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利用業統計方法研究——以天津海水利用企業為例

高建國，李長如，周季明

（1.天津財經大學，天津 300222；2.國家海洋信息中心，天津 300171；3.渤海海洋監測監視管理基地籌備處，天津 300457）

海水利用業作為海洋新興產業之一，在海洋經濟中的貢獻越來越大，據2010年《中國海洋經濟統計公報》顯示，全國海水利用業實現增加值10億元，比上年增長18.4%。海洋經濟管理部門要及時了解海水利用業運行狀況，做好其統計工作是必不可少的重要手段。目前，全國缺少統一的海水利用業產值增加值統計核算標準。本文以天津海水利用企業為例，從設計海水利用業產值增加值核算方法方面展開研究。

1 海水利用業統計難點

海水利用主要包括海水談化和海水直接利用，海水淡化是指利用各種淡化技術將海水處理為飲用水、工業專用淡水等的生產活動；海水直接利用指以海水作為冷卻介質，進行直接或循環冷卻的活動。經過對天津市海水利用業統計工作調研發現，目前天津市海水利用企業包括海水談化和海水直接利用兩種類型，但統計工作面臨如下四個主要難點。

1.1 價格替代和成本界定的問題

天津市海水淡化主要采用多級閃蒸和反滲透膜法兩種技術方法。由于海水淡化采用的技術不同，產出的水質不同，投入的成本也不同。

采用多級閃蒸方法，其技術主要通過海水加熱，將所產生的蒸汽經冷凝管冷卻后形成淡化水。這種生產工藝需要較高能源消耗的投入，但產出的淡化水水質好，可達到飲用水標準。采用反滲透膜方法，其技術是在外壓力作用下使海水中的水分子通過滲透膜，形成淡化水。這種生產工藝與閃蒸法相比投入成本較低，但產出淡化水的水質與閃蒸法相比較差，僅相當于一次處理后的地下水。

目前，海水淡化統計多采用淡水價格替代來核算產值。實際工作中，淡水價格是定值，而生產中由于采用淡化設備技術不同，產出淡化水水質不同，成本也不同，如果用同樣的淡水價格來替代，核算出的產值必然產生誤差。同時，部分企業的海水淡化流程是以生產中間環節體現的，企業沒有為其設立獨立的財務數據，因此，中間投入的界定也存在困難，造成增加值無法準確計算。

1.2 海水開放使用量的問題

海水冷卻的統計核算比海水淡化統計核算更加復雜。海水淡化具有最終產出和相對最終產出的淡化水，而海水冷卻則完全屬于生產中間環節，不產生任何最終產品或可計算價值的服務。按照統計理論，海水冷卻是無法進行產值和增加值核算的，海水冷卻的價值在于對淡水節約的社會效益而非經濟效益，即使用節約淡水量乘以淡水價格作為替代，由于各企業所采取的海水冷卻循環方式不同，對海水使用量和節約淡水量很難有統一、精確的界定標準。另外，由于海水冷卻采用工藝的差別，有可能會造成海水利用量的巨大差異，從而給核算帶來統計感覺上的誤差。

1.3 沿海地區統計方法不統一的問題

全國11個沿海省市中，已經進行海水利用統計的有遼寧、河北、天津、山東、江蘇、浙江、福建、廣東、廣西等省市，天津作為沿海直轄市已經開展海水利用的統計工作。

沿海省市在海水利用業統計上普遍采取的方法是系數法，即通過企業的總產值乘以海水利用在企業生產中的比重系數得出海水利用業的產值。這種方法雖然便于操作，但由于海水利用產值并不一定完全成為企業總產值構成成分，因此所得系數不一定能夠確切反映其產值。同時各沿海海地區比重系數的確定也一統一。

1.4 傳統統計學原理存在不適用情況的問題

依據統計學原理，產值的定義是以貨幣形式表現的企業在一定時期內生產的最終產品和勞務性服務的總價值量；增加值定義是指企業在生產過程中創造的新增價值和固定資產的轉移價值。

從統計學上對產值、增加值定義來看，海水利用業中的海水冷卻部分無法滿足生產最終產品和勞務性服務的條件，即這部分缺乏核算產值、增加值的基本條件，而在海水冷卻過程中會不創造出新增加值，但無法按照統計方法進行產值、增加值的核算。以同樣的污水處理為例，目前統計局將污水處理等不創造最終產品和新增價值的中間環節產業均排除在產值、增加值核算范圍之外。

綜上所述，針對海水淡化和海水冷卻作為工業生產的中間環節存在與傳統統計核算條件相比不適用的情況，經過分析研究認為，海水淡化可以通過對典型案例的分析，從中找出符合統計原則的特殊替代方法進行產值、增加值核算；海水冷卻則應重新設定統計報表，將其排除在產值、增加值核算范圍之外，側重統計海水冷卻對淡水節約的社會效益型指標。但由于現行統計報表設計情況包含產值、增加值核算，為此，我們同樣需要通過虛擬替代的方法，推斷核算出海水利用業的產值和增加值，用以解決現有報表制度下的統計核算方法。

2 海水利用業統計核算研究

根據對天津市海水利用業的調查，選取既有海水淡化項目又有海水冷卻項目，并且具有多年運行經驗的天津大港發電廠作為統計核算方法研究的典型案例進行分析。

中國華北電力集團公司天津大港發電廠（以下簡稱“大港發電廠”）安裝有四臺328.5 MW發電機組，裝機總容量1 314 MW，是國家電力公司特大型發電企業、華北電網主力調峰發電廠之一。大港發電廠應用3 000 t/d的多級閃蒸海水淡化裝置進行淡化水生產，產出淡化水不僅應用于發電生產，而且供給其下屬企業海得潤滋公司生產飲用水。同時在生產中，大港發電廠還應用海水循環冷卻技術進行發電機組冷卻。大港發電廠的海水利用同時包含海水淡化和海水冷卻，具有典型性，適于作為典型案例進行分析。

2.1 海水淡化統計核算研究

2.1.1 大港發電廠海水淡化技術流程

大港發電廠海水淡化設備每套每小時產淡水125 t，產品水最大含鹽量為3 mg/L，造水比約為1︰6。按照設備正常運行的耗電量、耗蒸汽量，折合成標準煤用量，在不計人工費和設備折舊的情況下，閃蒸制水成本為5元/t。

根據大港發電廠技術部門提供的資料分析整理，大港發電廠引進的多級閃蒸海水淡化裝置共有39個閃蒸級，大港發電廠海水淡化簡要工作流程見圖1。

圖1 大港發電廠海水淡化流程示意圖Fig.1 Flow chart of seawater desalination by the Dagang Power Plant

如圖1所示，海水經管道進入39級閃蒸室，經過復雜的閃蒸裝置，產出淡化水。多級閃蒸海水淡化裝置由于其產品水為蒸餾水，相當于河水經一級除鹽裝置處理后的水，只需再經過混床處理即可滿足亞臨一界以上機組對鍋爐補給水的水質要求，或者通過礦物質等處理，形成飲用水的要求。

2.1.2 大港發電廠海水淡化的統計分析

通過對大港發電廠海水淡化技術流程分析，我們將多級閃蒸的海水淡化從發電的生產流程中剝離出來，將其假設為一個獨立的生產環節進行統計分析。

海水淡化整個流程從海水進入39級閃蒸設備開始，到產生淡化水結束作為一個生產過程。在這個假設相對獨立的生產過程中，原料為新鮮海水，產出為淡化水，運行成本為人工費、設備折舊、能源消耗等。也就是說，我們看待海水淡化生產，只需要選擇它的初始投入、中間消耗和最終產出即可，至于其產生的廢水、污水排污等問題，則不屬于海水淡化的生產流程，而進入另外的生產流程系統中，不需要計入海水淡化的核算過程中。

因此，作為工業用水的海水淡化產值核算所需指標主要為新鮮海水使用量、淡化水產出量、設備折舊、人工費、能源消耗五個指標。

大港發電廠的淡化海水另一部分用于飲用水的制造，飲用水有獨立的銷售情況，用傳統方法可以直接計算出其產值，在此不做詳細介紹。

1）海水淡化產值分析

從整體生產環節上看，淡化水并沒有進行市場銷售產生貨幣表現，而是直接進入下一個生產流程中替代淡水進行生產活動。所以，盡管作為最終產品的淡化水沒有進行貨幣表現的過程，但由于其存在的替代作用，因此可以推斷，淡化水的最終價值為替代的等質淡水的價值，我們需要選擇相對等值可比較的替代價格進行計算。同時，由于多級閃蒸的淡化水為蒸餾水，相當于河水經一級除鹽裝置處理后的水，是相對高水質的工業自來水標準。因此，選用天津市工業自來水價格來代替多級閃蒸法生產的淡化水價格，實現貨幣形式的價值總量表現。大港發電廠海水淡化產值計算公式如下：

2）海水淡化增加值分析

增加值可以按生產法計算，也可以按收入法計算。按生產法計算，它等于總產出減去中間投入；按收入法計算，它等于勞動者報酬、生產稅凈額、固定資產折舊和營業盈余之和。

作為生產中間流程的發電用海水淡化，按照前段產值分析，發現發電用海水淡化并不能成為一個獨立的生產環節，但由于這個中間流程存在可以界定的必要的最終產品，因此，我們同樣可以通過虛擬替代的方法來核算工業用海水淡化的增加值。

增加值核算分為生產法和收入法。根據生產法定義：增加值＝產值－中間投入，其中中間投入是指企業在生產活動過程中消耗外購物質產品和對外支付的服務費用，它可以根據會計科目中的直接材料、制造費用、銷售費用、管理費用中的有關資料得到，不包含人員費用和設施設備折舊。根據收入法定義：增加值＝勞動者報酬＋生產稅凈額＋固定資產折舊＋營業盈余之和。

根據對大港電廠的調研，生產用海水淡化盡管作為生產中間環節，但在實際生產中屬于一個相對獨立的生產環節，具有相對獨立的財務指標。因此，通過生產法和收入法基本都可以核算產值增加值。大港發電廠海水淡化增加值計算公式如下：

2.1.3 天津市海水淡化統計核算方法設置

通過對大港發電廠多級閃蒸海水淡化典型案例的分析，推導出反滲透膜法海水淡化替代價格標準。反滲透膜法所產出的淡化水水質可以達到普通自來水水質，略好于地下水。采用等質水價格替代，應用地下水水價（天津市2008年地下水為5.8元/t）。

結合天津市多級閃蒸海水淡化方法和反滲透膜海水淡化方法統計分析，對天津市海水淡化統計核算方法設置如下：

1）海水淡化產值計算式中：等質水替代價格為多級閃蒸法、低溫多效法生產高水質淡化水用城市平均工業用自來水價格（價格變動按統計時間節點的當地用水價格確定）；膜法產生的低水質水用地下水價格（價格變動按統計時間節點的當地用水價格確定）。

2）海水淡化增加值計算

2.2 海水冷卻統計核算研究

2.2.1 大港發電廠海水冷卻技術流程

大港發電廠依靠天然河道與人工設施相結合的方法，形成了龐大的海水循環冷卻的閉式循環，主要技術流程與設施情況見圖2。

根據大港發電廠技術部門提供的資料分析整理，引潮溝在潮水水位較低時，將海水引流到海泵房；通過海泵將海水打入進排水渠，將打上來的渾濁海水沉淀，去掉泥沙；河泵房將沉淀后的海水提升至汽機下的凝汽器，吸熱后排到排水渠；排水渠將熱水輸送回切換閘的回水閘，經回水閘送入減河；熱海水在獨流減河中進行冷卻，并將冷卻后的涼水送到河泵房進入凝汽器，循環利用。2.2.2 大港發電廠海水冷卻核算的分析

經過上面對海水冷卻流程的介紹，通過以下幾個方面綜合分析海水冷卻核算的各種可能性與方法。

1）海水冷卻核算的理論分析

產值的核算對象是一個完整的獨立的生產過程，擁有明確的物質投入和產品或勞務產出，按照這個前提條件來判斷，海水冷卻缺乏這些必要條件。從產值構成來看，海水冷卻的物質資料消耗價值為海水的價值，但不產生新創造的價值。所以無論從產值核算的前提條件還是產值構成結構，海水冷卻都缺乏必要的核算條件。因此，從理論上推斷，海水冷卻不應進行產值核算。同理也不應進行增加值核算。

另外，從海水冷卻工藝存在意義的角度來推斷，生產過程中使用海水冷卻在于節約日益緊缺的淡水資源，作為替代品的海水所帶來的不是直接的經濟效益，而是對緊缺淡水資源節約的社會利益，從這個角度來看，無法對海水冷卻產值和增加值這些經濟利益指標進行核算。

2）海水冷卻核算的可行性分析

海洋統計是以海洋資源為主進行的數據搜集、處理與分析的具有一定特殊性的獲得有用信息的過程，它和普通的國民經濟統計核算是有區別的。海洋統計要求從海洋資源的角度出發來反映海洋資源帶來的價值變化，也就是說通過對海洋資源開發產生的價值。從這個角度推斷，拋開海水冷卻所處的生產環境，單純分析海水冷卻這個行為，同樣達到滿足生產需求的目的，也同樣為社會創造了價值。雖然這種價值在生產過程中被融合在企業最終產品之中，但是從這個角度剖析，通過虛擬指標的方法進行替代，反映海水冷卻過程中產生的價值。這也可以解釋海水利用量越大的企業，虛擬產值相對越高的問題。

2.2.3 海水冷卻產值的核算

1）虛擬替代法

從海洋統計角度的分析，將大港電廠海水冷卻假設為一個獨立的生產過程，推導海水冷卻的核算方法。即采取虛擬的方法，將循環冷卻作為一個獨立的企業運轉來看，利用海水循環冷卻所節約的淡水價值為其生產活動的全部價值，其中水的投入相當于企業的原料投入，冷卻過程為生產過程，節約淡水的價格相當于產出的貨幣表現，冷卻設備損耗和水的補給相當于運行的成本，所以，海水冷卻的海水補給用水量也就是冷卻工序節省的淡水用量，就是我們應用虛擬替代方法進行海水冷卻產值核算的關鍵指標。

2）海水冷卻產值的核算

大港發電廠總裝機容量為328.5 MW×4=1 314 MW，按照編號為GB/T 50102—2003的國家標準《工業循環水冷卻設計規范》中計算，大港發電廠設計每臺機組滿負荷每小時冷卻用水約為2×2.56萬t，四套機組滿負荷每小時冷卻用水量為2×10.24萬t。循環流程分為封閉設備循環和外部開放循環。

從大港發電廠實際生產流程來分析循環用水量，封閉循環主要水量消耗為蒸發量和損耗量，這些需要由新鮮海水來補給，因此用水量的主要指標為新鮮海水補給量，而封閉冷卻設備內的蓄水總量相對恒定。封閉循環主要循環用水量為蒸發量、損耗量、封閉循環設備蓄水量的總和，等于新鮮海水補給量、封閉循環設備蓄水量的總和。外部開放循環中，循環水直接進入外部循環渠道與海水產生循環，因此，外部開放循環的循環量為新鮮海水補給量。所以，循環用水量等于封閉循環新鮮海水補給量、開放循環新鮮海水補給量、封閉循環容量的和，減去淡化用海水量，等于總新鮮海水補給量、封閉循環設備蓄水量總和，減去淡化用海水量和其他海水消耗量（主要為與企業無關的政府性行為形成的泄洪排污等海水消耗量）。從而，得出以下公式：

其中，大港發電廠使用地下水價格為5.80元/t。

2.2.4 增加值核算可行性分析

海水冷卻雖然不創造最終產品、不屬于勞務性服務，也缺乏進行增加值核算的必要條件，在增加值核算構成中，缺乏獨立的必要的財務指標，所以，從理論上來說海水冷卻增加值核算是不能進行的。但是海水作為冷卻水所創造的價值在生產過程中被融合在企業最終產品中了，因此，在采取虛擬替代法核算產值的前提下，對增加值核算是否可行進行相應的論證。

1）虛擬替代法的增加值核算

首先是生產法，式中的中間投入為海水循環冷卻系統所需要的原料費用、維護費用、管理費用，不包含設備折舊和人員費用。作為原材料投入的海水雖然為免費使用價格為零，但是其作為核算增加值的價值表現卻無法準確界定，同時海水冷卻缺乏獨立的財務指標，所以，生產法無法核算出海水循環冷卻的增加值。

其次是收入法，從增加值定義上來看，海水冷卻不創造新價值，沒有利潤和稅金這兩項增加值構成，僅有生產過程中的固定資產價值和人員勞動價值。而勞動者報酬、設施設備折舊這兩個指標可以從企業財務數據中剝離，即海水循環冷卻增加值＝勞動者報酬＋設施設備折舊。

雖然利用虛擬替代收入法可以核算出“虛擬”增加值，但是這個數值是一個相對穩定的常數，與企業產值增加值變動情況可能存在誤差，這種誤差是因為海水冷卻過程只是穩定的將固定資產的價值和人力資源價值轉移的過程，不產生任何可以用貨幣表現的附加值，因此，存在誤差相對合理。

2）采用數據處理方法核算海水冷卻產值及增加值

數據處理核算方法通過海水冷卻中海水利用在生產中的成本比例，推算出海水利用在企業總產值和增加值中的比例，粗略推斷出海水冷卻的產值及增加值。這種方法雖然簡單快速，但是由于采取比例推算，所得數據會產生一定的誤差，并且不同類型的生產企業也沒有一個統一的比例，所以在核算中常應用于反映發展趨勢的快報工作中。

2.2.5 天津市海水循環冷卻統計核算方法設置

通過對大港發電廠典型案例的分析，按照虛擬替代方法的推算，得到海水循環冷卻核算方法。

1）海水循環冷卻產值計算式中：新鮮海水補給量、封閉循環設備蓄水總量可由企業技術人員提供；當地平均工業用水價格變動按統計時間節點的當地用水價格確定。

2）海水循環冷卻增加值計算

式中：勞動者報酬、設施設備折舊為海水循環冷卻環節人員費用和折舊費用。

3 天津市海水利用業統計核算方法的驗證

對海水利用（海水淡化和海水冷卻）統計方法的分析中，通過虛擬替代的方法得出了海水利用業產值和增加值的統計核算公式。下面利用天津大港發電廠基礎數據對海水利用業統計核算方法進行驗證，同時引進天津堿廠數據進行輔助驗證。

3.1 大港發電廠數據驗證

按照前述設計的海水利用業產值增加值的虛擬替代核算公式得出相關驗證數據，見表2。

從表2的驗證結果我們得出以下結論：

第一，海水利用業統計核算所需指標均可以由企業提供完成統計，并且可以按照海水利用業產值增加值虛擬核算公式進行核算得到產值增加值。

第二，產值增加值的浮動也基本與大港發電廠發電產值的浮動規律基本相符，按照電廠所提供發電成本水煤比例3∶7來看，海水利用業在大港電廠總產值比重均在合理范圍之內。

表1 大港發電廠2006年—2008年相關數據統計Tab.1 2006-2008 related data statistics in the Dagang Power Plant

表2 大港發電廠2006年—2008年數據驗證表Tab.2 2006-2008 verified data in the Dagang Power Plant

第三，從海水循環冷卻增加值數據來看，符合第2部分分析的海水循環冷卻增加值只包含設施設備轉移價值和勞動力轉移價值的分析。

3.2 天津堿廠數據驗證

天津堿廠于1917年建廠，是第一家中華民族鹽化工廠，是我國大型純堿生產企業。2004年天津堿廠2 500 m3/h的海水循環冷卻示范工程建成投產，該示范工程不僅是國內第一個海水直接應用的工業化裝置，更為天津市及國內其他省市大規模利用海水進行工業循環冷卻奠定了基礎。

天津堿廠擁有老廠區2 500 t/h海水循環冷卻系統，為封閉海水循環系統，工程技術是以海水為冷卻介質，經吸氨塔完成一次冷卻后，再經冷卻塔冷卻，并循環使用的冷卻水處理技術。系統標識補水為每小時40～60 t，年平均每小時補水為50 t，系統運行穩定，24 h不間斷運行，因此，所有指標相對穩定。

表3為堿廠提供的實際海水循環利用相關數據。

表3 天津堿廠2006-2008年數據驗證表Tab.3 2006-2008 verified data in the Tianjin Alkali Plant

天津堿廠與大港電廠相比，主要是海水利用方式不同，大港電廠為開放式外部循環，天津堿廠為封閉式管道循環，不同的海水利用方式造成了海水利用量的不同與海水補給量所占比例的不同，因此造成產值與增加值的比例有所差別。盡管兩個企業分別屬于不同行業，企業的產品也不相同，但是由于我們研究的是海水利用業，只分析海水冷卻的條件下，過程只有形式的區別，并無其他差別，因此在進行海水利用核算中，不必考慮企業所處行業是否不同。

綜合上述兩個企業的統計數據核算驗證結果表明，從海洋統計角度和在需要滿足統計報表制度的條件下，用前面設計的產值增加值核算方法可以由企業取得產值增加值核算數據。盡管兩個企業的海水利用形式不同，而且兩個企業分屬兩個不同行業，但在應用總體設計方法的情況下，仍可得出可以接受的統計結果，證明我們所設計的虛擬方法可以運用。并且，所核算的增加值包含海水循環冷卻的固定資產轉移價值和勞動力轉移價值，符合海水循環冷卻行業節約淡水、缺乏經濟效益注重社會效益的特點。

4 海水利用業統計方法研究結論

4.1 海水淡化統計核算方法研究結論

通過合理的理論推斷和實際驗證，海水淡化中獨立生產淡化水企業擁有明確的投入產出，符合統計核算原理，可以核算產值增加值，并應用生產法進行產值增加值核算；海水淡化中作為中間環節進行的生產用水淡化可以通過等值水替代的方法進行產值增加值核算，具體公式如下：

式中：等質水替代價格：多級閃蒸法、低溫多效法生產高水質淡化水用城市平均工業用自來水價格；膜法產生的低水質水用地下水價格。

式中：中間投入價值根據企業財務報表進行統計。

4.2 海水冷卻統計核算方法研究結論

（1）從產值及增加值定義出發，結合海水冷卻實際生產意義，對海水冷卻核算進行合理推導論證，得出海水冷卻不符合產值增加值核算的基本條件，并不能構成基本的產值及增加值核算要求，因此建議取消對其產值及增加值的核算，將原有核算指標變更為節約淡水量、節約淡水價值專用指標，以便反映海水冷卻對社會貢獻的社會效益。

（2）從海洋部門統計角度出發，結合海水資源創造實際價值，采用虛擬替代方法將海水冷卻模擬成為一個獨立的生產環節，運用等值替代的方法得到虛擬產值增加值核算方法，具體公式如下：

式中：勞動者報酬與設施設備折舊根據企業財務報表進行統計。

（3）兩種結論優劣評價

從統計學定義出發進行的推斷，優點是符合統計理論，推論嚴謹，結論準確，社會效益指標替代產值增加值核算指標的提出，有助于客觀反映海水利用業的真實情況。缺點是不能滿足現有統計制度對海水利用業統計核算的填報要求，可作為研究成果提出建議。

從海洋統計角度進行虛擬替代核算的方法，優點是可以滿足現有統計制度對海水利用業統計核算的填報需求，并且數據基本可得。缺點是虛擬替代得到的產值及增加值從嚴格意義上講，會存在統計誤差，可作為反映日常海水利用業發展變動趨勢進行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