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門,貌似只有娛樂圈的女星們才擁有的先決條件,因為她們是“星”、光鮮亮麗……大S、車曉、劉濤等紛紛步入豪門成了豪門內的太太。豪門里的生活是個什么樣子?相信只有她們這些親歷者才有最貼切的感受。豪宅、名車、奢侈品、穿的戴的用的……
讓我們幻想一下吧,衣櫥里掛滿名貴貂皮、真絲、天鵝絨的各種晚禮服,時髦裙裝大衣,甚至騎馬裝一應俱全,還多是來自法國或澳大利亞的名牌,清晨有女傭為你備好色香味俱佳的早餐牛奶,出門有車夫為你謙恭地打開車門,逛珠寶店敢選掉下來能砸疼腳趾的南非鉆石,寂寞了可以乘坐豪華飛機去趟紐約、巴黎或者到地中海曬曬太陽……
想必每個芳齡待嫁的女子一想到這些都會陶醉上好一陣子,可是,如果你不是富豪千金或者年薪不過百萬,綜上所述的場景,如果你還想親歷,那么就只有一條路了——嫁個有錢人步入豪門。然而豪門的門檻不是那么好邁的,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那么幸運地成為變成鳳凰的麻雀,因為在麻雀變成鳳凰之前,它要經歷無數的歷練,在浴火中重生。如果你想成為變成鳳凰的麻雀,如果你想成為王子身邊的灰姑娘,你得有出眾的本領,不然誰會要你啊。畢竟現在是不缺美女的時代。
也許大家都記得在之前湖南衛視中的《回家的誘惑》,林品如為了成為另一個高姍姍,為了讓大家認為她不是林品如,她經歷了數不清的困苦磨難。她不惜去徹底改變自己的形象,去學習以前從沒接觸過的事物,例如游泳、跳舞、畫畫……最后,她的人生得到了大幅度的改寫,就連前夫都認不出她來。可以說,她由一個極其普通的麻雀變成了一個耀眼的鳳凰。
當然,要想麻雀變鳳凰,不是這么隨隨便便就能實現的。
首先女人應該是性感的,像杭州絲綢一樣輕薄柔軟,像巴黎香水一樣五迷三道。但性感并不意味著非得穿著特別暴露,走到街上搖胸擺臀。見過《聊齋》里的狐貍精沒有?她們多半是嬌弱可憐的、瑟瑟發抖的、楚楚動人的、小心翼翼的……跟書生混熟了之后,才開始若有若無地勾眉搭眼,欲摸還休、嚼檳榔唾檀郎,圍著圓桌一邊跑一邊笑,被主婦罵作:好一個狐媚子。
有了狐貍精的身體,還要學會狐貍精的嬌媚。女人當然也可以手執大刀片沖鋒陷陣但更重要的是可以藉此沖鋒陷陣的機會勾引比自己更強的男人成裙下臣,那是天生的本事。花木蘭卸甲之后不也回鄉下做花姑娘了么?坐在那分不清是東閣還是西閣的床上對鏡貼花黃,把同行十二年的男伙伴們看得饞饞的,乖乖,這就叫百煉銅成繞指柔。
女人,在嬌媚之外,還需要略帶幾分柔氣。不會柔的女人,仿佛不會動的華麗木偶,缺少了靈動之氣。會柔的女人就好比夏天里的一張水床,冬天里的狐貍毛圍脖,而不是一塊粘在男人鞋底色澤骯臟的口香糖,左扯右拽都不走,不得已與她相對時心里還直犯堵。會柔的壞女人人緣反倒是極好的,但她絕不會以犧牲自己的美態來換取一種庸碌的認同,因此她的男人緣就愈加的好,女人緣也因她的男人緣好而愈加的好,異性間流淌著又欽又慕的柔情,同性間浮動著又羨又妒的目光,就這樣飄來飄去,達到一種類似“核恐怖平衡”那樣的情感平衡。
如此,女人磨練自己、打造自己、甚至不惜重塑自己,該上升到思想高度了。思想是人類和動物存在的最大區別,也是麻雀和鳳凰劃時代的分水嶺。一個完美的女人,不一定非得做一個思想的巨人,只要學會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就可以了。
這就必須好好學習,女人盡可能多的掌握科學文化知識。如果不會英語,起碼學點日語吧,如果不會日語,起碼會法語會講“你好”和“我愛你”,再不濟,應該會西班牙語從一數到十,指不定什么時候能用上,那可是陌生的兩個人開始交談的橋梁哦!
另外,學點哲學,不知道叔本華和黑格爾是誰,起碼也該知道米蘭·昆德拉吧,現在的男人最愛拿他們說事;學點經濟學,用最初級的經濟學原理解釋一些顯而易見的現象,會讓人對你肅然起敬,從此和庸脂俗粉劃清界限;懂點文學是永遠沒錯的,沒聽說過那句“吾愛文學,吾更愛文學女青年”的話嗎?不要以為文學還停留在衛慧和九丹、起碼應該聽說過村上春樹、余秋雨、張小嫻、劉墉和莫小米……
如果你啥都不想學,而你的男人偏偏又經商做生意,那你總該學學換算一下美元和人民幣吧?啥?你男人不做外國人生意,那香港,香港生意總做吧,打聽一下港幣的比值和銀行利率總可以吧?
所以,當有一天,你終于觀察到自己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時候,你就會發現,你不需要主動去接近那些豪門子弟,自然就會有人圍繞在你旁邊,因為這個時候的你,不再是以前的那棵野草,你已經得到了重生,成為了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身邊自然能吸引來蜜蜂和蝴蝶。當王子路過的時候,第一眼就能被你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