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桂俊,白崗栓,杜社妮?,于健,李曼
(1.中國科學院教育部水土保持與生態環境研究中心,712100,陜西楊凌;2.西北農林科技大學水土保持研究所,712100,陜西楊凌;3.內蒙古水利科學研究院,010020,呼和浩特;4.內蒙古農業大學農學院,010020,呼和浩特)
保水劑(super absorbent或super absorbent polymer,SAP)作為一種高分子化合物,具有很強的吸水、保水及反復吸水功能,能迅速吸收自身質量幾百倍甚至上千倍的水分,吸持后的水分85% ~95%可緩慢釋放供作物利用[1-5]。保水劑可提高土壤持水性,改善土壤結構,減緩土壤水分蒸發,抑制土壤鹽分積累,增加土壤水分入滲,調節土壤水、肥、氣、熱狀況,改善作物生長條件,在節水農業和生態環境恢復中得到了廣泛應用[6-13]。內蒙古河套灌區光熱資源豐富,是繼新疆之后我國第二大番茄(Lycopersicon esculentum)生產基地。河套灌區地處干旱、半干旱荒漠草原地帶,年降水量僅130~250 mm,為無灌溉便無農業的區域,且土壤凍融造成的鹽漬化對農作物危害十分嚴重[14]。隨著河套灌區農業、社會經濟的發展和國家對黃河流域水資源的調配,河套灌區水資源,特別是灌溉水資源愈趨緊張,干旱和鹽漬化成為限制番茄發展的關鍵性因素。有關地面覆蓋、滴灌等農藝和工程節水抑鹽方面的研究較多[15-18],但有關保水劑施用方式對土壤水分、鹽分及番茄生長的影響研究較少。為了促進河套灌區番茄產業的持續發展和保水劑的應用與推廣,開展了保水劑不同施用方式對土壤水分、鹽分和番茄生長影響的研究。
試驗地位于河套灌區西部的磴口縣壩楞村,海拔1 048.7 m,地處干旱、半干旱、半荒漠草原帶,為中溫帶大陸性季風氣候,年均氣溫7.6℃,日照時間3 209.5 h,作物生長期5—9月光合有效輻射16.8萬J/cm2,年降雨量142.7 mm,年均蒸發量2381.8 mm,干燥度4.08,無霜期136~144 d,年均風速3.0 m/s。該區域地帶性土壤為棕鈣土和漠鈣土,非地帶性土壤為草甸土和鹽化草甸土。試驗地土壤為灌淤土,灌淤層超過1.0 m,質地為壤土,耕層土壤有機質質量分數約10.0 g/kg,田間持水量23.23%(10 cm土層土壤水層厚度34.38 mm),凋萎系數7.48%(10 cm土層土壤水層厚度11.07 mm),0~80 cm土層土壤體積質量較為一致,平均為1.48 g/cm3,地下水位在3.0 m以下,耕層土壤含鹽量0.1%左右。番茄移栽時0~80 cm土層土壤質量含水率為22.06%(水層厚度261.24 mm)。
試驗用BJ2101-L保水劑為白色顆粒,粒徑1.6~4.0 mm,三維立體網狀結構,為脫鈉處理的聚丙烯酸鈉高吸水樹脂[13],由北京漢力淼公司提供;參照吳娜等[9]、黃占斌等[10]、杜社妮等[12]的試驗結果,BJ2101-L保水劑的施用量為45 kg/hm2。供試番茄品種為石番97-10(新疆石河子亞心種業有限公司生產),128育苗盤育苗,5葉1心,5月20日移栽。
試驗設5個處理,以不施為對照,探討溝施、混施、撒施、穴施BJ2101-L保水劑對土壤水分、鹽分和番茄生長的影響。對照為番茄移栽前先開溝(深10 cm,寬15 cm)施化肥,耱平小溝,覆蓋地膜,最后用點播器移栽番茄。溝施是在開溝施肥時將保水劑與化肥同時撒施在溝內。混施是在開溝施化肥前將保水劑均勻撒施在番茄定植行上(寬15 cm),然后開溝施化肥。穴施是在開溝施化肥后,在距番茄定植處10 cm用點播器穴施保水劑(深度8~10 cm)。撒施是在開溝施化肥、耱平小溝后將保水劑撒施在定植行(寬15 cm)上。
試驗以單壟為1小區,長20 m,定植番茄80株。每個小區為1個處理,每個處理重復3次,隨機區組設計。
供試番茄采用壟溝栽培,壟寬100 cm,溝寬20 cm,溝深20 cm,溝內及壟面兩側覆約30 cm寬的地膜(地膜寬120 cm、厚0.008 mm)。壟上定植2行番茄,南北行向,行距70 cm,株距50 cm,定植行距壟邊沿15 cm,密度為3萬3 333株/hm2。施肥量磷酸二銨375.0 kg/hm2,氯化鉀37.5 kg/hm2。試驗地采用溝灌,在番茄緩苗期(5月27日)、苗期(6月23日)、開花期(7月2日)、坐果期(8月12日)、果實轉色期(8月30日)各灌水1次,每次灌溉量為20 mm,整個生育期共灌水100 mm。番茄生育期內不同處理的灌溉量、灌溉次數、施肥、除草等管理均相同。
1)土壤水分。移栽前采用棋盤法在試驗地壟面上選擇5個樣點,用土鉆每間隔10 cm土層采樣1次,烘干法測定0~80 cm土層土壤水分。緩苗期(5月27日)、開花期(7月2日)、坐果期(8月12日)、拉秧期(9月28日)沿定植行測定不同處理0~80 cm土層土壤質量含水率(%)。測定點沿定植行選取,距植株20 cm。根據不同土層的土壤體積質量、土層厚度和土壤含水率換算出不同土層的土壤水分(水層厚度,mm)[12]。

式中:w為土壤質量含水率,%;Sw為濕土質量,g;Sd為干土質量,g。

式中:h為土壤水層厚度,mm;Hs為土層厚度,cm;d為土壤密度,g/cm3。
0~80 cm土層土壤水層厚度為0~10,10~20,…,70~80 cm土層土壤水層厚度之和。
2)幼苗成活率。緩苗期后(6月5日)測定幼苗成活率。
3)生物量。采收期測定不同處理的果實產量,烘干法測定果實含水量,根據果實產量及含水量折算果實生物量。拉秧期常規方法測定莖、葉(包括枯葉)生物量及青果(未成熟果實)的個數、生物量。分層挖掘根系,測定根系生物量。
4)土壤鹽分。在緩苗期,沿定植行在距離植株20 cm處用土鉆每間隔10 cm土層采樣1次,用電導法分層測定0~80 cm土層土壤鹽分(DDS-307電導率儀測定水土質量比為5∶1土壤浸提液的電導率,然后換算成土壤水溶性全鹽含量)。
小區旁設有農田小氣候監測儀,測定番茄生長期間的降水量。
試驗地平整,土層深厚及土壤質地均一,假定試驗地不產生滲漏、無地下水補給和水分的水平運動,可根據不同處理番茄生物量和生長期間有效降水量、灌溉量,計算不同處理的水分利用效率[12]。

式中:Et為田間耗水量,mm;p為生育期間的有效降水量,mm;I為生育期間的灌水量,mm;Δh為生育期間土壤水含量變化值,mm。

式中:P為有效降水量,mm;λ為降水有效利用系數;p'為降水量,mm。當1次降水量或24 h降水量≤5 mm時,λ=0;當降水量 >5~≤50 mm時,λ=1.00;當降水量 >50~≤150 mm時,λ=0.75~0.85;當降水量>150 mm時,λ=0.7。

式中:W為水分利用效率,kg/(mm·hm2);B為地上部生物總量,kg/hm2。
試驗結果為3次重復的算術平均值。試驗數據采用Excel 2003制作圖表,用SPSS 10.0軟件進行單因素方差分析;如果差異顯著,則采用Duncan’s檢驗進行多重比較,檢驗處理間的差異顯著性。
河套灌區降水量比較小,從移栽到拉秧期共降水94.8 mm,其中有效降水88.4 mm,主要集中在苗期及采收期,開花期、坐果期降水較少(圖1)。

圖1 番茄生長期間的降水量Fig.1 Precipitation during the growth period of Lycopersicon esculentum
受灌水、降水、番茄生長及土壤表面蒸發等的影響,土壤水分表現為緩苗期最高,坐果期最低(圖2)。

圖2 番茄不同處理不同生長期0~80 cm土壤水分Fig.2 Soil moisture in 0-80 cm soil layer under different treatments in different growth stages of Lycopersicon esculentum
移栽到緩苗期連續3日(5月25日—5月27日)降水,降水25.2 mm。緩苗期不同處理0~80 cm土層土壤含水量受春季凍融及降水的影響,基本在240~260 mm之間,表現為溝施>混施>穴施>撒施>對照,其中:溝施、混施、穴施、撒施均顯著高于對照(P <0.05),溝施顯著高于穴施和撒施,混施顯著高于撒施。緩苗期耕層(0~20 cm)土壤水分對照為45.23 mm,撒施為48.86 mm,溝施、混施、穴施在52~55 mm之間,均極顯著高于對照,顯著高于撒施。
緩苗后到開花期降水2次,有效降水26.0 mm,灌水40 mm(5月28日20 mm,6月23日20 mm)。開花期0~80 cm土層土壤水含量基本維持在230~260 mm之間,表現為溝施>混施>穴施>撒施>對照,其中:溝施、混施均顯著高于其他處理,穴施顯著高于對照,而撒施與對照差異不顯著。開花期耕層土壤水分對照為42.16 mm,撒施為44.12 mm,穴施為47.11 mm,混施為48.48 mm,溝施50.23 mm,溝施、混施和穴施顯著高于撒施及對照,開花期良好的土壤水分是開花坐果的前提。
坐果期是番茄果實產量形成的主要時期,是植株需水量最大的時期。坐果期氣溫較高,地面蒸發強烈,且無有效降水,此期僅灌水40 mm(7月7日20 mm,8月4日20 mm)。坐果期各處理的土壤水分含量較低,0~80 cm土層土壤水分基本在160~190 mm之間,表現為溝施>穴施>混施>撒施>對照,溝施、穴施、混施均顯著高于對照,溝施顯著高于混施、撒施;穴施顯著高于撒施;混施顯著高于對照。坐果期耕層土壤水分對照為23.64 mm,撒施26.12 mm,穴施 34.09 mm,混施 32.14 mm,溝施 37.43 mm,溝施、穴施和混施極顯著高于撒施和對照。施用保水劑后形成了相對良好水分的環境,可有效提高坐果率及促進果實膨大。
坐果末期到拉秧期有效降水37.2 mm,灌水20 mm(8月30日)。隨著果實的大量采收及氣溫的不斷降低,番茄需水量逐漸減少,拉秧期各處理0~80 cm土層土壤水含量基本維持在180~200 mm之間,不同處理表現為對照>撒施>穴施>混施>溝施,溝施、混施和穴施相互之間差異不顯著,但均顯著低于對照;撒施顯著高于溝施,但與對照差異不顯著。拉秧期對照的土壤水分含量較高,保水劑處理的含量較低,主要與拉秧前的降水量和番茄生長狀況相關。拉秧前降水量較多,此期對照番茄生長衰弱,而保水劑處理的番茄仍生長旺盛,青果較多,蒸騰作用強烈,消耗水分較多,因此其土壤含水量低于對照。
河套灌區土壤在春季凍融條件下隨土壤水分的強烈蒸發,土壤鹽分被提升到表層,致使表層土壤鹽分含量增加。不同處理0~80 cm土層土壤鹽分表現為0~10 cm土層土壤鹽分較高,10~30 cm土層土壤鹽分較低,40~80 cm土層則隨土層深度逐漸增大(表1)。緩苗期0~10 cm土層的土壤鹽分表現為對照>撒施>混施>穴施>溝施,且相互之間達到極顯著差異。10~40 cm土層土壤鹽分較0~10 cm土層有所減小,但對照仍顯著高于撒施,極顯著高于穴施、溝施和混施。40 cm土層以下土壤鹽分含量較高,其中40~60 cm土層不同處理間土壤鹽分差異逐漸減小,60~80 cm不同處理間鹽分差異不顯著。表層土壤鹽分與土壤水分含量和土壤水分蒸發密切相關,土壤水分越高,土壤鹽分越低。溝施、穴施、混施和撒施表層土壤鹽分含量均顯著低于對照,番茄幼苗成活率提高了14.78%、12.09%、9.14%和5.05%,均顯著或極顯著高于對照。

表1 不同處理對番茄緩苗期土壤水溶性鹽及成活率的影響Tab.1 Soil salinity and survival rate under different treatments at revival time of Lycopersicon esculentum
施用保水劑后減緩了土壤水分蒸發,提高了土壤水分,抑制了土壤返鹽,為番茄生長提供了相對良好的土壤環境。
拉秧期不同施用方式的莖稈生物量達到顯著差異,且均極顯著高于對照。不同處理的葉片生物量達到顯著差異,其中溝施與穴施極顯著高于其他處理,混施與撒施極顯著高于對照。不同處理根系生物量表現為:穴施與溝施極顯著高于其他處理,混施、撒施、對照相互之間差異達極顯著;不同處理的青果生物量表現為溝施、穴施達極顯著差異,且極顯著高于其他處理,混施與撒施極顯著高于對照。不同處理的單株生物量,溝施、穴施、混施和撒施分別比對照提高了 76.54%、60.59%、43.66%、34.18%。
不同施用方式均顯著提高了番茄單株產量。溝施、穴施、混施和撒施分別比對照提高了37.13%、30.53%、25.75%和12.57%,其中:溝施極顯著高于其他處理,穴施與混施極顯著高于撒施和對照,撒施極顯著高于對照。保水劑改善了土壤的水分狀況,延長了番茄的生育期,拉秧期的青果數極顯著高于對照(表2)。

表2 拉秧期不同處理的單株生物量和產量Tab.2 Biomass and product under different treatments at uprooting time after harvest
番茄生育期間灌溉5次,灌水量為100.0 mm,生長期間的有效降水量為88.4 mm。從移栽到拉秧期不同處理的耗水量為溝施>混施>穴施>撒施>對照,之間無顯著性差異;水分利用效率為溝施>穴施>混施>撒施>對照,其中,溝施、穴施、混施和撒施比對照提高了 55.71%、44.36%、32.24%和23.58%,不同施用方式間均達到顯著差異,且都極顯著高于對照(表3)。

表3 不同處理的耗水量及水分利用效率Tab.3 Water consumption and water use efficiency for different treatments
保水劑對土壤水分和作物生長的影響不僅與其吸水性和持水性有關,而且與土壤質地、降水量、灌水量、作物種類等密切相關。河套灌區地處干旱、半干旱、半荒漠草原帶,降水量小而蒸發量大,為無灌溉便無農業的區域。試驗地土壤為壤土,BJ2101-L保水劑撒施于地表,吸水后直徑可達30~40 mm,大面積暴露于大氣中,吸收的水分易散失到大氣中,對土壤水分貢獻較少。BJ2101-L保水劑混施于土壤,吸水后隨著水分的緩慢釋放進行收縮,膨脹—收縮會形成較大的土壤空隙,有的空隙直接與大氣相通,促進了土壤與大氣之間的水分交換,土壤水分較易散失。溝施的BJ2101-L保水劑在膨脹—收縮過程中也會形成較大的空隙,但該空隙與地表有土層間隔,吸收、保持的水分與大氣交換較弱,因而可保持較高的水分。穴施BJ2101-L保水劑與土壤接觸面積小,保水量較小且過分集中,在土壤水分相對充足的緩苗期,易導致土壤通氣不良而影響番茄生長及成活。王志剛等[7]在盆栽狀況下通過混施、溝施保水劑,認為混施對作物成苗的效果優于溝施,其主要原因是溝施造成局部土壤水分含量過高影響了作物正常出苗,與本研究得出的結論一致。溝施、混施、穴施、撒施的BJ2101-L保水劑在土壤中的分布深度不同,決定了其保水層在土壤中的分布深度。溝施、穴施的保水層相對較深,混施的相對較淺,撒施的則直接暴露于大氣中,故溝施、穴施吸收、保持的水分不易散失,混施的較易散失,而撒施的則最易散失。這與杜社妮等[19]在雨養農業的陜北丘陵溝壑區,通過撒施、溝施、穴施沃特保水劑,認為溝施、穴施可提高土壤水分,促進玉米生長的研究結論一致。
河套灌區隨著春季氣溫的回升和凍土層的消融,土壤水分蒸發強烈,鹽分聚集地表,而番茄原產于秘魯森林邊緣地帶,不耐鹽堿。保水劑可減少土壤蒸發[20],從而有效抑制土壤鹽分表聚,為作物生長營造一個濕潤且低鹽的土壤環境,使作物能較長時間地維持體內水分平衡,保持生長活力,促進根系生長,因而,不同施用方式的表層土壤鹽分降低,番茄移栽成活率提高。
番茄在開花坐果期適宜的土壤水分是高產優質的關鍵。河套灌區受灌水體制及降水等的影響,開花期到坐果期土壤水分較低,特別是坐果期達到最低值,對果實膨大影響較大。開花期到坐果期BJ2101-L保水劑不同施用方式提高了土壤水分,特別是坐果期溝施、混施、穴施顯著提高了土壤水分,為番茄豐產提供了相對良好的土壤水分環境,故不同施用方式番茄的生長發育、產量明顯優于對照。不同施用方式的耗水量及灌水量與對照差異不大,但其生物量顯著提高,因而其水分利用效率顯著提高。
在河套灌區番茄生產中,溝施、穴施、混施、撒施BJ2101-L保水劑均可顯著提高番茄成活率、產量和水分利用效率,其中溝施效果最佳;因此,河套灌區番茄生產中BJ2101-L保水劑應以溝施為主。
[1]杜太生.康少忠.魏華.保水劑在節水農業中的應用與展望研究[J].農業現代化研究,2000,21(5):317-320
[2]莊文化,馮浩,吳普特.高分子保水劑農業應用研究進展[J].農業工程學報,2007,23(6):265-269
[3]姚建武,王艷紅,唐明燈,等.施用保水劑對旱地赤紅壤持水能力及氮肥淋失的影響[J].水土保持學報,2010,24(5):191-194
[4]白文波,王春艷,李茂松,等.不同灌溉條件下保水劑對新疆棉花生長及產量的影響[J].農業工程學報,2010,26(10):69-76
[5]郭文忠,劉聲鋒,徐新福.不同硝酸鈣和氯化鈉濃度處理土壤對番茄植株養分吸收的影響[J].西北植物學報,2004,24(11):2043-2047
[6]Lentz R D,Shainberg I,Sojka R E,et al.Preventing irrigation furrow erosion with small application of polymers[J].Soil Sci Soc Am J,1992,56:1926-1932
[7]王志剛,于健,高聚林,等.不同施用方式下保水劑濃度對作物成苗的影響[J].華北農學報,2008,23(6):212-216
[8]趙銘欽,趙進恒,張迪,等.保水劑對烤煙光合特性日變化的影響[J].中國農業科學,2010,43(6):1265-1273
[9]吳娜,趙寶平,曾昭海,等.兩種灌溉方式下保水劑用量對裸燕麥產量和品質的影響[J].作物學報,2009,35(8):1552-1557
[10]黃占斌,張玲春,董莉,等.不同類型保水劑性能及其對玉米生長效應的比較[J].水土保持學報,2007,21(1):140-143
[11]Woodhouse J,Johnson M S.Effect of super absorbent polymers on survival and growth of crop seedling[J].Agricultural Water Management,1991,20:63-70
[12]杜社妮,白崗栓,趙世偉,等.沃特和PAM保水劑對土壤水分及馬鈴薯生長的影響研究[J].農業工程學報,2007,23(8):72-79
[13]徐海,馮繼雙,王力剛.BJ2101-L型保水劑在半干旱區造林中的應用[J].防護林科技,2009(4):28-30
[14]Shi H B,Akae T,Nagahori K,et al.Simulation of leaching requirement for Hetao Irrigation District considering salt redistribution after irrigation [J].Transactions of the CSAE,2002,18(5):67-72
[15]李永勝,杜建軍,劉士哲,等.保水劑對番茄生長及水分利用效率的影響[J].生態環境,2006,15(1):140-144
[16]孫宇光,馬永勝,王立坤,等.不同耕作技術條件下向日葵土壤水分及產量變化分析[J].灌溉排水學報,2008,27(6):120-122
[17]萬書勤,康躍虎,王丹,等.華北半濕潤地區微咸水滴灌番茄耗水量和土壤鹽分變化[J].農業工程學報,2008,24(10):29-33
[18]薛鑄,史海濱,郭云,等.鹽漬化土壤水肥耦合對向日葵苗期生長影響的試驗[J].農業工程學報,2007,23(3):91-94
[19]杜社妮,白崗栓,趙世偉,等.沃特和PAM施用方式對土壤水分及玉米生長的影響[J].農業工程學報,2008,24(11):30-35
[20]高鳳文,羅勝國,姜佰文.保水劑對土壤蒸發及小麥幼苗抗旱性的影響[J].東北農業大學學報,2005,36(1):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