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_ 五岳散人
五岳散人,專欄作家,知名網絡評論人。2011年,在網絡上倡議了“我們的飯館”計劃。五岳散人計算過成本,“就目前北京蔬菜、肉類的價格而言,那些10元、15元一份的快餐,用的食材實在可疑,哪怕是大量進貨也壓不到這個價格。”

2009年,我在以走婚聞名的旅游勝地瀘沽湖租下了一個湖灣,原本的打算其實很簡單,就是在城市生活太久之后,總想要有個地方放松一下。城市生活沒有那么容易離開,這兩年當中只去湖灣住過10天左右。但我有一些朋友倒是借著機會去那里住。這幫人在購買了生活用品之后,每天閑著沒事就琢磨著怎么吃。當地的豬是那種只能長到不足30斤的小豬,雞則為純粹的走地雞,蔬菜什么的也沒有農藥化肥,湖里的水可以直接飲用。對此,他們很滿意。
滿意的結果就是這幫人回到各自居住的大城市之后,紛紛提出一個要求:把那些食材運過來給他們。問題是如果這么做,成本我接受不了,運輸也無法保證。后來,與兩位經濟學家喝茶的時候對方提醒,你可以做個公司,干脆就把這些安全農產品做成一樁生意。這話有理,我的第一家農產品公司就這樣誕生。
由于我本人隸屬于京城某個美食品嘗團,該品嘗團最大的任務就是到處去吃。見的飯館多了,對于飯館的經營也有所了解。而我這人最大的夢想就是開一家每道菜都很好吃的館子,讓所有“吃貨”都能贊賞。當時就萌發了一個念頭:為啥不自己開一個館子,提供讓客人放心的、好吃的食物?
我想象中的館子應該是這樣的:所有的食材都是經過權威檢測機構鑒定過的,保證沒有問題;烹飪的方式以美味為最終目標,而且是唯一目標,現代健康理念那些東西如果順便能做到當然最好,不能也沒啥。
正在想怎么實施的時候,忽然在網上看到了一個事兒。幾十個朋友每人湊5000元開了一個咖啡廳,叫做“很多人的咖啡廳”。這事兒給了我一個啟發—我也可以試試這個方式。
我把這個想法發到了網上,原本的意思是有百十個朋友打算做就已經很好了,所以限定了報名時間為12個小時。結果,在7個小時的時候不得不提前截止,因為已經超過了一千人報名。等到最終這些錢真的匯聚過來的時候,我才真的傻了:好幾百萬!很多朋友說這就是個好玩兒的事,期待這個館子能給“吃貨”們帶來安心的福音。這是一個“吃貨”們自救的行動。
于是,這個叫做“我們的飯館”的項目開始運作,同時展開的還有“我們的快餐”項目,致力于讓大家吃得安心。網絡2.0的時代,我們這些人可以用這種2.0的自組織精神改寫某些商業模式與社會組織結構。這一切,可能就會從這個連鎖的“我們的飯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