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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州大學 人文學院,貴州 貴陽 550025)
一
明李陳玉《楚辭箋注》自序云:“讀者之悟,與作者之意相遇于幽玄恍惚之地,一線孤引,意欲忘言。其文反略于作者,而以作者為我注腳。此為上上人語也。”“……至于詮釋,漢有不能盡得之劉、王,宋有不能盡得之朱、洪者,何以故?”[1]p88在這篇序中,李陳玉提出“詮釋”二字,讀者悟出的不一定是作者之意,作者之意不見得又能被讀者悟出,只有當兩者能達到一個共同的境地,兩相遇合,于是作者之意不再是單獨之存在,反而成為讀者之意。這個共同之境地有可能是作者表達的最微小的一點,如同葉嘉瑩所強調之“顯微”,只要這一點能激起讀者的“潛能”,讀者和作者之間成為一種真正的“你”“我”關系,作者的傳達與讀者的詮釋成為了一種真正的對話。問答關系就是融合過程,而這個融合過程是否可以理解為李陳玉所謂的“幽玄恍惚之地”。
讀者理解的是文本表達的內容,而不是作者或最初讀者的心理狀況,“寫”使文本脫離了作者和最初讀者的意向。它獲得了它自己的生命。它的生命不是作者賦予的,而是它自己的。在書寫中固定的東西進入了每一個閱讀的人共有的經驗,它的生命是在不斷生長的,是無限的,是鮮活的,不是死的。每一個讀者都和文本有一個融合的過程。明末清初士人們在經歷了家國流離之喪亂之后,種種無端的心緒在他們胸中感動激蕩,最終以一種比興寄托之方式一寓于詞,也使得清初的詞中不免都有著一種普遍的憂愁幽思。在這樣的背景之下,他們以自己之感悟去詮釋唐宋詞,難免對唐宋詞中的“作者之意”有今人看來的牽強附會之處,或者說有的地方有過度詮釋之嫌。然而就李陳玉的“詮釋”二字來分析,清人的詮釋不過是讀者之悟與作者之意的相遇罷了!而這樣的相遇在清代詞論中“以騷評詞”的現象中最為典型。
通覽清代詞論,我們可以看到其中凡言騷必是言比興、言寄托,整個清代詞論的發展幾乎都貫穿了這個主題,無論是南北宋之爭,還是姜張之爭,都是從此化出的。實際上,這個主題在南宋中后期甚至更早就已經初現端倪,不過真正在詞論中確切地提出是在張炎的《詞源》一書中,他主要針對白石的詞風提出騷雅二字:“(白石詞)不惟清空,又且騷雅”[2]p259。并且將白石之騷雅、清真之典麗、梅溪之句法與夢窗之字面認為是四家之所長,為作詞之要訣。在這四者中,騷雅與典麗似乎就風格而言,而句法、字面則是就技巧而言,實際上,如果細加辨析,就會發現,張炎在這里將這四者都作為詞的創作手法在討論。而騷雅在這里則是指詞體應該具備的通過比興寄托手法表現的含蓄或者言外之意。
于是,張炎的詞論在這樣的背景下給清人提供了一個路徑,通過“比興、寄托”這樣的路徑,清人就能更自由地、不受限制地表達自己的感受。既然是“興”,就會有不同的感動。正如清人張詩《屈子貫》自序云:“若屈子,吾不知其翩飄乎從何而來,從何而往也?此必天半云霞,卷舒于空濛有無之中,或濃或淡,或斜或整,或聚或散,倏忽變化,不可思議,不可摹捉。故今日讀之謂然,明日讀之又可不謂然,一人讀之謂然,他人讀之又可不謂然。而無以解之,則亦終無從以解之矣。”[1]p132在對屈騷的閱讀經驗中,時間不同,領悟不同,主體各異,詮釋也有所區別。詞又何嘗不是如此?而且恰好因為楚辭的這種“不可思議”、“不可摹捉”,使得其中的后人對由“美人香草”引發的“寄托”、“比興”也有了很大的解釋空間。所以清代詞人在詮釋前人詞作的過程中尤其鐘愛以騷評詞。
二
下面本文將以清人對飛卿以及玉田的評論為例,分析此種詮釋中的讀者之悟與作者之意。
首先當然是對溫庭筠的分析。因為從詞進入文人視野,被后人以騷來品評得最多的不是蘇軾、不是姜白石,甚至不是辛棄疾,反而是被稱為花間鼻祖的溫庭筠。這本身就是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清代以騷評飛卿詞,以張惠言、陳廷焯為代表,張惠言從溫詞讀出屈原初服之意。《詞選》卷一評《菩薩蠻》(小山重疊金明滅):“此感士不遇也。篇法仿佛《長門賦》,……‘照花’四句,《離騷》‘初服’之意”。[2]p1609陳廷焯則全以楚辭評溫詞,在《白雨齋詞話》卷一中他說:“飛卿詞全祖《離騷》,所以獨絕千古。”[2]p3777:“飛卿短古,深得屈子之妙,詞亦從楚騷來,所以獨絕千古,難乎為繼。”[2]P3903“飛卿《菩薩蠻》十四章,全是變化楚騷,古今之極軌也。”[2]p3778張德瀛《詞徵》:“詞有與風詩意義相近者,……溫飛卿‘小山重疊’,《柏舟》寄意也”。[2]p4079雖未言及楚辭,卻直指風詩,也與張、陳之言相差無幾。他們對溫庭筠的評論又大多集中在《菩薩蠻》(小山重疊金明滅)一闋,在這首詞中,作者之意幾乎難以捕捉,這并不是如李商隱無題詩刻意用種種故實、意象來破碎自己的創作意圖,相反,這首《菩薩蠻》用詞除華麗之外,并無難懂之處,純粹是一幅仕女慵起工筆畫。溫庭筠作為一個作者的傾向或者情感幾乎沒有,詞像冷冰冰的毫無生氣的以金線繡在屏風之上的鷓鴣。正因為如此,作者之意可以被完全的忽略,作品給讀者預留了最大限度的想象空間。一個簡單的四方形圖案可以被添加進無數的內容,所以隨著時間的縱深,作品的內涵越來越擴大,到了清代,張惠言、陳廷焯這些宿儒們便在其中添加了自己的領悟。當然讀者之悟也不是隨意的,而是圍繞著作品中的種種符號展開的。“娥眉”二字成為引子,將溫庭筠的詞引入了“騷”的寄托之意,與屈原初服之意在千百年后相遇了。
后來王國維在《人間詞話刪稿》中說道:“固哉,皋文之為詞也!飛卿《菩薩蠻》、永叔《蝶戀花》、子瞻《卜算子》,皆興到之作,有何命意?皆被皋文深文羅織。”[3]p233王國維在這里顯然是對張惠言這種詮釋方法進行了批評。不過,他自己也提到溫庭筠歐陽修蘇軾等人的詞作雖無命意,卻是興到之作,而這個“興”字卻不知包含了多少深意,不知興起了讀者多少的聯想和感傷。就連王國維自己也斷章取義,從前人詞作中讀出了三種境界嗎?
其次我們來看看清人對白石與玉田的詮釋:
飛卿詞在清代固然被抬高,然而卻不及張炎之地位。清初朱彝尊攜《樂府補題》入京,從此輦下諸公之詞體大變。《樂府補題》本是元初南宋遺民以詠物來寄托亡國之恨的詞集。不難想象,有著同樣亡國之思的朱彝尊等人自然在其中得到了或多或少的知己之感,所以朱氏推重南宋,尤其推崇白石之“清空騷雅”,因此也促成了“家白石而戶玉田”的浙西詞風。在為陳維岳《紅鹽詞》所寫的序文中他主張:“善言詞者,假閨房兒女子之言,通之于《離騷》、變雅之義。”[4]P487-488在這里,他將詞體的“閨房兒女之言”用來寄托離騷變雅之義,就能崇爾雅,并去掉詞體一直為人所詬病的淫靡了。詞人中的名家就必須在作詞時雖然內容仍不離閨房兒女之言,但卻要在其中寄托高雅之意。這是就作者而言,就讀者方面,就要能在詞作中領悟出花草美人之外的言外之意。張炎、王沂孫等宋代遺民所創作的《樂府補題》這類亡國之音,被清人用與屈原《哀郢》相提并論。按朱彝尊等詞人的觀點,這樣哀時感事,緣情賦物的詞作才算是臻于完美。于是“無一字無來處”的要求也順勢提出,江昱《山中白云詞疏證序》:“至其詞之取摭宏富,蘊釀深純,則所謂無一字無來處。”[5]p314他們之所以這樣要求詞,在于只有無一字無來處,詞作才能給他們更多的空間去想象和思考,才能讓他們在里面讀出自己之意來抒發自己的情感。從這方面來說,清人都是一流的鑒賞者,而不是創作者。
除此之外,在對白石與美成進行評論時,屈原、楚騷等詞也是屢屢出現。宋翔鳳《樂府余論》在評姜夔詞時認為其詞運用比興寄托抒發了君國之憂:“詞家之有姜石帚,猶詩家之有杜少陵,繼往開來,文中關鍵。其流落江湖,不忘君國,皆借托比興,于長短句寄之。如《齊天樂》,傷二帝北狩也。《揚州慢》,惜無意恢復也。《暗香》、《疏影》,恨偏安也。蓋意愈切,則辭愈微,屈、宋之心,誰能見之。乃長短句中,復有白石道人也。”[2]p2503白石詞早在他所處之時就被稱為騷雅,在他的詠物詞中,他大量地寄托了當時宋人的家國之感,而不僅局限于偎紅倚翠之意旨。不過在這類詞中,正如宋翔鳳所讀出的,白石刻意隱去自己的寄托之意,用語上、典故上就越發地微妙曲折,所以他的詞作反過來成為后來清人評論他詞作的注腳,于清人在讀的角度為上上語,而對于白石本人,卻未必是上上之意。
至于周邦彥,陸以謙《詞林紀事序》是這樣以屈騷來評論的:“《蘭陵王》送春詞,抑揚悱惻,即以為《小雅》、《楚騷》可也。……蓋古來忠孝節義之事,大抵發于情,情本于性,未有無情能自立于天地間者。此雙蓮雁邱、鳥獸草木,亦以情而并垂不朽也。昔京山郝氏論詩曰:‘詩多男女之詠何也?曰夫婦人道之始也,故情欲莫甚于男女,廉恥莫大于中閨。禮義養于閨門者最深,而聲音發于男女者亦感。故凡托興男女者,和動之音,性情之始,非盡男女之事也。’得此意以讀是書,則閨房瑣屑之事,皆可作忠孝節義之事觀,又豈特偎紅倚翠、滴粉搓酥、供酒邊花下之低唱也哉!”[6]P1這種觀點雖然有點片面,卻很符合傳統的詩教觀。閨房之事均可作忠孝節義之事觀,以此論詞自然什么也可以上推詩騷了。
三
以上是以作者之意為中心對“以騷評詞”現象進行的分析,接下來再以讀者也就是清人為中心來討論這一現象。
最為典型的當數張惠言與陳廷焯的詞論了。從上文中張惠言對溫庭筠詞的解讀就可見他以楚辭評詞的特色。在《詞選序》中,他說道:“意內而言外謂之詞。其緣情造端,興于微言,以相感動。極命風謠里巷男女哀樂,以道賢人君子幽約怨悱不能自言之情。低徊要眇,以喻其致。蓋詩之比興,變風之義,騷人之歌,則近之矣。”[2]p1617詞與離騷之間乃為一“情”字連接,屈子有情,詞人有情,讀者有情,三者相會于閱讀之過程亦即對話之過程,自然是詞中有離騷,讀者也無法分清詞與離騷了。倘若詞人做詞時有離騷之情,而讀者讀詞時亦有屈子之心,那就更是只能以騷解詞了。溫庭筠作詞不見得有離騷之情,然而張惠言、陳廷焯等人卻有屈子之心。自然就有了“溫詞全祖離騷”之論了。
較之張惠言,陳廷焯在以騷評詞上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在各種論著中大量地闡發自己的這套理論。在《白雨齋詞話自序》中,他就坦承自己的詞話“本諸風騷,正其情性”。[2]P3751所以他論詞從詞的起源:“十三國變風、二十五篇楚詞……詞之源也。”[2]P3776到詞之審美:“夫人心不能無所感,有感不能無所寄,寄讬不厚,感人不深,厚而不郁,感其所感,不能感其所不感。……后人之感,感于文不若感于詩,感于詩不若感于詞,……飛卿端己,首發其端,周秦姜史張王,曲竟其緒;而要皆發源于風雅,推本于騷辨,故其情長,其味永,其為言也哀以思,其感人也深以婉。”[2]p3750(《白雨齋詞話·自序》)總之,對于詞的諸多問題,他都以楚騷論之。例如他對詞的最高評價就是“沈郁”二字。而對于“沈郁”,他有這樣的解釋:“所謂沈郁者,意在筆先,神余言外。寫怨夫思婦之懷,寓孽子孤臣之感。”[2]P3777這里甚至圈定了創作主體也必須具備屈原的情感,以《離騷》“香草美人”的手法表達屈原反復纏綿的情感。所以他又寫道“凡交情之冷淡,身世之飄零,皆可于一草一木發之。而發之又必若隱若見,欲露不露,反復纏綿,終不許一語道破。”[2]P3777只有以“若隱若見”、“欲露不露”、“反復纏綿”、“不許一語道破”的創作才能達到“意在筆先,神在言外”的“沈郁”之體。沈郁的具體表現是情長、味永,其效果是“感人”,此感不能與詩文之感相同,要深且婉,要有無限傷心,令人凄然欲絕之情,這些都必須從騷中來。“若詞則舍沈郁之外,更無以為詞。蓋篇幅狹小,倘一直說去,不留余地,雖極工巧之致,識者終笑其淺矣。”[2]P3777他認為詞之大忌在于“不留余地”、“淺”,無言外之意,也談不上“神”了,更是不能引發讀者之感。至于如何成就“沈郁”,則需根柢于風騷,“十三國變風,十五篇楚詞,忠厚之至,亦沈郁之至,詞之源也。不究心于此,率爾操觚,烏有是處?”[2]P3776這就是陳廷焯之楚辭論詞之宗旨了。
馮煦是另一個以楚辭評唐宋詞的清人,他甚至引司馬遷《史記·屈原列傳》對屈原的評價“其文約,其辭微,其志潔,其行廉,其稱文小而其指極大,舉類邇而見義遠。其志潔,故其稱物芳;其行廉,故死而不容自疏”[7]P2482來品評馮延巳:“翁俯仰身世,所懷萬端,繆悠其詞,若顯若晦,揆之六藝,比興為多。若《三臺令》、《歸國遙》、《蝶戀花》諸作,其旨隱,其詞微,類勞人思婦羈臣屏子郁伊愴怳之所為。”[5]P8(《四印齋刻本陽春集序》)“羈臣屏子”這類之前專用于屈原的詞語已經逐漸成為了清代詞學的高頻率詞語。
不過,馮煦又很快意識到此類詞語的弊病在于“無病而呻”,詞的寄托是要有深沉的感情,并非隨時能作。于是他又在《東坡樂府序》中論及詞之四難時說到:“文不茍作,寄托寓焉,所謂文外有事在也,于詞亦然。世非懷、襄,而效靈均《九歌》之奏,時非天寶,而擬杜陵《八哀》》之篇,無病而呻,識者恫之。”[5]P32這段話的后面揭示了這樣的問題:詞已經不再是凡夫俗子均可吟唱之的了,而是上升到了一種高貴之文學體裁,是必須要有深厚之文學功底、文化底蘊以及深深的憂患才可以作出如其祖先馮正中之詞宛如騷辯的作品了。
除此之外,其他以騷評詞的比較典型的清人還有沈祥龍,他在《論詞隨筆》中說到“屈原之作亦曰詞,香草美人,驚采絕艷,后世倚聲家所由祖也。故詞不得楚騷之意,非淫靡即粗淺。”[2]P4048丁紹儀《聽秋聲館詞話》:“況離騷之美人香草,即國風之卷耳、淑女,古人每借閨襜以寓諷刺,詞之旨趣,實本風騷,情茍不深,語必不艷,惜后人不能解,不知學耳。”[2]P2689這種評論與張、陳之詞論大同小異,都是講究以楚辭為作詞之宗旨。而梁冶湄回憶其叔父梁清對子弟的教育時重點提到他對詞的態度:“叔父(按指)家法,自理學、經濟諸書外,稗官野史,不許子弟流覽。然使其涉獵詩詞者,所以發其興觀群怨,使知古來美人芳草,皆有寄托也。”[2]P1037詞因其寄托使子弟能學習知曉興觀群怨而于理學經濟諸書之外獨能得以傳播,足見時人對詞與屈騷美人芳草關系的認識已經成為常識。
不同的語言是不同的解釋,不同的解釋表達不同的意義。唐宋人對唐宋詞的詮釋與清人對唐宋詞的詮釋自然是不一樣的。這也就是為什么同樣是溫庭筠的詞,唐宋人沒有讀出“初服之意”,到了清代,張惠言等人卻反而能從溫詞中讀出騷人之意。其實,溫庭筠詞并非是一個特例,在清代,幾乎每位詞人或者是每本詞論都會或多或少地在自己的論述中以騷評前代詞人或詞作,唐宋人以楚辭評詞從某種意義上說是以尊體為目的,用詩騷來“裝點門面”,帶有一定的功利色彩;清人以楚辭評詞卻極少功利色彩,此時的詞不再需要尊體,不需要以詩騷來裝點門面,他們真正讀出了楚辭之意,屈原之悲。于此,李陳玉所提到的“詮釋”二字就成為了清代以騷評詞的最好注腳。
經過兩宋詞論的發展,詞論的詞匯庫得到了擴展,“騷雅”、“比興”等楚辭詞匯陸續地進入了詞論中。詞匯量的擴大自然也拓展了讀者的世界,同時也拓寬了文本的世界,清人對唐宋詞的解讀和詮釋就在此基礎上建立起來。他們不再局限于尊體、復雅等困擾宋代詞人的命題,而是開始從發展詞本身的美的特質出發,講究起“道賢人君子幽約怨悱,不能自言之情,低迴要妙,以喻其致”[2]p1617的關于詞的內部問題了。
[1] 李陳玉.楚辭箋注[A].于姜亮夫.楚辭書目五種[M].北京:中華書局,1961.
[2] 唐圭璋.詞話叢編[Z].北京:中華書局,1981.
[3] 王國維.人間詞話[M].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1960.
[4] 朱彝尊.曝書亭集[M].臺北:世界書局,1964.
[5] 金啟華,張惠民.唐宋詞集序跋匯編[M].南京:江蘇教育出版社,1990.
[6] 清.張思巖輯.詞林紀事[M].成都:成都古籍書店,1982.
[7] 司馬遷.史記·屈原列傳[A].北京:中華書局,19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