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尚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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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醫藥治療失眠近況
高尚社
(河南省 460-01 醫院,中牟 451460)
中醫藥療法;失眠;綜述
失眠是一組常見的睡眠障礙,以生理、心理性失眠最為常見,長期失眠會給人正常生活和工作帶來嚴重的不利影響,甚至會造成或嚴重的意外事故[1]。失眠是一種常見的癥狀,正常人可以偶爾發生,持續性出現失眠癥狀大多是疾病的表現。關于失眠的定義,范新剛[2]等認為所謂失眠通常指睡眠時間和/或質量不足并影響白天社會功能的一種主觀體驗。而FranK J.zoriK援引美國國立心臟病、肺和血液研究所失眠工作組對失眠的定義說:“失眠是不充分和質量差的睡眠的體驗,表現為一個或多個特征:入眠困難,睡眠維持困難,早醒,無舒爽睡眠。失眠也包括白晝的結果,例如疲勞、缺乏精力、注意力不集中、興奮性降低”[3]。高霖[4-12]等認為,導致失眠的相關因素繁多,根據國內外學者多年的流行病學調查結果可以概括為;遺傳因素,性別、年齡、職業因素,環境因素生活習慣,軀體疾病因素,精神因素藥物因素等[15]。其相關的神經生理機制主要與中樞神經結構和與睡眠相關的遞質密切相連[13-16]。陳文峰[17]等認為此組癥狀多為亞健康狀態病人的主要表現形式。
中醫學認為,失眠是指不能獲得正常的睡眠[18]。輕者入眠困難,或眠而不酣,時寐時醒,醒后不能再入睡,或睡眠較淺多夢;重者整夜不眠,并反復數年不愈,且常伴有白天精神不振、頭痛,反應遲飩,體倦乏力,甚則心煩懊惱,記憶力減退[19-21]。屬祖國醫學“不寐”范疇。中醫藥治療失眠已有上千年的歷史,具有鮮明的特色和優勢,現將近年來中醫藥治療失眠癥的概括綜述如下。
1.1 外感六淫論 高霖等認為,歷代醫家均十分重視外感邪氣對人體的作用,提出風、寒、暑、濕、燥、火等均可作用與人體,從而產生疾病并影響睡眠[22]。如《素問·太陰陽明論》云:“賊風虛邪者,陽受之……陽受之則入六府……入六府則身熱不時臥,上為喘呼。”據歷代文獻所載,外感六淫侵襲人體均可誘發失眠,其中風寒、風熱、暑熱最為常見。
1.2 心脾兩虛證 王敏淑[23]認為心脾兩虛,氣血不足,心神失養,神不守舍,可致失眠。侯占英、王春霞[24-25]等認為,心脾兩虛是導致失眠的主要原因和病機關鍵,脾氣虛則氣血生化無源,心血虛則心血不養心神。故《素問·病能》曰:“人有臥而有所不安者,何也?臟有所傷及,精有所之寄,則安。故人不能懸其病也”。
1.3 心腎不交論 王春霞認為,心屬陽,位居于上,其性屬火;腎屬陰,位居于下,其性屬水。心火下降于腎,以助腎陽,共同制約腎水,使腎水不寒;腎水上濟于心,以滋心陰,共同制約心陽,使心陽不亢。心與腎這種關系稱之為“水火既濟”、“心腎相交”。若心火不能下降于腎,或腎水不能上濟于心,即可出現心腎不交而致失眠。李學峰[26]認為不寐病在心神,其病機不外心神失養及心神受擾兩大類。因心神失養的不寐,其病機與心腎不交,水火不濟,陰虛陽亢有關;因心神受擾的不寐,其病機與陰陽失交,陽不入陰,與陽盛陰衰有關。陳新農[27]等也認為其病機為臟腑氣機失調,陰陽失衡,陰虛于內,陽盛于外,陽不入陰,陰陽不交,神浮于外,而為失眠。
1.4 陰虛火旺論 王春霞認為,外邪侵入、久病不愈、熱病后期,陰津耗傷,虛熱內生,均可致邪熱內擾心神而病發失眠。陶根魚[28]也認為陰虛火旺,陰不斂陽是導致失眠的主要病因。
1.5 內傷情志論 高霖等認為情志所傷是導致失眠癥的重要病因。《景岳全書》云:“……神安則寐,神不安則不寐……勞倦思慮太過者,必致血液耗亡,神魂無主,所以不眠。”當代社會競爭日趨激烈,人的情緒浮躁,容易引起大起大落,這些皆可引起失眠。牛永義[29]認為失眠病機當以肝郁為首,肝失疏泄以致形成氣滯、火邪,痰瘀等病理產物,擾亂神明,魂不安藏,可病發不寐。馬淑來[30]認為臟腑功能失調導致機體氣血失和是失眠癥產生的關鍵,情志因素是引發失眠癥的主要原因,主要病位在肝臟,常涉及影響心脾腎等其它臟腑。
1.6 痰熱內擾論 張懷亮[31]認為濕熱蘊結,聚津為痰,痰熱內擾心神可并發失眠。張穎穎、張繼明[32-33]等認為痰熱內蘊,心神被擾是其主要病機。
1.7 心腦虧虛論 王文中[34]認為“心腦一體共主神明”。心血不足,腦髓空虛是病發失眠的常見病因。劉艷麗、周德生[35-36]認為心血不足,心神失養,或腦髓失充,神明失主,均可導致失眠。
1.8 胃氣不和論 《素問·遞調論》曰:“胃不和,則臥不安”。高霖等認為脾胃不和,致痰濕內停,食滯于中,均可導致失眠。王春霞也認為脾胃運化失職,濕熱壅滯中焦,擾亂心神,可致不得安臥而失眠,此即《內經》所謂“胃不和則臥不安”。
1.9 瘀血內結論 程英銳[37]認為,頑固性不寐,無論實證和虛證均可致瘀。實證多為邪氣郁結日久、氣血淤滯而為瘀,虛證多為陰血虧虛,氣無所附,氣虛血運無力而至瘀,即所謂氣虛濁留。由于瘀血內結,致營衛不暢,氣血失和,心神失養,則病發失眠。清代名醫王清任深探此中奧妙,并創血府逐瘀湯以治療胸中血府血瘀所致失眠,且贊之曰:“夜不能睡,用安神養血藥治之不效者,用此方若神”。
2.11 益氣養血 兩調心脾 張守林[38]曾用歸脾湯加五味子治療60例神經衰弱所致失眠,效果良好。衡向陽[39]用歸脾湯加減治療失眠癥45例,總有效率為91.11%。高國旗[40]用歸脾湯加減治療心脾兩虛不寐癥38例,總有效率為92.1%。許建敏[41]等用歸脾湯加味治療失眠120例,總有效率為95.8%。孫曉萍[42]以歸脾湯治療失眠癥23例,總有效率為89.7%。馬桂敏[43]也以歸脾湯為主治療圍絕經期失眠,療效滿意。
2.12 補血養心滋腎養肝 侯慶勛[44]認為本病病位在心,而與肝腎關系密切。其病理變化總屬陽盛陰衰,陰陽不交。血之本源,由水谷之精微所化,上奉于心,則心有所養;受藏于肝,則肝體柔和;統攝于脾,則生化不息;調節有度,化而為精,內藏于腎,腎精上奉于心,心氣下交于腎,則神志安寧。常以補血養心,滋腎潤肝之法治療,方用當歸補血湯合四物湯加減。治療老年失眠癥80例,總有效率為86.25%。李云鵬[45]自擬養血安神湯(川芎、當歸、太子參、炒酸棗仁、法半夏、石膏、丹參、龍眼肉、茯苓、枳實、竹茹、陳皮、甘草)治療失眠癥30例,總有效率為92.7%。鐘明平[46]用健腦定志湯(生熟地黃、山萸肉、懷牛膝、桑寄生、枸杞子、遠志、五味子、黨參、當歸)治療失眠癥60例,總有效率為93.1%。王立剛[47]等認為,失眠是亞健康狀態的主要癥狀,全世界真正健康的人僅占5%,患有疾病的人也只占20%,而有75%的人都處于亞健康狀態。葉子[48]用補益湯(紅參、茯苓、炒白術、酒白芍、山藥、枸杞子、杜仲、黨參、黃芪、熟地黃。狗脊、當歸、阿膠、川芎、炙甘草)治療386例,總有效率為95.34%。
2.13 活血祛瘀 寧心安神 程英銳認為瘀血內結是失眠的常見病因,治宜行氣活血,補益心脾,方用血府逐瘀湯加味。本方有桃紅四物湯合四逆散加桔梗,牛膝而成。桃紅四物湯活血化瘀而養血,四逆散行氣和血而疏肝,桔梗開肺氣,載藥上行,牛膝通利血脈引血下行,諸藥配伍具有活血化瘀而不傷血,疏肝解郁而不耗氣的特點,符合頑固性不寐病機特點,故取效甚速。王利軍[49]用自擬安神逐瘀湯(柴胡、牡丹皮、梔子、佛手、珍珠母、靈磁石、丹參、苦參、黃連、合歡皮、夜交藤、炒棗仁)治療頑固性失眠48例,總有效率為91.67%。盧燦輝[50]等用活血化瘀法治療不寐,經臨床驗證,效果佳。
2.14 疏肝解郁 寧心安神 李憲章[51]認為,《內經》通過衛氣循行建立起的睡眠理論具有多元化性的特點,不僅是人體與自然相通應,而且在人體本身,由于它的生成與循行幾乎和所有臟腑經絡有關,因而包含了人體的多重因素。僅就衛氣的循行而言,日行于陽經(六腑),夜行于陰經(五臟),而無論其中哪一個臟腑發生病變,都可影響到衛氣的循行而致睡眠障礙。也就是說,睡眠除了和營衛之氣的循行密切相關外,仍然離不開人身臟腑經絡功能的密切配合。這在《內經》關于睡眠的病理認識中可以得到反證。關于導致失眠的因素,有“暴怒傷陰,暴喜傷陽”,“怒傷肝,思傷脾”等。可見情志所傷仍是通過引起臟腑的氣血失常進而影響睡眠。《靈樞·淫邪發夢》云:“邪從外襲內,而無有定所,反淫于臟,不得定處,與營衛俱行,而與魂魄飛揚,使人臥不得安而喜夢”。心主血藏神,腎主骨生髓藏精,髓充于腦,而腦為元神之府,故心腦共主神明。所以失眠癥在心、腎、腦,發于情志所傷,治以疏肝解郁,寧心安神。常用自擬安眠湯治療,藥物組成;甘草15g,浮小麥30g,大棗20g,玄參15g,麥冬10g,酸棗仁20g,柏子仁15g,遠志8g,五味子8g,知母10g,丹參15g,朱茯神30g,合歡花6g。治療49例,總有效率為95.18%。朱南孫[52]常喜用甘麥大棗湯加減以養心安神,補益脾腎,調暢肝氣治療失眠。楊勇[53]常用首烏藤加味治療,藥用首烏藤20g,合歡皮10g,兩藥合煎,去渣后代茶飲。方中首烏藤養心安神,合歡皮疏肝解郁,治療58例,總有效率為96.5%。劉詠梅[54]用甘麥大棗湯治療60例,總有效率為94.3%。
2.15 行氣化瘀 養心安神 肖烈剛[55]認為,不寐多與陰血不足、痰濁內阻,致心神失于濡養有關。陰虛與痰濁互結,使病情纏綿難愈。單純養陰則易助濕生痰,一味地化痰濕燥傷陰,使陰血更虛,須養心血安心神與行氣化痰兼顧,方能奏效。常用自擬中藥方治療,藥物組成:熟地黃20g,白芍15g,阿膠20g,酸棗仁15g,茯神18g,柏子仁15g,陳皮15g,竹茹6g,法半夏15g,合歡皮15g。覃軍[56]等通過對半夏厚補湯對失眠證治療作用的實驗研究發現,行氣化痰法具有良好的鎮靜催眠作用。
2.16 滋陰和陽 清熱除煩 周嬌艷[57]等從肝腎入手治療失眠,以滋陰和陽,養血安神,清熱除煩為法。常用酸棗仁湯加味治療失眠收功。王定奇[58]認為,“心藏神”,“肝藏魂”,失眠與心肝二臟關系最為密切。“肝主藏血”,血虛生內熱,虛熱內擾,加之血虛不能養心,則神魂不寧,所以心煩不得眠。治宜滋陰和陽,清熱除煩,安神定志。常用酸棗仁湯加減治療,方中酸棗仁性平,味甘、酸,能補血養肝,益心安神,斂汗;川芎,性溫,味辛,既能活血又能行氣,能調血疏肝;知母,性寒味苦,質潤,能清熱降火,滋陰除煩;茯苓,性平,無味,能寧心安神;甘草清熱,調和諸藥。諸藥相合,滋陰養血,清熱降火,調血疏肝,安神除煩,用于治療肝血不足,虛熱內擾,肝陽上方而致虛煩不得眠等癥,具有很好的臨床療效。
2.17 活血祛瘀 滋補肝腎 劉通英[59]等認為久病致瘀,失眠日久,常常肝血瘀阻,治宜活血祛瘀,滋補肝腎,常用自擬中藥方治療。藥物組成:桃仁20g,紅花20g,赤芍20g,牛膝15g,丹參20g,淫羊藿50g,山萸肉20g,制附子15g,肉桂20g,枸杞子30g。治療56例,總有效率為98.2%。鮑敏[60]等用血府逐瘀湯加味治療周期性精神病失眠150例,效果顯著。趙福順[61]用血府逐瘀湯治療血瘀性失眠40例,總有效率為97.14%。
2.18 健脾和胃 安神定志 蔣慧倩[62]認為,失眠病位在心,于脾胃密切相關。在《內經》中增有“胃不和則臥不安”的記載,《景岳全書·不寐》指出:“勞倦思慮太過者,必致血液耗亡,神魂無主,所以不眠”,《類證治裁·不寐》也云:“思慮傷脾,脾血虧損,經年不寐”。說明憂思太過,損傷心脾,化源不足,營血衰少,血不榮心,神不守舍,常可導致失眠。治宜健脾和胃,安神定志,常用茯渣棗仁湯治療,藥物組成:茯苓12g,山楂15g,酸棗仁15g,柏子仁5g。治療老年慢性失眠癥183例,總有效率為84.15%。孫光榮[63]認為本病多為胃腑失和,心神受擾,治宜安神與理胃并舉,常用調氣活血仰邪湯治療。藥物組成:生曬參12g,紫丹參10g,生山芪12g,云茯神15g,炒砂仁15g,生龍齒15g,夜交藤15g,西砂仁4g,烏賊骨10g,畢澄茄4g,生甘草5g。驗之臨床,療效顯著。
2.19 交通心神 安神定志 駱新生[64]認為陰虧陽浮,心腎不交是其重要病機,治宜滋腎養心,寧心安神,常用桂枝加龍骨牡蠣湯治療。藥物組成:桂枝10g,白芍10g,龍骨30g,牡蠣30g,炙甘草10g,生姜5g,紅棗10枚。本方可固陰通陽,使心腎相交,陰陽協調,心神得寧。王雙利[65]等常以交泰丸和磁朱丸治療頑固性失眠,療效頗佳。馬華[66]等常用養心湯加減(山萸肉、茯神、當歸、麥冬、五味子、陳皮、炒酸棗仁、枳殼、遠志、知母、生龍骨),治療總有效率為90.63%。鄒世昌[67]常用六味地黃湯合當歸六黃湯加減組方(生地黃、玄參、山萸肉、甘草、熟地黃、黃精、黃芪、當歸、黃連、枳殼)治療亞健康人群睡眠障礙56例,總有效率為83.93%。
2.10 清心化痰 除煩安神 張恒齊[68]等認為痰熱擾心是導致失眠的重要病機,治宜清心化痰,除煩安神。常用安神合劑治療,藥物組成:炒棗仁30g,云苓30g,川芎10g,郁金12g,丹參24g,黃連6g,夜交藤30g,合歡皮30g,甘草6g。治療50例,總有效率為94%。劉永家[69]常用安神定志丸加減(基本方:朱砂0.5g,當歸10g,法半夏6g,竹茹12g,枳實9g,陳皮6g,茯苓12g,甘草3g,生姜3片,大棗4枚)治療失眠,療效顯著。
2.1.11 清心疏肝 養血安神 《靈樞·口問篇》曰:“陽氣盡,陰氣盛,則目瞑,陰氣盡而陽氣盛,則寐實”。不寐的機理,《靈樞·大惑論》:“衛氣不得入于陰,常留于陽,留于陽則陽氣滿,陽氣滿則陽蹺盛。不得入于陰,則陰氣虛,故目不暝矣”。故黃德章[70]認為現代人精神壓力較大,情志不暢,肝郁化火,心火上炎,則煩悶難眠。治宜清心疏肝,養血安神,常用安神液治療,藥物組成:蓮子心、玄參、知母、茺蔚子、麥冬、草決明、竹葉、延胡索、甘草。治療39例,總有效率為92.3%。馬啟林[71]等用清肝養血湯(黨參、生白術、茯神、炙甘草、龍眼肉、全當歸、黃苓、炒梔子、青龍齒、炒砂仁、遠志、香附等)治療頑固性失眠60例,總有效率為92.4%。
1.1.12 養心除煩 安神定志 孫光榮[72]認為“心藏神,主神明”。本病病位在心,與肝關系密切。多因心肝血虛,心神失養,神不守舍而致,治宜養心除煩,安神定志,常用自擬中藥方加減,藥物組成:西洋參10g,生北芪10g,丹參10g,云茯神15g,炒棗仁15g,合歡皮12g,阿膠珠12g,川郁金10g,石菖蒲7g,炙遠志17g,靈磁石(先煎)10g,天花粉10g。驗之臨床,效果顯著。
2.2 中醫針刺療法 彭冬青[73]等用電針風池穴治療失眠癥60例,總有效率為93.3%。朱玉[74]等用針刺治療心脾兩虛性失眠40例,總有效率為92.5%。范有強[75]針刺治療失眠癥60例,總有效率為87.50%。于濤[76]等認為百會通于腦,百會可以通過足太陽膀胱經上的腎俞穴與五臟六腑經氣想通,故能安五臟、定神志,醒神益智,善治失眠。健忘等癥。張志強[77]以電針頭部奇穴為主治療不寐30例,總有效率為89.3%。賈瑞芝[78]用針刺相應的臟腑經絡之原穴、背俞穴治療不寐癥32例,總有效率為100%。
2.3 中藥穴位貼敷 沙麗君[79]常用中藥貼附治療。取穴;主穴雙側涌泉穴;配穴,昆侖穴、膻中穴、風池穴。方用失眠散貼穴,藥物組成有朱砂6g,龍骨180g,琥珀18g,肉桂6g,磁石180g。上藥研細末,用醋和凡士林調和成稠糊狀,放入容器中備用。用法,入睡前用加入適量醋的熱水泡腳30min,擦干足部并晾干,按摩雙足涌泉穴、昆侖穴及膻中穴、風池穴約10min,將調好的中藥糊約6g放入敷貼中,把敷貼貼在穴位后再按摩10min,若無燒灼不適感于次日睡醒后取下,10d為1個療程。治療72例,總有效率為91.6%。雷敏[80]認為耳穴貼敷是治療失眠行之有效的方法,且病程越短,療效越好。王鵬[81]等選用神門、心、皮質下、枕治療失眠32例,總有效率為93.75%。趙欣紀[82]采用穴位貼敷神闕穴治療78例,總有效率為92.3%。
2.4 中藥治療法 張興橋[83]常用中藥藥浴治療。方法:用北京天人信醫療保健公司生產的“信”牌電磁式多功能藥浴器,中藥液處方:黨參20g,炒白術15g,當歸12g,山藥15g,炒棗仁15g,遠志15g,砂仁15g,丹參20g,合歡皮20g,夜交藤20g,久煎取汁700ml,每天取100ml,兌水1000ml,睡前侵泡雙側膝關節以下肢體,水溫控制在40~43℃,以舒適為宜,每次治療40min。治療33例,總有效率為96.97%。莫鳳梅[84]常用中藥熏洗泡腳治療。方法:采用溫補腎陽活血中藥研末,中藥為紅花100g,山奈100g,制南星100g,吳茱萸20g,丁香100g,白芷100g,姜半夏100g。將以上中藥研末放在一起,用勺子調均勻,取其中100g即可。配備好的中藥10g,溶于盆中熱水里,水量為滿過腳踝部,雙腳踩在盆邊緣先熏,用水溫計測量水溫38~43℃時,方可泡腳,每晚臨睡前泡20~50min。治療96例,總有效率為93.8%。
2.5 中醫推拿療法 曹翔鳳[85]等常用足部推拿治療。取穴:基礎反射區、額竇、眼耳、垂體、小腸、大腸。治療40例,總有效率為97.5%。雷發聲[86]等取穴以心俞、肝俞、脾俞、胃俞、腎俞、膽俞、神堂、膻中、神門、內關為主穴,配合命門、天樞、足三里、三陰交、氣海、關元等配穴,按摩治療失眠療效顯著。黃振鋼[87]等辨證分型推拿治療頸源性失眠50例,總有效率為95.56%。
2.6 中醫綜合療法 雷勝龍[88]用針藥結合治療失眠癥120例,總有效率為96.17%。楊敏[89]用心理疏導配合中藥治療糖尿病失眠22例,總有效率為90.9%。程普濤[90]用耳針推拿配合足浴治療失眠76例,總有效率為93.4%。足浴泡腳方越鞠丸加味:山梔子15g,川芎15g,神曲10g,蒼術10g,茯神30g,夜交藤30g,生龍齒30例,炒棗仁30g。朱山坡[91]等用醒腦開竅合頭三神針刺治療頑固性失眠,療效顯著。王樓珍[92]等用盤龍刺結合耳穴貼壓療法治療治療失眠癥63例,總有效率為90.5%。楊靜娟[93]等用烏靈膠囊配合心理療法治療失眠癥58例,總有效率為91.3%。付霞[94]用針刺配合火罐治療失眠50例,總有效率為100%。劉永立[95]等針藥并用治療失眠50例,效果良好。居來提[96]等以針刺(百會、風池、神門、足三里、三陰交、太沖)加薰衣草香薰療法治療失眠32例,總有效率為87.6%。郭芳[97]以中藥結合生物反饋儀結合治療更年期失眠,總有效率為88.4%。李曉杰、邵敏、楊文華、張小娟[98-101]等常用針刺配合耳穴貼壓治療失眠,效果顯著。
2.7 中醫辨證施護 俗話說,疾病的康復,三分治療,七分護理。可見護理的好壞在疾病向愈和康復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梁麗霞[102]報道,中醫辨證施護并配合食療,是治療失眠的有效方法之一。認為對失眠病人不僅要做好生活起居護理、調理情志、飲食調理,而且要做好辨證分型護理與食療。臨床上分心脾兩虛、心膽氣虛、陰虛火旺、痰熱內擾、肝郁化火等調理施護,收效頗佳。金曉芬[103]用耳穴按壓和穴位按摩相結合的示發觀察和護理34例失眠患者,效果顯著。施凱莉[104]對老年人失眠癥常選用循證護理的方法調治,收到了很好的臨床療效。
綜上所述,可以看出,中醫藥治療失眠歷史悠久,方法多樣,療效可靠,副作用少,故深受廣大患者歡迎。深入探討中醫藥治療失眠的理論及方法,認真總結中醫藥治療失眠的有效經驗和證治規律,必將極大地提高臨床療效,從而為更多的失眠癥患者更好地解除病痛,造福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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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校對:韓世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