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比于歐美國家將城市的環境問題放在第一位,中國人在思考城市化問題時需要考慮的內容顯然更多。
“為城市松綁”一說來自于哈佛大學經濟學院的愛德華#8226;羅萊澤教授。他反復提到的是:人類屬于群居物種,我們能夠從周圍更聰明的人身上學到知識。長期以來,城市一直在加快這種思想流動。
“捆綁”的歷史
在歐美的發展進程中,對于城市的“捆綁”有其歷史性,并且來自多個領域。
首先是限制城市的發展。地理位置上的接近使得產品、服務和思想得以自由流動,這也推動了合作和經濟增長。但由此也可推導出對于土地使用的限制對于城市發展造成了巨大的阻礙。
其次是政府對于土地和房地產行業的管理。很多時候政府會以經濟的潛在危機為由將房地產業部分管理起來,但如果私人不出資新建住宅和寫字樓,那么高企的樓宇需求會導致樓價過高、通勤里程過長,參與生機勃勃的城市經濟的人過少。
然后是對于人口流動的限制。應解除對技術移民的限制,一些美國特許學校(例如Harlem’s Promise Academy)的強勁業績表明,競爭(而非擴大支出)是提升業績的最佳方式。
此外,有太多的稅收政策對城市不利。例如,在美國,住房抵押貸款利率的下調誘使人們盡可能多的借貸、押注于住房市場出現好轉。但另一方面,補貼購房自住對租房形成歧視,妨礙了高密度居住,減緩了面向富人和窮人的新出租房供應。懲罰高生產率城市地區并鼓勵較低生產率田園生活的稅法,對于增長幾乎毫無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