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 進,黃 瑾,呂明莊
(1.深圳龍珠醫院,廣東 深圳518005;2.江西青峰藥業有限公司學術部,廣東 深圳518034;3.澳門科技大學醫院,澳門)
青年健康SD雄性大鼠36只,3~4月齡,體重(200±20)g,由貴陽醫學院實驗動物中心提供[合格證批號為SCXK-(黔)2002-0001]。
刀豆蛋白A(ConA)和四甲基偶氮唑鹽(MTT)均為Sigma公司產品;IL-2和TNF-α放免試劑盒(天津九鼎醫學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兔抗大鼠IL-2和兔抗大鼠TNF-α試劑盒(武漢博士德生物工程有限公司);PV-6001兔二步法檢測試劑盒和DAB顯色試劑盒(北京中杉金橋生物技術有限公司)。
550 型酶聯免疫檢測儀(伯樂太平洋有限公司);二氧化碳培養箱(日本)。
1.4.1 實驗動物分組
SD雄性大鼠36只,隨機分為正常對照組、CFS模型組、艾灸組,每組12只。
1.4.2 造模方法
適應性喂養7天,采用懸吊冷水游泳復合應激因素復制慢性疲勞動物模型,連續12天[1]。
1.4.3 治療方法
正常組:不做任何治療,每天空抓1次,共12天。模型組:不做任何治療,每天空抓1次,共12天。艾灸組:艾灸穴位肝俞、脾俞、腎俞[2],隔日1次,每次用艾柱每穴灸1 cm。左右同時灸,灸6次,共12天。
1.4.4 標本采集
治療結束后,模型組死亡2只,感染2只,死亡原因為游泳溺水。艾灸組感染2只。剩余大鼠用10%水合氯醛麻醉(100 g/0.3 ml),剪開腹股溝動脈,離心塑料管取血2 ml,臺式高速離心機上3 000 r/min離心10 min。吸取血清置于-30℃冰箱保存待測。
1.4.5 指標檢測
免疫器官指數:將處死后的各組大鼠分別取出胸腺、脾,去除脂肪、筋膜后稱重,計算胸腺指數和脾指數,單位mg/g體重。
脾淋巴細胞的增殖轉化能力:采用MTT法檢測脾淋巴細胞的增殖情況。無菌取脾,常規制成淋巴細胞懸液,調細胞濃度為1.5×106/ml,加入96孔板中,再加入刀豆蛋白A(終濃度為5 μg/ml),置于CO2培養箱中60 h,培養結束前4 h加入MTT,培養結束后加入二甲基亞楓,于酶標儀570 nm處比色測定吸光度值。
IL-2和TNF-α:采用放射免疫檢測法(RIA),按天津九鼎醫學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放免藥盒說明書操作。
HE染色觀察大鼠脾臟一般形態學變化:將分離取出稱重后脾臟放于10%中性福爾馬林固定24 h,梯度脫水,二甲苯透明、石蠟包埋,切片(3~5 um),HE病理染色觀察脾臟一般形態學變化。
免疫組化測定:采用PV免疫組化染色法,按北京中杉金橋生物技術有限公司藥盒說明書操作。
1.4.6 圖像分析及統計學處理
用Biomias99圖象分析系統對平均光密度進行圖像分析。數據采用均數±標準差(±s)表示,采用SPSS12.0統計軟件包進行統計分析,各組間比較采用單因素方差分析(One-way ANOVE)和q檢驗。
表1 各組大鼠胸腺指數和脾指數比較(±s)

表1 各組大鼠胸腺指數和脾指數比較(±s)
注:與正常組比較,ΔP<0.05;與模型組比較,#P<0.05。
表2 各組大鼠脾淋巴細胞增殖轉化力比較(±s)

表2 各組大鼠脾淋巴細胞增殖轉化力比較(±s)
注:與正常組比較,ΔP<0.01;與模型組比較,#P<0.05。
表3 各組大鼠治療后血清IL-2和TNF-α濃度值比較(±s)

表3 各組大鼠治療后血清IL-2和TNF-α濃度值比較(±s)
注:與正常組比較,ΔP<0.01;與模型組比較,#P<0.01;*P<0.05。
HE染色正常組見圖片1。模型組大鼠脾臟紅髓縮小,白髓萎縮,脾組織內脾小梁排列紊亂,中央動脈玻變。見圖2a~2b。治療組均有不同程度改善,見圖3。

圖1 正常組大鼠脾臟組織

圖2 a模型組大鼠脾臟組織

圖2 b模型組大鼠脾臟組織
表4 各組大鼠IL-2和TNF-α表達的平均光密度比較(±s)

表4 各組大鼠IL-2和TNF-α表達的平均光密度比較(±s)
注:與正常組比較,ΔP<0.01;與模型組比較,#P<0.01。

圖3 艾灸組大鼠脾臟組織
慢性疲勞綜合征(chronic fatigue syndrome,CFS)是現代醫學新認識的一種疾病,由美國疾病控制和預防中心(CDC)于1988年正式命名。這是一種以疲勞為主,伴低熱(或自覺發熱)、咽喉痛、肌痛、關節痛、頭痛、注意力不易集中、記憶力差、睡眠障礙和抑郁等非特異性表現為主的綜合征[3]。其原因尚不確定,主要有兩種學說:生物感染和由感染直接介導的免疫功能失調[4]。
很多研究表明[5~6],CFS患者存在免疫功能的異常,主要表現為細胞免疫功能低下。此外,還存在淋巴細胞增殖功能及T細胞亞群數目與比值的改變等[7]。因此,有人也將CFS稱為“慢性疲勞免疫功能障礙綜合征”。
3.2.1 胸腺指數和脾臟指數與CFS
脾臟及胸腺是淋巴細胞的生發中心,有脾細胞分泌的轉移因子(TF)及胸腺分泌的胸腺素,在免疫疾病防治中具有重要的實用價值,因此研究針灸等對免疫器官重量的影響,可推測其對免疫功能的正向調節作用。
3.2.2 脾淋巴細胞增殖轉化能力與CFS
T淋巴細胞主要介導細胞免疫,可以調節機體的免疫功能。一般認為,機體的細胞免疫功能差,淋巴細胞轉化率低;反之,細胞免疫功能良好,淋巴細胞轉化率也較高。因此,根據淋巴細胞轉化率(增殖指數)的高低,可判斷機體的細胞免疫功能狀態[8]。
3.2.3 IL-2和TNF-α與CFS
IL-2與CFS:IL-2主要由活化的CD+4T細胞及少量CD+8T細胞產生,是一種免疫調節淋巴因子。其主要生物學功能是增強NK細胞和CD8+T細胞的活性,刺激此兩種細胞產生γ干擾素(γ-INF),并能誘導IL-1β受體的生成。它有維持T細胞在體外的生長、激活多種免疫細胞、誘導生成等作用,而且T細胞產生的IL-2可進一步刺激其自身受體的表達和分泌,其水平反映了T細胞的功能狀態,IL-2的產生能力可作為機體細胞免疫功能的重要指標。
TNF-α與CFS:TNF-α是由被激活的巨噬細胞和單核細胞產生的多膚類介質,在體內具有廣泛的生物學作用,可誘導IL-1、IL-6、血小板活化因子(PAF)等細胞因子參與機體免疫調節作用。參與了多種疾病的病理過程,在免疫調節、炎癥以及某些慢性病等細胞反應中TNF具有重要作用。有學者[9~10]對CFS患者與正常對照組進行了回顧性的對照研究,發現CFS患者與對照組比較TNF呈顯著性升高。
疲勞在《黃帝內經》中多稱為“倦”、“懈惰”、“困薄”、“身重”、“體重”、“四肢不舉”等。《素問·五藏生成論》云:“肝受血而能視,足受血而能步,掌受血而能攝”,指出肝藏血主疏泄的正常功能是人體活動能力的重要保證。脾主肌肉四肢,“脾病者身重”,“脾氣虛則四肢不用”。《黃帝內經》論述“腎足少陰之脈”,“是主腎所生病”,有“嗜臥”之癥。“各脈者腎也……太過則令人懈惰”。文獻中疲勞涉及的臟腑主要為肝脾腎三臟,與情志、勞逸、氣血、肝、脾、腎功能失調有關。
艾灸的防病、治病與保健養生作用在古醫籍中早有記載。如《本草綱目》曰:“艾,外用灸百病,壯元陽,通經脈,行氣補血。”宋·竇材在《扁鵲心書·住世之法》中就有“保命之法,灼艾第一”之說。艾灸對非特異性免疫和特異性免疫功能都有一定的調節作用。在治療與免疫相關疾病過程中,艾灸具有抗感染、抗自身免疫病、抗過敏反應、抗癌和延緩衰老等作用,這主要是通過調節體內失衡的免疫功能實現的[11]。艾灸對機體的免疫調節作用也是雙重的,既能使紊亂的免疫功能向正常狀態調整,也能使正常機體的抗病能力增強,這種調節不僅體現在細胞水平,而且體現在分子水平。艾灸治療慢性疲勞大鼠未見相關文獻報道,本實驗結果表明:艾灸能使慢性疲勞大鼠脾臟指數提高、脾淋巴細胞增殖轉化能力增強、血清IL-2和TNF-α小劑量增加,從而提高了免疫功能,這也可能是艾灸治療慢性疲勞綜合征的機制之一。當然,艾灸對機體的免疫調節還表現在更多方面和更深層次,有待今后作進一步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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