨基酸殘基的氨基化合物(肽)。它能與嗎啡受體結合，產生與嗎啡、鴉片劑一樣的止痛效果并且產生欣快感，而且具有很多其它生理功能，例如調節體溫、心血管、呼吸功能、甚至是情緒調節。近年來的研究又發現其與女性生殖內分泌調節相關。女性生殖功能的調節主要通過下丘腦－垂體－卵巢組成的軸線實施的，主要是通過復雜的激素網絡系統的調節來實現的，而β－EP也參與了這一調節過程。大量實驗證實，大鼠下丘腦視前區、腺垂體、卵巢及子宮中均含有β－EP和受體［3］。實驗證明，β－EP對GnRH的脈沖釋放頻率呈抑制性調節作用，但其作用機制尚待進一步研究［4］。Sabbieti等［5］通過體外培養蛙的垂體細胞，發現β－EP直接和垂體中的受體結合，促進LH的分泌。Gregoraszczuk等［6］發現，β－EP也可直接作用在卵巢上，抑制孕酮的分泌。目前盡管關于POF與β－EP的關系的研究還不確切，但是通過筆者上述的實驗可知，模型對照組的外周血和下丘腦的β－EP水平均低于空白組，各治療組的外周血和下丘腦的β－EP水平與模型對照組比較均有提高，因此β－EP與POF有著密切的關系和非常重要調節作用。

3.2 益腎調周法的特色和對POF的調節機制的探討

自從1977年Basedovsky等［7］提出了NEI網絡學說以來，神經、內分泌、免疫三大系統之間的相互關系受到極大關注，西醫學也走出了執著于微觀世界的束縛。NET網絡是一個多維的、3D甚至4D的網絡結構，三大系統相互配合并且相互制約，使人體在時空上保持統一性。盡管現代醫學提出NEI網絡的概念，但一直缺乏調節網絡的有效方法，而中醫藥、針灸手段因其整體和雙向調節的特色，能夠有效的調整NEI網絡。同時，從NEI網絡的調節角度來探討中醫藥的療效機制也是科學可行的一種新途徑。

卵巢早衰(POF)是現代醫學專屬名詞，中醫學歷代文獻并無卵巢早衰的專門記載，可歸屬于中醫“閉經”、“血隔”、“血枯”、“不孕”等疾病，但從其癥狀及病理特點分析，歸屬于“血枯閉經”的范疇更為合理。中醫理論認為腎藏精，為天癸之源，主生殖，為元陰元陽之所，“經水出諸腎”，“月經全借腎水施化，腎水既乏，則經血日以干涸而閉也”;歷代醫家多有論述認為腎精不足，元陰虧虛，沖任氣血乏源，無以下注胞宮;腎陽虛弱，氣化不利，或胞宮胞脈氣血無以溫運而致瘀阻經脈，氣血不能下注胞宮，表現為經水后期或閉經;腎氣不足，沖任血虛，不能凝精成孕，故致不孕，沖任不固，封藏失職，可致崩漏。《內經》云:“腎氣盛，天癸至，任脈通，太沖脈盛，月事以時下，故有子”，腎氣充盈是任通沖盛的基礎，而沖任流通，氣血暢達，適逢的候之期卵子才能順利排出。由此，無論是腎陰虛、腎陽虛還是腎氣虛，都可影響女性這一生理機制，阻礙排卵及正常的月經產生。所以，腎－天癸－沖任－胞宮這條軸線的功能失調是其發病的主要環節，而腎虛又是其本質證候，益腎乃治療本病的關鍵所在。

益腎調周法正是針對卵巢早衰以腎虛為本的病因病機，結合中醫學對月經產生機制的認識，中醫學的臟腑、氣血、沖任和陰陽學說等理論和西醫學月經周期中卵巢功能變化的規律，POF患者卵巢功能的特殊病理改變，根據神經－內分泌－免疫網絡(NEI)調節機制，制定的中藥周期療法。擬定了滋腎填精湯和溫腎填精湯、益腎調周法的涵義是滋補肝腎、平衡陰陽、疏達肝氣、通調沖任、和諧氣血。選方用藥謹守女性月經周期的生理特點和卵巢早衰的主要病理改變，在卵泡期，陰血恢復的成長期，胞宮發揮臟而藏的功能，沖任常不足，以滋陰益腎、調補沖任為主，促進卵泡發育成熟為主，兼以活血通絡，以便在重陰轉陽的“的侯”階段，促進排卵;黃體期，陰充陽長，腎陽之氣漸旺，胞宮溫暖待孕，應溫腎壯陽，調理任督二脈，為胎孕或下次月經來潮奠定良好的物質基礎。滋腎填精和溫腎填精二方都以補腎藥與調肝理氣藥共用，補腎藥與調理沖任藥相須，具有滋補肝腎、疏肝理脾、通調沖任、和諧氣血之功，聯合用藥更顯補而不滯、溫而不燥、滋而不膩、濟陰和陽之特色，完美體現了中醫的“方從法出”、“法隨證立”的診治理念，故取名為“益腎調周法”。

經絡把人體聯絡成一個統一整體，經絡與機體的神經、內分泌、免疫3大系統有著緊密的聯系，而神經遞質是樞紐物質，通過針刺調節內分泌激素的釋放，針灸本身并不提供任何外源性物質，卻能通過對NEI網絡調節，對下丘腦－垂體－性腺軸發揮影響，在病理情況下起雙向調節作用［8］。關元為任脈之穴，并與沖脈相通，且又是任脈與足三陰經的交會穴，故針刺關元可補益沖任、理宮調經;三陰交為足太陰脾經腧穴，又是肝脾腎三經交會穴，調理肝脾腎三臟，理氣活血。兩穴合用，共收補益沖任、調理肝脾腎之功［9］;百會穴，歸屬于督脈，通達陰陽，對于調節機體的陰陽平衡和協調性起著重要的作用。

中藥與針刺作用實際上是一個多靶點、多途徑的，具有多維空間作用于失衡的NEI網絡的過程。綜合上述實驗的結果可知，對于外周血β－EP的影響，克齡蒙組、溫腎填精湯高劑量組、溫腎填精湯低劑量組相當、益腎調周法高劑量組、益腎調周法低劑量組及針刺治療組的療效相當，而單純的滋腎填精湯療效欠佳;對于下丘腦β－EP的影響，單純滋腎填精湯和溫腎填精湯療效欠佳，克齡蒙組、益腎調周法高劑量組、益腎調周法低劑量組、針刺治療組的療效較好，作用相當。因此，可以推斷，β－EP變化與POF有著密切的關系，益腎調周法與針刺法均可提高外周血和小丘腦β－EP水平，從多角度調整機體β－EP水平，調節POF紊亂的NEI網絡系統，進而防治POF。特別是針刺法，豐富了中醫對POF的治法，彌補了單純中藥的不足，臨床上值得推薦。

［1］Beckc－Peccoz P，Persani L.Premature ovarian failure［J］.Orphanet J Rare Dis，2006，1:9－13

［2］司徒儀.中西醫結合婦產科學［M］.北京:北京科學技術出版社，2003:155

［3］秦麗娟，衛紅霞，郭述真.β－內啡肽與女性生殖內分泌［J］.山西醫科大學學報，2007，39(4):361－364

［4］楊鑒冰，李小花.β－內啡肽與女性生殖內分泌的關系探討［J］.陜西中醫學院學報，2004，27(3):9－11

［5］Sabbieti MG，Marchetti L，Menghi G，et al.Occurrence of beta－endorphin binding sites in the pituitary of the frog Rana esculenta:effect of beta－endorphin on luteinizing hormone secretion［J］.Gen Comp Endocrinol，2003，132(3):391－398

［6］Gregoraszczuk EL，Slomczynska M.Beta－endorphin inhibition ofprogesterone secretion by porcine granulosa cells during follicledevelopment［J］.Reprod Nutr Dev，1998，38(3):227－234

［7］Basedovsky Ho，Sorkin E.Network of immune－neurodocrine interations［J］.Chin Exp Immuno，l 1977，27(1):1～12 BasedovskyHo，SorkinE.Network of immune－neuro－endocrine interations［J］.Chin Exp Immuno，l 1977，27(1):1－12

［8］付義，陳冰.神經－內分泌－免疫(NEI)網絡研究促進中西醫交融［J］.中華中醫藥學刊，2008，26(4):821－822

［9］胡玲，汪惠麗，高忻洙，等.電針“關元”與“三陰交”對圍絕經期模型大鼠性激素及下丘腦β－EP調整作用的比較［J］.中國針灸，2004，24(9):649－651

Effect of Yishen Tiaozhou Method on β－endorphin in POF Model Rats

WANG Hao
(Hunan University of TCM，Changsha410000，China)

Objective:To observe the effect of Yishen Tiaozhou method on β－EP in POF model rats in order to discuss relationship and interaction mechanism between POF and β－EP.It can provide a scientific basis in prevention and treatment POF with Chinese medicine.Methods:Choose SPF female healthy eight－week SD rats，and the vaginal exfoliated cytology of every rat was inspected to elect rats with normal estrous cycle for animal subjects，except the blank group(A)，the rest of animal subjects were given by the injection of cyclophosphamide to establish POF model.POF model rats were randomly divided into namely model group(B)，Climen group(C)，Zishentianjing soup high－dose group(D1)，Zishentianjing soup low－dose group(D2)，Wenshentianjing soup high－dose group(E1)，Wenshentianjing soup low－dose group(E2)，Yishen Tiaozhou method high－dose group(F1)，Yishen Tiaozhou method low－dose group(F2)and Acupuncture group(G).A，B groups were poured distilled water into stomach twice daily，each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group was poured into stomach with the cold water for required concentration，low dose，high doses were equivalent to the clinical equivalent quantity 2，4 times respectively，Climen group(C)was equivalent to the clinical equivalent 4 timesof quantity，and each group was poured once daily.Acupuncture group(G)was treated once a day.Consecutive medication lasted 20 days.After the last medication，all rats were taken blood from eye socket vein and decollation to separate hypothalamus.Using radio－immunity method detect level ofβ－EP in peripheral blood and measure content of β－EP with hypothalamus.Results:Compared with blank group(A)，three groups of level of β－EP in peripheral blood were decreased，including model group(B)，Zishentianjing soup high－dose group(D1)，Zishentianjing soup low－dose group(D2)，there was a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ce(P＜0.05); compared with blank group(A)，five groups of content of β－EP with hypothalamus were decreased，including model group(B)，Zishentianjing soup high－dose group(D1)，Zishentianjing soup low－dose group (D2)，Wenshentianjing soup high－dose group(E1)，Wenshentianjing soup low－dose group(E2)，there was a statistical significance(P＜0.05);compared with model group(B)，every treatment group of level of β－EP was increased not only peripheral blood but also hypothalamus，seven groups level of β－EP in peripheral blood were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P＜0.05)，including blank group(A)，Climen group(C)，Wenshentianjingsouphigh－dosegroup(E1)，Wenshentianjing soup low－dose group(E2)，Yishen Tiaozhou method highdose group(F1)，Yishen Tiaozhou method low－dose group(F2)and Acupuncture group(G).Five groups＇contents of β－EP with hypothalamus were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P＜0.05)，including blank group(A)，Climen group(C)，Yishen Tiaozhou method high－dose group(F1)，Yishen Tiaozhou method low－dose group(F2)and Acupuncture group(G);compared with climen group(C)，model group(B)level of β－EP in peripheral blood was decreased and there was a statistical significance(P＜0.05);compared with Climen group(C)，three groups of level of β－EP in peripheral blood were increased，including blank group(A)，Yishen Tiaozhou method high－dose group(F1)and Yishen Tiaozhou method low－dose group(F2)，there was a statistical significance(P＜0.05);compared with Climen group(C)，three groups content of β－EP with hypothalamus were decreased，including model group(B)，Zishentianjing soup high－dose group(D1) and Zishentianjing soup low－dose group(D2)，there was a statistical significance(P＜0.05);compared with Acupuncture group(G)，three groups of level of β－EP were decreased not only peripheral blood but also hypothalamus，including blank group(A)，Zishentianjing soup high－dose group(D1)and Zishentianjing soup low－dose group(D2)，there was a statistical significance(P＜0.05).Conclusion:There are complicated relations between the change of β－EP and POF.Both Yishen Tiaozhou method and Acupuncture can elevate level of β－EP in peripheral blood and hypothalamus，and adjust the disorder of NEI net in order to prevent and treat POF.

POF;Yishen Tiaozhou method;β－EP;NEI net;Acupuncture therapy

R246.3

A

1005－0779(2012)006－0059－05

王浩(1974－)，女，主治醫師，2009級中醫婦科專業博士研究生。

2011－1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