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種是特定文化要素與審美要素的合一,有特定的、無聲言說的形式標準,它甚至是一種約束力,帶著族群群體的認可,并以此劃出與其他舞種不同的涇渭。
舞蹈 風格 現代 表演
西方民諺說:“生活是自然的,舞蹈是風格的。”像對舞蹈風格做一個界定,把它定在舞種上一樣,對舞蹈個性也要做一個界定,把它界定在劇目創作上。對舞種而言,風格算是一個大的文化與審美語境;而對劇目來說,風格的文化與審美語境則凝聚在了舞蹈創作者和表演者的個性上。換言之,創作是以微觀的主體個性來顯現宏觀的客體風格,其微觀的細節有時甚至需要個體心理學來剝離。
《天鵝湖》高雅優美,帶著俄羅斯式的憂悒與淡淡的哀愁。而烏蘭諾娃的白天鵝又與普列謝茨卡婭的白天鵝有性格的差異,前者細膩委婉,后者高貴而易被激怒。《卡門》則攜帶著西班牙的風:高傲、熱情、奔放,吉卜賽女郎的野性美構成了古典芭蕾的“這一個”。“這一個”還包括《海盜》的粗放,《胡桃夾子》的活潑,《斯巴達克斯》的豪邁,《奧涅金》的精準以及《吉賽爾》的纖細。由于大的文化與審美語境的模糊,也由于創作個性的不成熟,中國的舞劇無論就風格還是就個性而言,都未顯示出整體的文化與審美的沖擊力。這些缺憾或表現在劇本上,或表現在音樂上,但最重要的是表現在舞段上。舞段是舞蹈身體語言表達的最高形式,是風格與個性的集中體現,也是舞劇作為“舞”的言說的靈魂。文學界常以“短篇可以弄拙,長篇不可藏拙”來比喻短篇小說和長篇小說的創作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