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循環再利用設計引入到公共設施設計中,其目的也是為了實現資源的循環再利用。這種方式不僅僅是一種符合循環經濟的研究方向,更為公共設施設計提供了一個全新的視角,它加強了材料學同設計之間的聯系,從設計的角度出發,從公共設施材料上著手,致力于研究生活中大量產生而又無法得到充分利用的廢舊材料在公共設施設計中實現循環再利用的可能性,以實現公共設施產業化為目標,以及由此帶來的環境改善、社會意義和經濟效益。
一、循環再利用設計的環境意義
循環再利用設計從源頭間接減少對原始自然資源的消耗和對環境的破壞,在末端直接減少垃圾和處理垃圾的消耗,大大拓寬了廢舊材料利用的方式和領域,將一些原先不能被有效利用的材料納入到再利用的范疇,提倡“低技利用”和“高技利用”并重的方式將對環境的負面影響減至最小。在這個自然資源日趨枯竭的年代,任何脫離環境問題而展開的設計研究都將是毫無意義的。景觀環境建設從建設材料的生產到建造和使用過程都需要消耗大量的自然資源和能源,并且產生大量的污染,例如成產1噸熟水泥排放1噸二氧化碳和大量煙塵。因此,在景觀環境建設中節省原材料,采用耐久性強、對環境無害的廢棄建造材料是節約能源、高效利用資源、減少污染的有效措施。
如生活中日光燈管,當它壞了的時候,大多數人會將其扔了。眾所周知,廢舊熒光燈存在汞污染的問題:一支管徑36mm的熒光燈的汞含量達到25~45毫克,一支管徑26mm的細熒光燈管的汞含量為20毫克,人體一次吸入2.5克汞,即會產生生命危險。如果廢舊熒光燈不加處理,有害汞成分就會通過皮膚、呼吸或者食物進入到人體,產生極大危害。因而從環境價值而言如果能夠運用設計師的智慧,充分發掘廢舊熒光燈的美學價值,基于設計學和材料學的交叉研究,將大量的廢舊熒光燈加以回收再利用,將有效解決這一環境難題。著名的照明設計師Dan Flavin利用熒光燈的標準化節點這一特性,對熒光燈管從事藝術創作,運用直桿熒光燈和環形熒光燈,用簡潔異常的藝術語言,對其標準化節點加以設計和利用,表達出極簡與抽象的藝術思考和攝人心魄的視覺魅力。
二、循環再利用設計的經濟意義
我國正處于經濟和社會的高速發展階段,資源與能源的消耗日益緊張,循環再利用設計正符合我國循環經濟和可持續發展的要求。隨著我國經濟的快速發展,城市建設的規模也在不斷擴大,公共設施也需要投入大量的資金,城市建設當中的主要消耗就是建筑材料,這將直接加大對原始資源的開采程度。循環再利用是以再利用的方式將廢棄材料運用在公共設施設計當中,和傳統所用的材料相比,由于沒有對原始資源的開采運輸過程,循環再生材料的價格有絕對優勢,這將在很大程度上降低工程的龐大造價。在這樣一個倡導節能,節約,發展循環經濟的社會中,循環再利用設計日益體現出其巨大的潛在價值。目前,世界上很多中小型企業都在這一領域進行研制和開發,通過設計師的精心打造,從循環再生材料的獨特美學價值中獲得附加值,向市場推出富有創意的再利用產品,并獲得令人滿意的經濟收益。英國有家生產和銷售循環再生材料制成的戶外景觀產品的公司,其產品使用的材料全部是廢舊塑料,產品的高品質和高附加值不僅為公司帶來了可觀的利益回報,更贏得了廣大消費群體的肯定。
三、循環再利用設計的社會意義
不可否認當今社會越來越多人認識到環境保護的意義所在,但是真的為環境的保護做些切實的努力則另當別論。循環再利用設計在公共設施上的應用具有社會意義,可以通過現實的作品感染大眾,啟發大眾。在北京思考樂書局里一面由三萬五千個廢膠卷盒搭建成的膠卷墻吸進了眾多讀者的駐足,這是讀者與書局員工共同創意而成的“裝置藝術”,引導人們在這個特定空間內思索環保及生活態度等現代人的困惑。
循環再利用的社會意義不僅在于啟發消費者個體和社會大眾環境保護意識,更蘊含著一種“資源再生文化”。在人們傳統的觀念中,垃圾是丑陋的、骯臟的,但是以獨特的方式將廢棄物中所包含的物能展現在人們面前,這其中不僅包括審美形式的可能、經濟性使用的潛能,還可以重新認識物質功能的屬性。
在美國有一個完全由回收物品構建的兒童垃圾博物館,那里眾多的展品,包括色彩斑斕的地毯和巨大的恐龍都是垃圾做成的。恐龍從頭到腳都是由各色廢舊玻璃瓶罐、塑料制品、衣物鞋帽等做成,四個大腳掌用的是廢棄的輪胎,讓人們體會到這些廢棄品重新組合后所創造的“資源再生文化”。來參觀的孩子們還可以在實驗室里自己動手做工藝品。博物館從開放之日起秉持的宗旨就是:教育青少年減少、重用、回收丟棄物并反思隨意丟棄垃圾的行為。由于垃圾越來越多,人們已經面臨被掩埋的威脅。盡早讓孩子們意識到這點,或許對持續改善目前以至于將來的環境狀況都大有好處。這樣的博物館可以說是個創舉,它充分發揮了垃圾的作用,既是教育設施,又是旅游景點,花費建設投資很少,帶來的社會效益卻是深遠的。
(作者單位:河南工程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