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跳叫板
六一 是孩子們的節日,鮮花映襯著笑臉,空氣中都彌漫著歡樂的味道。這歡樂也感染了 70后 80后 這些曾經的兒童們。
每一個 70后 80后 對童年往事都有莫名的懷念和迷戀,對懵懂與天真的年華都念念不忘。一毛錢的冰棍、不倒翁娃娃、大白兔奶糖、雪花膏、麥乳精、元宵花燈、積木 這些童年的關鍵詞,即使輕輕觸碰,也會在心靈深處激起悠遠的回聲。

每次洗完臉,媽媽一定要給我點上雪花膏,順序是腦門、下巴、左右臉頰,最后是鼻尖,然后對著我的花臉哈哈大笑,再給我抹勻。

三分、五分、一毛;白糖、橘子,還有巧克力味的。我一直不大明白,大熱天的,冰棍裹在厚厚的棉被里,居然不會化掉。

每次堆積木,我都對自己的創造力贊嘆不已,然后再推倒重來。可惜啊,那時候沒有照相機。

等我長大,知道 銷魂 這個詞,才想起這就是當年吃大白兔的感覺。我吃完一顆,會把糖紙存起來,沒事時就歷數曾經的幸福。

別人的燈插小蠟燭,見不得風。我的兔子燈是通電的,響當當的高科技產品。

有一段時間流行集郵,方寸大小的花紙片上,裝滿了整個世界,讓我上課時也神游四方。


干吃麥乳精,讓顆粒直接化在舌頭上,比沖水喝味道要香濃好多。媽媽會定期押著我去理發店。討厭那里,因為理發師都穿著白大褂,還老是板著臉,跟醫生一樣。

我一直喜歡坐到前面,可以看風景;再大一些坐到后座上,就只能看爸爸的后背了。

媽媽一般不讓我用香粉,參加合唱時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