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召開IMF年會前夕,我到歐洲旅游,感受到危機惡化的氣息。我詢問歐洲的朋友們對危機的看法,他們認為有三種可能的情形。第一種是保持當前的結構和形勢,即幫助希臘避免違約。但如果不采取更為激進的手段,這種方案的可行性正在降低。第二種是成立政治和財政聯盟,使歐洲建立起向贏家征稅并通過轉移支付幫助輸家的稅收機制。第三種情況是歐元崩潰。
堅強的歐洲人認為,主要順差國德國最后將為危機埋單。因為,以史為鑒,兩次世界大戰的爆發就是因為20世紀歐洲經濟的不穩定,沒人愿意重蹈覆轍。但對德國總理默克爾來說,向納稅人解釋為什么要援助其他國家絕非易事。
歐洲體系的結構性缺陷在于,基于共識的決策制定過于緩慢。比如美國人對危機的解釋就是歐洲太遲進行銀行資本結構調整。因為歐洲銀行持有大量“歐豬五國”(PIGS即葡萄牙、意大利、希臘、西班牙和愛爾蘭)的國債,其中任一國家違約,這些銀行就會受到極大影響。
全球銀行削減對歐洲銀行的拆借進一步惡化了這些銀行的狀況,使得歐洲央行似乎成了提供銀行系統流動性的保障,同時又不得不購入越來越多較弱國家的主權債務。這就解釋了歐洲銀行股暴跌的原因。歐洲央行能做的畢竟有限。
歐洲的監管者們正在取締賣空行為,聲稱投機分子對國債信用違約互換(CDS)的購買行為推高了市場對意大利、西班牙等國主權債違約風險的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