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幣國際化與中國資本項目開放關系研究

摘 要：人民幣國際化和資本項目開放這兩個問題是中國經濟面臨的兩個難題，也是中國經濟學界討論的比較熱烈的話題。事實上早在中國實施人民幣經常項目下可自由兌換之前，就已經有學者對人民幣國際化道路進行了研究，本文從人民幣國際化與資本項目開發的關系入手，分析了貨幣國際化和資本項目開發的區別和關系，并使用凱恩斯貨幣需求中的L1和L2對中國現狀進行了分析，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關鍵詞：人民幣國際化、資本項目開放

中圖分類號：F832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6-4117（2011）08-0151-01

研究貨幣的理論主要有兩種。一種是商品貨幣論，這種理論著重對貨幣的交易和流通職能進行分析。另外一種是法定貨幣論，強調貨幣在參與經濟活動中的信用作用，貨幣賦予國家參與和調控經濟的手段。將這兩個精彩的理論放大到開放經濟中，則分別可以演化成凱恩斯貨幣需求中的L1與L2。前者是人們在交易中對貨幣的需求，后者則是純資本動機下的貨幣需求。在一國貨幣開放進而國際化的過程中，從純經濟理論角度來說，是對L1和L2的開放。貨幣的國際化和資本項目開放都是一個國家開放中的長期戰略。前者在于貨幣層面上的放開，主要包括先后四個方面的內容，首先是經常項目下的貨幣可自由兌換；第二階段則是資本項目下的貨幣可兌換，即資本項目中的貨幣流通是自由不受阻礙的；第三階段則是非居民之間的貨幣可自由兌換，這很接近完全的國際化了，但是仍然是不夠的；第四階段則是貨幣的充分可自由兌換，即是在第三階段的基礎上放寬對居民見貨幣自由兌換的限制，允許居民將就經濟活動需要的本外幣兌換自由化。而資本項目開放，顧名思義，就是國際收支平衡表中資本和金融項目下的各個小項目中資本在本國與國際間的流通不受阻礙。

一、貨幣國際化合資本項目開放的區別

首先，資本項目的開放程度的測度是比較容易操作的，而對貨幣國際化的測度則是比較模糊的，而且貨幣國際化盡管可以較為明晰的分為四個階段，但并不意味著這四個階段一定是嚴格的區分的，可能一國貨幣的國際化進程到第二階段，但是它的第一階段仍然是開放不足的或者存在些微缺陷的。

其次，資本項目開放的目的是在政府逐漸放寬對資本管制下，方便資本在本國與其他國家直接的自由流動，這樣一方面能很好的方便融資，特別是對中國這樣的發展中國家而言；另一方面能更好的融入國際體系，不至于被邊緣化，在發展中抓住機遇。但與此同時也有很多風險，只是這些收益和風險相對于貨幣國際化中會遇到的收益與風險來說，重要性就不是那么大了。再次，資本項目開放的方式和路徑選擇與人民幣國際化也是有差別的。前者更多的是政府的經濟作用的體現，也就是說資本項目的開放是政府逐步得合理地對一些資本項目下的資本進行開放，比如說直接投資的限制，股票市場和債券市場的國際化等。而后者盡管也是在政府的主導下完成，但是貨幣國際化需要更強的市場基礎，也就是說市場在其中發揮的作用是要考慮并且著重分析的。

最后，資本項目開放的作用與人民幣國際化是不同的。貨幣國際化的意義更大，當然難度也更大。世界上很多國家都實行了資本項目的開放，而且開放度還很高，比如說泰國等。但是能真正做到貨幣國際化的很少，只有美國、日本、英國、歐盟等幾國。但是實行了貨幣國際化的國家，能得到很多的好處，可以收取非貨幣國際化國家的鑄幣稅，可以在貿易中有更多的話語權，可以在金融方面對其他國家指手畫腳，從而左右這些國家的金融改革，可以獲得國際體系頂端的外部性效應。這些都是很明顯的，而且對一個國家的長期發展是有意義的。這也是我們為什么將目光轉向人民幣國際化的原因。

二、貨幣國際化與資本項目開放的關系

一方面，資本項目開放是貨幣國際化的基礎，但是這不是絕對。之所以說基礎是因為貨幣需求理論中的L2的作用。有了好的資本項目開放基礎，貨幣在國際化中就有了好的資本市場支撐，在國際化中開展各種貨幣業務，比如說金融衍生品的國際化，就更加的方便了。而且好的資本項目開放度，能更快更好的帶動貨幣的流入流出，這樣貨幣國際化的程度更加的凸顯。之所以說不是絕對的，是因為從德國馬克的例子就可以看出，取一種極端的情況，假如國際L1的量很大，那么即使短期對資本項目實行若干的管制也是可以的。

另一方面，資本項目開放過程不自然的要涉及到貨幣的開放問題。資本項目的開放帶來一個效果就是貨幣形式的資本可以自由的流金流入，如果沒有很堅挺的貨幣市場基礎的話，很容易就會受到資本的沖擊進而對本國實體經濟產生破壞，這從98年的經濟危機可以看出。什么樣的貨幣市場算是堅挺的呢？要么被同化，要么貨幣自我堅挺起來也就是國際化。所以資本項目開放度高、經濟自由度大、經濟效應也十分明顯的幾個國家的貨幣基本上都實現了國際化。

三、對中國現狀的分析

對于中國來講，從理論上，資本項目的高度開放對于人民幣的國際化是沒有那么必要的，但是結合中國的實情，人民幣國際化必須要以高度開放的資本項目為基礎。還是采取L1和L2的分析框架。對于中國來說，由于其長期的順差，所以L1的作用效果是很小的。而且中國的產品是以低價粗制的形象文明與世界，人們對中國的產品的依賴度盡管很高，但是在貿易中用人民幣結算是不現實的。因為人民幣的世界信用度并沒有達到人們的預期，這進一步削弱了L1的作用。而L2則是資本動機下的貨幣需求，如果一國資本項目受阻礙，意味著資本的自由流動是不可能的，對于那些有資本動機的人來說，用這個國家的貨幣進行資本項目活動的風險成本太大，因而都不會選擇這個國家的貨幣作為交易媒介。而且中國想要樹立其大國形象，加強人民幣的信用度，必須首先融入到整個現有的國際秩序中，而加入這個秩序的門票就是資本項目的開放。

中國的人民幣成為國際化貨幣是中國崛起的一個關鍵性戰略，因此對如何進行安全穩健的資本項目開放的研究任重而道遠。

作者單位：中國人民大學經濟學院

參考文獻：

[1]雷達，趙勇.程度的測算[J].經濟理論與經濟管理，200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