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斌
(河南大學馬克思主義研究院,河南 開封 475001)
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的中國化及其基本歷程
王浩斌
(河南大學馬克思主義研究院,河南 開封 475001)
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是關于人類社會發展一般規律的科學,是科學的社會歷史觀和認識、改造社會的一般方法論,它在同中國革命、改革及現代化建設實踐相結合而實現中國化的歷史過程中,總體上經歷了“生產關系驅動階段”——“生產力驅動階段”——“生產力與生產關系和諧互動階段”等三個較為重大的歷史發展階段。
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中國化;基本歷程
唯物史觀是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核心和靈魂,是關于人類社會發展一般規律的科學,是科學的社會歷史觀和認識、改造社會的一般方法論,對中國革命、改革和現代化建設具有廣泛而普遍的指導意義。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在同中國革命、改革及現代化建設實踐相結合的歷史過程中,總體上經歷了三個較為重大的歷史發展階段:“生產關系驅動階段”——“生產力驅動階段”——“生產力與生產關系和諧互動階段”。當前,我國正處在改革攻堅、社會加速轉型和全面建設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關鍵時期,全面而系統地梳理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中國化的基本歷程,科學地總結其經驗教訓,這無論是對于豐富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的理論研究,還是對于推進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中國化新的歷史進程、促進和實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持續快速而健康發展,都無疑具有重大的理論價值和現實意義。
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在《〈黑格爾法哲學批判〉導言》、《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關于費爾巴哈的提綱》、《德意志意識形態》等系列著作中,從現行資本主義的生產關系和基本矛盾出發,初步地闡釋了唯物史觀的基本思想。其一,市民社會中市民階級的解放需要源于物質需要,“市民社會任何一個階級,如果不是由于自己的直接地位、由于物質需要、由于自己的鎖鏈的強迫,是不會有普遍解放的需要和能力的”[1](P14)。其二,市民社會在很大程度上代表一種生產力形式,“在過去一切歷史階段上受生產力制約同時又制約生產力的交往形式,就是市民社會……市民社會是全部歷史的真正發源地和舞臺”[1](P87-88)。其三,市民社會同政治國家之間是一種互動關系,“有一定的市民社會,就會有不過是市民社會的正式表現的相應的政治國家”[2](P531)。針對黑格爾的“政治國家決定市民社會”的錯誤觀點,恩格斯批判地指出:“決不是國家制約和決定市民社會,而是市民社會制約和決定國家”[3](P247)。可以看出,馬克思恩格斯通過對市民社會的深入解剖,通過對黑格爾市民社會理論的深刻批判,初步形成了一種以市民社會與政治國家的辯證關系為內核、重視現實的經濟關系而不只看到元首和國家的豐功偉績的嶄新歷史觀。
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的經典闡釋,源自1858-1859年馬克思所作的《〈政治經濟學批判〉序言》。首先,馬克思認為法的關系等上層建筑都是由市民社會的經濟基礎所決定的,即“法的關系正像國家的形式一樣,既不能從它們本身來理解,也不能從所謂人類精神的一般發展來理解,相反,它們根源于物質的生活關系,這種物質的生活關系的總和,黑格爾按照18世紀的英國人和法國人的先例,概括為‘市民社會’”[4](P32)。其次,認為市民社會中“發生一定的、必然的、不以他們的意志為轉移的關系”,實質上就是“同他們的物質生產力的一定發展階段相適合的生產關系”[4](P32)。再次,認為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生產力決定生產關系,“物質生活的生產方式制約著整個社會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過程。不是人們的意識決定人們的存在,相反,是人們的社會存在決定人們的意識”[4](P32)。第四,生產關系、上層建筑反作用于生產力、經濟基礎,這種反作用的實現途徑就是社會革命,“社會的物質生產力發展到一定階段,便同它們一直在其中運動的現存生產關系或財產關系(這只是生產關系的法律用語)發生矛盾。于是這些關系便由生產力的發展形式變成生產力的桎梏。那時社會革命的時代就到來了。隨著經濟基礎的變更,全部龐大的上層建筑也或慢或快地發生變革”[4](P32-33)。最后,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筑之間的矛盾運動推動著社會形態由低級向高級的不斷發展,“從社會生產力和生產關系之間的現存沖突中去解釋。無論哪一個社會形態,在它所能容納的全部生產力發揮出來以前,是決不會滅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產關系,在它的物質存在條件在舊社會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決不會出現的……大體說來,亞細亞的、古代的、封建的和現代資產階級的生產方式可以看作是經濟的社會形態演進的幾個時代”[4](P33)。由此可見,馬克思主義的唯物史觀是一個內涵豐富的完整體系。
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作為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核心和靈魂,它在精神實質上指的是關于人類社會發展一般規律的科學,是科學的社會歷史觀和認識、改造社會的一般方法論。對此,恩格斯在《馬克思墓前的講話》中進行了高度的概括,“正像達爾文發現有機界的發展規律一樣,馬克思發現了人類歷史的發展規律,即歷來為繁蕪叢雜的意識形態所掩蓋著的一個簡單事實:人們首先必須吃、喝、住、穿,然后才能從事政治、科學、藝術、宗教等等;所以,直接的物質的生活資料的生產……便構成基礎……國家設施、法的觀點、藝術以至宗教觀念,就是從這個基礎上發展起來的”[5](P776)。要科學地把握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的精神實質,需要我們明確以下幾個問題:其一,唯物史觀是立足于“社會”或者說“以社會為中心”的歷史觀,社會形態不斷由低級向高級的演進是唯物史觀的基本結論;其二,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筑之間的辯證運動與互動關系是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的基本結構和理論依據,它們構成了社會的基本矛盾,是社會發展及進步的根本動力,在階級社會中它體現為階級斗爭;其三,唯物史觀的根本出發點或最終理論歸宿在于促進人的全面發展,實現共產主義,馬克思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識形態》中指出,“全部人類歷史的第一個前提無疑是有生命的個人的存在”[1](P67)。而共產主義社會將是“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的自由發展的條件”[1](P294)的聯合體。
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中國化的第一階段指的是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同中國革命實踐相結合的階段。眾所周知,中國自鴉片戰爭以來的歷史,實質上就是中國社會歷史主體不斷扭轉現代化發展的被動局面、獨立自主地推進中國社會現代化、實現“振興中華”的現代化建設史和浴血奮斗史。然而,鴉片戰爭爆發之時,正值腐敗的滿清封建王朝“嚴重衰敗化”并處于“改朝換代”的關鍵歷史時期,面對勢不可擋的世界現代化大潮,清王朝不能承擔起領導中國走上獨立自主現代化的歷史重任,而此后為了維護其茍延殘喘的統治地位不惜出賣國家主權同西方列強相互勾結,則使中國社會陷入了“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歷史深淵,呈現出“嚴重衰敗化”和“嚴重邊緣化”并存的尷尬局面。在這種情況下,要推進中國社會現代化,首要的問題不是進行經濟建設,這是洋務運動失敗的根本原因;根本性的問題也不在于維護清王朝的封建統治,這是戊戍維新失敗的根本原因。首要的問題就是以革命暴力的手段,推翻帝國主義和封建主義在中國的反動統治,建立強有力的現代化領導權威,因為“在現代化啟動階段,非經濟因素特別是政治因素具有占先性”[6](P528)。辛亥革命盡管適應了中國現代化的這種實踐訴求,以革命暴力為手段,以推翻封建統治、建設民主政治為目標,以振興中華相號召,但由于沒有先進的革命理論武裝,沒有充分地發動群眾,辛亥革命并沒有完成“振興中華”的歷史使命,此后發生的軍閥混戰反而使中國社會更為混亂。
正在中國革命需求先進的革命理論而沒有找到之時,俄國十月革命的勝利則事實上起到了宣傳馬克思主義的歷史功效,借助五四新文化運動的廣泛傳播,馬克思主義的唯物史觀作為科學的世界觀和方法論,不斷實現了同中國革命實踐的有機結合,誕生了偉大的中國共產黨,翻開了中國革命新的一頁。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同中國革命實踐相結合的歷史過程實質上就是中國共產黨不斷運用馬克思主義的階級斗爭學說和科學社會主義學說進行偉大的新民主主義革命、社會主義革命以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和建設社會主義制度的歷史過程,在某種程度上,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中國化第一階段在精神實質上就是一個“生產關系驅動型”的中國化階段。其實踐主題就是“階級斗爭”或“革命斗爭”,馬克思恩格斯曾經指出,“至今一切社會的歷史都是階級斗爭的歷史”[1](P272)。毛澤東同志堅持以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為指導,從中國革命的具體特點出發,確立了以“革命戰爭為中心”的實踐主題,毛澤東指出,“在現在的階段上,經濟建設必須是環繞著革命戰爭這個中心任務的。革命戰爭是當前的中心任務,經濟建設事業是為著它的,是環繞著它的,是服從于它的。那種以為經濟建設已經是當前一切任務的中心,而忽視革命戰爭,離開革命戰爭去進行經濟建設,同樣是錯誤的觀點。只有在國內戰爭完結之后,才說得上也才應該說以經濟建設為一切任務的中心”[7](P123)。歷史表明,毛澤東確立以“革命戰爭為中心”的實踐主題,圍繞著“什么是中國革命、怎樣進行革命”的基本問題,極大地推進了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中國化的歷史進程。
總的來說,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中國化的第一階段實質上是一個“生產關系驅動型”的現代化發展階段,這個階段取得了以下成就:其一,新民主主義社會形態理論。在馬克思恩格斯看來,資本主義在生產力高度發達的基礎上通過社會主義革命過渡到社會主義社會階段,從而實現資本主義社會形態向社會主義社會形態的革命性轉變,而毛澤東則從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具體實際出發,認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中國要建設社會主義、實現共產主義,必須經歷一個過渡形態即新民主主義社會形態,在政治上實行各個革命階級的聯合執政,在經濟上實施以社會主義性質的國營經濟為領導的由國營經濟、合作經濟、個體經濟和私人資本主義經濟等多種經濟成份組成的過渡性經濟,在文化上實施民族的科學的大眾的文化。其二,新民主主義革命道路。毛澤東根據中國革命實際制定了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政權的土地革命路線,同時,強調中國革命道路必須分兩步走,第一步是進行“資產階級的民主革命,這個革命必須由無產階級領導才能完成”[7](P48)。第二步是進行社會主義革命。其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改造道路。建國初期,中國共產黨在全國范圍內組織了對于農業、資本主義工商業和手工業進行的社會主義改造。在農業改造上,經歷了互助組、初級社、高級社三個階段;在手工業改造上,采取合作化的形式和逐步過渡的步驟,從手工業生產合作小組、手工業供銷合作社發展為手工業生產合作社;在資本主義工商業改造上,分為兩個步驟:第一步是把資本主義轉變為國家資本主義;第二步是把國家資本主義轉變為社會主義。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后尤其是社會主義改造完成以后,黨和國家的根本任務應該就是由革命戰爭轉移到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軌道上來,然而,偉大的新民主主義革命有著太大的歷史慣性,致使黨和國家的主要領導人堅信第三次世界大戰必將爆發,由此繼續著力于“生產關系”的改造,著力于社會主義制度的建設和完備,追求所有制建設上的“一大二公”,搞“人民公社化運動”;追求經濟建設上的“多、快、好、省”和“趕英超美”,搞“大躍進”運動,而“文化大革命”則將這種“左”的做法發展到了極端,它的失敗表明:忽視生產力發展的生產關系驅動在革命戰爭特殊的歷史條件下可以發揮作用,但在社會主義基本制度確立以后的和平年代,一味追求生產關系的改造、準軍事化的戰略動員是無法調動起個體勞動者的生產積極性、主動性和創造性的,是不利于生產力發展的。為此,必須進行改革,必須改變那些不適應生產力發展的關系和環節,從而解放和發展社會生產力。
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中國化的第二階段指的是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同中國改革實踐相結合的階段,而這個階段的精神實質就是逐步實現有“生產關系驅動型”的現代化向“生產力驅動型”的現代化的轉變。在鄧小平看來,“馬克思主義最注重發展生產力”[8](P63)。“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則就是要發展生產力。馬克思主義的最高目的就是要實現共產主義,而共產主義是建立在生產力高度發展的基礎上的。社會主義是共產主義的第一階段,是一個很長的歷史階段。社會主義的首要任務是發展生產力,逐步提高人民的物質和文化生活水平”[8](P116)。為此,鄧小平進而指出,改革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掃除生產力發展的障礙,解放和發展社會生產力,“我們所有的改革都是為了一個目的,就是掃除發展社會生產力的障礙”[8](P134)。改革就是“社會主義制度的自我完善”[8](P142)。基于對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的科學理解,基于對中國現代化建設尤其是改革基本態勢的準確判斷,鄧小平確立了“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宏偉戰略,他指出:“經濟工作是當前最大的政治,經濟問題是壓倒一切的政治問題”[9](P194)。“同心同德地實現四個現代化,是今后一個相當長的時期內全國人民壓倒一切的中心任務,是決定祖國命運的千秋大業”[9](P208-209)。由此可見,“生產力驅動”是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中國化第二階段的基本特征。
歷史地看,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中國化的第二階段內在地包括了以鄧小平和江澤民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領導集體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實踐探索。總的來說,取得了以下幾個方面的成果:其一,在經濟戰略上,形成了“三步走”實現現代化的發展戰略。即“第一步在八十年代翻一番。以一九八0年為基數……翻一番,達到五百美元。第二步是到……再翻一番,人均達到一千美元。實現這個目標意味著我們進入小康社會,把貧困的中國變成小康的中國……更重要的還是第三步……用三十年到五十年再翻兩番,大體上達到人均四千美元,做到這一步,中國就達到中等發達的水平。這是我們的雄心壯志”[8](P226-227)。其二,在社會形態發展上,形成了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理論。在毛澤東新民主主義社會理論的基礎上,形成了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理論,鄧小平指出,“我們黨的十三大要闡述中國社會主義是處在一個什么階段,就是處在初級階段,是初級階段的社會主義。社會主義本身是共產主義的初級階段,而我們中國又處在社會主義的初級階段,就是不發達的階段。一切都要從這個實際出發,根據這個實際來制訂規劃”[8](P252)。其三,在社會主義意識形態建設問題上,形成了社會主義本質理論,認為“社會主義的本質,是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消滅剝削,消除兩極分化,最終達到共同富裕”[8](P373)。其四,在黨的建設上,形成了“三個代表”重要思想,強調中國共產黨要始終代表最先進的生產力,代表廣大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代表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所有這些,都充分表明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中國化的第二階段就是試圖通過改革政治體制、經濟體制以及加強黨的領導等方式,解放和發展社會生產力,以生產力的發展來推動中國社會現代化建設的歷史進程。
在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看來,唯物史觀中的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筑等都是辯證互動的,我們絕對不能將其割裂開來。恩格斯指出:“根據唯物史觀,歷史過程中的決定性因素歸根到底是現實生活的生產和再生產。無論馬克思或我都從來沒有肯定過比這更多的東西。如果有人在這里加以歪曲,說經濟因素是唯一決定性的因素,那么他就是把這個命題變成毫無內容的、抽象的、荒誕無稽的空話。經濟狀況是基礎,但是對歷史斗爭的進程發生影響并且在許多情況下主要是決定著這一斗爭的形式的,還有上層建筑的各種因素”[2](P694-695)。也就是說,生產力決定生產關系,但生產關系也反作用于生產力的發展,兩者是辯證發展的。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中國化的第一階段和第二階段,正處在中國現代化建設的特殊歷史發展階段,它們分別展現為“生產關系驅動”和“生產力驅動”為主導,這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是十分必要的,但這畢竟不是社會發展的常態,當中國現代化建設從洶涌澎湃中逐步轉入風平浪靜之際,它需要的是要有效促進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筑之間的良性互動,唯有如此,我們才能有效地激發中國現代化發展過程中隱匿在社會基本矛盾的“合力”,從而推進中國現代化建設持續快速而健康的發展。
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中國化的第三階段指的是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同中國和諧社會建設實踐相結合的階段,它在精神實質上就是一個“生產力與生產關系和諧互動”的現代化發展階段。眾所周知,改革開放以后實施的“生產力驅動”戰略,盡管對于迅速地恢復經濟、發展生產、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以及緩解社會的基本矛盾等方面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但在發展的過程中也形成了很多伴生性問題,如“經濟增長的資源環境代價過大;城鄉、區域、經濟社會發展仍然不平衡;農業穩定發展和農民持續增收難度加大;勞動就業、社會保障、收入分配、教育衛生、居民住房、安全生產、司法和社會治安等方面關系群眾切身利益的問題仍然較多,部分低收入群眾生活比較困難”[10](P5)。這些問題歸納起來就是生態問題、社會問題、經濟發展問題以及人的發展問題,涉及到人與自然界以及人與社會之間的良性協調和可持續發展問題,協調這些關系并實現它們的可持續發展,這在某種程度上就是一個和諧社會建設的問題,也是一個揚棄傳統的簡單追求經濟增長的發展觀、實施科學發展的問題。
總體而論,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中國化的第三個階段指的是十六大以來以胡錦濤總書記為首的黨中央領導集體積極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階段,這個階段取得的成就如下:其一,對社會主義本質新的闡釋,認為科學發展、社會和諧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本質屬性和基本要求;其二,提出了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建設理論,強調我們所要建設的社會主義和諧社會,應該是民主法治、公平正義、誠信友愛、充滿活力、安定有序、人與自然和諧相處的社會。其三,形成了科學發展觀,胡錦濤指出,“科學發展觀,第一要義是發展,核心是以人為本,基本要求是全面協調可持續,根本方法是統籌兼顧”[10](P14)。其四,在社會主義意識形態建設上,強調建設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強調“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是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的本質體現。要鞏固馬克思主義指導地位,堅持不懈地用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最新成果武裝全黨、教育人民,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凝聚力量,用以愛國主義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創新為核心的時代精神鼓舞斗志,用社會主義榮辱觀引領風尚,鞏固全黨全國各族人民團結奮斗的共同思想基礎”[10](P33)。可以看出,所有這些,都是對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的當代詮釋和新的發展,較為突出地體現了唯物史觀中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筑之間的和諧發展,是“生產力與生產關系和諧互動”的現代化發展戰略。
[1]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2]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4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3]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4]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5]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6]羅榮渠.現代化新論——世界與中國的現代化進程[M].北京:商務印書館,2009.
[7]毛澤東選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
[8]鄧小平文選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
[9]鄧小平文選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
[10]中國共產黨第十七次全國代表大會文件匯編[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
B17
A
1671-5136(2011) 01-0047-04
2011-02-12
本文為河南省教育廳基金課題《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學說發展史研究》(課題批準號:2009-QN-021)部分成果之一。
王浩斌(1976-),男,湖南雙峰人,河南大學馬克思主義研究院教授、碩士研究生導師、法學博士。研究方向: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