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志強
(天津大學 職業技術教育學院,天津 300072)
美國促進職業教育校企合作的管理機制探析
郝志強
(天津大學 職業技術教育學院,天津 300072)
職業教育校企合作的有效管理,是有效實現校企合作,提升職業教育水平的重要一環。介紹美國職業教育校企合作的管理機制,并提出其對完善我國職業教育校企合作管理機制的啟示。
美國;職業教育;校企合作;管理機制
校企合作,決定著職業教育的質量和前途,世界各國在發展職業教育時,都將校企合作擺在了至關重要的位置。美國對于校企合作的管理有其自身特色,他們以合作教育為職業教育校企合作的主要形式,而社區學院成為了其中的中堅力量。在此過程中所體現出的相關管理機制特點,是美國職業教育校企合作深入進行的重要保證。
美國的職業教育管理遵循的是聯邦政府引導、州政府和地方政府分級負責、以地方為主、學校根據市場需求自主辦學的管理機制。
聯邦政府對各州的文化教育不直接過問。聯邦政府一直試圖運用立法和撥款結合的手段干預各州職業教育的發展,但影響力很有限。美國各州的職業教育較為發達,但有些職業教育機構為了片面追求經濟效益,不得不迎合少數人的要求降低入學標準和教學要求,對提高培養人才的質量產生了嚴重的影響,引起了產業界人士的強烈不滿。但由于聯邦政府對各州文化教育沒有直接的管理權,對這些現象只能頒布一些法令,向各州文化教育主管部門和社會教育機構提出一些建議,通過頒布教育法令、政策與向各州提供撥款相結合的方式來干預各州職業教育的發展,各州職業教育機構抱怨執行聯邦政府的發展職業教育法令,接受聯邦政府教育主管部門的各種檢查評估耗費它們大量的人力、物力。各州職業教育機構對聯邦政府頒布的法令、政策往往采取實用主義的做法,對自身有好處的,它們全力執行;對眼前無利或直接利益不大的則陽奉陰違,或毫不理睬。美國聯邦政府對各州職業教育的宏觀調控乏力成為影響各州職業教育健康持續發展的重要因素。[1]
美國州政府設有高等教育委員會和社區學院委員會,其成員由州長任命,為10人左右,包括教育、工商、社會工作等各界人士。目前全美有8個州成立了職業教育委員會或類似的機構,作為政府的職能部門,統籌、協調和規劃全州職業教育,其他州職業教育大多歸高等教育委員會管理。這些委員會的主要職責是制定本州有關職業教育的政策、法規和確定發展規劃;管理、分配聯邦政府和州政府用于職業教育的資金;審議、評價課程設置和培訓項目;頒發教師資格證書;確定學生的收費情況和審計學區財務執行情況。[2]
美國一直力圖把職業教育的發展與工商企業聯結在一起,使之成為全社會的事業。1982年聯邦政府頒布了《聯合培訓方案》,強調州對職業教育的管理以及工業企業對職業培訓的參與。1982年美國政府制定了《職業培訓協作法》,進一步把成人職業教育的權利下放給地方和私人企業。這種工商企業與職業教育和培訓機構間的合作,在1984年通過的《帕金斯職業教育法案》中再次得到加強。美國這種合作職業教育在諸因素的聯合作用下,獲得了一定規模的發展。[3]
1991年6月,為了幫助學校了解如何改革教學大綱和教學內容,以期讓學生取得將來在職場成功所需的高效率的技能,美國勞工部成立了“獲取必要技能部長委員會”(The Secretary’s Commission On Achieving Necessary Skills,簡稱SCANS)。該委員會強調學校必須通過教育讓學生“學會生存”,為此發表了“職場要求學校做什么”的報告,要求學校、家長和企業幫助學生獲取在目前和將來的職場上所必需的三部分基礎(基本技能,思維能力,個性品質)和五種基本能力(合理利用與支配各類資源的能力,處理人際關系的能力,獲取并利用信息的能力,綜合與系統分析的能力,運用各種技術的能力)。這份報告反映了美國雇用單位對學生學習的要求,報告建議上述能力應該在實際的環境中獲取,故而校企之間的合作成為最佳選擇。這個報告極大地推動了美國校企之間的合作。[4]
正如美國學者貝利所言,過去十年對美國教育體系的反思,導致了一個改革策略的產生,這個策略就是通常所說的“學校到工作過渡”。1994年,克林頓政府通過的學校至職場機會法案(School—to—Work Opportunities Act)更是把美國企業與學校之間的合作以法律的形式固定下來,要求各州政府建立“學校至職場機會”教育體系,同時,聯邦政府撥出專項資金用以開展校企之間的合作。同年,美國成立了國家職業技能標準委員會,全面負責國家職業技能標準的開發工作。其開發程序是:國家職業技能標準委員會先成立開發課題小組,成員包括各行各業的專家。課題小組通過各種渠道收集資料,了解每個職業對基本知識和技能的要求。運用工作分析法或任務分析法,對達到特定職業合格新工人水平(entry-level)所必需的知識、技能進行分析。按照各種知識、技能的難易程度、邏輯關系、實際使用頻率和重要性,以及操作條件與設備等方面的差別進行比較和排序。按照排序確定技能標準,然后對其進行編排,使其具有系統性和可操作性。[5]對按上述程序開發出的技能標準,還要進行廣泛的試驗,在確認為成熟后,才能進行使用和推廣。全國統一的標準能極大地改善目前五十多個州及各行各業自行其是、要求不一的混亂狀況。由于“國標”要體現最新科技及工藝水平,能有效地改善工人的勞動技能和提高生產效率,使得美國勞動力在世界市場上更具競爭力。
2001年,為了響應美國職業教育終身化的發展趨勢,美國職業協會更名為生涯技術教育協會(Association for Career and Technical Education,ACTE)。ACTE由28 000名來自各行業的專家組成,這使得企業在職業教育的發展中更有話語權,其主要任務是發揮職業教育在提高青年人就業方面的作用,提高他們的職業技能,幫助他們找到合適的崗位。[6]
自20世紀80年代起,美國企業界與大學的合作研究開始大量增加,根據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所引用的一項全國性調查,80年代由企業和大學合作建立的研究中心共有286個,是70年代的4倍。[7]90年代中后期,從事生物化學研究的企業有90%以上與學術機構建立了合作研究關系。另一項全國性調查也顯示:與大學研究聯系密切的企業比其他同類企業具有更高的生產率。[8]
刺激因素的多樣性是美國推動職業教育校企合作中的一個顯著特點,通過中介組織尤其是行業協會、商會吸引企業參與,對推動美國職業教育的校企合作的進行來說,是一項尤為有效的策略。[9]從層次上看,美國行業協會、商會等中介組織主要可以劃分為三類:一是國家層面的中介組織。此類中介組織一般是垂直設置,即在全國范圍內促進某一行業的聯系,通常在地方層面和州層面有分支機構,如世界上最大的商業基金會—美國商會;二是地方層面的中介組織,此類中介組織一般呈水平狀態設置,即在一地區建立跨行業的教育—工作場所聯系;三是在這兩種模式之間的州層面的中介組織。州層面的中介組織試圖將地方層面的和國家層面的中介組織聯系起來。此外,美國的民間組織非常發達,而且有些組織影響力巨大,所以一些中介組織便發揮其自身影響力吸引企業參與職業教育。例如,制造業職業生涯聯盟和全國零售業聯合基金會之類的組織實力雄厚,能夠吸引大量地方層面、州層面及國家層面的利益相關者參與職業教育,他們都是推進職業教育校企合作的不竭動力。
作為現代職業教育的一種學習制度,美國的校企合作有多種培養模式,常見的合作形式有合同制教學、合作教育、注冊學徒、職業實習、服務學習、技術準備教育等多種模式。[4]其中合作教育,即我國所說的半工半讀,是美國校企之間合作影響最大和最為成功的合作模式。
美國的校企合作可以追溯至19世紀晚期,一般認為1906年辛辛那提大學實施的合作教育拉開了美國校企合作運動的序幕。1957年,在愛迪生基金會主席、通用汽車公司研究主管查爾斯·凱特林的倡導下,全美首次召開了有多所學校和多家企業代表參加的合作教育大會。[10]
專業實踐部門(The Division of Professional Practice)是辛辛那提大學管理合作教育項目的中心部門。這些專業實踐部門的教師按學科指導參與合作教育項目的學生,負責專業實踐部門與雇主之間的聯系,充當學生與雇主的媒介,幫助學生理論聯系實踐,同時還向學校反饋學生的工作準備、能力和志向與雇主需要之間的匹配情況。學生在每個工作任務開展之前和完成之后都須與其指定的導師見面,以更好地準備每個工作任務以及對參與的工作進行反思性學習。一般情況下,專業實踐部門的教師還要定期參與學院的教職工會議,會見系主任,提供學生工作狀況方面的信息。通過這種方式,兩類教職工之間建立了良好的合作關系,共同幫助學生有效地參與合作教育項目。[11]值得注意的是,美國校企之間大規模正式合作卻是從20世紀70年代末開始。在1983-1988年的五年間,美國校企合作伙伴關系的數量從42 000個猛增到140 800個。[4]
在具體的管理方式上,美國合作教育分為集中管理、分散管理和集中與分散相結合的管理。集中管理是以校級管理為主,學校設有專門機構、專職人員負責合作教育的管理運作;分散管理是指以二級院系管理為主,主要由教學人員承擔合作教育的管理協調工作;集中與分散結合的方式則由專職協調員和教師共同承擔合作教育的管理協調工作。無論哪一種管理方式,校方在合作教育的管理協調作用在整個合作教育運行過程中是主導性的,直接決定著合作教育的順利運行和最終成效。學校從項目計劃的制定到項目的實施,從學生組織管理到雇主溝通組織,從學生和雇主的咨詢指導到學生評估督促等各個方面都發揮著核心主導作用。[11]
在學校組織管理合作教育的過程中,相關管理機構發揮著重要作用。1962年,美國成立了國家合作教育委員會(National Commission for Cooperation Education),又在合作教育委員會的推動下成立了合作教育協會(Cooperative Education Association)。美國的合作教育委員會負責協調全美多所院校的合作教育工作,對校企合作的順利開展起到了積極的推動作用。他們爭取到廣告協會的支持,利用各種媒體免費做廣告,為合作教育做宣傳,提高公眾對合作教育的認識,其宣傳規模之大,僅廣告時間值就達到了1.5億美元。與此相對應的是,每所實施合作教育的學校均設有自己的合作教育部,成員主要包括兩類人員,一類是有職稱和教學經驗的教師,另一類是與社會有廣泛聯系、對合作教育有獻身精神的工作人員,即項目協調人,他們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所有開展合作教育的大學中都設有這種工作崗位,協調員們的主要任務是在學校、學生、雇主、教師、社會等幾個方面發揮聯絡、協調、組織作用,他們就像是合作教育中的一個樞紐,比如他們要接受學生和雇主們的咨詢并提供指導,他們要傳達學校的要求和安排,他們要聯系雇主、聯系工作崗位、指導安排學生參加面試,他們要定期到工作崗位去了解、評估、幫助學生,他們還要協調雇主與學校、與學生間的關系,等等。[10]
美國職業教育可分為:以綜合中學為主體的中等職業教育,主要培養熟練工人和初級從業人員;在高中后以社區學院為主,主要培養技術員等人才。[12]新職業主義強調,教育部門要與工商界和其他實體之間建立合作關系,這種合作關系是有效地預測教育培訓的需求、發展適應性較強的技能準備、課程銜接、學術與職業教育的整合所需要的。社區學院在這些新興的復雜的校企合作關系中起著一個中樞作用。
社區學院十分注重與企業的合作,他們事先經過調查研究,尋找合作企業,設置相關專業,再把這些專業項目列入教學和招生計劃,供學生選擇。學校專門設立一個機構,負責合作教育的管理工作,成員一般被稱為協調員。協調員代表學校與合作的企業聯系,談判和簽約。在學院時,協調員會根據學生的興趣和特長來指導學生選擇專業,組織教學和實習;當學生完成學業時,他會根據學生平時的成績表現給予學生評價,對每個學生做出全面的評價,來確定學生的成績是否合格。社區學院合作教育的教師分兼職和專職。兼職教師大部分來自與學校合作的企業,他們具有豐富的專業經驗,所授課程具有實踐性和應用性,能讓學生學到最前沿的專業技術。合作教育的特色在于課程的設置相當靈活,學校先考察最新的就業市場,掌握就業市場的最新動態,再經過細致的研究去設計符合社會現實生活需求的課程,這樣設計的課程與就業市場緊密結合,有利于學生的就業。如美國伊利諾伊州的Rock Valley College在美國遭受“9·11”恐怖襲擊之后,就設計了救生員、消防員專業。[13]
而企業方面,也有專門的監督指導員負責合作教育在企業中的正常運轉。監督指導員會提前制定工作計劃,確定學生的具體工作內容和一些其他前期的準備,保證學生能適應企業制訂的整體任務和目標。同時,他們深入合作計劃中的學生之間,了解他們的背景和能力水平,使工作更具有針對性。當學生進入企業實習時,監督指導員負責向學生介紹所在部門的具體情況,包括認識工作伙伴、企業的規章制度等,幫助學生盡快熟悉自己將要學習和工作的內容。在學生工作學期期間,監督指導員隔一段時間就會與學生進行交流,交流的內容基本為學生在本階段的學習情況,學生在學期初制定的計劃完成情況,以及對學生以后的學習和最終的學習目標的具體調整。一個工作學期結束之后,監督指導員會與學生進行一次總結。評價學生在工作上取得的成績,告知學生是否獲得了本企業的永久雇傭,如果學生沒有得到這份工作,指導員會分析其中的原因,并給予學生建議。最后,監督指導員會完成由學校合作教育辦公室發出的學生工作學期評估評價表。同時,監督指導員向公司的高層主管匯報學生整個工作學期的成績和表現,并對以后的合作教育計劃提出建議。經研究證明,合作教育是企業雇主們預先考察、評估、培訓、補充和雇傭長期雇員的低成本的捷徑。[13]通過與學校進行合作教育,企業可找到潛在的人才資源,在合作教育過程中,企業通過觀察、測試,從學生中能選擇最合適本職位的學生,提高人才的能力水平。
在美國,承擔高職教育主體的社區學院一直秉承立足社區、服務社區的原則,整個社區學院的教育體系是完全對社區開放的,這種開放式的教育體系使得校企合作的范圍更加廣泛。大多數社區學院都把企業參與合作培養人才項目,組織學生、教師到企業實習,接納企業行政管理人員進入學校管理層,分享規劃、管理方面的經驗,動員企業員工成為學生的職業導師,承擔企業員工的繼續教育,企業捐助新設備,企業為學校提供就業信息等看作是企業在一定程度上參與教育。校企合作涉及的企業包括各種層次和類型,對不同規模的企業,在合作方式上也表現出不同。有能力有條件的大企業,如跨國公司可能整體資助某個大學的附屬研究機構,并利用這個研究機構的資源為企業研發服務。例如,麻省理工大學的媒介實驗室自創建以來一直都與企業資助者建立有廣泛的正式與非正式合作,為研究人員提供一個開放性的創新研究環境。企業家認為利用企業的獎金換取麻省理工這樣一流的研究成果可以彌補企業研究資源的不足。而美孚石油公司則向德克薩斯洲的A&M大學捐贈了一批他們從世界各地收集的7 000多份花粉玻片,從而使該大學一躍成為花粉研究的前沿陣地。對中小企業來說,合作方式可以是資助某個專項實驗室建設或者某個人的研究,為學生提供工作本位學習活動,提供一些技術咨詢,等等。例如,丹佛市中心地區委員會作為該地區職業教育資源中心的顧問委員會,其51%的成員由企業代表組成。[14]
如今的社區學院,受到了一些盈利性大學的質疑,但據《今日美國》2010年10月6日報道,奧巴馬提出的向社區學院增加撥款的決定被國會駁回,但奧巴馬力促企業與社區學院的合作,他正在運用自己的個人影響力來幫助兩年制社區學院發展。奧巴馬號召通過公私合作和慈善事業來幫助社區學院實現培養更多學生的目標。社區學院在美國仍會被視為職業教育的主力軍。[15]
值得注意的是,美國職業教育校企合作的順利進行,并非只是單一部門的功勞,除了統籌管理的部門之外,還有提供政策建議和咨詢的專門部門,對認證框架提供保證的專門部門等。我國在相關部門的組成上,也應注意形成體系,各部門分工協作,才能使得行業企業真正參與到整個職業教育的過程中來,提升我國職業教育的水平。
在我國的機構設置中,缺乏強有力的研究機構,而這類機構給政府提供的有關職業教育發展的有益建議,對發展職業教育有重要意義。我們應進一步健全各級職業教育組織領導機構,在建立由院校和企業有關領導、專家組成的職業教育考核評價督導機構的同時,還要建立由承擔職業教育任務的院校、訓練機構組成的職業教育研究協作機構,明確劃定兩個機構的工作范圍,制定相應職責,在職業教育領導小組的統一領導下,充分發揮兩個機構的作用。另外,應建立起統領性的職業教育研究機構,統籌安排全國有關職業教育培訓的相關研究項目,更多地注重數據的收集,提供量化的結果和切實可行的研究。
美國政府在職業教育集團化辦學中的作用給我們提供了很多有益的啟示,其作用主要不在于管理,而重在引導和調控。政府應從直接管理轉變為宏觀決策,充分發揮統籌、協調的作用,由合作各方針對共同目標,按照協商的方案進行管理和運行,動態地運用多元政策工具調節職業教育校企合作的發展格局。
這種管理,就是從一種傳統強制性的行政行為,轉變為一種服務型管理。政府應改變集權管制教育和學校的主體單一化狀況,向下分權,實現教育管理主體的多元化。政府在管理職業教育的過程中,還應當看到市場對職業教育的積極作用,市場能夠促進職業教育的發展,使職業教育提供的教育服務和科研產品滿足社會的要求。應摒棄傳統的控制、命令,采用協商、契約的形式進行治理。
我國以往的職業教育管理是在行政機關的指令下進行的,教育資源由主管部門進行計劃配置,一切都高度集中管理。學校缺乏獨立性和自主性,缺少責任感,辦學動力不足。學校同時沒能有效發揮市場這個“無形之手”的作用,進行教育資源的最優配置,這種職業教育管理體制忽視了學校、社會、市場的重要作用,尚未與市場經濟接軌。
美國和許多發達國家,都在建立國家層面的培訓框架和技能標準方面做出了很大努力,國家政府也都在校企合作中發揮統籌管理作用。我國也應嘗試逐漸建立國家層面的標準化的培訓框架,并積極推行校企合作的促進性項目,提升職業教育校企合作的吸引力,并形成良好范式,達成我國職業教育校企合作的良性循環機制。
在建立促進職業教育校企合作的機構時,應注意構建體系。在開發國家框架和項目時也應注意體系的構建,確立聯通職業教育與普通教育的認證體系,建立職業教育的培訓標準,并在此標準下確定具體的實施過程,綜合推進職業教育及其校企合作的發展。
政策的執行,與政策的制定有著同樣重要的作用。對于職業教育的校企合作來說,學校和企業是執行校企合作的最直接一環,其相關機構的設置、權責的明確、運行機制的健全直接決定校企合作執行過程的質量。
校方發揮主要作用的美國職業教育校企合作,在這方面給我們樹立了很好的榜樣,他們職業學校的相關機構有企業的充分參與,對于與企業的合作有專門的機構負責,而企業也設置相應的機構。而我國的職業院校和企業普遍缺乏專門負責校企合作的相關機構,且校方與企業的機構中缺少對方的參與,導致職業教育的執行環節缺少溝通、效率和吸引力,這是我國需要加強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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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lysis on Management Mechanism that Boosts the School-enterprise Cooperation in Vocational Education in America
Hao Zhi-qiang
(School of Vocational and Technical Education,Tianjin University,Tianjin 300072,China)
The approach to achieve the efficient management of school-enterprise cooperation in Vocational Education is a significant step to enforce the school-enterprise cooperation and enhance the level of vocational education.In this paper,the U.S.management system in vocational education to boost school-enterprise cooperation was introduced.And it will give the inspiration to us in the same area.
America;vocational education;school-enterprise cooperation;management mechanism
全國教育科學規劃“十一五”教育部重點課題“職業教育工學結合、校企合作的體制和機制研究”(項目編號:GJA080003)。
郝志強,男,2010級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職業技術教育學。
G719
A
1674-7747(2011)15-0029-06
[責任編輯 金蓮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