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刊記者 洛
起名 彰顯創新的個性

十多年前,我坐在原河南省經貿委大院的200號樓內,對著窗外碩大的梧桐樹或白楊樹發呆,醞釀著給一本即將承載重任的雜志起名。給人起名已經相當不易了,要是給一個雜志起名呢?在數以千計的刊物中,取一個吉祥如意、獨一無二、響亮易記、一舉通過的刊名,不發呆是不可能的。
聽著簌簌的梧桐樹語,沙沙的白楊聲,尋找著靈感,期待著一剎那的升華與開悟。這本雜志原有一個很長的名字《資源節約與綜合利用》。2000年前后,原主管單位、主辦單位決定將這本雜志收回并重新打造。
這是一個期刊細分的年代,也是一個期刊調整的年代,與科技相關的名稱,已經被捷足先登者占用,給后來者留下的空隙少而又少,這讓幾個曾經是報社里鍛煉出來的編輯記者絞盡腦汁。像電影般閃過一個個名字,新經濟?發現?創造?名詞、動詞、動名結合、動賓結合,在每個可以作為刊名的詞匯上停留、琢磨,然后否定、放棄,一個個過濾、一遍遍篩選。
那時,創新的詞已經出現,創新的行為更是一直存在,但經濟界、科技界對創新的認識還相當模糊,先行者也是在探索之中,大多的人一知半解,更不要說完整的創新概念、作用、意義了,整體來說那是創新的萌芽時期。記得當時主抓河南省經濟的省經貿委特意從北京請來專家向大家講解技術改造與技術創新的邊界,創新與創造的區別等等。
當時的企業發展進入了一個新的升級換代時期,企業向何處去?許多企業陷入一種普遍的迷惘和進退兩難,“不進行技術改造是等死,進行技術改造是找死”。如何避免破產和解體,政府在思考,企業在探索,專家在研究,電視新聞里,時不時有“創新”、“革新”、“創造”等字眼從耳中掠過,我們彼此都那么坦然地擦肩而過,偶然的一個晚間新聞聯播,也就那一刻,“創新”二字清清楚楚碰上了苦思冥想的我,相逢時刻,播的新聞剎那遠去,人整個籠罩在創新里,心里、腦海里只有一個詞“創新”了。那一刻倍感輕松。
這樣的刊名同樣興奮了大伙,從總編到副總編,再到編輯記者,大家無不贊成。幸運的是在新聞出版署報批時,當時的出版署長于佑先將后面加上了“科技”二字,使雜志的報道范圍更加清晰和明確了。
從此,我們這批曾經的報社記者,從零開始,進入一次新的創業。從經濟領域跨入科技領域,在一種創業的沖動催促下,從一張白紙到一點點拓展,從平凡走向多姿,從河南走向全國,每一期,都根據實際,調整、校正著前進的方向。
而今,十年過去,創業時期的一個個伙伴先后離開,在新的領域里開拓創新,又一個個新朋友陸續加入,在雜志的天地里耕耘。
遺憾的是,我們生長在一個科學不是十分發達的國家,又處于一個創新成果積淀不那么雄厚的省份,在科技這個領域跋涉,不占天時地利人和,但我們堅持走過了十年,鍛煉了一批人,結識了數十位德高望重的院士、德藝雙馨的科研工作者,采訪的足跡遍布河南。
當年容納沉思的地方,正醞釀一個重建的規劃,當年有著龐大樹蔭的梧桐樹、挺拔筆直的白楊樹不見了蹤跡,長滿了荒草的院子,在繁華的花園路,注入了一片沉寂和安靜,等待著一個嶄新的未來。
我們習慣于大手筆地推掉一個舊世界,又善于在一片空無中創造一個新世界,我希望我們的創新,也多出現這樣習慣的原始性創新,以彰顯我們的創新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