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琳
(景德鎮高等專科學校醫務所,江西 景德鎮 333000)
發熱(fever)是指機體在致熱原(pyrogen)的作用下或各種原因引起體溫調節中樞出現功能障礙時,調定點上移引起調節性體溫升高超過正常范圍,腋下溫度>37.0℃、口腔溫度>37.5℃定義為發熱,其中37.5~37.9℃為低熱,38~38.9℃為中等熱,39~41℃為高熱,>41℃為過高熱[1]。發熱是機體對各種有害刺激的自然防御反應,是機體抵抗疾病的防御功能[2]。但持續性發高熱可導致中樞神經系統功能障礙,并損害心、肝、腎等重要器官[3],引起腦損傷、休克等嚴重并發癥,甚至危及生命。因此,有效的降溫退熱成為診治發熱患者的當務之急。本研究通過回顧性分析我校128例發熱大學生的臨床資料,總結有效的護理措施。
選擇2010年3月至2011年11月我校醫務所收治的128例發熱患者,均為在校大學生,其中男性49例,女性79例;年齡18~23歲,平均(20.3±1.0)歲;病史0.5~3d,平均(1.1±0.4)d;體溫37.5~39.6℃;主要表現為頭痛、頭暈、渾身無力、納差、鼻塞、流涕、咳嗽、咳痰、噴嚏、咽部充血。經檢測所有患者均未感染甲型H1N1流感病毒。
目前有效降低體溫的方法有:①物理降溫,用冷毛巾及冰袋放在患者頭部,同時將冰袋放在腋窩、腹股溝等大血管經過處,用30%~50%酒精擦患者頸、胸、腋下、手心、手背、腹股溝、下肢及腳背,以促進機體蒸發散熱;②藥物降溫:可將1枚消炎痛栓放置于肛門降溫,或0.25~0.5g撲熱息痛每天3次;實施降溫后及時觀察患者的反應,30min后重新測量體溫。
發熱分為3個時期:①體溫上升期,表現為皮膚蒼白、畏寒、寒戰;②高熱期,表現為皮膚潮紅、呼吸深快、出汗;③體溫下降期,表現為多汗、皮膚潮濕。需根據患者所處發熱的不同階段觀察病情,并觀察降溫效果,每4小時測一次體溫,待體溫恢復正常后3d,每天測1次體溫;觀察患者的呼吸、脈搏、血壓情況及病情變化,防止發生嚴重并發癥。
維持水電解質平衡,鼓勵患者多飲水,每天需3000mL,以促進毒素的排泄;進食高熱量、高蛋白、高維生素、易消化的流質或半流質食物。
高熱時絕對臥床休息、多睡覺,避免劇烈運動,減少體力消耗,以增強抵抗疾病的能力;保持皮膚清潔,及時更換汗濕的衣服,著裝寬松,以利于散熱,降低體溫;保持室內空氣流通。
有的患者退燒之后即對用藥開始松解,不按時遵醫囑服用抗感染和抗病毒等口服藥。應告知患者退燒后續繼續服藥,以達到完全治愈疾病的目的。
由于大多數大學生遠離父母,一旦生病不適,內心非常脆弱,會產生恐懼、焦慮、緊張等負性心理。因此,應該積極做好患者的心理護理工作,正確評估發熱時患者的心理狀態,普及醫學常識,使患者掌握基本的自我護理方法,告知患者發熱是集體抵御病菌入侵的防御性反應,使其對發熱有一定的了解,減少其恐懼、焦慮、煩躁心理,幫助他們消除孤獨感,并對發熱時期體溫的變化及可能伴隨的癥狀給予合理的解釋,緩解其緊張情緒;給予患者精神安慰,解除不適,耐心指導患者服藥,使其得到父母般的關愛。
經過3~8d的治療及護理,128例患者體溫均恢復正常,降至36.4~37℃,咽部充血、頭痛、頭暈、鼻塞、流涕、咳嗽、咳痰、噴嚏等癥狀均消失,疾病全部治愈,無一例患者發生肺炎等并發癥。
正常人的體溫受體溫調節中樞所調控,并通過神經、體液因素使產熱和散熱過程呈動態平衡,保持體溫在相對恒定的范圍內。正常人體溫存在波動,但幅度不超過0.5~1℃。當患者發熱時,機體在致熱原的作用下,通過體溫調節中樞,使機體內產熱和散熱無法保持動態平衡,如產熱大于散熱,即引起體溫升高。
發熱是臨床常見癥狀,高熱期間患者的代謝率和耗氧量增加,易引起機體內環境改變,導致一系列并發癥。因此,應該選擇適當的降溫方法,及時將患者的體溫降至正常范圍。物理降溫是利用氣體、液體或固體等導熱物質,通過蒸發、輻射、對流和傳導等物理方法達到人工散熱的目的[4],可有效降低體溫。物理降溫起效迅速,實施物理降溫后1小時體溫即可顯著降低[5],且安全性好,避免了藥物的副作用,增加患者的舒適程度。
持續或過度的負性心理,如焦慮、恐懼等,能引起機體神經功能失調、內分泌紊亂,并降低免疫力,對患者疾病的預后具有很大影響[6]。因此,對發熱患者在應用藥物治療的同時,給予積極的心理護理及干預,可提高患者疾病的轉歸。大學生多為初次離開父母,其獨立生活的能力和對社會的認知尚不全面,尤其是軀體發生疾病等不適時,他們多感到孤獨、無助,負性心理即會加劇[7],如不及時給予心理護理,可影響患者預后。
本研究中128例患者在給予有效的抗感染、抗病毒治療基礎上,通過實施物理降溫配合藥物降溫、嚴密觀察病情及心理護理等積極有效的護理措施,所有患者體溫均降至正常范圍,臨床癥狀均消失,無一例發生嚴重并發癥,獲得良好的治療及護理效果。
綜上所述,對在校大學生實施積極有效的護理措施能夠增強他們戰勝疾病的信心和安全感,對于提高疾病預后、加快疾病痊愈具有積極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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