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妮,劉春奇
(大連外國語學院圖書館,遼寧 大連 116044)
1974年,美國信息產業協會主席保羅·澤考斯基把信息素養定義為 “利用大量的信息工具及主要信息源使問題得到解答的技術和技能”。1992年,美國學者Doyle在《信息素養全美論壇的終結報告》中認為,一個具有信息素養的人,他能夠認識到精確的和完整的信息是作出合理決策的基礎,確定對信息的需求,形成基于信息需求的問題,確定潛在的信息源,制定成功的檢索方式,從包括基于計算機的和其他的信息源中獲取信息,評價信息,組織信息用于實際的應用,將新信息與原有的知識體系進行融合以及在批判性思考和問題解決的過程中使用信息。基于上述有關信息素養的定義,筆者認為:信息素養是指用計算機和信息技術高效獲取、正確評價和善于利用信息的能力。在信息技術廣泛應用和知識載體多樣化發展的今天,圖書館館藏集紙質文獻和電子資源及網絡資源于一體。日益豐富和載體多樣化的館藏資源成為讀者獲取信息的主要來源。圖書館員信息素養,對于提高館藏資源的利用率和滿足讀者的需求,起著關鍵性的作用。
完整的信息素養包括文化素養 (知識層面)、信息意識(意識層面)和信息技能(技能層面),具有一定的體系結構。
信息意識與情感主要指人們對信息的認識、需求和觀念。信息意識是指人們對信息敏銳的感受力、判斷能力和洞察力,表現為是否想用和敢用信息;信息情感表現為對信息的態度和興趣。樹立科學的良好的信息意識需要一個長期的過程,其目標是使人的信息意識從潛意識層面上升到意識層面,從感性認識階段過渡到理性認識階段,由被動的接收狀態過渡到自覺地活躍狀態[1]。信息意識分為信息主體意識、信息獲取意識、信息傳播意識、信息守法意識和信息更新意識等。良好的信息意識與情感是提高信息素養的前提與基礎。
信息倫理與道德是指人們從事信息生產、分析、研究、傳播、管理、開發、利用等信息活動中的倫理要求、倫理準則和倫理規范。沙勇忠在《信息倫理學》一書中,將信息倫理定義為:信息活動中以善惡為標準,依靠人們內心信念和特殊社會手段維系的調整人與人之間以及個人和社會之間信息關系的原則、規范、心理意識和行為活動的總和[2]。可見,信息倫理與道德是信息使用者自身約束、外部規范及其自身活動的集合。
無論是信息時代的社會成員,還是信息系統的開發者和信息技術的使用者,都應該掌握信息技術知識,為有效利用信息提供知識儲備。信息技術知識包括計算機及互聯網知識、信息技術工作原理、信息系統及信息技術的發展歷史及趨勢等。信息意識的培養和信息技術知識的儲備為熟練掌握信息技能奠定了基礎,信息技能是對前兩者的實踐應用和總結。信息技能是指人們在技術層面、能力層面、操作層面上的信息素養,主要指人們搜索、整理、組織和創新信息的能力。信息技能是信息素養構成體系中最具實踐性、最具活力的部分。基本的信息技能包括信息系統的操作能力、信息加工和處理能力、信息系統的分析和檢索能力等。
信息技能是信息素養最直接的表現,也是信息素養的核心內容,具有很強的實踐性。如計算機技術是一門實踐性極強的工具性學科,館員要掌握計算機知識,具有實際操作、應用計算機的能力,就需要以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教育原則對館員進行教育。另外,將信息素養理論和知識與圖書館的實際工作相結合、與圖書館的服務和發展相結合,對館員進行信息素養教育,可提高館員解決工作實際問題的能力。
圖書館員信息素養培養的目標不是將館員培養成傳統意義上的知識傳遞者,而是將館員培養成具備一系列信息素質和能力的信息素養人。科學技術在不斷進步,信息技術在大量出現,要用發展的眼光加強圖書館員的信息素養教育,不斷充實、更新館員的知識體系和技能體系。
人們對客觀事物的認識,有一個由簡到繁,由低級到高級,由直觀到抽象的循“序”過程,人們對任何事物都不可能一步就達到對其本質的認識。動作形成的階段性變化,受人體生理機能的制約,受條件反射和分析、綜合的邏輯思維規律的支配。掌握動作技術,就有一個由簡單到復雜的漸進過程。信息素養是伴隨著用戶信息和知識需求的不斷增長而逐漸深化的漸進過程。館員只有加強知識儲備,并在學習過程中不斷實踐及總結經驗,才能形成自身的信息素養。
如前所述,完整的信息素養包括信息意識與情感、信息道德與倫理、信息知識與信息技能。同樣,館員的信息素養教育內容也應上述三個方面。縱觀近幾年我國高校圖書館員信息素養教育,其教育內容大致包括三大特征:(1)重視方法和技能的學習;(2)淡薄的意識和觀念的灌輸及培養;(3)缺乏道德及規范的宣傳[3]。從這些特征不難看出,目前高校圖書館員信息素養教育存在厚此薄彼的現象。有鑒于此,筆者認為,在圖書館員信息素養教育過程中,在注重信息技能培養的同時,應加強信息意識的培養,增強館員對信息的敏感度。另外,還應重視信息倫理和道德教育,加強信息法律普及教育,增強圖書館員的法律意識及修養。
在圖書館擁有紙質文獻及眾多數字資源的前提下,自我教育無疑成了提高館員信息素養最有效、最快捷、最直接的途徑。自我教育利于館員主觀能動性和潛能的發揮,并可使館員能及時了解自身的弱點和劣勢,有助于館員自我學習能力的養成。自我教育的途徑主要有:(1)利用大型圖書館或圖書情報機構的網站自我學習。圖書情報機構網站除了提供數字資源外,還提供有關信息檢索和利用的知識。如國外得克薩斯信息素質教育指南(TILT),交互型操作強,特別適合自我學習;斯坦福大學圖書館編制的網上互動式教學課件,內容包括名詞導論、信息資源、搜索技能等,館員可登錄該網站進行學習;在線信息教育站點如猶他州大學圖書館聯盟(UALC)網絡導航課程,馬里蘭大學、澳大利亞昆士蘭中央大學圖書館的網絡課件等,學習資源豐富,館員可在線學習。國內的如中國國家數字圖書館服務導航中的 “圖書館學界”就提供業界動態、國圖要聞、IFLA快報、國外圖書館學研究數據庫等,是館員了解圖書館動態的重要渠道;中國國家圖書館聯合編目中心為用戶提供新聞動態、數據下載、編目論壇等,是圖書館編目人員的交流天地;清華大學的數字化圖書館研究園地專門提供的數字圖書館的研究動態和研究資源等,是館員掌握數字資源使用方法的可利用平臺;(2)利用圖書情報專業人士的個人主頁、博客以及專業論壇等,獲取專家提供的專業知識。圖書情報領域專家個人主頁、博客雖然只代表一家之言,但他們的專業思維和專業知識等值得圖書館員學習。國內較知名的有華東師范大學范并思的 “老槐也博客”(http://oldhuai.bokee.com)、中山大學圖書館程煥文的 “竹帛齋主”(http://blog.sina.com.cn/u/1232601503)、華東師范大學胡曉菁的“編目精靈”(http://catwizard.blogchina.com),專業論壇有圖林博客圈、廈門大學圖書館網志聚合等,這些博客或專業論壇時常轉載圖書情報學研究動態及作者的學術觀點,是圖書館員獲取圖書情報領域知識的重要渠道;(3)利用圖書館的數字資源進行自我教育。我國圖書情報界普遍認為,數字圖書館是圖書館變革和發展的趨勢。因此,近年來各圖書館紛紛采購如CNKI系列數據庫、維普數據庫、萬方數據資源以及超星數字圖書館等,實行館藏數字化。圖書館員在信息素養教育的過程中應充分利用這些資源,提高信息檢索能力。
為全面提升圖書館員的信息素養水平,圖書館應定期組織對館員開展培訓工作。根據圖書館的特色、發展目標及圖書館員的具體情況,有針對性地組織館員培訓。培訓的內容有計算機技能的培訓、Lib2.0、信息方面的法律法規等。圖書館可邀請計算機專家或大學教授以及精通業務的圖書館員等擔任培訓教師。如華中科技大學圖書館邀請該館孫肖南研究館員開展了 “圖書館中的情報檢索”的業務培訓。孫肖南研究館員從情報檢索基本概念、科技文獻基本概念、檢索語言、計算機文獻檢索等方面深入淺出地給館員介紹了情報檢索的知識,并運用大量生動的實例闡明了如何在確定檢索途徑、檢索用詞和檢索的時間范圍之后,經濟而有效地查找和篩選情報的方式。參加培訓的館員認識到情報檢索在實際工作中的重要作用,受益匪淺。
美國成立了由75個教育機構組成的“信息素養論壇”(The National Forum on Information Literacy,NFIL),以鼓勵各種信息素養培訓項目的開展,提高全球和全美公民的信息意識。這種跨學科、跨專業的合作組織,可為我國圖書情報界建立信息素養教育合作組織提供有益的借鑒。2004年12月,北京高校信息素養教育研究會建立門戶網站“北京地區高校信息素質教育園地”(http://edu.lib.tsinghua.edu.cn/),設有圖情教育、信息素養、電子期刊、圖情論壇、圖情工具箱等欄目,可為館員聯合開展信息素養教育服務。但這種信息素養教育合作組織目前僅局限于圖書情報界,筆者認為,應借鑒美國的成功模式,沖破學科的限制,廣泛地與教育界、政府部門、科學界、企業等開展合作,建立跨學科的信息素養教育合作組織,以促進經驗、技術、信息的交流與合作,提升圖書館員信息素養。
[1] 鮑洪晶,孫平.信息素養教學有效模式研究與實施[J].圖書館工作與研究,2007(1):87-91.
[2] 沙勇忠.信息倫理學[M].北京:北京圖書館出版社,2004.
[3] 徐慶寧,孫潔.關于完善我國高校信息素養教育內容的思考及建議[J].圖書情報工作,2006(11):110-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