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編輯部
未知生,焉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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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脆弱易逝,一切都是未知的。死亡是生命的終極災難。子曰:“未知生,焉知死?”生命如夏花一般絢爛,如流星一般驚艷。人類無法預測生命的裂谷到底有多深,太陽的普照有多久,死亡的陰影何時到來。
2012,抑或是4006,不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末日猜想。從1806年英國利茲的“先知母雞”下了一只“基督來了”的雞蛋之后,1891年摩門教世界末日、1910年哈雷彗星、2000年——千禧年危機等猜想都曾不同程度地引起公眾的關注。再早的預言可追溯到公元970年3月25日,一些術士的末世預言也曾引起西方長達30年的恐慌。
所有的末日預言有一個共同之處,那就是從未變成現實,只是預測的時間在不斷延后。下一個“世界末日”來到的那天,可能和任何一天都沒有區別,但改變卻在我們身邊每時每刻發生著。
末日論的作用就像放大鏡一樣,提高了人們對“迫在眉睫”的人種滅絕的警覺度。人類在“進化”自身生活的時候,不得不思考,終有一天,地球會不會因為人類自身而變得不再適合人類生存呢?這些潛伏在內心的焦慮,正是來源于人類對自身隱秘欲望的深刻挖掘??茖W并不會讓過分著迷于世界末日的人類獲得免疫,即使有作用,也只是給了我們更多的憂慮。那些末日災難的想象,無不時刻告誡著人類,為了地球,我們應該改變些什么了。別忘記澳大利亞物理學家保羅·戴維斯的一句警告,真正的宇宙末日(或者說大危機)不只是一切有形結構的末日,甚至也不是物質的末日,它是一切事物的末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