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羽壇“生態失衡”與中國羽毛球可持續發展的思考

孔明敏，劉 青

(成都體育學院，四川 成都 610041)

世界羽壇“生態失衡”與中國羽毛球可持續發展的思考

孔明敏，劉 青

(成都體育學院，四川 成都 610041)

以近20年來中國羽毛球競技水平的提升歷程作為切入點，對中國羽毛球的發展狀況進行分析。研究表明，我國羽毛球近年來取得了驕人的成績，其發展雖然成功，但不是無懈可擊。文章對當前中國羽毛球“一枝獨秀”的狀態和世界羽壇“生態失衡”及存在的危機進行了探討，提出如下對策:中國羽毛球應擔當全球羽毛球文化的推廣者;淡化“金牌政績”，轉變羽毛球發展方式;創立品牌賽事，促進羽毛球運動職業化;提升羽超聯賽地位，培育國內外羽毛球市場，以實現新形勢下的可持續發展。

羽毛球;生態失衡;可持續發展

2012年5月底，中國羽毛球隊又一次捧回代表男子團體最高榮譽的湯姆斯杯和和女子團體最高榮譽的尤伯杯;2012倫敦奧運會中國隊在比賽門檻提高的情況下，完成了幾近“不可能的任務”，拿到所有項目的滿席參賽資格;并此前于2011年度中國羽毛球隊已蟬聯了蘇迪曼杯，而且在世錦賽、亞錦賽和中國香港公開賽上都包攬了5個單項的金牌，從金牌總數和包攬次數來說都是近20年來最好的一次。這些成績，無不讓國人感到欣喜，感到驕傲。但透過我國羽毛球競技水平日益增強的背后，世界羽毛球運動——也就是我們的外部環境悄然改變，羽毛球生態系統出現失衡危機。中國羽毛球的發展道路雖然成功，但不是無懈可擊。在新形勢下如何改變這種“一枝獨秀”的狀態以及世界羽壇的“生態失衡”;今后我國羽毛球應該沿著什么目標什么方向繼續前進?價值取向和策略取向應不應該作些調整?仍是值得深思的話題。

1 近20年來我國羽毛球競技水平的提升歷程

20世紀90年代初期，我國羽毛球競技水平在遭遇短期低谷后，從1997年開始是逐年呈遞增態勢。據統計1996年到2006年，中國羽毛球隊共獲得82項世界大賽冠軍中的49項，占近60%［1］。2006年實行21分的新賽制后，中國隊在傳統優勢被削弱的情況下，又率先適應規則變化，不斷增強實力。2006－2008年共產生20枚世界大賽金牌，中國奪取15金，奪冠率高達75%;2009－2011年共產生19枚世界大賽金牌，中國隊獲得其中的17枚，僅丟了2009年的世錦賽混雙金牌和2010年的尤伯杯，奪冠率達到史無前例的89.5%，是中國羽毛球歷史上最好成績。

羽毛球自1992年進入奧運會正式比賽項目，在歷屆奧運會中，中國隊拿到所有24枚金牌中的11枚(見表1)。最近8屆世錦賽中，中國拿到40枚金牌中的29枚，占到72.5%。2010年與2011年更是包攬了所有五項的金牌。歷屆蘇迪曼杯冠軍榜上，中國獲8次冠軍位居第一，并且從1995年到2011年間實現了兩次“蘇杯”四連冠，僅在2003年輸給韓國，獲了亞軍。1982年首捧湯姆斯杯至今，中國隊已獲得9次湯姆斯杯，從2004年開始蟬聯5屆冠軍，獲冠軍總數最多的印尼隊近年已很少有機會同中國隊抗爭。尤伯杯上中國隊的成績更為顯著，不但占據冠軍榜首位(12次奪冠)，從1998年到2012年，只丟了一屆冠軍(見表2)。

截止2012年5月底，在世界羽聯公布的最新一期的羽毛球單項世界排名中，中國隊占據4個單項的世界第一，包攬了女單前四名，女雙和混雙的前兩名，拿到倫敦奧運所有項目的滿席參賽資格(見表 3)［2，3］。可以看出，中國隊的實力不斷增強，優勢不斷擴大，初顯包攬端倪。

表1 歷屆奧運會(1992－2008)羽毛球比賽獎牌榜

表2 羽毛球“三大杯”賽歷屆冠亞軍

表3 羽毛球運動員世界排名統計表

2 全球羽毛球運動的“生態失衡”

1935年，英國著名生態學家Tansley.AG率先提出生態系統(ecosystem)的概念，認為生態系統是一個包括有機復合體和形成環境的“系統”整體［4］。1939年Tansley在《The British Islands and Their Vegetation》一書中又接著提出生態平衡(ecological balance)——生態系統的結構和功能處于相對穩定的狀態［5］。生態失衡指生態系統穩定平衡狀態的削弱或者消失。一個生態系統內，各種生物之間以及和環境之間存在一種平衡關系，但是如果干預因素超出生態平衡的閾值，造成生態系統的結構受損、功能受阻，最終會導致生態平衡受到破壞，生態系統趨向衰退，甚至崩潰［6］。如果全球羽毛球水平持續極不均衡發展，個別國家強盛而大部分地區不普及，超出世界羽壇能夠自動調節的能力，世界羽壇這個生態系統也將面臨崩潰的危險。研究發現，全球羽毛球運動的“生態失衡”存在以下危機:

2.1 羽毛球運動僅在亞洲和歐洲部份國家開展，在全球普及有限

20世紀50年代以前歐洲的英國、丹麥占據羽壇霸主地位，壟斷國際重大比賽桂冠。20世紀50年代到60年代美國也具備相當高水平，曾獲得3次尤伯杯冠軍，1次湯姆斯杯亞軍。但是近20年來隨著中國羽毛球步入輝煌時期，亞洲國家稱雄世界羽壇，英國、丹麥早已讓出霸主地位，德國、荷蘭偶有優秀女子選手出現，美國選手基本進不了重大比賽的決賽圈。現今全球羽毛球運動開展較好的主要限于中國、韓國、印尼、馬來西亞、日本、丹麥、英國等國家。亞歐以外的大洲，羽毛球運動的開展還處于“掃盲”和起步階段，就如今年5月在武漢參加尤伯杯的南非女隊，由于南非國內關注羽毛球運動的人很少，作為長期榮獲非洲冠軍的隊伍，她們需要自己打工賺取到中國參賽的費用。而能在世界羽壇占據一席之地的歐洲國家中，羽毛球運動也不是主流運動，參加世界大賽的球員大多是兼職、業余球員，都有其他行業的專門職業作為謀生手段。待到蓋德、鮑恩、申克等中國的老對手退役，歐洲能與中國對抗的新生代遲遲不能接班，羽毛球運動在歐洲的影響力又趨于下降。因此，歐洲羽毛球生態萎縮，亞歐以外普及有限，和中國新生代迅猛成長的生態膨脹形成反差，加重了全球羽毛球運動的“生態失衡”。

2.2 國內賽事讓位于奧運，羽毛球市場尚未有效開發

中國從1999年開始嘗試舉辦羽毛球聯賽，總的來看四屆比賽人氣低迷，到2003年由于贊助商和備戰奧運的原因被迫終止。2010年中國羽毛球超級聯賽再次啟動，有的俱樂部還引進外援，希望能讓國內外頂尖高手在羽超聯賽中間同場競技，但因種種因素仍未能達到預期效果。2010年羽超聯賽的時間是5月22日到7月22日;2011年為了備戰奧運，賽程調為2月12日到4月30日;2012年羽超聯賽干脆放到奧運會之后進行。羽超聯賽賽程短，又常常因國家隊的封閉訓練、參加國際大賽等而中斷，國內賽事不得不“讓位”于奧運需要，如何協調解決這些問題還在摸索當中。與之相比較，我國職業化發展相對較好的籃球等項目，競技水平和觀賞性一直不斷在提高，贊助商持續關注，并且培養了一些像姚明、易建聯等很受市場追捧的運動明星。由此發現，在體育市場化愈演愈烈的今天，羽毛球運動還沒能通過自己完備的聯賽制度去推動羽毛球市場的繁榮與發展。

近年我國時有承辦羽毛球國際賽事，比如今年在青島承辦的亞錦賽和武漢承辦的湯尤杯，這對培育市場起到一定作用，但還不能從根本上讓羽毛球運動的觀賞性消費走入消費者的日常生活，也就是說我國的羽毛球競賽表演市場尚未有效開發。

2.3 中國羽毛球一支獨秀，奧運處境不容樂觀

羽毛球是1992年被正式列入奧運會比賽項目的，同乒乓球項目發展狀況有很多相似之處。近年來羽毛球的競賽規則不斷修改，雖然很大程度上規則的制定都有針對和限制中國隊的意味，但是中國隊總是率先適應規則，實力不斷增強，優勢不斷擴大。但是我們必須警惕中國羽毛球走上和乒乓球一樣的處境:一個國家的過分強勢，會嚴重影響該項目的發展。

國際奧委會一直在倡導“瘦身”措施，總的來說就是要發展觀賞性強、經濟實用，使更多的協會參加和容易組織的項目［7］。國際奧委會的一篇權威文章《2012年項目表決程序》中指出:國際奧委會成員們要對現有的28個奧運會正式比賽項目逐個投票表決，如果所得票數不及一半，該項運動將不會出現在以后的奧運賽場上。例如只在美國、日本等少數幾個國家開展比較好的棒球、壘球項目在國際奧委會第117次全會上被取消了2012年倫敦奧運會的參賽資格。國際奧委會第123屆全會上，羅格宣布申請進入2020年夏季奧運會的項目中，有包括棒球、壘球、運動攀登、壁球、空手道、輪滑、武術和花式滑水8個大項進入了2013年的評估名單［8］。想進入奧運的項目排著長隊，在全球發展不均的項目岌岌可危。

羽毛球運動僅在亞歐開展較好，并且歐洲存在隊伍老化，實力下降的趨勢，從生態持續的角度看非常不利于這個項目的可持續發展。國際奧委會曾對羽毛球做出評估，認為羽毛球的發展局限在亞洲和歐洲的部分國家，而在美洲、非洲、大洋洲等地的普及度太低。為此，國際奧委會主席羅格與世界羽聯主席姜榮中多次討論過讓羽毛球退出奧運會的話題。國際奧委會就此提醒世界羽聯，應當采取措施促進這項運動的普及和發展［9］。

3 中國羽毛球運動可持續發展的幾點思考

3.1 擔當全球羽毛球文化的推廣者，廣泛培養全球青少年對羽毛球的興趣和愛好

為扭轉世界乒壇單極化的趨勢，2009年中國乒協推出“養狼”計劃，意在推廣乒乓球技術，扶持競爭對手發展。對比世界足球、籃球、網球，甚至由韓國推入奧運會的跆拳道等運動的發展，它們的繁榮基于激烈的對抗，沒有一家獨霸，冠軍落入誰手總有懸念。中國羽毛球要實現可持續發展，必須在激烈的競爭中發展和強盛。對手變弱，整體對抗下降，不利于項目發展;一個國家在一個項目上形成的壟斷性優勢，足以威脅到這個項目的生存前景。

因此，中國應該擔當起全球羽毛球文化推廣者的重任，廣泛培養全球青少年對羽毛球的興趣和愛好，把羽毛球文化建設為繼中餐館、中華武術之后又一海外中國文化的代表和窗口。具體措施可以有:①與世界羽聯、各國羽協密切合作，創辦全球連鎖的羽毛球特色學校，培養各國優秀青少年羽毛球運動員［10］;②嘗試在特定時間內開放國家二隊三隊，甚至一隊，讓水平較高的外國選手和中國隊一起進行訓練;③歡迎主要對手到中國俱樂部打球，嘗試引進國外俱樂部整支球隊到中國羽超聯賽參賽，配備中國教練做指導和顧問;④向羽毛球不發達地區贈送器材、書籍，儀器設備，幫助組織場館建設;⑤通過開發制作羽毛球教學、訓練、健身光盤，游戲軟件，影視動畫等手段，與日趨熱門的國際漢語教學結合起來，擴大羽毛球運動的影響，讓更多國家了解、喜歡羽毛球運動［11］。

3.2 淡化金牌政績，轉變羽毛球發展方式

中國的競技體育在過去承載著太多的爭光、雪恥和愛國情懷、民族主義［12］。1992年進入奧運會的羽毛球運動也同樣，奏國歌、升國旗被我們賦予了更多于競技體育和奧林匹克精神以外的象征意義，一度獲取金牌就是取得成績的全部衡量標準，獲得銀牌、銅牌在某種程度上都是失敗。我們年年搞大規模封閉訓練，任意掐斷羽超聯賽賽程，限制高水平運動員出國打球，對羽毛球運動的熱愛在某種程度上變成了對金牌赤裸裸的渴求。

從源頭上講，是當前歷史階段我國競技體育發展戰略及政策導向出現了缺陷，不符合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實際需求。我國體育思想中政治內容與民族情結一直是體育價值觀念的核心部分，體育發展目標過于集中表現于提高競技成績和奪取金牌榮譽，體育體制形成為“舉國體制”——其核心是國家機構實施管理;國家財政撥款;金牌政績化。體育成績異化為政績，體育競賽變成行政資源，勢必造成體育組織中的人身依附;體育成績金錢化，抑制內驅力，去掉了體育運動的人文價值，異化體育本質。這樣的“官場體育”、“金錢體育”阻礙了公眾體育事業發展，也阻礙了體育產業的發展［13］。

隨著國際競技體育的發展，衡量一國競技體育實力的標準已經多元化，除了奧運金牌數，運動技術整體實力、國際體壇話語權、游戲規則制定權、獲取體育資源的能力、承辦高水平國際賽事的能力、體育產業的國際化程度以及體育的社會地位等均是衡量和評價國家體育整體實力的指標［14］。因此，我國羽毛球發展要從戰略上就進行調整，系統協調發展，避免失衡危機，走可持續發展的道路。在市場化高度發展的今天，我國羽毛球必須淡化“金牌政績”，改變發展方式，實行市場化改革，盡快和社會接軌，才能形成自身造血功能，擺脫國家包辦的處境。競技體育市場本身是體育市場中最活躍的一個部分，而羽毛球在我國作為有較大市場潛力和社會影響的運動項目，應以職業化為突破口，以俱樂部制為依托，開發與培育競賽與表演市場。除此以外，我們還應積極參與國際羽毛球事務管理和規則制定，加快培養高層次體育管理人才，提升在世界羽壇中的話語權。面對對手老化，強手消退，我們必須改變心態，協助世界羽聯遏制世界羽毛球水平下滑，我國獨孤求敗的苗頭，還原羽毛球運動本來面目，回歸體育本質，促進世界羽毛球項目的可持續發展。

3.3 創立品牌賽事，促進羽毛球運動職業化

在現代經濟社會中，缺乏雄厚資金支持的競技體育將是蒼白無力的，不但難以發展，還會逐漸萎縮。競技體育的社會性，群眾的喜愛程度及市場經濟的導向使得競技體育必然向產業化方向發展，越是普及程度高的項目越會先得到發展。在我國群眾基礎良好的羽毛球運動，更應加快產業化步伐，創立品牌賽事，促進羽毛球運動職業化，形成自身造血功能。

國外職業體育運作的成功經驗對我國羽毛球職業化推廣有很好的借鑒和啟示作用。美國職業棒球聯賽依靠有效的運營體系，積極尋求利潤增長點，努力創造新的收入來源，控制成本，完善法律法規建設，穩定聯盟內部秩序，營造文化氛圍，獲得持續的品牌影響力［15］。美國職業籃球聯賽通過投資者股權分配、完善有效的體制、完善的利潤分配體制和公司化的運營方式，鑄就了這一成功的籃球賽事［16］。

我國羽毛球應該學習其先進經驗，結合我國實際情況，摸索符合中國國情的羽毛球職業化運作模式［17］。首先，積極申辦國際重大賽事，擴大羽毛球運動影響力。近年廣州亞運會、青島亞錦賽、武漢湯尤杯在培養競賽表演市場觀眾，形成“賽會經濟”上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如武漢湯尤杯的票房達到1000多萬人民幣。我們應繼續按“政府支持、市場運作、協會承辦、社會參與”的思路［18］，借用好國際重大賽事這一商業手段和平臺，擴大羽毛球運動的影響力。其次，將羽超聯賽創建為品牌賽事，打造品牌俱樂部和明星運動員、教練員;并且引入民主決策制度，成立職業化聯盟公司，以市場為中心，創造效益為目的，提高羽毛球競賽市場的商業價值，開發標志產品使用權市場［19］。

3.4 提升羽超聯賽地位，培育國內外羽毛球市場

競賽體制是影響我國羽毛球競技水平可持續發展的重要杠桿。目前以全運會為中心的競賽體制導致利益矛盾突出，體育資源重復投入嚴重，體育人才流通不暢［18］。要改變這一現狀，就要扶持羽毛球產業，大力發展羽超聯賽，使其得到贊助商、媒體和觀眾足夠的關注［20］。

提升羽超聯賽地位，在觀念上應把羽超聯賽與奧運會、世錦賽等放在同一層面上對待。在規劃上更好的協調聯賽與國家隊集訓、國際比賽之間的關系，盡可能延長羽超聯賽時間，并最大程度的穩定賽程，避免因為備戰重大國際賽事而中斷聯賽?？梢钥紤]縮短國家隊大規模封閉集訓時間，提早安排一年聯賽日程。在制度上可以考慮把聯賽成績同參加部分國際賽事資格掛鉤，讓更多的年輕隊員出現在國際賽場上。在運動員轉會制度上可以考慮同現有體制內所有權分離，試推行聯賽范疇內的注冊參賽權［11］。在地域上，可以先立足于羽毛球發展較好的北京、上海、廣州等大城市，再向有條件承辦賽事的中西部城市如武漢、成都，與羽毛球氛圍濃厚的沿海二級城市如溫州等滲透。在聯賽經營上應更多的放權于市場，政府起規范、指導和宣傳推廣作用，以高額獎金推動聯賽水平的提高。

培育羽毛球市場，須增強羽超聯賽的觀賞性和娛樂性，通過多種方式培養羽超聯賽觀眾。首先在公平、公正的基礎上完善羽超聯賽競賽規則，保證球星的參與，放寬對外援的限制，保障比賽激烈程度;其次，加大市場推廣、媒體宣傳，普及羽毛球運動常識及競賽規則，提升羽超聯賽影響力。前幾屆的羽超聯賽由于宣傳和推廣不夠，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聯賽進行的時間和地點［21］。同時要提高俱樂部主場意識，增加與觀眾的交流，在觀眾中形成主場球隊的氛圍，建立俱樂部良好社會形象，積極參與公益事業，融入社區建設［11］;再次，減少對服飾、廣告的限制，學習網球比賽，吸引品牌來簽約運動員。最后，要提高觀眾參與熱情?？梢栽O置中場啦啦隊表演，抽獎、球星簽名環節。可以嘗試把不同賽制的業余比賽穿插于聯賽之中，比如近年興起的三對三對抗賽，五羽倫比追逐賽。羽毛球業余賽事在全國范圍內開展的紅紅火火，不少球迷自身水平也不錯，經常參與各種業余賽事，把業余比賽的決賽放在聯賽中某個階段進行，或者在聯賽中加入與業余比賽球員對抗環節，可以提升這部分觀眾的參與熱情。比如今年的紅牛杯業余羽毛球賽把決賽賽場搬到倫敦奧運，是一次很有創意的舉動。

［1］李永波.論中國羽毛球隊可持續發展策略［J］.廣州體育學院學報，2007，(03):1

［2］世界羽聯網站倫敦奧運羽毛球比賽規則［EB/OL］.http://www.bwfbadminton.org.page.aspx?id=14900

［3］世界羽聯網站羽毛球世界排名榜［EB/OL］.http://www.bwfbadminton.org/page.aspx?id=14955

［4］Tansley，AG.＇The use and abuse of vegetational terms and concepts＇［J］.Ecology，1935，16(3):284－307

［5］Tansley，AG.＇The British Islands and Their Vegetation＇［M］.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39.

［6］劉建斌.植物生態學基礎［M］.北京:氣象出版社，2009:171－174

［7］楊樹安.世界競技體育發展的五大趨勢［J］.體育文化導刊，2003(05):4

［8］Some Decisions Taken by the在過去的10國際奧委會會議IOC Session over the Last 10年份Years［EB/OL］.http://www.olympic.org/reference－documents－factsheets

［9］羽球憂患竟遠超乒乓球，若被逐出奧運將更加艱難［EB/OL］.http://sports.cctv.com/20090513/101143.

［10］劉青等.我國優秀運動員培養方式社會化研究［A］.國家體育總局體育哲學社會科學研究成果匯編.［C］.北京:人民體育出版社，2010:226－227

［11］鐘宇靜.世界乒乓球運動可持續發展策略研究［J］.沈陽體育學院學報，2011(06):122－123

［12］謝瓊桓.論北京奧運后中國競技體育的價值取向和策略取向［N］.中國體育報，2012－02－03(006)

［13］劉子建.中國經濟社會發展特點與國家體育政策的轉折:基于科學發展觀的理論探索［J］.首都體育學院學報，2012，24(03):217－218

［14］何強.我國競技體育奧運戰略的歷史審視:兼論奧運戰略的可持續發展［J］.首都體育學院學報，2012，24(03):243

［15］趙長杰等.北美職業體育發展的啟示與我國職業體育可借鑒的經驗——以北美職業棒球聯賽為例［J］.體育科學，2010，31(04):73 －77

［16］傅志龍.美國男子職業籃球聯賽(NBA)運營模式的探究［J］.中國商界，2010(07):171－172

［17］韓春利等.北京奧運會后我國競技體育可持續發展的系統研究［A］.國家體育總局體育哲學社會科學研究成果匯編.［C］.北京:人民體育出版社，2010:1－2

［18］劉青.四川競技體育——現狀與對策［M］.成都:電子科技大學出版社.2007:57，134

［19］馬丁.建立我國羽毛球競賽市場化運作模式的構想［J］.運動，2010(10):147

［20］孔令德.中國羽毛球產業鏈的組成與提升研究［D］.北京體育大學，2011:45

［21］傅琪琪.首屆中國羽毛球俱樂部超級聯賽現狀與對策研究［D］.上海體育學院，2010:29

The ＇Ecological Imbalance＇of World Badminton and Some Thoughts of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Chinese Badminton

KONG Ming－min，LIU Qing
(Chengdu Sport University，Chengdu 610041，China)

Based on 20 years of upgrading process，this paper analyzes the development of Chinese badminton.It is suggested that badminton in China has made remarkable achievements in recent years.It is a successful path，but far less than perfect.Facing China the only thriving situation and the ecological imbalance of the world badminton，Chinese badminton should shoulder the role of global badminton promoting;transform the developing pattern;work for badminton professional promotions and upgrade the status of Chinese Badminton Club Super Series in order to achiev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badminton;ecological imbalance;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808

A

1001－9154(2012)08－0039－06

G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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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9154(2012)08－0039－06

孔明敏(1984－)，女，四川瀘州人，在讀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羽毛球教學訓練理論與方法;

劉青(1961－)，男，滿族，四川宜賓人，博士，教授，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運動訓練學，體育管理學。

2012－06－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