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殺死獨生子
2011-12-31 00:00:00邵恩鎖
小說月刊 2011年7期
低矮的小平房，窗戶被鐵皮緊緊地封裹著，剛走到房門口，一股臊臭味便撲鼻而來。透過鐵皮的狹小縫隙，只見屋子里凌亂不堪，鐵臉盆和鐵飯碗扣在地上，周圍散落著吃剩的飯菜，已經發霉，還有人的大便……一個頭發凌亂赤身裸體的男人被一條鐵鏈鎖著，蜷縮在角落里一動也不動。
“他娘，趁著他鬧累了，給屋子清理一下吧？”
“你看他睡熟沒有？”
“睡熟了，這會兒沒動靜了。”兩個人悄悄地說。
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男人打掃地上的垃圾，女人端來一盆溫水，用毛巾給赤裸男擦拭著。
“她爸，鐵鏈子勒進肉里了，打開上點兒藥吧？”
“小心點兒，別再讓他跑了，誰能制得住他？會害死人的！”
藥水刺痛了赤裸男的神經，他睜大眼睛，面目猙獰，嚎叫著沖出了屋子……
男人追上來時，看到兩個來不及躲閃的小學生已經被赤裸男壓在身下，手里的石頭狂舞著，隨時都可能落在小學生的頭上。
男人迅速從地上撿起一本學生書包里散落出來的書，拋到赤裸男跟前。
赤裸男放開學生，拿起書開始撕扯，碎紙片隨風吹起，像是慌亂飛舞的蝴蝶。赤裸男癡癡地看著、追逐著一張大紙片來到男人的腳下，赤裸男彎下腰去拾地上的紙片。男人掄起錘子，向赤裸男的后腦用力地砸了下去……
身后的女人瞬間倒在了地上。赤裸男下葬那天，男人被允許由警察押著來到墓地。他跪在棺材旁，顫抖的雙手撫摸著棺材頭，念叨說：“兒啊，下輩子還做俺的兒子吧，俺不會再逼你考大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