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無書
輻射無疑是當前最引人關注的話題之一,從驚恐搶購碘片的美國加州,到“謠鹽”大漲的中國,再到日本2011年4月2日宣布高輻射積水流入太平洋,只要在任何場合聽到“核輻射”這3個字,人們就忍不住豎起汗毛。中國環保部公布的數據顯示,中國大面積監測到極微量放射性物質。不過中國氣象局應急減災與公共服務司指出,4月份東亞地區盛行偏西氣流,輻射污染物不會對中國造成較大影響。
猶如狼來了一樣的核輻射背后,我們都忽略了一個事實:輻射本來就是現實生活里躲不開的一部分,它天然存在,空氣、水、食物都可以是它的來源。
日本政府制定的緊急時可承受的最大輻射量限度,在3月15日由100毫西弗提高到250毫西弗,厚生勞動省稱這是“緊急狀況下不得已的對策”。國際放射防護委員會制定的緊急時可承受的最大輻射量限度則是500毫西弗。
以日本福島第一核電站事故造成的輻射為例,一直在核電站內進行救險工作的“死士”們,目前絕大多數人健康沒有大礙。此前被報道受輻射最嚴重的3名“死士”,被輻射量為170毫西弗~180毫西弗。據日媒報道,除了“死士”,被輻射程度最深的是東京消防廳派出的救險部隊,這支因參與核反應堆注水作業而受到外界好評的部隊,被輻射量平均是27毫西弗。自衛隊中參與救險的隊員受到的輻射多數在幾毫西弗,最高不超過幾十毫西弗,略高于自然輻射和醫學輻射的量。
而被輻射量超過100毫西弗,才可能影響人體健康。從事普通職業的人也會在工作時受到少量輻射,但一般都遠遠低于警戒線。根據日本最大的個人劑量監測技術服務機構公布的數據,在醫療界工作的人年均被輻射量是0.29毫西弗;從事建筑物檢查等行業的人年均被輻射量為0.06毫西弗;在研究中用到核能的人及獸醫,年均被輻射量為0.02毫西弗;飛行員算是普通職業里“輻”氣較高的,一年下來受到的最大被輻射量可達5毫西弗,而核電站職員年均被輻射量也大約在1毫西弗~2毫西弗之間。非普通職員宇航員的“輻”氣驚人:在宇宙空間站停留的每一天,宇航員都可能受到1毫西弗的輻射量,停留半年就會超過這次參與核電站事故處理的東京電力公司職員了。
直接被輻射致死,輻射量起碼得在1000毫西弗以上才有可能,宇航員的癌癥發病率多少也能說明這一點。這些都離百姓生活比較遙遠,那么,生活中有哪些事務和“輻射”密切相關呢?
與某人共眠,吸收輻射0.05微西弗(1毫西弗=1000微西弗)。
在沒出問題的核電站周圍80.5公里以內生活一年,吸收輻射0.09微西弗。
吃根香蕉,吸收輻射0.1微西弗。
在燃煤電站周圍80.5公里以內生活一年,吸收輻射0.3微西弗。
對胳膊進行一次X光檢查,吸收輻射1微西弗。
使用普通顯示器一年,吸收輻射1微西弗。
進行一次牙齒或手部的X光檢查,吸收輻射5微西弗。
生活在普通環境中,每天每人被“分配”的輻射量平均是10微西弗。
一次胸部X光檢查,吸收輻射20微西弗。
從紐約乘飛機到洛杉磯,吸收輻射40微西弗。
上面這些全部加一加,差不多有80微西弗,下面我們再算算“大件”:
在城市的“建筑物森林”里穿行一年,平均吸收輻射70微西弗。
1979年3月28日,美國賓夕法尼亞州三里島核電站發生的堆芯失水熔化導致放射性物質外逸事故,令生活在其周圍16公里范圍內的人平均吸收輻射70微西弗,其中被輻射程度最深的受害者,吸收的輻射量是1毫西弗。(美國環保署發布的人均年吸收輻射上限是1毫西弗,即1000微西弗。)
人體內的鉀每年釋放的輻射是390微西弗。
為乳房拍X光照片,吸收輻射3毫西弗。
做胸部CT,吸收輻射5.8毫西弗。
在切爾諾貝利核電站遺址待上1小時,吸收輻射6毫西弗。
美國環保署規定從事與放射物質相關的工作者每年可承受的最大輻射量是50毫西弗。
能明顯導致患癌率升高的年最低輻射量是100毫西弗。
美國環保署規定:為保護寶貴財產,緊急救援工作者能接受的最大輻射量是100毫西弗;在搶救生命的行動中,緊急救援工作者能接受的最大輻射量是250毫西弗。
每人每年吸收的輻射量中,約85%來源于自然資源,其余部分來源于醫學檢查——約為3.65毫西弗。
如果短時間內吸收的輻射量超過400毫西弗,會引發輻射污染癥狀:頭昏、失眠、皮膚發紅、潰瘍、出血、脫發、白血病、嘔吐、腹瀉等。
短時間吸收的輻射量超過4000毫西弗時,如果及時進行治療,有些人能幸存下來。
8西弗是毫無疑問的致命劑量,此時即便施以治療,也無力回天。
(摘自《青年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