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傳統出版經歷了從硬皮本到平裝本的革命,那么有專家評論說數字出版就像是當年的平裝本革命一樣,是圖書新的存在形式的發展。當下,國際出版市場三大數字出版領域就像三大傳統出版領域一樣,有著相同的迅速發展,但也有各自的不同模式。筆者曾經分別任職于教育出版、學術出版、大眾出版三個領域,那么就以自身對于這三大出版領域數字出版的發展談談自己的看法。
教育出版:發展終端閱讀設備通用的電子書以及數字化多媒體教學是關鍵
筆者曾經任職過的麥格勞-希爾教育出版公司于2010年聯合亞馬遜Kindle一起把電子書教材帶進校園,麥格勞-希爾教育出版公司為此開發了Kindle DX版教材。相信在未來電子書教材的形式是需要適合多種閱讀終端的。
麥格勞-希爾教育出版集團的首席運營官邁克爾·海斯(Michael Hays)曾這樣定義高等教育方面的數字出版形式:第一種是家庭作業管理。即教師布置作業,學生在線做功課,然后得到教師的即時反饋。這既可以在課堂上使用,也可以直接遠程使用。第二種是在線課程。視頻、音頻等多媒體技術使學生可以在線學習,這可以作為對教師平時課堂講課的補充,也可以用作遠程教育的學習內容。第三種是電子書,既可以是與印刷圖書完全相同的電子版,也可以是在紙質課本的基礎上加入多媒體元素。第四種是課外輔導材料。第五種是虛擬的體驗性材料,如情景模擬、教學實驗室、參與游戲學習等。
這樣豐富的多媒體教學形式將在出版社的內容支持,軟件平臺方的技術支持,用戶即學校、教師與學生的多方參與和推動下,在實踐中不斷地完善。
學術出版:完善出版集團數字出版平臺是王道
國際上各大學術出版社均投入重金開發各自的內容平臺,并不斷地升級版本、完善功能、實現更流暢的用戶體驗。以筆者曾供職的施普林格出版社為例,施普林格出版社是全球學術出版領域第二大出版社,SpringerLink數字出版平臺于1996 年正式推出,是全球首個電子期刊全文數據庫。2006年SpringerLink升級進入第三代界面,成為全球第一個提供多語種、跨產品的出版服務平臺,2010年更是積極籌備第四代界面的面世。SpringerLink涵蓋施普林格出版的所有在線資源,包括電子圖書、電子期刊、電子叢書和大型電子工具書。
相比于教育出版和大眾出版,學術出版的數字化進程可以說走在了最前面。這與該領域的讀者需求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隨著時代的發展,搞學術研究的人在查閱文獻時不再是一篇文章接著一篇文章地閱讀,或者是逐一閱讀研究領域內的學術著作,而是在大量的文獻中選取最為感興趣的片段式的文字、圖表、方程式,及化學式等等,來幫助自己做文獻整理。這種對文獻閱讀方式需求的轉變,使得海量的文獻必須實現可搜索的功能。那么電子書和電子期刊文獻無疑是實現搜索功能的最佳形式。大型出版集團是把自己所出版的圖書和期刊電子化,放到統一的出版平臺上,以打包數據庫的形式銷售給大學、研究所、企業等等。
大眾出版:出版社、平臺方各司其職,可兼容的閱讀終端是產業鏈快速形成的法寶
在大眾出版領域,上游(出版社)、中游(平臺方)和下游(終端制造商)的關系十分微妙。大型出版集團是有實力進入平臺技術領域或者終端制造領域的,而平臺方在網絡出版、自我出版的新型出版方式下也是可以進入內容領域的,同樣往閱讀終端領域發展自然也不是難事。但是,值得思考的是,大眾出版領域實現從傳統出版到數字出版的轉型,各司其職是不是最快的途徑呢?筆者認為是這樣的。
從國外已形成的產業鏈看,這是形成數字出版產業的最快捷途徑。以筆者現供職的企鵝出版社為例,現已成立76周年的企鵝出版社專注于出版事業,堅持內容為王的原則,專心服務和開發作者資源、嚴格編校流程,使得企鵝這一品牌成為經典優質文學著作的代名詞。在電子書革命的大潮中,企鵝順勢而變,全部圖書實現紙本與電子版兩種形式發行。
再看看中游平臺方,Amazon、Barnes & Noble、Kobo website、Borders eBook Store等都是非常重要的、發展較為成熟的電子圖書發行平臺方。
最后我們把注意力挪到閱讀終端上,Amazon Kindle、B&N Nook、Apple iPad、Sony PRC、Samsung Galaxy Tab等國際上流行的閱讀終端,都是讀者閱讀電子圖書時可以隨意選擇的。不同的閱讀器只要安裝了相應的閱讀應用程序(App)就可以閱讀相應平臺推出的電子書了。閱讀終端的可兼容性是大勢所趨。
國際三大出版領域的數字出版格局已經初見端倪,中國的數字出版事業也在蓬勃發展,有評論家把2015年預測為中國數字出版的元年,不管這一時間是否精準,希望這一天快點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