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有女人喜歡考驗自家男人,比如故意冷落他一段時間,看他是否心急;比如突然玩失蹤,看他是否緊張;比如強迫他在錢夾里放置自己某張很孩子氣的照片:再比如把漂亮女友介紹給他認識,觀察他的反應;這些也都罷了,但有的女人實在很過火,不擇手段地對男人的性忠誠進行考驗:找漂亮女人三番五次色誘自家男人。
我有個閨蜜就是這樣,一開始,她只是每天對歸家老公做如下檢驗:身上有沒有怪異香水味和可疑長發,手機親自過濾一遍。后來考驗不斷升級,發展到忽一日,家里來了個妖精般的女人,對他說:我是你愛人的同學,從外地來,暫住幾日。
其實這一切都是我閨蜜一手策劃的,妖精來住沒幾天,她就謊稱外地出差,并拿出機票為證。于是,在她“離開”后將近兩個月里,他的老公每天都要忍受一個據稱“剛失戀”的香艷女子的一再挑逗和騷擾,這簡直是水果糖一樣發膩的女人,不是淚眼婆娑,就是半抹香肩一臉春色。罵又罵不得,畢竟人家剛失戀,萬一受刺激不好辦。他很無奈,打她電話,她不是打哈哈就是不接,他只好一再與“妖精”周旋保持距離。
考驗的結果很圓滿,但閨蜜的婚姻卻差點走向完結。因為她老公堅信,這是一種人格侮辱,無法原諒她,幾經道歉,才終于和好。
其實,閨蜜的例子還是好的,我敢說,很多男人根本就過不了色誘這一關,誰能說不是,愛情總有審美疲勞,吃慣了蛋炒飯,突然面對一盤美味佳肴,難免“一時糊涂”胃口大開。男人天生的占有欲決定他們不可能輕易放棄送到嘴邊的“食物”,當“糊涂”犯過,你又能說什么,成龍對私生女的解釋是:“普通男人都會犯的普通錯誤”,一句話就推掉了所有過錯。看看,男人總是善找借口的。
我不贊成用色誘來考驗男人對愛情的忠誠,不僅因為男人的生理欲望更傾向于動物,還因為,色誘這樣的考驗實在不怎么光明正大,你可以說愛他才煞費苦心考驗他,我也可以說你這完全是對人對己不信任不尊重,難道一個愛字就能包容一切?感情是經營來的,愈久彌深,口口聲聲說愛,行動卻恰恰反著來,單薄的感情能經受住引誘才怪。
“上半截是修養,下半截是本質。女人嫁給一個男人大部分是因為他的上半截,男人一般也不愿意暴露他的本色,特別是在女人面前,總是先把體面的上半截擺出來,把他的本色藏起來。”洪晃的話讓我想起了那句網絡流行語:男人無所謂正派,正派是因為受到的引誘不夠;女人無所謂忠誠,忠誠是因為背叛的籌碼太低,實在說得經典。
所以呀,有些東西可以讓生活去考驗,但不能人為考驗。喜歡就好好珍惜,與其費心猜疑,不如用心呵護。只要他時常站在你的角度上思考問題就是值得你愛的男人。有些考驗說說也就罷了,永遠不必執行。用肉骨頭的香味考驗狗,真的沒那必要,除非,這條狗吃素了,即使當時沒上鉤,口水不知流了多少,內心的想象不知膨脹了多少倍。用男人的欲望挑戰男人對愛情忠誠,打住,除了極端的不自信,實在找不到你這樣做的理由和借口。
無休止的考驗,是在摧毀男人的尊嚴,亦是種精神折磨,你是在挑戰男人的極限,第一次,你成功了,第一百次呢?當他某天離開你,不是他不夠愛你,而是,你令他憤怒又傷懷。
放棄對男人一次更勝一次的執著“摸底”吧,不要把沒發生的造就成發生來傷已傷人,不要把好端端享受幸福的時間都留給無休止的考驗,只為得到那個虛無的答案:他到底愛不愛我?有多愛?
還是用你的真心來考驗男人的真心吧。
情愛新法則,男人也愛說“不要”
莊雅婷
他的聲音毛茸茸地響起,在耳邊,潮濕而曖昧:“親愛的,游戲太早結束就不好玩了。”她在懵懵懂懂中與他親吻擁抱,然后車停在了她家的樓下,她獨自上樓,一直到躺在床上之后才羞憤地明白過來:這是什么意思嘛!
我有一個女朋友,至今還是處女。她曾年輕而美貌,也曾吸引無數狂蜂浪蝶。可是她保住了自己的貞操,她曾經發誓要留到新婚之夜。但是她發現那也是男人們離開她的理由。時光蹉跎到如今,就連報紙上的專家都在說“大齡剩女不妨盡情享受生活”,她發現男人比以前更具“責任感”了,因為他們已經“不要”了。雖然他們依然垂涎她的美貌,但是對于一個年紀不小并且生活態度認真的處女來說,那意味著大麻煩。
看來,如今世道真的是反過來了,很多男人也將“不要”這樣的性脅迫手段運用良好。這樣通常會獲得道德上和智商上的雙重優越感,既顯示自己是道德上正派嚴謹的好人,又顯得自己才是一段關系中起主宰作用的核心,更重要的是,在如今,性已經不作為稀缺資源存在,感情也不再是以婚姻為惟一目的,那么,“不要”就顯得自己并不是被下半身所支配的簡單動物,也更讓人可以“不負責任”地享受有關曖昧的一切情緒。
我問過很多男人,他們把一段男女關系稱之為“麻煩”。事前的調情當然是躍躍欲試的樂趣,中間的擁抱和親吻也是心跳游戲,而事后的善后總顯得麻煩而沉重。那意味著負責,意味著一段認真的關系。但是他們也學精了,才不要為了一口井而挖一口井。他們也是自以為高尚的,就算付出什么也未必一定要得到什么。這種已經超越了肉體關系的男女感情無疑顯得更高級更有深度,是介于愛上了就結婚生子和一夜情后就相忘于江湖的中間階段——程度的把握在他們自己,他們既可以不帶肉欲地回憶,也可以忘得一干二凈。這種游戲讓很多男人欲罷不能。
好吧,所以現在經常是女人們很苦惱地坐在對面傾訴:基本上他能做的全做了,可是為什么不肯跟我上床?就像本文開頭描述得那樣,那個男人說:“親愛的,游戲太早結束就不好玩了。”一個女人就如此苦惱地對我傾訴了。然后,我轉身去問了另外一個男人,男人說:“通常,我就是那種將性視為麻煩的人,但之前的親吻和擁抱,是為了確認這個女人是否愿意和我上床。當我已經得到了確認之后,其實我已經滿足了。為了避免那些麻煩的善后事宜,我決定,不要了。”
所以在我看來。兩性戰爭既然可以稱之為“戰爭”,性作為一種脅迫手段總是被反復應用的。男人以“不要”作為武器,與女人進行更高層次的博弈。最后,他們只能漠然地擦身而過。在回憶中,除了游戲的心跳,他們發現,竟然也沒有什么值得魂縈夢牽的。只是忙著去翻檢自己被烙下的印記,是戰勝,或是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