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妹 (江陵縣人民醫院護理部,湖北 江陵434100)
壓瘡是局部組織長期受壓、血液循環障礙、持續缺血缺氧、營養不良而形成組織壞死的壓力性潰瘍。我院自2008年以來,采用扶康奇聯用蒲黃治療Ⅱ、Ⅲ、Ⅳ期壓瘡,取得滿意效果,現介紹如下。
2008年1月至2010年11月,我院收治Ⅱ、Ⅲ、Ⅳ期壓瘡58例 (63處),男34例,女24例,年齡45~87歲。其中高血壓性腦出血33例,腦梗塞16例,急性脊髓炎2例,骨折4例,肝癌晚期3例。其中壓瘡Ⅱ期37處,Ⅲ期12處,Ⅳ期14處。2例為院內發生壓瘡,其他均為院外帶入。壓瘡部位:骶尾部31處,髖部12例,肩胛部8例,足跟部6例,踝關節處4例,肘關節處2例。壓瘡面積(1~4)cm× (1~5)cm,其中潰瘍深度達肌層者23處,達骨骼者4處。
1.2.1 治療方法 皮膚破損處第一次用2.5%碘伏消毒壓瘡創面及周圍皮膚后噴灑扶康奇,再將生蒲黃扯成絮狀敷于創面,厚度以完全遮蓋皮膚受損處為宜,約0.2~0.5cm,如1d內有滲出物少許,每天敷藥1次。次日及以后幾天創面若無滲出物,表面干燥,不必用碘伏換藥消毒,直接噴灑扶康奇后將蒲黃扯成絮狀敷于創面,避免頻繁傷口換藥對創面造成的反復牽拉,減少與外界細菌接觸的機會,利于傷口愈合[1]。創面滲出物若較多時,每天按上述程序處理多次,發現瘡面濕潤及時將蒲黃扯成絮狀敷于創面,厚度以上述為準,肉眼看覆蓋創面表面干燥。另壓瘡愈合期時創面干燥,蒲黃不易粘于恢復期創面,可少量噴以扶康奇易于蒲黃粘附,發揮藥效。一般情況下2~3d膿性分泌物及壞死組織逐漸脫落,露出新鮮肉芽組織。
1.2.2 療效判定 ①Ⅱ期壓瘡愈合:紅、腫、熱痛消失,局部組織完全修復;顯效:紅、腫、熱、痛消失,瘡緣縮小>2mm;有效:紅、腫、熱、痛減輕,瘡緣縮小<2mm;無效:瘡面發展為Ⅲ期壓瘡(潰瘍期)。②Ⅲ期壓瘡愈合:潰瘍布滿新生肉芽組織填充,表面完全覆蓋新生的表皮細胞;顯效:潰瘍布滿新生肉芽組織,瘡緣縮小>2mm;有效:潰瘍變淺,潰瘍面大部分被新生肉芽組織填充,瘡緣縮小<2mm;無效:局部無變化,或潰瘍面加大加深,出現新的壞死組織。
58例 (63處)壓瘡患者經上述治療,壓瘡瘡面愈合61處 (占96.8%),其中Ⅱ期壓瘡愈合時間為1~3d,Ⅲ期壓瘡愈合時間為3~7d,顯效1處 (占1.6%),有效1處 (占1.6%),有效病例為晚期肝癌患者。
蒲黃為香蒲科水生草本植物水燭香蒲和東方香蒲或同屬植物的干燥花粉,可生用或炒炭用,具有止血,化淤,通淋之功效[1],《中國藥典》2005年版有載,蒲黃可促進愈合,加速血腫吸收[2]。研究表明蒲黃水溶部分體外對金黃色葡萄球菌、銅綠假單胞菌、大腸埃希菌、傷寒桿菌、痢疾桿菌及Ⅱ型副傷寒桿菌均有較強抑制作用和抗炎作用。蒲黃中的成分之一槲皮素有抗菌、抗變態反應、解痙作用[3]。經3年臨床發現對于壓瘡使用蒲黃外敷1~3d,即可迅速、徹底清除壞死組織,同時有新鮮的肉芽組織生長。同時,蒲黃外用具有簡、便、廉、優等特點,外用于瘡面可改善其局部的營養,促進局部循環,使氣血調和,毒祛熱清,從而促使潰瘍面的愈合[4]。
扶康奇主要成分為黃芪、黃柏、黃芩、丹皮、苦參、銀花、陳皮、連翹。可消毒滅菌、清熱解毒、去腐斂瘡,生肌養膚,改善血液循環,提高肌體局部免疫功能,促進肉芽生長及皮膚修復作用,并對大腸桿菌、金黃色葡萄球菌、綠膿桿菌、白色念珠菌G+菌和G-菌及致病性皮膚真菌等有較強的抑制和殺滅作用[5]。
生蒲黃運用具有藥價低廉、療效顯著、方法簡便、易于采集 (農村水溝旁秋冬季時到處可見)、便于貯藏等優點,換藥方法簡便易行;配合應用扶康奇可促進受壓皮膚血液循環,促進壓瘡愈合,縮短愈合時間,減輕了因常規外科換藥給病人帶來的醫療開支負擔和痛苦,值得臨床推廣使用。
[1]周煒 .換藥間隔時間對期壓瘡創面愈合的影響 [J].解放軍護理雜志,2010,3(27):475-476.
[2]國家藥典委員會 .中國藥典一部 [S].北京:化學工業出版社,2005:245-246.
[3]王麗君,廖矛川,肖培根 .中藥蒲黃的化學與藥理活性 [J].時珍國醫國藥,1998,9(1):49-50.
[4]王海波,王章元 .蒲黃藥理作用的研究進展 [J].醫藥導報,2005,24(4):318-319.
[5]楚東岳 .蒲黃外用治療皮膚創傷大面積感染壞死的體會 [J].中外健康文摘:醫藥月刊,2007,4(6):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