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繼承,并且令家族產業繼續繁榮,是他的使命;突破,不斷地尋找自我實現的價值,是他的天性。
對于一個想要有所作為的人來說,“富二代”未必是個好名稱。這些被認為口含金匙出生的孩子,在很長時間、甚至整個生命中都只是一個有成就的父親的孩子。為了證明自己,有人選擇自立門戶,而他,卻沒有這樣的機會:父親離世的現實令他不得不在這樣年輕的時候就繼承父業,他必須讓這個事業更好地發展,并且制造屬于自己的繁榮。
他對自己有著與年齡不相稱的嚴苛,種種規誡之下,是他自省而清晰的頭腦和逐漸形成的管理邏輯。他的穩重稀釋了年輕的沖動,他的熱情被安靜的外表掩蓋,內化成更加持久的動力。
湯子嘉始終沒有放松自己。
純黑色的眼鏡框像他的一個標志,將他可能有的沖動和冒失都框定在最小的范圍。而他,則在他自己的規則下獲得自由。
學徒接班人
在母親徐楓眼中,湯子嘉忽然一下子長大了。
1999年10月,初中就去美國讀書的湯子嘉回國了,那年他18歲,大學只讀了兩年,但父親身體狀況不佳,身為長子的他似乎有責任回來幫忙。
他有個強勢的父親——湯臣集團的創始人湯君年,幾乎也是以18歲的年齡從窗簾生意起步,最終憑借遠見和毅力,叱咤臺灣和香港的地產業,白手起家創業的經歷堪稱傳奇。其后卷入一起因收購案而起的官司,讓湯君年的人生經歷了大起大落,不僅將生意轉向上海,精神和健康上也受到了影響。湯子嘉和弟弟湯珈鋮幾乎都是從那時起介入湯臣集團的事務。
父親特意給湯子嘉安排了助理的頭銜,把他帶在身旁。因為在父親湯君年看來,做助理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有最大的成長。但這個做的永遠比說的多,喜歡親力親為、異常勤奮的創業者還并不擅長一個導師的角色,更多的是希望兒子從旁觀察并自己體味到商業世界的奧秘。那時的湯子嘉還是個文靜、靦腆的男孩,在父親身邊跟前跟后,忙來忙去,參加公司大會時他還會緊張,“畢竟自己的社會經驗也不足,向父親發表意見總是會被否定,還會被罵,自己也會很郁悶,”那時,他只是學徒,還是一個渴望被父親認可的兒子。
做了2年助理之后,他轉做銷售。“父親說要首先面對客戶,了解客戶的要求和市場的需求。”
但隨著2004年,湯君年的突然過世,湯子嘉的角色被一夜之間改變了。家庭失去了親人,公司失去了頂梁柱,父親沒來得及有任何交待,一個學徒就要倉促當家了,“我迅速意識到,自己需要盡到長子的責任,更要為上市公司負責,”這中間的過程卻并不容易,“父親去世后,我哭了一個多月,每天大哭,”而湯臣的業務也曾停滯了很長一段時間。
這樣的經歷使得湯子嘉并不像一個典型的“商二代”,他并無紈绔之風,因為并非生下來就含著金鑰匙,他見證了父親辛苦打拼,企業不斷壯大才有今天來之不易的事業。他從小就被“洗腦”要接班,責任心已經流入血液。
但究竟如何“接班”,父親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很多事情,是湯子嘉后來才自己慢慢領會到的。他學會了反思。在一種決策執行后,你就會發現,優缺點就會顯露出來。回頭想想如果當時用另外的一種方法做,效果會不會更好?反思的目的也是在今后如遇到類似的情況下,會更好地更靈活地去做決策。”
在自省中成長
20年前,他小小的身影被父親帶到浦東一片高高的蘆葦蕩里,父親跟他描述這里未來會成為自己的戰場,在農田、亂草叢生的泥濘之地上會建成一片城市里的高爾夫球場,在一望無際的爛泥塘上會打造一片繁華燦爛的地產盛世。當時這樣驚世駭俗的想法后來隨著浦東開發的進程一一實現,湯臣集團以先行者的姿態伴隨著浦東開發的進程修建了一系列設施——第一家五星級酒店、第一個涉外高檔商務中心、第一棟五A級涉外寫字樓,以及浦東唯一的位于市中心地段的湯臣高爾夫球場,并在周邊分期建設了湯臣高爾夫別墅。湯臣在上海以至內地逐漸成了高端房產品牌的代名詞。回想這一切,湯子嘉會問自己當初站在父親的立場上,有沒有那樣的遠見和魄力?
他也回顧自己當初為何總會被父親否定,“我剛回上海時,父親讓我負責張江湯臣豪園項目,它是公寓房,我記得開盤第一天就全部賣完了,我很高興地告訴了爸爸。我以為會得到爸爸的稱贊,結果爸爸很兇地罵我說,你知道嗎,這代表你賣太便宜了。當時我是有點不高興,”湯子嘉回憶道,但后來有機會站在父親的立場上做決策時,他意識到這正是房地產業定價、營銷等策略背后的奧秘。
他也記得少有的被父親肯定的時候,仍是張江湯臣豪園項目,“當時主要是針對浦東張江地區白領,我當時看了公司設計的房型圖,覺得面積過大,因為張江當時工作人口增加,大部分都是單身,我建議父親做適合他們的產品,小戶型要增多,得到了父親和同事們的支持。”他后來也慢慢明白,“企業家一代不會輕易稱贊第二代,我發現這是一個很普遍的現象,一代就算心里認同嘴巴上也不會講。”
盡管,湯子嘉時常反思父親的決策,但他也并不全然想做一代的翻版。2005年,承受巨大壓力的湯子嘉做了兩件事:到青海短暫旅行,在母親極力支持他放下一切去感受“苦行僧”的日子給他帶來了人生態度上的根本轉變。在“那遙遠的地方”,湯子嘉遠離塵囂,領悟到生命的意義。“自那之后,養成了極好的生活規律,飲食上喜素,心境淡然,感覺靈魂凈化了。”湯子嘉說,他也因此更加珍惜和熱愛生活。這讓他痛下決心減肥,人們難以相信如今型男裝扮、穿衣服總是 S號的帥哥湯子嘉曾經的體重有240斤,從來沒有瘦過的他花了3年時間將體重控制在如今標準的68公斤,“一般人沒有那樣的毅力,”公司一位女職員感嘆道。
“尺寸小了,但心變大了,”湯子嘉形容自己的改變,這種脫胎換骨般的磨煉鍛煉了他的意志。更重要的是,他明白了自己的角色,要做一個“家族經理人”,一個要帶領更多的專業人士,用制度規范化科學化的運作,依靠團隊精神,將公司利益最大化,將湯臣品牌帶向未來更國際化平臺的經理人;而不是像他父親那樣的“家族管理者”,更多依靠家族的理念,用親力親為的方式來開拓疆土,沖鋒在一線。這意味著湯子嘉可以享受天天早上打高爾夫,每天9個洞,晚上除卻應酬絕不熬夜的令人艷羨的生活,與父親當初總是不顧身體的操勞截然不同,“當一個公司的核心領導不用花很多的時間在瑣碎事務上,這代表著公司的運作更健康,”湯子嘉說。
摘帽最貴豪宅
近幾年,上海湯臣面臨發展瓶頸。2005年前后開盤的湯臣一品等項目,成為湯臣集團近幾年的主要利潤來源。此后幾年湯臣鮮有作為,且利潤逐年下滑。業界認為湯子嘉在“吃老本”。 面對企業瓶頸和業界質疑,出生成長在臺灣、香港,求學于美國的湯子嘉正努力做出改變:以國際化的視野和平民化的姿態,著手重整湯臣旗鼓。
外界也很容易感受到湯臣的改變,一個曾經神秘的湯臣逐漸被還原,比如脫下金外衣的湯臣一品。父親去世一年的時候,這個集聚了公司多年心血、被當作湯臣集團多年夢想的作品正式開盤,卻遭遇到抑制房價政策的宏觀調控的打擊,每平方米10萬元的天價定位,比起當年的豪宅價格幾乎貴了一倍,使得湯臣一品在那一年幾乎成了個“笑話”。他不接待媒體曝光,看房者必須先提供200萬元以上的資產證明才能看房。“樓王”幾乎成了一個神話。從開盤到2008年,湯臣一品4年僅售出4套,成為中國最知名滯銷樓盤。直到2008年下半年,這個燙手山芋交到了湯子嘉手中。
“我最初的想法就是,一品要擺脫之前最貴的項目符號,回歸到樓盤本身的價值上,我們要做調整,應該用開放的心態來經營。之前參觀一品要有一定的保證金,但我覺得房子蓋好就不怕人家看。”
湯子嘉按照他的思路,對銷售、企劃兩大部門進行了調整,同時推出一些更貼近市場的營銷策略。比如,看房驗資的規定被廢除,每周二下午則設定為媒體接待日,同時開放中介市場,而在原有A棟大戶型產品的基礎上,新推出C棟小戶型豪宅,以稍低的總價一舉擊中了市場興奮點,擴大了銷售群體面。
“整個一品讓人感覺在動起來,從人氣等各方面都有所進步。”從以前的門可羅雀,到開放以后每個月上千組客人的看房量,有一天甚至奇跡般的簽約了5套。掀開神秘面紗的做法終于將湯臣一品的價值重新拉回人們的視野。
此外,湯臣一品還針對特定消費者展開口碑營銷。對媒體、對外界保持積極的溝通,促進外界對湯臣一品的了解。從地段、品質到內部精裝細節,來看房的人基本都給予湯臣一品較大的認可,在市場和客戶的口碑方面,讓湯臣一品有了非常大的進步。
有評論人士認為,在打理湯臣一品的時候,湯子嘉使用了高明的一招——去第一化:讓湯臣一品摘掉了“中國第一高價樓盤””帽子,也迎來許多潛在買家的目光,他們開始消除顧慮,不用太擔心被“妖魔化”。
隨后,湯子嘉又將B棟作為高級出租公寓推向市場,2008年11月,又一手策劃湯臣一品與世界頂級時尚家居品牌范思哲家居簽訂戰略合作協議,這個跨界合作其實是提高附加值的做法,這使得湯臣一品項目在2009年獲得多項榮譽。
2010年,在房地產界普遍低迷的時期,他在B棟出租的基礎上又加推了D棟“總統套房出租公寓”,這個想法立刻成為上海豪宅圈的熱門話題。湯臣一品總統套房出租公寓,目標鎖定在全球500強的頂尖客戶。湯子嘉看到許多來自各國到上海工作的總裁和董事長們缺少一個像樣的家,這個家是可以讓他們輕松享受在上海工作與生活,又能夠把家當成會議中心,請同事來家里開會,以及把家當成宴客PARTY的豪華餐廳。湯子嘉認為湯臣一品具備多功能性,可以滿足頂級CEO的需求。以上海將來要成為60萬金融航運人才的國際化城市來看,湯臣一品的“總統套房出租公寓”正好可以填補這一市場空白。
湯子嘉用人情味與深度服務,翻轉“湯臣一品”形象,這是他的世故的智慧,也是他年輕的勇氣。
給公眾一個開放的湯臣
重新回到人們視野的還有一個更加開放的湯臣。
對外,他開始積極地面對媒體,出席各種行業內外的活動;對內,他開始在一個更加開放的管理流程上下功夫,和父親不喜歡聘用專業人士的風格不同,“我個人有很多意見和決策我會非常多地聽取采納員工的意見,在執行上會讓他們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只要大方向拿捏正確。”
“企業發展到一定程度,一定要引入科學管理。我除了做湯臣的老板之外,還要以一個職業經理人的素質來要求自己。”他希望重塑湯臣品牌的競爭力,將父親傾注的心血延續下去。在他看來,面對豪宅林立的高端市場,未來的競爭必將從硬件比拼提升到服務的較量上來。
比如從臺灣請來專業的酒店管理公司來對員工進行培訓,“我對他們最起碼的要求是,看到人要帶著微笑,這是最基本的。”湯子嘉說。而對業主或租客來說,其體驗主要是通過“個性化服務”來實現的。“我們正在構想,是不是可以在黃浦江上購買一個豪華游輪來服務我們的業主。”
而對于國外先進服務理念的推崇,則來自于湯子嘉海外游學多年的感悟,也由此帶來了地產服務“軟實力競爭”的新觀念。
“父親一直教導我們眼光要放長遠,湯臣不是炒房者,是經營者。”湯子嘉回憶說,也的確如此做。
“湯臣的很多東西,都是繼承我父親的理念,但在公司形象以及對外的作風上要有所改變,公司要隨著時代和社會的進步而進步。”湯子嘉說,“在企業內部文化方面,我一直要求我的員工一定要非常熱愛自己的工作,同時要不停提升自己,做好自己。另外,企業發展到一定程度,一定要引入科學管理。我除了做湯臣的老板之外,還要以一個職業經理人的素質來要求自己,不斷加強專業素質。”
對于湯臣的未來,他贊同企業發展到一定程度,必須要引入一定的現代企業管理制度。“中國過去很多傳統都停留在管人,而不是管事上。我覺得完善的制度是讓人去判斷哪些事應該做,而哪些不應該。當然,在中國,要考慮到中國社會的傳統、文化和習俗。中國文化比較重感情,無論管理企業還是日常生活,都要顧及的方面。”
出走上海
作為“二代”,是在繼承,還是在創造?
對此,湯子嘉表示,“我很多地方像父親,但現在很多事情的做法又不像早期的做法。因為各方面進步實在太快了。湯臣是投資上海最早的港資上市公司,建了很多第一個,但是換個角度講,第一也就沒有競爭對手,而現在,比較和競爭就多很多了。所以策略上還是會有些不同的。”
隨著上海陸家嘴豪宅市場的成熟,10萬元以上的售價已屢見不鮮,比如世茂濱江花園以及中糧地產的海景壹號等,湯臣一品還不得不直面一系列競爭對手“分羹”。湯臣到了為今后長遠經營做深入打算的時刻。
從2009年開始,湯子嘉謀劃著湯臣的出上海記。
2009年9月,少帥湯子嘉去了一趟北京,并暫住一個月。這期間湯子嘉沒少看項目,也接連尋找戰略合作者談判。但有天價豪宅湯臣一品在前,談判方均待價而沽,這讓手握27億現金的湯子嘉也連連卻步。加之京城土地資源稀缺、競爭激烈,做高端豪宅仍有一定的政策風險,湯子嘉毅然告辭,啟程去了天津與成都,最終選定天津作為湯臣走出上海的首站。
2010年6月初,湯臣宣布與天津金融城開發有限公司合作投資兩個項目公司。這也成為湯臣集團進軍大陸18年來,在上海以外拓展的首個項目。至此,湯臣正式走出上海,邁入天津市場。
“現在的天津也有很多重大項目,而且,現在國家對天津的發展扶持政策很多,很像20年前的浦東,天時地利,又有足夠潛力。” 按湯子嘉的說法,若上海是曼哈頓,那天津就是芝加哥。天津更有環伺北京的區位優勢,更可在此等待機會,伺機攻進北京。
說起天津項目,湯子嘉明顯有些興奮。“我們在天津拿到的地段相當好,是真正的不可復制地段。”湯子嘉指出:“我們這塊地是在原英、法、日三個租界中的,這里也是以前唯一一塊被拆掉的老洋房,當時也是因為天津要樹立自己的形象。而且這邊一過海河,就是京津高鐵。我們項目到北京只需要20分鐘。”
“湯臣集團一直都在上海做地產,這是湯臣第一個異地項目,是與父親的決策無關的唯一一個項目,也是對湯臣集團的考驗和調整。”湯子嘉表示,“以前,出現問題都在我眼皮底下,我可以隨時解決,現在北上天津,更需要一個團隊去管理。”不過,他很注意總結與建立管理邏輯,他認為,管理企業用人很重要。
事實上,湯子嘉已經看到了家族企業管理的弊端,也就是過于依靠管理者,而他并不希望這種模式延續下去。“我希望我的個人角色可以有轉變,并不僅僅遵從我的命令來執行,而是自動產生一種協調習慣來完成事情。”湯子嘉說,“我也希望將來有一天管理能夠更加制度化,主管與主管之間也更加配合。這需要制度、時間,這還是一種企業文化,更多地讓員工協調、自主發展。”
“家族企業的第一代領導人是帶領企業走,而第二代就要思考在公司的角色、將其定位。我希望,我是企業的一部分,公司可以很自然的發展。”
天津一役,是湯子嘉第一次獨立征戰,所以,這一戰對于他的意義,尤為重要。他認為在天津的項目,亦會隨著天津的發展而成為湯臣的另一段輝煌。
至于是否有當年湯君年開發浦東的時運,只有待時間檢驗了。
慈善一個開心的責任
在湯子嘉的微博上有一張他和一群孩子的合照,這些孩子都是他資助讀書的。
相比于集團改革的大刀闊斧,湯子嘉的慈善之路卻如涓涓細流般恒久舒緩。不論是趕赴都江堰考察湯臣援建校舍,參與“珍珠班”辦學,還是啟動“湯臣希望之旅”、“2010年新長城自強班·子嘉班”,他都全程參與,實地考察,用心感受。
做善舉,是為了企業形象,還是因為自己想做?
對此,湯子嘉坦言,不排除有為了提升企業形象的想法,但最根本還是因為自己想做。這是我開心的事情之一。
對于選擇資助高中生的原因,湯子嘉表示:“中國有9年義務教育制度,大學也有很多資助貧困生的項目,唯獨沒有對高中學生的。另外高中這個階段的孩子最需要開闊眼界,這對他們以后的價值觀都有很大影響。”
一次,湯子嘉去貧困山區支教,幾天下來,同當地的小朋友很熟了,他問小孩子們,將來想做什么,結果小孩子都說想做村長,因為村長有飯吃。“我頓時感觸很大。那些貧困小朋友做村長不是為了保護村子,而是為了溫飽。”從這時起,湯子嘉萌生了要做更為徹底的慈善的想法:“其實要在幾年內和小朋友做到物質的富裕很簡單,但是我要求通過書信,在心靈上爭取做更多。”
他覺得,讓小孩子建立是非觀非常重要,對于那些長期處在封閉環境中的孩子們,他決心讓他們知道更多,看到更多,盡可能幫助他們重新整理自己的價值觀和人生觀。“我們盡力去做,從我開始,公司內部盡心盡力。我也會從身邊做起,讓更多的企業家二代,加入到慈善的隊伍。”
“上一代的創業者,勇于開拓、創新、拼搏,勇于承擔責任,這些精神值得我們學習、繼承和發揚。作為年輕的一代,我們成長在比前輩們更優越的環境里,有了更廣闊的視野和更豐富的資源,更應當珍惜時代賦予的機遇,當以堅韌不拔的精神去奮斗打拼,以強烈的社會責任感去回報社會。”這是接手湯臣集團后,湯子嘉的切身體會。
在上海交通大學攻讀EMBA后,湯子嘉希望今后能再到北大進修總裁班。
湯臣走出上海,湯子嘉似乎已超越了父親的藍圖,他說想把湯臣打造成國際品牌,離這一步還有多遙遠?很難預料,畢竟今年的湯子嘉,剛剛邁入三十而立的年紀。(編輯/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