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甫


近五年來,圍繞西洋歌劇的中國化,在創作上一派熱鬧景象,但都以“民族化”定調。如今《趙氏孤兒》則藉由指揮家和歌唱家的出色發揮,初顯“正歌劇”的影子
1600年,意大利人Peri和Caccini創作了公認的第一部歌劇《尤利狄西》(Euridice)。即使把黎錦暉創作于上世紀20年代的兒童歌舞劇《麻雀與小孩》視為中國現代歌劇鼻祖,中國歌劇的歷史也未達西方歌劇史的四分之一。在這近百年的進程中,作曲家前仆后繼,為打造“中國歌劇”或“新歌劇”筆耕不輟,并對歌劇理論不斷探討。
戲劇理論家焦菊隱在1940年的《論新歌劇》中已提出中國歌劇的出路,寫道:“與其說是創造新歌劇,不如說是尋求歌劇。如果尋求歌劇,似乎只有兩條道路,一是根本把西洋音樂攫取過來;二是創造新中國音樂,使西洋音樂和西洋歌劇中國民族化。”
近五年來,圍繞西洋歌劇的中國化,在創作上均呈現一派熱鬧景象,但都以“民族化”定調。在創作方面,以歷史劇和主旋律為主,分別繼承了民國初期《秋子》和紅色經典《白毛女》開創的雙軌局面。前者的代表有金湘的《楚霸王》、國家大劇院委約的《西施》和《趙氏孤兒》、北京國際音樂節委約的葉小鋼的《詠·別》、莫凡的《趙氏孤兒》;后者的代表有唐建平的《青春之歌》、郝維亞的《山村女教師》和《那時花開》、黃若的《中山逸仙》。據樂評人陳志音的不完全統計,僅2011年至今便有20部之多的“中國歌劇”問世首演。可以說,歌劇即使尚未達成國產,卻已經實現了量產。其中鄒靜之撰寫劇本、雷蕾作曲的《趙氏孤兒》是最新一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