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澤征爾下廚房
著名日本指揮家小澤征爾拿起指揮棒時活象一個神奇的魔法師,他做起生魚片時,同樣刀法純熟、味美可口。
有一次,小澤在巴黎電臺指揮演出,一位陌生的法國人一直守候在電臺門外。等小澤下班出來,法國人迎上前去,邀請小澤到他家作客。
賓主坐定之后,小澤問道:“在音樂會上不常見您,您是不是經常在家里聽電臺播送的音樂啊?”
“噢,我不懂音樂,頂多在喝醉酒時哼幾句小調。”
“哦,是這樣!”指揮家有些哭笑不得。
“今天,我請您來舍下,實際上是……”主人面帶難色,似乎不便啟齒。于是,熱情的音樂家便替他把要求說了出來:“啊,我明白了,是不是您的兒子或姑娘們想學音樂呢?”
“不,不,實際上是想請您幫助我弄生魚片的。”
小澤只好提刀下了廚房。
郭沫若題寫院名
1963年,山東鄆城縣城關醫院改建時,給郭沫若同志去了一封信,請他題寫院名。不久,接到郭沫若的回信,醫院領導欣喜地拆開一看,信封里面空空如也。正當大家迷惑不解的時候,有人突然喊道:“瞧,信封上不是明寫著嗎?”大家相視而笑。
我們兩個人反對有什么用呢?
大文豪蕭伯納的新作《武裝與人》首次公演,獲得很大成功。劇終時,蕭伯納走上舞臺,接受大家的祝賀。
可是,突然有一個人對他大聲喊道:“蕭伯納,你的劇本糟透了,誰愿意看?收回去,停演吧!”
蕭伯納笑容滿面地向那個人深深鞠了一躬,彬彬有禮地說:“我的朋友,你說得很好,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見。但遺憾的是,我們兩個人反對有什么用呢?就算我和你意見一致,可我倆能禁止演出嗎?”
孔教拜孔子,孔子要上吊
民國時期,陳煥章等人發起成立孔教會,先是得到袁世凱的支持和幫助,后又反過來幫助和支持袁世凱。這在一直視袁世凱為亂臣賊子的辜鴻銘看來,實屬大逆不道,所以痛罵陳煥章為“陳混賬”,說:“俗話有‘監生拜孔子,孔子嚇一跳’,我替他續兩句:‘孔教拜孔子,孔子要上吊!’”
請您只寄些標點來
法國十九世紀著名作家奧多爾·馮達諾在柏林當編輯時,收到一位青年作者寄來的幾首沒有標點的詩作,作者在附信中說:“我對標點向來是不在乎的,如采用請您自己填吧。”
馮達諾很快將詩稿退回,并附言:“我對詩句向來是不在乎的,下次請您只寄些標點來,詩由我自己填好了。”
鋼琴獨奏會
一次,歌唱家帕蒂拉舉行獨唱音樂會。
負責鋼琴伴奏的琴師自顧自地把鋼琴彈得很響,經常淹沒演唱者的歌聲,帕蒂拉雖然頻頻向他示意,他卻裝作渾然不覺。演唱會結束后,帕蒂拉跟那位鋼琴家親切地握手,并謙虛地說:“先生,今天我很榮幸,能參加你的鋼琴獨奏會,并用歌唱來為您伴奏,特此表示衷心的感謝!”
“驚愕交響樂”
“交響樂之父”海頓指揮樂隊演出時,常有些故作風雅的貴族前來參加音樂會,可是他們根本不懂音樂,常在樂曲進行中打瞌睡,海頓就特意創作了“驚愕交響樂”。開始,樂曲在極為柔和的聲調中進行著,當那些貴族們在樂曲中進入夢鄉時,突然,樂隊中發出驚雷閃電般的曲調,伴著還有大炮式的大鼓聲,頓時把睡夢中的貴族們嚇醒,他們口張目瞪,睡意全失,不知所措,樂曲也即此告終。
啟功“上吊”
啟功先生頸椎病發作,被送到醫院牽引。他作詩自嘲道:“七節頸椎生刺,六斤鐵餅拴牢。長繩牽系兩三條,頭上數根活套。雖不輕松愉快,略同鍛煉晨操。《洗冤錄》里篇篇瞧,不見這般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