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蒙德·弗洛伊德(1856—1939)
奧地利著名的精神病學家、精神分析學派的創始人弗洛伊德有不少怪癖,他尤其害怕62這個數字,住酒店堅決不住62號房。弗洛伊德毫無音樂天才,對音樂特別厭惡,甚至拒絕進有樂隊伴奏的飯店用餐,還叫人強拉走妹妹用的鋼琴,甚至對家人發出這樣的最后通牒:“是留我,還是留鋼琴,隨你們的便!”就因為他這一怪癖,他妹妹也學不成音樂。
弗洛伊德為人很自私,要求妻子把全部的愛都奉獻給他。在他們結婚之前,他就曾多次強調,要她和家人斷絕一切關系,否則就分手。妻子最后還是做了讓步,和所有親友斷絕了往來。
弗洛伊德還想出了給病人看病時的最好姿勢:讓病人躺在沙發床上,他坐在病人身后,因為他不喜歡直視病人的眼睛。
路易·巴斯德(1822—1895)
法國科學家、近代微生物學和免疫學奠基人路易·巴斯德的研究工作全靠一家啤酒廠資助,他參加國際研討會也由這家啤酒廠買單。于是他在研討會上發言時,總是先在臺上掛上啤酒廣告招貼畫,并聲稱啤酒為最佳飲料后才進入正題。
有一次,巴斯德差點兒卷入一場決斗。當時他正在研充天花細菌,突然一個陌生人找到他,自稱是某個高官顯貴的代表,說是這位高官覺得科學家侮辱了他,因此要求決斗。巴斯德聽完了來使的話,說:“既然有人邀我決斗,我就有權挑選武器。你看這是兩個燒瓶,一個里面裝的是天花細菌,另一個里面裝的是純凈水。如果派您來的那個人同意先喝下一個瓶子里的東西,我一定喝下另一個瓶子里的東西。”結果,決斗取消了。
阿維森納(980—1037)
阿拉伯醫學家阿維森納17歲的時候,名氣就已經相當大了,以致有人請他去給國王布哈拉·埃米爾看病。聽說這件事之后,不少人都不相信,他們說:“即使這家伙給普通老百姓看病看得好,這也說明不了問題,因為平民百姓得的是一般的病,而至高無上的埃米爾得的只能是一種非同小可的病!”可不管怎么說,埃米爾的病最后還是讓這位年輕醫生給治好了。末了國王問他,希望得到什么獎賞時,小伙子回答說,他什么也不要,就想能光顧埃米爾獨一無二的藏書館。
幾年之后,這家大藏書館在一次城市騷亂中被付之一炬。奇怪的是,阿維森納被控為藏書館的縱火犯,有人說他是不想讓別人也看到那些古籍,怕他們一個個都變得比他聰明。
米哈伊爾·布爾加科夫(1891—1940)
著名的前蘇聯作家布爾加科夫在成為作家之前,先當過一段時間的醫生。1916年,布爾加科夫就讀的醫科大學的全部畢業生都被分配到地方醫院工作。布爾加科夫與妻子塔季揚娜于是來到了斯摩棱斯克。當天夜里醫院就接收了一名產婦,產婦心急火燎的丈夫用手槍對著不知所措的布爾加科夫,嚷道:“你要是保不住我妻子的命,我一槍就嘣了你!”接生是夫妻二人共同完成的:妻子在一旁念婦科學教科書的有關章節,布爾加科夫照本宣科操作,所幸的是母子都很平安。
特奧夫拉斯特斯·帕拉塞爾蘇斯(1493—1541)
中世紀的醫學家和自然科學家、化學醫學派的創始人之一特奧夫拉斯特斯·霍恩海姆自負且傲慢,從不把別人看在眼里。他認為自己是最了不起的醫中翹楚,給自己取了個帕拉塞爾蘇斯的名字,意為“賽過塞爾蘇斯”。霍恩海姆只認可羅馬哲學家和醫生塞爾蘇斯為醫學界權威,其他同行一概不認。他故意用腳去踏踩阿維森納和希波克拉底的著作,一邊還自言自語:“連我腳上穿的鞋都比這兩位醫生更懂得醫學。”
他反對中世紀廣泛使用的用熱油燒灼傷口的野蠻方法,主張得裹上一層干凈的繃帶,這樣傷口才能“抵御外來之敵”。帕拉塞爾蘇斯最早提倡將化學應用到醫學上來,開始用含鐵、鉛和汞的藥品來治病,還成功地用汞來醫治過梅毒。
希波克拉底(公元前406-約前370)
古希臘醫生、世界醫學之父希波克拉底認為脂肪是萬病之源,所以見病人就毫無例外地開給饑餓療法的藥方。他把怖病患者送到維蘇威火山山腳下去療養,讓他們去那里呼吸一種“特別”的空氣。而他最鐘愛的一種植物是蘆薈,因此認為有必要把印度洋中的索科特拉群島弄到手,好占據由島上居民開發的那些蘆薈種植園。
[譯自俄羅斯《論據與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