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 建 蔡昌平 楊俊芳
(1 重慶市江津區中山衛生院, 重慶 402276;2 四川省南充市川北醫學院,重慶 402276)
肱骨骨折常發生于肱骨外科頸、肱骨干、肱骨髁上、肱骨髁間、肱骨外髁、肱骨內上髁。其中,尤以前三者為多,可發生于任何年齡,多由直接暴力和間接暴力所引起。筆者通過記錄1例肱骨骨折內固定術后兩次螺釘斷裂和一次鋼板斷裂患者,分析了發生肱骨骨折內固定術后兩次螺釘斷裂和一次鋼板斷裂的原因。
患者男性,48歲,因車禍傷致左小腿及左上臂疼痛、畸形、活動受限1h來我科。查體:雙瞳等大直徑約0.3cm,對光反射靈敏。腰背部無明顯腫脹青紫瘀斑,T12L1處棘突棘旁輕微壓痛。右下胸部稍壓痛,胸廓擠壓征(+)。左上臂腫脹畸形假關節形成,可捫及明顯的骨擦音及骨擦感,右手指及腕關節屈伸功能及對指對掌功能正常。左大粗隆部有約5cm×3cm大小皮膚挫擦傷,左小腿下段假關節形成,有明顯的骨擦音及骨擦感,局部壓痛及叩痛明顯。左小腿內側有約15cm長斜形不規側裂口,皮瓣向后翻轉、創面污染、滲血嚴重,可見腓腸肌內側頭、比目魚肌、脛前肌部分斷裂。左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有約7cm×3cm大小骨外露,可見一約2cm×3cm蝶形骨片,左足背動脈搏動存在。左踝關節及各足趾跖屈背伸不能,針刺痛覺減低。右內踝及右小腿中段分別有約5cm、1.5cm長不規則裂口,出血不止。
X線表現:左肱骨下段骨折;左脛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右T7、8肋骨骨折。
CT表現:左肱骨下段骨折。
患者入院后前后進行了6次手術(左脛腓骨開放性骨折清創縫合外固定支架固定術、左肱骨下段骨折切開復位內固定術、左側脛腓骨開放性骨折減張切口縫合術、T12椎體陳舊性骨折伴脫位T12L1椎體鈦籠植骨融合前路釘棒系統內固定術、左肱骨骨折術后再折復位植骨內固定術、左肱骨切開復位植骨內固定術),其中涉及肱骨的手術3次,前兩次分別選擇的是9孔、10孔限制性接觸鋼板,最后一次是選擇的長鎖定鋼板。
患者在行肱骨下段骨折切開復位內固定后2個多月發生7枚螺釘斷裂,鋼板完好;左肱骨骨折術后再折復位植骨內固定術后7月發生2枚螺釘斷裂,鋼板完好;左肱骨切開復位植骨內固定術后2個月,發生鋼板斷裂,螺釘完好。之后患者選擇超肩石膏托外固定保守治療。
3.1.1 患者總計接受了6次手術治療,對身體的創傷大,同時身體活動度減小,使得患肢的活動度相應增加,是肱骨骨折內固定術后螺釘或鋼板斷裂的重要因素。
3.1.2 患者屬于超重的青壯年患者,使得鋼板承受的剪切引力較正常人大,功能鍛煉時容易出現螺釘或鋼板斷裂[1]。
3.1.3 患者第一次螺釘斷裂后復查X片示:斷端骨質吸收嚴重,成為之后鋼板或螺釘斷裂的始動因素。
3.1.4 患者的遵醫行為較差,曾多次因為石膏固定不舒服自行撤除石膏固定;同時在未經過醫師同意情況下使用患肢進行日常生活活動。
3.2.1 第一次鋼板螺釘內固定術后復查X片得知,骨折復位后斷端存在縫隙,從而形成微動關節。
3.2.2 由于反復多次的行切開復位使得骨折處的骨膜及周圍的軟組織受到嚴重損傷,造成骨折修復所需的營養中斷,從而影響了骨折的愈合(第一次術中見:左肱骨下段骨折塊粉碎,前內側有一蝶形骨折;第二次術中見:左肱骨斷端間骨折線增大,斷端骨質吸收;第三次術中見:肱骨斷端間肉芽及疤痕組織形成,斷端軟化骨形成)。
3.2.3 醫務人員未能及時給患者提供正確的術后功能鍛煉時間及方法[2]
3.2.4 護士對患者的不遵醫行為沒有采取強有力的措施,術后康復指導不到位。
肱骨干只有1支是主要的營養動脈,它的分支直接在肱動脈中,并在肱骨中點附近的前內側或中下1/3交界處進入骨內,同時在骨皮質內下行處也會有 出現。如果肱骨干骨折發生于中或中下1/3交界處,則其營養動脈很容易被破壞,從而出現骨折延遲愈合或不愈合的現象[3],斷端的延遲愈合或不愈合,造成了肱骨骨折內固定的疲勞,經過統計學分析,金屬疲勞是內固定斷裂的主要原因[4]。
綜上所述,對于肱骨下段不容易愈合的骨折,不但要重視醫療技術的提升,還要重視術后的康復指導及護理,同時患者的心理教育和醫患溝通也是一個不容忽視的重要環節。
[1]李新政.四肢骨折內固定術后鋼板斷裂的原因分析[J].吉林醫學,2011,54(12):2410.
[2]孫文敏,黃慶熊.骨折內固定術后鋼板斷裂原因分析及預防策略[J].西南國防醫藥,2010,38(5):573.
[3]鄧成勇.肱骨干骨折術后不愈合臨床診治及其療效分析[J].中國醫藥科學,2011,1(17):81.
[4]潘曉華.肱骨干骨折內固定鋼板斷裂原因分析[J].河北醫學,2004,10(2):148-1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