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運
“我這個人總能給別人帶來好運,只要我一沾邊兒,啥好事都能成。朋友們說我可神了,屬于幸運女神式的美女。旺財、旺夫、旺友,太奇怪了,有時連我自個兒都不敢相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誰要是請我吃個飯,給我送點兒禮,轉身就能交好運,不是升官就是發財,你說神不神?”擔任地產公司聯絡主管的白麗女士在所有社交場合的開場白或結束語總是這樣說。
熟悉她的人當面全都爭先恐后地附和她,并能提供一系列神奇事例。在我第一次有幸參加被白麗稱為朋友的聚會時,飯桌上有好幾位男士向我繪聲繪色地描述了白麗美女給他們帶來的意外之財和望外之喜。
一位政府部門的處長說,他的提拔就是白姐促成的,“那回我記得很清楚。我,老趙,還有鄭總,加上白姐,我們一塊兒搓麻將。鄭總那天求我辦事兒,手氣不太好,輸了兩三萬。我那天狀態不錯,連續和了四回,贏得最多。白姐夸我耳朵和鼻子長得有特色,屬于富貴相,早晚能當上處座。結果沒出兩個禮拜,司長就找我談提拔的事兒。怎么樣,神吧,來,我得敬美女白姐一杯!”
另一位自稱是青年科學家的博士立馬接過話茬兒,“說到搓麻,我想起了有一回在‘驚濤拍岸’打牌。那次白美女來晚了,我那天運氣可臭了,全是碎牌,打了兩個多小時就沒贏過。等白姐一到,她往我旁邊那么一坐,運氣馬上就來了。那牌抓的,清一色的大個兒。打到半夜也不犯困,精神頭那個足啊,兩眼像充了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