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2002年4~6月,敦煌研究院考古研究所、瓜州縣博物館對瓜州縣鎖陽城遺址進行了局部發掘,布探方8個,探明有夯土城墻遺存的架穴、夾洞等,并出土了大量陶器、瓷器、銅鐵器、石器等。
[關鍵詞]瓜州縣;鎖陽城;考古發掘
[中圖分類號]K928.72 [文獻標識碼]A
鎖陽城遺址位于甘肅省瓜州縣橋子鄉,西北距瓜州縣城約50公里,是國務院公布的第四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見圖1)。
為配合鎖陽城內城西北角墩的加固工程,經上級文物主管部門批準,2002年4~6月,瓜州縣博物館會同敦煌研究院考古研究所聯合對其內城西北角城內外進行了小規模發掘,布探方8個,內城西北角外側自南向西曲尺形布5×5米的探方5個(T1~T5),內側自南向東曲尺形布5×5米探方3個(T6~T8),總發掘面積200平方米(見圖2)。
一、城址現狀
鎖陽城遺址的土質為可耕種黃色沙土,長期風吹和廢棄日久,地表覆蓋一層積沙,遍生紅柳、白刺、駱駝刺和芨芨草等耐寒植物,盛產中藥材鎖陽,故俗稱鎖陽城。城址以東、以南分布著數千座古墓,城東約1公里處有一座方形夯土城垣,俗稱塔爾寺。城址及周圍地表遺存大量的石器、陶片、瓷片、磚瓦、銅鐵器殘片及少量銅錢幣等。
鎖陽城遺址內城與外城外城總面積約80萬平方米(見圖3)。城墻夯土版筑,由于長期雨水沖刷和風蝕,城址遭到破壞,外城垣風蝕、倒塌嚴重,內城垣基本完好,城垣基部多積沙,外城北垣長1338.4米,東垣長530 米,西垣長1102.7米,南垣倒塌,呈略高于地表的土埂狀。內城呈梯形,北城墻長570米,東城墻長510米,南城墻長460米,西城墻長490米,面積約21.5萬平方米。城中部偏東一個墻把內城分為東、西兩部分。內城四角各有一角墩,西北角墩基本完整,通高18米,土坯砌成,夾以胡楊、紅柳枝,設東西向拱券門。角墩倒塌下的遺物有長35厘米、寬18厘米、厚8厘米的土坯和榫眼的木構件等。
城垣四周現存甕城4個。內城東、西、南、北面各存馬面5個,城中部隔墻外側存馬面4個,南、西、北面比較完整,存其原形;東面風蝕毀壞較嚴重,其中第二、三個馬面損毀(自北向南)尤為嚴重。第三個馬面上部僅存小部分,底部被積沙淹埋,第三個上部已不存,底部被積沙淹埋。內城西部有26座圓形土臺。
二、地層堆積
為了保持發掘區域墻體的完整,探方挖掘到夯土城墻為止,故T3、T7僅將第一層浮沙清除露出城墻,T2、T4、T5、T8發掘到城墻,T1、T6發掘到生土。現以T1北壁和T6南壁檔次堆積為例說明如下:
T1北壁堆積(見圖4):
第一層:浮沙層,灰色,疏松,風積形成,最厚318米,出土少量夾沙紅陶、泥質灰陶片和獸骨。
第二層:浮沙層,少量土,灰色,夾雜有少量石塊和動物骨骼、糞便,厚30~92厘米。出土的的泥質陶片較多,有的無紋飾,有的器表陰刻波浪紋或者弦紋。
第三層:灰土層,土質較堅硬,夾有少量沙土和較多羊糞,厚48~172厘米,出土較多的泥質灰陶及少量的石塊。陶片多無紋飾,有的器表陰刻波浪紋或弦紋。
第四層:灰褐土層,土質較堅硬,東半部壓于城墻下,厚30~96厘米,出土較多的泥質灰陶片、少量夾沙紅陶和獸骨。陶片有的無紋飾,有的器表陰刻波浪紋或弦紋。
第五層:褐土層,淺褐色,無遺物出土,屬生土層。
T6南壁地層堆積(見圖5):
第一層:浮沙層,灰色,疏松,風積形成,最厚660厘米,內含少量土坯塊、陶片、石塊等。
第二層:沙土層,淺灰色,土質疏松,厚38~74厘米, 出土少量陶片、石塊等。陶片以泥質灰陶為主,還有少量的泥質紅陶及加沙白皮陶、器形盆等。
第三層:灰土層,深灰色,土質稍硬,厚20~110厘米,內含土坯塊和大量炭粒。出土有泥質灰陶、夾沙紅陶、加沙白皮陶、青瓷、白瓷、黑釉瓷、青花瓷片和獸骨,還有少量的鐵器殘片和人骨。陶瓷器的器型有盆、罐、碗、缽、燈、缸等。
第四層:灰沙土層,深灰色,土質疏松,厚約60厘米,含少量炭粒、羊糞。出土少量泥質灰陶和泥質紅陶片、黑釉瓷片、獸骨以及鐵塊等。
第五層:灰褐土層,土質較堅硬,厚約42厘米,無遺物出土。
三、遺跡
(一)夯土城墻
鎖陽城內城夯土城墻中下部現多被浮沙淹埋,西北角城墻外側均有沿墻呈斜坡狀的積沙,最厚處約7米。清理積沙與發掘疊壓在墻體的文化層,大致探明了內城西北角城墻的結構(見圖6)。
內城西北角城墻夯筑,發掘前城墻內側墻體1~5米,外側墻體1~2 米,暴露在積沙之上。上部比下部風蝕嚴重。內側上部有多處修補、增筑的痕跡。墻體被T1第一、二、三層疊壓,打破T1第四層。城墻上窄下寬,橫剖面呈梯形,城墻頂部寬5~6米,底部寬約20米,高約12米。傾斜度內側墻面大于外側墻面。墻體分層夯筑,上部夯層一般8~11米,底部夯層較厚,一般為20厘米左右。夯土中夾有較多的灰色、紅色陶片以及獸骨等。從紋飾和器型看,二者時代相去不遠。
西城墻外側墻面上成排分布夯層夾洞9個,上、中、下三排,自北向南,上排為D1~3,中排為D4~7,下排為D8~9。排間距約2米,每一排夾洞間亦2米;每排基本在同一水平面上,相鄰的上下夾洞大致在垂直線上。有的夾洞中殘留腐朽的圓木。夾洞一般呈圓柱形,與夯土墻體同時代,洞口朝西,直徑為30~70厘米。
以D4為例,洞口朝向略偏南,洞口直徑為48厘米,發掘深度150厘米,未到底;填土較疏松,內夾腐爛的木屑;洞內存朽木1段,殘長約70厘米。其他城墻墻面上也可見成排分布的夯層夾洞,推測這些夯層夾洞修筑城墻時,把圓木夯入用以加固墻體的,圓木腐朽后形成空洞。
(二)架穴
發現架穴17個,分布于西墻外側底部、北城墻內側底部、角墩突出部分南側的墻底部,開口于疊壓在城墻的文化層下,直接打破夯土城墻或下層文化層。形狀為柱狀或袋狀,圓口,口徑9~23厘米,深度5~32厘米,開口一般朝上,有的架穴內存一兩塊石頭。
以J1為例,位于西城墻外側墻體底部,開口于T1第三層下,打破夯土城墻,口朝上,袋狀,圓口,圓底,口徑23厘米,腹徑30厘米,深度20厘米,口部西沿有一石塊,穴內填充較疏松的沙土。推測這些架穴,可能當時修筑城墻時搭架所遺留,也可能后來補修城墻所遺留。架穴中的石塊可能加固架木而填塞的。
(三)灰坑
發現灰坑2個,以H1為例說明如下(見圖7):
位于T8西部與T7東隔梁之間,開口于T8第三層下,打破夯土城墻。圓形坑口,斜壁,平底??涌谥睆郊s114厘米,深約112厘米,靠近坑底部有三個側洞,兩大一小。兩個大側洞呈西北、東南向對稱分布,小側洞位于東南部大側洞的西側。側洞形狀均為圓頂,弧壁,平底。大側洞高約60 厘米,口寬約52厘米,深約44厘米。小側洞高約30 厘米,口寬約30厘米,深約24厘米。坑內填較疏松的淺灰色土,出土大量下頜骨、牙齒、肩胛骨、肋骨、肢骨、椎骨等獸骨,還出土夾沙紅胎白皮陶殘片17片,拼合出陶罐的上半部分,另有灰陶片1片。陶片均飾陰刻波浪紋。灰坑形狀較規整,可能為窖穴。
四、遺物
鎖陽城遺址內城西北角發掘出土的遺物主要有陶器、瓷器、銅鐵器、石器等。
(一)陶器
泥質灰陶、夾沙紅陶、泥質紅陶和釉陶,其中泥質灰陶居多,夾沙紅陶次之,夾沙灰陶、泥質紅陶和釉陶很少。多為素面,少量飾陰刻波浪紋和弦紋,除少量的手制外多為輪制,器類有罐、盆、碗、缽、燈盞等(見圖8)。
罐16件,皆殘片,按口沿形狀分為三型:
A型 敞口罐,計7件:
H1-1,殘,夾沙紅胎白皮陶,外壁白皮,內壁無白皮。圓唇,敞口,溜肩,弧腹。腹部殘存兩周波浪紋,有一穿孔??趶?2厘米,殘高17厘米(見圖9-1)。
T8-3-6,殘,夾沙紅胎白皮陶,內外壁均有白皮。圓唇,敞口,束頸。復原口徑21.2厘米,殘高7.6厘米(見圖9-2)。
T6-3-16,殘,夾沙紅胎白皮陶,內外壁均有白皮。圓唇,敞口,溜肩,復原口徑12.6厘米,殘高6厘米(見圖9-3)。
T2-3-9,殘,泥質,深灰色。平沿,尖唇,敞口。復原口徑為17.2厘米,殘高3.2厘米(見圖9-4)。
T6-3-17殘,泥質,淺灰色。斜沿,尖唇,敞口,復原口徑為9厘米,殘高44厘米(見圖9-5)。
T1-2-11,殘,泥質,深灰色。斜沿,圓唇,敞口,束頸。復原口徑為15.6厘米,殘高4.2厘米(見圖9-6)。
T6-3-8,殘,夾沙陶,淺灰色,平沿,尖唇,敞口,溜肩,沿面及腹部有波浪形花紋。復原口徑為11.8厘米,殘高6.8厘米(見圖9-7)。
B型 直口罐,計6件:
T4-4-1,殘,夾沙紅胎白皮陶,內外壁均有白皮。圓唇,直口微敞,溜肩。復原口徑19.2厘米,殘高9.6厘米(見圖10-1)。
T5-4-12,殘,泥質,深灰色。寬沿,圓唇,直口,口外側有凸起的弦紋一周,口內側有凹進的弦紋一周。殘高2.4厘米(見圖10-2)。
T5-4-6,殘,泥質,淺灰色。尖唇,斜沿,直口,溜肩。殘高4厘米(見圖10-3)。
T1-2-4,殘,泥質,淺灰色。直口,短頸,鼓肩。殘高4.8厘米。
T1-2-10,殘,泥質,淺灰色。折沿,直口,殘高3.4厘米。
T5-4-14,殘,泥質,淺灰色。折沿,直口,殘高3.8厘米。
C型 斂口罐,1件:
T5-4-2,殘,泥質黑皮陶,圓唇,斂口。殘高4.4厘米。
另出土罐底、罐耳各1件:
罐底T5-4-9,殘,泥質灰陶,淺灰色。斜腹,平底。殘高6厘米(見圖10-5)。
罐耳T2-3-8,夾沙紅胎白皮陶,內外壁白皮。拱形耳。殘高9.6厘米(見圖10-6)。
盆5件,按口沿可分為二型:
A型 平沿盆,3件:
T1-2-2,殘,泥質,淺灰色。平沿,方唇,直口,斜腹。沿寬1.4厘米,殘高3.8 厘米(見圖10-7)。
T6-2-1,殘,泥質,淺灰色。平沿,方唇,口微斂,鼓腹。沿寬1.8厘米,殘高6.4厘米(見圖10-8)。
T2-3-6,泥質,淺灰色。寬平沿,方唇,斂口,斜腹。沿寬2.4厘米,復原口徑18.4 厘米,殘高5.6厘米(見圖10-9)。
B型卷沿盆,2件:
T4-3-4,泥質,淺灰色。圓唇,卷沿,口微斂,斜腹。復原口徑36.4厘米,殘高5.6厘米(見圖11-1)。
T2-3-1,泥質,淺灰色。圓唇,寬卷沿,敞口,殘高4厘米(見圖11-2)。
碗,3件:
T5-4-7,殘,泥質,深灰色。尖唇,侈口,斜腹,復原口徑16.0厘米,殘高4.5厘米(見圖11-3)。
T5-4-8,殘,泥質,深灰色。斜腹,平底,復原口徑5.2厘米,殘高2.8厘米(見圖11-4)。
T2-3-3,殘,泥質,淺灰色。尖唇,直口,斜腹,殘高3厘米。
缽,1件:
T6-2-9,殘,泥質,淺灰色。尖唇,斂口,鼓腹,殘高2厘米。
燈盞,1件:
T6-3-11,較完整,泥質灰陶,器表淺灰色陶衣。圓唇,敞口,斜腹,小平底,底面中部一凹窩,器內壁有油垢??趶?.6厘米,底徑3.4厘米,通高4.6 厘米(見圖11-5)。
(二)瓷器
主要是碗口沿及底的殘片。
碗口沿,6件:
T8-2-1,青瓷,尖唇,哆口,斜腹,內外壁口部施淡黃色釉。復原口徑15厘米,殘高5.1厘米(見圖11-6)。
T8-3-2,青瓷,圓唇,折沿,斜腹,內壁施白釉,外壁口施豆青色釉。復原口徑21.6厘米,殘高6.8厘米(見圖11-7)。
此外,還有青花瓷口沿殘片。
碗底,3件:
T6-3-23,青瓷,平底,圈足。底徑7.6厘米,殘高2厘米(見圖11-8)。
器底
T6-3-27,白瓷,平底內凹,高足,內壁施白釉,底徑4.2厘米,殘高3.3厘米。
(三)銅鐵器
有銅飾件、銅錢、鐵劍、鐵刀、鐵甲片等。
銅飾件,1件:
T2-3-5,略呈方形,雙耳,耳內通孔,正面四周飾卷云紋,中間飾一獅。背面四角各一小釘,長2.5厘米,寬2.2厘米,厚0.3厘米,耳長0.5厘米(見圖12-1)。
銅錢,1枚:
T5-4-1,有內外郭,直徑2.2厘米,穿孔0.6厘米,正面楷書“乾元重寶”(見圖12-2)。
鐵刀,1件:
T5-4-4,略呈弓形,已銹,鐵銹中夾少量銅綠繡。殘長10.0厘米,寬4.3厘米,背厚2.1厘米,刃厚0.6厘米。
鐵劍,1件:
T4-4-4,劍身、劍柄殘片7段,劍柄一端錐狀,劍身寬2.4厘米,厚0.4厘米,殘長為5.5厘米。
鐵甲片,2件,1件保存完好:
T6-3-10,銹蝕嚴重,略呈長方形,甲片有7孔,上下左右分布,其中6孔成對。長為5.5厘米,最寬處為2.4 厘米,最窄處為1.5 厘米,最厚為0.3厘米(見圖12-3)。
(四)石器
磨刀石,1件:
T6-3-26,一端有鉆孔,長9.6厘米,最寬約2.5 厘米,最厚約1.6厘米(見圖12-4)。
石臼,1件:
T8-3-5,殘,通高5.4厘米,復原口徑5.4 厘米,壁厚3.0厘米,殘深2.8厘米(見圖12-5)。
石磨盤,1件:
T8-3-10,殘,中心有一窩,窩兩側各有1孔,表面放射狀槽。厚18.4厘米(見圖12-6)。
我們把此次發掘出土的器物與已出土的同類器物相比較發現:A型敞口罐(H1-1、T6-3-8)的波浪紋飾,與酒泉西溝村魏晉二型二式罐和敦煌西晉三式罐、祁家灣墓罐相同,器型與酒泉西溝村魏晉二型罐有許多相似之處。陶碗(T5-4-8)與敦煌魏晉墓一式碗器形相同。陶燈(T6-3-10底座不存)與敦煌佛爺廟灣五涼墓葬的二式缽器形相同。此次發掘還出土了1件鐵甲片(T6-3-10),上有7孔,與敦煌甜水井漢代遺址出土的鐵甲片雖形狀不相同,但兩者上部、左右都各有2孔。此次出土的鐵甲片下部還有1孔,比甜水井的略長。由此可以明確此次出土的器物與酒泉地區漢、魏晉時期的器物有時代的延續性。
五、結語
(一)鎖陽城的城墻結構
城墻的上部窄下部寬,橫剖面略呈梯形,頂部寬約5~6米,底部寬約20米,高約12米。墻體分層夯筑,夯層上部較薄,下部較厚,夯土夾有較多的灰色、紅色陶片和獸骨等。墻面上有成排交錯的夯層夾洞,有的殘留腐朽的圓木,可能是修筑城墻時為加固墻體面放入的,日舊腐朽形成空洞。還發現修筑或補修城墻搭架的架穴。
(二)鎖陽城廢棄的原因
鎖陽城規模之大、保存之好,河西少見。內城城墻四角有角墩,城垣四周有甕城、馬面。馬面上筑有敵臺(已毀)。24個馬面大部分保存完好,內城西部有圓形土臺等建筑遺跡。城外四周有古河道遺跡和可耕土。由此推測,可能河流改道,居民無法生存,致使鎖陽城廢棄。
(三)鎖陽城的年代
對此學術界看法不一。有學者認為該城系漢代敦煌郡冥安縣治和唐代瓜州晉昌縣城,也有學者認為該城系明代始建,非漢唐遺址。疊壓在城墻上的文化層出土銅錢“乾元重寶” 及加沙白皮陶等。城墻下層出土少量陶片,亦無可以證明斷代者。此次發掘未發現早期城墻的遺跡。城外東1公里處的寺院遺址,學者們考證為唐代開元寺、元代的塔爾寺遺址。另外,考古工作者在城南墓葬中清理出唐代的墓葬。因此,我們認為鎖陽城的內城時代大致為隋唐時期,可能為隋長樂縣城和唐代瓜州城遺址。
附記:此次發掘由彭金章先生領隊,參加發掘的有敦煌研究院考古研究所王建軍、張小剛、張景峰、賈剛,瓜州縣博物館李春元、劉曉東、沈天毅,瓜州縣文物旅游局李宏偉。敦煌研究院考古研究所蔡偉堂、瓜州縣博物館李長青等同志也參加了部分發掘工作。插圖由吳曉惠、呂文旭、胡禎、祁衛東繪制,攝影劉曉東、李春元。此次發掘得到了敦煌研究院與瓜州縣文物旅游局等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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