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彩霞
(徐州工程學院學報編輯部,江蘇徐州221008)
宋代詞話傳播過程中的控制類型
張彩霞
(徐州工程學院學報編輯部,江蘇徐州221008)
任何一種形式的傳播都是在社會控制機制下完成的。宋代詞話的傳播過程也就是對傳播內容實施控制的過程。宋代詞話傳播的控制有些是有形控制,或稱為正式控制,如政府、統治者的政策條令、規章制度等宏觀的調控與管理;有些是無形控制,即非正式控制,如社會輿論的影響、文化觀念的滲透、風俗習慣的浸染等,它們都是宋代詞話傳播發展的制約性環境與條件。
宋代詞話;傳播;控制類型
任何社會的生存和發展都必須以社會控制機制的存在為前提。所謂社會控制,從狹義上講,是指國家政權對社會的控制;從廣義上來說,是指社會內部各種控制關系的總和,它不僅包括前者,還包括其他類型的控制,如社會控制中的非正式控制機制,即文化、道德習俗、宗教、經濟、思想等意識形態領域的“軟控制”。而在宋代,社會控制機制對宋代詞話的控制,則屬于廣義的社會控制范疇,包括正式和非正式的社會控制兩個方面,其中尤以“軟控制”最為突出。因為宋代詞話傳播本身即社會“軟控制”中之一種,或者說,它本身就是控制。中國古代封建王朝對于意識形態的控制是十分嚴厲的,幾乎每一個朝代都不會忽視“軟控制”機制對其統治所產生的重要作用,因為利用“軟控制”機制能夠控制人們的思想,使之歸于統治者預設的軌道,從而實現其統治臣民的目的。
任何一種形式的傳播都是在社會控制機制下完成的。傳播活動是一種社會現象,也是隨著社會發展的需要而產生和發展的。那么,傳播什么與不傳播什么也必然是受到限制的,于是傳播本身對其所傳播的內容選擇也就成了傳播控制。或者說,對傳播內容的選擇本身就是一種控制。而傳播過程是從傳播者開始的,傳播者也就自然而然成為傳播過程中的第一個控制者。對于傳播者來說,傳播就是在大量多樣的可能被傳播的內容中,有目的、有目標地做出選擇并廣泛傳播。傳播者的社會作用,如同過濾器那樣,把那些急需的、重要的內容篩選、過濾出來,把那些多余的、次要的內容篩選、過濾掉。傳播者的基本職能就是選擇的職能,也就是通過選擇后的內容來傳播與控制,以達到自己的目的。對于宋代詞話作者來講,傳播者對詞話內容的篩選與過濾正是一種控制。他選擇記錄、傳播哪些詞人詞作,他選擇以何種形式傳播,都是他對詞話傳播過程的有意或無意的控制。對于編輯、出版、發行詞話文本的坊肆等傳播者來說,作為以贏利為目的的商業組織,受經濟因素的制約,他必須充分考慮廣大讀者的意愿與市場的需求,選擇能夠引起受眾興趣的內容進行刻印、經營、傳播,從而最大限度地實現其社會效益和經濟利益。
詞話傳播者對傳播過程中的這種選擇控制即是實施其“把關人”角色的過程①“把關人”的說法來源于傳播學的奠基人庫爾特·盧因于1947年發表的《群體生活渠道》一書。盧因認為,信息的傳播網絡中布滿了把關人,這些把關人負責把關,過濾信息的進出流通。而傳播者在傳播過程中負責搜集、整理、選擇、處理、加工與傳播信息,因此,每一個傳播者都是傳播過程中的“把關人”。。宋代詞話是宋代文人對詞的批評話語,也是詞傳播的一種監督形式。同時,詞與詞話的出版發行也受坊肆主人意向與觀念的制約。詞話作者與坊肆主人作為詞的傳播者,在傳播過程中負責選擇、記錄、傳播有關詞的信息,控制著這些傳播信息的進出與流通,他們是詞話傳播過程中的“把關人”。詞話傳播過程中的每一個程序,如詞話家選擇傳播的內容、坊肆主人通過編撰、刻印、出版等環節對將要流傳到社會的詞話著作進行選擇、篩選與淘汰,受眾根據自己的需要對被選擇過的詞話進行選擇性的接受,在這一系列的詞話“產生—傳播—消費(接受)”過程中,每一個環節與程序都有“把關人”對其進行控制。傳播者思想觀念的不同,可導致其所傳播的內容的極大變化。
總之,宋代詞話的傳播過程就是選擇的過程,而選擇的過程也就是對傳播內容實施控制的過程,是廣義的社會控制機制。因此可以說,傳播即是控制。
社會對傳播的控制無所不在。社會對宋代詞話傳播的控制有些是有形控制,或稱為正式控制,如政府、統治者的政策條令、規章制度等宏觀的調控與管理;有些是無形控制,即非正式控制,如社會輿論的影響、文化觀念的滲透、風俗習慣的浸染等,它們都是宋代詞話傳播發展的制約性環境與條件。
詞話是以紙介質媒介物形態對詞進行傳播的文獻,不可避免地要受到社會加諸其上的各種因素的影響與控制。這種控制是客觀存在的,它包括各種社會因素和社會力量對傳播實施的牽制、約束和控制。一般說來,政府是通過限制、管理、協助與參與四種形式實施對傳播的控制[1](P181)。任何一個社會都不會有絕對的傳播自由,政府常常利用其權力通過制度、法律等手段來規定傳播自由的界限和范圍,其主要目的是禁止某些對其統治不利的內容的傳播。
為鞏固統治、穩定社會、鉗制思想,在書籍雕印與傳播控制方面,宋代統治者頒布了一系列禁止印刷、刻板、售賣的法令,先后對天文術數、讖緯圖書、經書歷書、科場程文、宗教異端圖書、與政治斗爭相關的材料以及與國家權威、國家機密有關的“邊機文字”等各類圖書實行禁毀,可謂“文治森嚴”。但產生并發展于宋代的詞話,受到人們包括統治者視詞為“小道”的詞體觀的影響,在當時并沒有進入統治者所控制的強力控制機制范圍之內,統治者還未意識到或無暇顧及它們的影響,因此,也并未出現直接針對詞話傳播的嚴厲而明文規定的禁止措施。
但是,即使如此,同處一個時代,作為以文本形式傳播的宋代詞話仍然不可避免地受到統治者對圖書印刷、出版等嚴密控制的影響與牽制。對宋代詞話影響最大的是北宋徽宗時期由于新舊黨爭而引起的禁書政令。自仁宗朝起,朋黨四起,以王安石為首的新黨和以司馬光為首的舊黨之間斗爭激烈,經神宗、哲宗以及徽宗朝而愈演愈烈,越來越失去理智。徽宗時,開始對以蘇軾為首的舊黨成員的著作進行全面禁毀。崇寧二年(1103年)四月,徽宗下詔:
蘇洵、蘇軾、蘇轍、黃庭堅、張耒、晁補之、秦觀、馬涓《文集》,范祖禹《唐鑒》、范鎮《東齋紀事》,劉攽《詩話》,僧文瑩《湘山野錄》等印板,悉行焚毀。[2](P5227)
宣和五年,中書省言福建等路印造蘇軾、司馬光文集,徽宗詔:“今后舉人傳習元祐學術以違制論,印造及出賣者同罪,著為令。見印賣文集,在京令開封府、四川路、福建路令諸州軍毀板。”次年十月又下詔:“有收藏私用蘇黃文集者,并令焚毀,犯者以大不恭論!”可見其控制的嚴密與嚴厲程度[3](P742)。
但蘇軾的文章流播天下,禁而不止。“宣和間,申禁東坡文字甚嚴,有士人竊攜《坡集》出城,為閽者所獲,執送有司,見集后有詩云:‘文星落處天地泣,此老已亡吾道窮。才力謾抄生仲達,功名猶忌死姚崇。人間便覺無清氣,海內誰曾識古風?平日萬篇誰愛惜,六丁收拾上瑤宮。’京尹義其人,且畏累及,因陰縱之。”[4](P76)“崇寧、大觀間,海外詩盛行。朝廷所嘗禁之,賞錢增至八十萬,禁愈嚴而傳愈多,往往以多相夸。士大夫不能頌坡詩,便覺氣索,而人或謂之不韻。”[5](P59)這兩段話形象地揭示出蘇軾等人的作品雖遭禁止仍被讀者歡迎、傳播廣泛的情形。
雖然上述材料沒有直接提到禁蘇黃等人文集對宋代詞話的影響,但是,從材料中對秦觀作品以及對劉攽《詩話》與文瑩《湘山野錄》的禁毀也可以看出詞話受影響的端倪。蘇軾、黃庭堅以及秦觀都是當時詞壇大家,雖說朝廷只明確提出禁毀其文集,但其詞作不可避免地受到牽連,也成為被禁毀的作品。而《詩話》與《湘山野錄》中輯錄的許多有關當時詞人詞作詞事的條目也相當多,這也在本文所論詞話范圍之內。而晁補之曾作詞話《骫骳說》二卷,《續骫骳說》序云:“予居東里,或有示予晁無咎《骫骳說》兩卷,其大概多論樂府歌詞,皆近世人所為也。予不自揆,亦述所見聞以貽好事,名之曰《續骫骳說》。”[6](P141)陳振孫《直齋書錄解題》卷十一小說家類著錄《續骫骳說》云:“《續骫骳說》者,以續《晁無咎詞話》,而晁書未見。”[6](P142)可知《骫骳說》又稱《晁無咎詞話》,南宋時已亡佚。其亡佚的原因雖不可考,但朝廷禁元祐黨人作品應該是《晁無咎詞話》流傳不廣以至終于亡佚的一個重要原因。
同時,朝廷一再地禁行令止也使得當時人們既不敢學習蘇詞,又不敢傳播蘇詞,這種禁毀以及帶來的禁忌造成了當時詞選家不敢選蘇黃等人的詞作,如南渡時曾慥《樂府雅詞》中不僅沒有蘇詞,而且也沒有秦觀、黃庭堅等元祐詞家,這既同作者主觀上畏懼朝廷禁令的心理有關,客觀上也是選源不廣,無法找到這些詞人的作品使然。而當時的詞話作者也一味沉浸于詞體的音樂性,強調詞體的典雅協律,于是有了李清照《詞論》中的“詞別是一家”說。
“文詞馳盡政和年,始有眉山墨跡傳。”直到欽宗靖康元年(1126年),方才解除元祐黨籍學術之禁。禁令解除不久又加上靖康之亂,這個政治形勢一方面把以往籠罩于蘇軾等人作品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另一方面也為這些作品的傳播帶來了契機。長期的禁止使讀者對這些作品抱有同情和好感,而歷經亂變之后的詞壇也急需一股剛健蓬勃、直抒胸臆的豪氣,蘇軾等人的詞作逐漸流行,于是才有王灼《碧雞漫志》中對蘇軾的肯定與推崇:“東坡先生非心醉于音律者,偶爾作歌,指出向上一路,新天下耳目,弄筆者始知自振”[6](P85)。
政治斗爭有時也影響到詞話作者對詞人詞作的看法,如王灼《碧雞漫志》中對女詞人李清照的評論:“作長短句,能曲折盡人意,輕巧尖新,姿態百出。閭巷荒淫之語,肆意落筆,自古縉紳之家能文婦女,未見如此無顧藉也。”[6](P88)對其人格進行貶斥。胡仔《苕溪漁隱詞話》中也以尖酸的口氣說:“易安歷評諸公歌詞,皆摘其短,無一免者,此論未公。吾不憑也。其意蓋自謂能擅其長,以樂府名家者。退之詩云:‘不知群兒愚,那用故謗傷。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正為此輩發也。”[6](P163)這些帶有人身攻擊意味的評論僅用“歧視婦女”來解釋是不夠的。據朱崇才論證,這可能與南渡前后的政治斗爭有關。李清照的公公趙挺之,是“紹述”之說的領頭羊之一,早在元祐時,便與蘇軾結下冤仇。他力主紹述之說,攻擊元祐諸臣,不遺余力,是在生前死后迫害蘇、黃、秦等人的主兇之一。南渡后,朝野輿論皆以蔡京、趙挺之等紹述奸臣為禍國罪魁,雖然李清照之父李格非亦曾見知于蘇軾,后又被列入元祐黨人,而李清照本人也曾對趙挺之表示過不滿,但在夫權社會中,李清照應是趙家的人。而王灼、胡仔等人又都傾向于蘇軾觀點,因而他們在詞話著作中對李清照的攻擊與其說是針對李清照本人,不如說是針對趙挺之的[7](P537)。這種觀點或許也可聊備一說。
由此可見,文學是時代的產兒,不能脫離具體時代而生存,詞話亦然。宋代詞話所傳播的內容、觀點也受到社會背景、文化傳統以及詞話家個人特征等多種因素的制約。
所謂無形控制,是與政府的強力控制相對而言的,指傳播者乃至于受眾在傳播和接受詞話傳播內容的過程中,自覺與不自覺地對詞話傳播所作的控制。這種控制源于人們頭腦中看不見、摸不著的無形的思想觀念以及社會風俗、文化心理、道德觀念等因素的影響,這是一種隱性控制,是社會文化規范作用于傳播者的過程,也是社會控制中的“軟控制”系統長期作用的結果。傳播者對傳播活動的控制,是通過選擇傳播內容實現的,而其在選擇傳播內容時,除了受政府控制外,更多地是受到來自社會及其自身思想觀念的約束。因此,傳播者在選擇傳播內容時是無法做到完全、純粹的客觀的。傳播者在進行傳播內容選擇時,必然會自覺不自覺地用自己已有的思想觀念對傳播內容進行控制。
觀念是無形的,也是具體的,它像一個模子深印在人們的心底,統攝與控制著人們的行為。宋代詞話作為一種保存、輯錄、品評、傳播詞人詞作的“資閑談”、“廣奇聞”的文體樣式,真正對其起支配與控制作用的,是觀念形態的東西,即當時人們頭腦中固有的對詞體的觀念、見解,“任何藝術作品都是其時代的產兒”[8](P11)。毫無疑問,對宋代詞話的傳播內容、方式等影響最大、起決定作用的首推宋代文人根深蒂固的詩學觀以及由此帶來的倫理型文化與詞體作為享樂消費文學的矛盾與沖突。
中國文化的主導方面,是以儒學為核心的倫理型文化,即自《詩經》以來的所謂“詩教傳統”。詞作為一種特定的文體樣式,實際上主要是一種以享樂消費為主要特征的“聲色”之娛,先天地不具有“詩教”的價值功能,矛盾的產生不可避免。因此,詞體的消費性質與其倫理型文化背景的這種沖突貫穿在宋代詞話甚至歷代詞話的各個歷史階段和各個主要方面,構成了詞話內部的基本矛盾。作為儒家文化的承傳者,詞話家是詞的批評者和再造者;作為詞作家和享用者,詞話家又是詞的辯護者和宣揚者。這一矛盾自始至終貫穿在宋代詞話的發生發展過程中,并或明或暗、或強或弱地左右、影響、控制著詞話的發展方向。為了解決這一矛盾,化解藝術與道德的矛盾,尋找一種心理平衡,宋代詞話家不遺余力地為詞找到了一個地位顯赫的祖先,把詞解釋為詩,特別是《詩經》、古樂府等古詩的直系后裔之一,以“抒情言志”、“風雅比興”等詩教理論對詞的功能價值和風格境界等作出新的解釋。如胡寅為向子諲作《酒邊詞序》說:“詞曲者,古樂府之末造也。古樂府者,詩之旁流也。詩出于《離騷》楚辭,而《離騷》者,變風變雅之怨而迫、哀而傷者。其發乎情則同,而止乎禮義則異。名曰曲,以其曲盡人情耳。方之曲藝,猶不逮焉,其去《曲禮》則益遠矣。”[6](P48)胡寅以儒家詩教的溫柔敦厚的倫理原則與中和平正的美學原則對詞體進行批評,顯然是受到傳統詩學觀念的影響與控制。再如,宋代詞話家還善于以詩學審美標準表述詞作的風格特征。楊湜《古今詞話》認為蘇軾《蝶戀花》“花褪殘紅青杏小”句“極有理趣”,即指其中寫惜春怨春而寄寓屈騷忠而見疑、去國懷鄉之思,這種以詩學審美標準論詞的現象在宋代詞話中可謂司空見慣,這也是詩學觀對宋代詞話無形控制的表現之一。儒家詩學觀作為宋人的“集體無意識”,像空氣一樣,彌漫在宋代詞話的各個方面,影響與控制著宋代詞話的發展與傳播。
除了思想觀念之外,社會輿論也是通過思想觀念影響與控制詞話傳播的關鍵因素。輿論是指公眾的意見和看法,是社會全體成員或大多數成員的共同信念。輿論是一種能迫使某些人改變意見或態度的社會力量。
在宋代詞話的傳播中,詞話家在評價詞人詞作時,總是有意無意地受到社會輿論的影響,并通過自己的詞話著作使輿論中的觀點得到進一步傳播,從而成為社會輿論的一部分。這一點從柳永在宋代詞話中命運的起伏可以看出。柳永作為北宋的重要詞人,始終是人們關注的焦點,也是詞話的一大話題。除黃裳、張端義等少數詞話家對其予以肯定外,大多數人持否定性意見,王灼《碧雞漫志》中甚至兩次稱柳永為“野狐涎”,即是受以仁宗為首的統治階級排斥柳永其人以及宋人排斥柳永“淺近卑俗”之詞的影響所致。
另外,宋代詞話的發展也受到詞話家本人特定的心理狀態的影響與控制,如藝術化的柔弱心理,精巧雅致的審美情趣,被壓抑的屈辱與憤怒,是宋人的主要心理特征。這種特征決定了宋代詞話以“婉、雅、正、清、精”為較高級的審美規范,而以“豪、俗、淫、謔、粗”為較低級的審美情趣,甚至以之作為批評的對象。
由此可見,在詞話傳播中,傳播者的思想觀念以及影響和控制人們思想觀念的社會輿論對傳播內容的無形控制是相當重要的。它們貫穿了傳播過程的始終,與有形控制相比,具有相當的不自覺性,實際上是一種源于傳播者思想觀念的自我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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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hua’s Control Type of Communication Process in the Song Dynasty
ZHANG Cai-xia
(Editorial Department of the Journal,Institute of Xuzhou Engineering,Xuzhou221008,China)
The spread of any forMof social controlmechanisms is under completion.Song Dynasty's Cihua in the communication process is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control of the contentof the communication process.some of the spread control on Song Dynasty’s Cihua are uivible,which is defined as the official control:such as government,the rulers of the policy rules,regulations and other macro-regulation and management;Some are invisible,namely informal control,such as the impact of public opinion,the penetration of cultural values and customs of the dip,etc.,which are the environmental constraints and conditions to influence the spread of Cihua in Song dynasty.
Cihua in the Song dynasty;Communication;Control type
I207.23
A
1008—4444(2011)04—0106—04
2011-04-21
張彩霞(1973—),女,山西長治人,徐州工程學院學報編輯部講師,文學博士。
(責任編輯:王菊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