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 芹,向 琳
(1.內江師范學院外國語學院,四川 641112;2.內江師范學院經濟與管理學院,四川 641112)
人文發展指數 (Human Development Index,HDI)是由聯合國計劃開發署 (UNDP,1990)在其首次發布的《人類發展報告》中提出的,旨在反映一個國家人類發展水平的一項指數。它的衡量社會經濟發展的方法,由預期壽命、受教育程度、人均GDP三個指標構成,用來衡量和比較不同國家、地區之間的綜合發展水平。關于人文發展指數的研究一直受到國內外學者的高度關注,也是目前在世界范圍內應用最廣泛和影響最大的衡量人類發展的工具。江昊(2011)以內蒙古自治區四王子旗為研究對象,通過發放調查問卷,從經濟、教育與健康水平三個方面綜合測度了該地區的HDI,在與國際比較的基礎上為縣域經濟的可持續發展提供了新的視角。施錦芳(2009)用HDI為指標對改革開放以來的中國居民的總體生活水平進行評價,并與世界平均水平以及發展中國家的HDI數據進行了對比。牛靜靜等(2010)綜合測度了中國滇中城市群經濟社會的總體,在定量評價滇中城市群人文社會發展的特征與形成原因的基礎上,針對性的提出了滇中城市群人文社會發展的新飛方向,為推進滇中的和諧發展提供了一種理論視角與實踐依據。李立男(2009)以大連市為研究對象,通過不對分析認為大連市處于高人文發展水平,在人文發展中既有優勢,同時也存在一些不足,并根據這些不足提出了相應的對策:提高公民的素質建設、特色文化的建設、發展的平衡性與平等性。丁杰(2008)通過計算反映中國不同區域殘疾水平的殘疾現患率指標,以及反映我國不同區域社會經濟發展水平的人文發展指數指標。在此基礎上分析殘疾的罹患與社會經濟發展之間的相關關系,并證明了不同社會經濟水平條件下,殘疾罹患水平的區域差異性。吳映梅(2008)從中國省級層面的人文發展指數作了一個空間上的比較,認為大部分省區處于中上人類發展等級,高人類發展等級的則只有北京、上海和天津,西部地區基本處于中下人類發展等級。并分析了中國HDI低下的主要原因是GDP指數偏低、省級人類發展的東西差異格局,認為中國當前要加強區域協調發展。張艷芳(2006)從預期壽命、受教育程度、人均GDP水平三方面對我國人文發展指數的現狀進行了分析,認為人口受教育程度不高,人均GDP較低是制約我國經濟發展的主要原因,提出了我國應加大教育、醫療衛生設施的投資力度,通過繼續深化經濟體制改革,調整產業結構等措施來提高人均GDP水平的措施。楊輝(2007)通過對財政支出與人文發展指數的相關性進行實證分析,認為財政支出與人文發展指數具有顯著的正相關關系,而且文教、科學、衛生支出、撫恤與社會福利救濟支出的貢獻明顯大于其他財政支出項目。總體而言,關于HDI研究的文獻大多研究HDI指數本身,對某個具體行業對其影響研究的文獻相對較少,在加快發展人文發展的同時,不能僅僅增加其投入,還應該注重某些行業的發展模式,使得人文發展指數又好又快發展。基于以上思考,本文運用DEA模型對法國通訊發展對人文發展指數的貢獻效率做評價與分析,在此基礎上提出提高法國人文發展指數的途徑。
人文發展指數(HDI)的構成包括三個分指標值的等權平均數,分別是生命指標、教育指標和GDP指標。這三個分指標的計算,建立在四個數字的基礎上,即出生時的預期壽命、成人識字率、綜合入學率和用美元表示的使用購買力平價法調整過的人均GDP。
人文發展指數(HDI)的計算公式為:HDI=(生命指標+教育指標+GDP指標)/3,由此得到的HDI介于0和1之間,值越大表示該國發展水平越高。人文發展指數(HDI)作為一個衡量國家發展水平的指標,與在其之前甚至在目前仍是最主要的比較國家間經濟實力和發展水平的指標GDP相比,無疑有著明顯的進步,包括對GDP的調整、對教育和健康的關注,都向著發展的含義更靠近了一步。但隨著經濟水平的不斷提高,物質條件在發達國家已得到較大滿足的狀況下,國民的主觀感受即生活的幸福感又被重新提出,衡量國家發展程度的指標中是否應該納入幸福也成為了一個有意義的問題。
數據包絡分析 (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DEA)方法是一種非參數的效率評估技術。本文將對法國n+1個時期進行通訊方式對人文發展指數的效率分析進行比較,即現有n+1個決策單元(DUM),其中第0個為評價決策單元,剩下的n個位參考決策單元,每個時期都有m種投入變量。則CCR模型線性規劃模型為:Min[θ-ε(eTs-0+ eTs+0)],約束條件是且其中λj≥0(j=1,2,…,n),s+0≥0,s-0≥0,θ≥0。 其中輸入X、輸出Y對應的參考決策單元集合為:T′={(X0,Y0),(X1,Y1),(X2,Y2),…,(Xn,Yn)},由 T生成的凸錐集合:C相對 應 的 T′的 生 產 可 能 集 為 :TCCR=)令θ*、s+0*、s-0*、λ*是給定問題的最優解,若 θ*=1,且 s+0*=0或s-0*=0,則稱第j個地區為DUM有效,即DUM同時技術有效和規模有效;若θ*=1,且s+0*≠0或s-0*≠0,則稱第j地區為DUM弱有效,即DUM不是同時技術有效和規模有效;若θ*<1,則稱第j地區為DUM無效,即DUM既不是技術效率最佳,也不是規模收益最佳。由于有很多的因素可能導致DUM存在規模報酬變化,所以在CCR模型上增加了一個凸性假設=1,得到BCC模型。其中輸入X、輸出Y對應的參考決策單元集合為:T′={(X0,Y0),(X1,Y1),(X2,Y2),…,(Xn,Yn)},由 T生成的凸錐集合:C(T′))相對應的T′ 的 生 產 可 能 集 為 :TCCR=通過執行CCR和BCC,可以獲得廠商的規模效率。其關系可以表示為:TECCR=TEBCC*SE,其中SE表示規模效率得分。
運用DEA模型對法國通訊方式對人文發展指數的效率進行評價時,首先要確定通訊方式的各投入和產出指標。兼顧樣本數據的可比性、可得性和科學性,本文用每百人移動蜂窩式無線通訊系統的電話租用(x1),每百人所擁有的電話線路數量(x2),每百人固定寬帶互聯網用戶(x3),每百人互聯網用戶(x4)為投入變量,以人文發展指數(Y)為產出變量,研究年限為2005-2009年。本研究數據來源于世界銀行WDI數據庫,經整理而得。
運用HDI計算公式,計算出法國2005-2009年間的 HDI指數分別為:0.856、0.860、0.864、0.867 與0.869。現以該數據為產出變量,通訊發展指數為投入變量,利用DEAP2.1軟件,把相關數據帶入求解,結果見表1。

表1 法國通訊方式對人文發展指數效率結果
從表1可以看出,法國通信方式對人文發展指數的影響在不同時期是不一樣的。具體來講,在2005-2009年間,規模報酬不變下達到效率有效前沿的有2005年與2006年兩年,占總體研究樣本的40%;規模報酬變化下達到效率有效前沿的有4年,占總體研究樣本的80%。法國2007年效率低下的主要原因是通訊產業的制度不完善,管理水平不足造成的。而2008年、2009年通訊效率低下的主要原因是通訊產業的規模效率低下,應該擴大通訊產業規模效率。法國三大通信運營公司,即法國電信公司(FTM)、法國無線通信公司(SFR)與法國布依格電信公司(Bouygues Telecom)應該發揮各自的特點,特別是2010年法國憲法法院否決互聯網限制法案以后,通訊行業應努力提高規模效率,從而推動法國人文水平的進一步發展。
整體而言,法國通訊方式對人文發展指數的效率較高,人文發展需要多方面的統籌與兼顧。其中首要的因素是加快提高法國通訊產業的規模效率。本文研究的啟示是:從法國通訊方式的角度看,提高法國人文發展指數的有效方法是提高通訊產業的規模效率。為了提高法國的人文發展水平,其通訊行業應該努力提高通訊技術,降低通訊價格,提高通訊服務質量,從根本上提高通訊規模效率,進而提高人文發展指數。本文所用的HDI指數是按照聯合國開發計劃署(UNDP)提供的方法算得,該理論經過多年的發展,許多學者對HDI的計算進行了擴展與修正,如朱成全(2009)認為應建立一個更能全面反映人類發展的尺度,這個尺度將政治自由、保障人權、自尊和生態環境等都包含在內,并構建了具體的新人文發展指數指標體系框架。并利用這個尺度來反映人類發展的進度,為決策者提供政策選擇。李想(2009)認為HDI指數應該加入個體幸福感指標,聯合國開發計劃書(UNDP)定義下的發展水平的提高不一定會帶來幸福感的增加,收入的增加、健康狀況的改善與教育程度的提高并不會自動提高的幸福感指標。本研究只是從該視角提出了為提高人文發展,法國通訊行業應該注意的問題,HDI指數該用何值,有待進一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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