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她的時候,她20歲,我25歲。
那年秋天,我被一個男人拉著去見她。我微笑著跟她搭訕,她應付地“嗯”了幾聲,眼睛卻一直有意無意地看著我和那個男人糾結在一起的手。我忽然想起,我和男人已經進了她的宿舍,竟然還拉著手。
就是這個動作,讓我在她面前徹底自毀形象。這之后的半年時間內,這個男人經常領著我從城東趕到城西去看她,可她始終不怎么理我。我后悔自己的無腦,也借此頻頻向男人發難:你干什么,見到她還拉著我的手!男人嬉皮笑臉,沒事,以后有人拉她的手的時候,她就明白了。
半年后,這個男人娶了我,她順理成章成了我的小姑子。但她除了我和她哥結婚那天叫了我一聲“嫂子”之外,就再也沒有用過這個稱呼。
那天,老公下班一回來,就在門口喊:“臭丫!”她馬上從房間里跑過去,老公從包里翻出一些她愛吃的零食給她。她嗲聲嗲氣地說:“哥哥真好。”
以前老公總叫我是“妞”,我很享受這個稱呼。可住在婆婆家休月子時,老公總是叫我的全名,那個讓我享受的名字不見了。我在他父母面前也不好流露出什么,而現在他如此親昵地稱呼她,讓我忽然感覺疼愛我的老公消失了。
晚上,我逗女兒楠楠玩,老公看我開心,也湊過來要親女兒的腳丫,我擋著他,給了他一個白眼,他莫名其妙地看著我。
第二天在飯桌上,我和老公的“臭丫”依舊有距離地客氣著。她倒似乎并沒有發現我心里的狀態,吃過飯依舊到我的房里跟楠楠玩一會兒,姑侄二人一起笑得咯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