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大的旅行,最好的75-式是騎摩托車。”風險投資家羅杰斯花22個月的時間騎摩托車環球旅行,用行動注解了這句話。
突然加速,提速表狂升,帶來一股強烈的推背感,雙碟剎車可以聽到馬達嘶晌兩次,那聲音讓一幫血管里流淌著汽油而富有折騰精神的男人為之瘋狂。
騎士精神
綠色越野服,斜跨一軍用包,人高大壯實,當冷酷到底站在他那輛YAMAHA“潑婦”(virago)XV750旁邊時,你看不到頭盔下一絲表情,空氣中仿佛能嗅到一絲征程的味道,好像他還在旅途中。
“冷酷到底”是蘇長平在汽車論壇上的網名,久而久之周遭的朋友都喊他“冷酷”。“別叫我真名,沒人記得,圈內只知道冷酷到底。”連六歲半的兒子在家都喊他“冷酷到底”。
冷酷經營著一家商貿公司,業余時間酷愛騎摩托車旅行,并組建徽游鐵騎旅游運動車友會等多個車友協會。
他騎行大江南北十余年,行程上萬公里。出行時,他要么一馬當先開道,要么殿后壓陣,而隨行眾人,但凡有冷酷加入,便放心大膽,猶如吃下了定心丸一般。
2005年,是冷酷騎車出游最瘋狂的一年。一個人從合肥出發,騎行至千島湖、雁蕩山、神農架……或頂著烈日,或冒著大雨,在路上,他是人們目光追隨的焦點,停下來,他是人們問詢的對象,還有人追著他喊“奧特曼”。路上累了,停下拍照看風景;餓了,大口嚼牛肉干;渴了,拿起水壺一通猛灌。
“只有在路上的人才能體會到個中滋味,那是一種騎士精神,即使一個人也要忍受孤獨,不畏艱險、不辭勞苦。”
提起以往的瘋狂歲月,冷酷依然很興奮。
有一次,冷酷與隊友約好在萬佛湖露營,冷酷早上從黃山湯口出發,中午到達牯牛降,在牯牛降逛了一下午,晚上七點多鐘出發連夜去萬佛湖,十二點到地方。山里五月的夜晚,涼風颼颼,車燈照射一束光在漆黑的山路顛簸。山上霧氣蒸騰,路面上沒有白色引導線,為了辨別著道路的延伸方向,冷酷不停地變換著遠近光,以50碼的速度盤山而行,倒車鏡后漆黑一片,寂靜的山林中只聽到“潑婦”低沉輕快的發動機轟鳴聲,再無半點聲響。
“那時玩得太瘋狂,想去哪就去哪,完全沒考慮太多,一個人天黑照樣趕路。”
鐘愛“潑婦”
千里走單騎,出行裝備一定要簡單而又必要。帳篷、防潮墊、手電筒、對講機、應急藥品、簡易修車工具是最基本的裝備,但路上的突發狀況總是無法預料的。
一次,冷酷與二十多個車友騎行到黃山附近,壓陣的冷酷發現一個隊友的車胎出了問題。
那時車友都還沒配對講機,冷酷一邊讓車主停車等待隊友幫助,一邊騎車追趕領隊告知狀況。
冷酷追到山下才追上車隊,天漸漸黑了,山路更難行走,等他帶著兩個車友和一些干糧、礦泉水再趕回去時已經花了近一個小時。當受困的隊友看到冷酷一行回來時,激動不已,因為在黑漆漆的山里等待一個小時讓他幾乎絕望。
山里沒有補胎的地方,身上帶去的工具沒辦法修補,天黑路險黃山市也沒人愿意上來,無奈冷酷只好冒險站在路口攔過路的大卡車幫忙運下山。
好不容易攔到車,摩托車太重,根本弄不到卡車上,大家趕緊拿出工具把輪子卸下來,讓卡車運到山下,修好輪胎再送山上,等回到駐地時已將近十二點。
“車子在外面很容易遇到問題,但是,我的車子還沒有。”冷酷摸著自己的YAMAHA自豪地說。
擁有一輛摩托車是冷酷學生時代就有的夢想。他的第一輛摩托車是幸福250。
“那時,騎著幸福250出門就得隨身裝著幾個火花塞,否則不敢上路。”盡管如此,冷酷還是樂于折騰那輛車。
現在的YAMAHA“潑婦”當然不會讓冷酷這么狼狽,但他大費周章才弄到這輛,“我用了八年時間才弄到手。”
1995年,冷酷第一次看到YAMAHA\"潑婦”,是一個朋友從澳大利亞帶回合肥的。第一眼看到她時。冷酷就圍著她足足研究了半個多小時。
從雜志上看到的大型摩托車居然能在生活中遇到,軸傳動、機關炮似的雙排氣管、前雙碟剎、比面包車車輪還寬的后輪……讓冷酷羨慕嫉妒恨。每每在路上遇到她時,冷酷都要跟在后面狠狠地看上幾眼,但他從來沒借來騎,“要么我不騎,要么就騎自己的。”雖然越看越喜歡,但冷酷心里還是拿著股勁。
2001年,冷酷才在合肥市場上見到這款車。雖然當時冷酷已經在做生意,但一下湊齊五萬多元現金并不容易。兩年后,冷酷終于如愿以償。
為了呵護“潑婦”,冷酷一咬牙把原裝的機油全放掉,換上了168元,桶一升裝的全合成的嘉實多RS機油。
哈雷摩托車是許多摩托車迷的夢想,也是冷酷的下一個夢想。“我喜歡他們的文化和獨特的唯一性。”
不飆車不惟速
2004年,冷酷發起成立了徽游鐵騎旅游運動車友會,組織聯辦了中國(合肥)BIVlW摩托車主聯誼會等多個大型全國性活動。
冷酷的商貿公司越做越大,單獨出去玩的機會越來越少,但他組織車友會的各種出游活動的熱情卻有增無減。
“一個人在路上就要學會忍受孤獨,一群人在路上就要帶領團隊,讓大家玩得盡興。”
2007年,在巢湖市含山縣褒禪山徽游鐵騎旅游運動車友會與中華風汽摩俱樂部組織了“華東摩托大會”,聚集了華東六省一市近800名摩托車車友,近600輛越野車助陣觀摩,場面很是壯觀。2008年,冷酷又組織籌備成立了合肥市汽車摩托車運動協會并當選為副主席兼秘書長。
“路上大家看的風景都一樣,我只不過多操心點別的事。”
車友會成立后,車友們與全國汽摩協會的車友聯系溝通多了起來,交流車的性能、駕駛技術、經典路線等等。有外地的車友路過合肥,冷酷都會幫助介紹路線、提供補給和幫助。
“天下車友是一家,我們經常會請一些經驗豐富的車友來交流經驗。”
車友會除了琢磨怎么玩,還經常組織車友做志愿者,到貧困山區做助學活動,為一些賽事做后勤服務。
2005年徽游鐵騎首次倡議發起了“一路陽光傳遞溫暖”的大別山愛心助學活動,帶領4名會員騎摩托車進人大別山岳西縣鷂落坪進行首次大別山貧困學生情況調查。2006年3月4日,徽游鐵騎一行36人、26輛摩托、2輛越野汽車去岳西包家鄉愛心助學,此后多次發起并組織了愛心助學活動,建立了包家鄉助學基地。
從2005年至今,徽游鐵騎還為紫蓬山舉行的國際、國內自行車賽事提供大排量摩托車,為組委會的裁判和攝像提供志愿者援助活動。這種高強度巡航、護駕要求有大功率的摩托車隨行,并要求摩托車靈活性、機動性非常好。
“在這樣的賽事中我們可以幫助做一些汽車不方便摩托車可以做的事,車友都挺積極。”
有一天,冷酷騎摩托車去接兒子時,兒子看到YAMAHA,對爸爸流露出極度崇拜的表情,“爸爸你好酷”,冷酷很是自豪。“我嘴里說長大后教他騎,但我怕到時不敢讓他騎。”
“摩托車很容易受傷,一發生碰撞可能就是致命的,所以車技和經驗很重要。”
合肥人馬永軍,中國摩托車騎行第一人,網名“萬里江山獨行”,單騎無后援行程5萬公里,穿越西藏6條線。2005年10月1日馬永軍行至四川省達州地區渠縣時遭遇車禍不幸遇難。聽到這個消息,冷酷改變行程,連天加夜從雁蕩山趕回合肥,終于趕上送好友最后一程。
“我們不提倡飆車、不追求刺激,出行求安全。”
某一天,在風光迤邐的進藏路途中,你看見一位全副武裝的騎士駕駛著一輛紅色的YAMAHA\"潑婦”從你身旁絕塵而去的話,那騎士也許就是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