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槐松 李建琴
(1農業部種植業管理司,北京 100125; 2浙江大學經濟學院,浙江杭州 310027)
我國是柞蠶的發源地,2000多年以來我國一直保持著世界柞蠶業第一大國的地位,柞蠶繭產量占世界總產量的90%以上[1]。但是,由于產業小,缺乏系統的統計數據,難以進行系統深入的產業經濟研究。2011年夏天,受農業部種植業管理司委托,我們和遼寧省農業科學院蠶業研究所的李喜升、全國農技推廣服務中心經濟作物處的李莉等專家對遼寧、吉林、黑龍江和內蒙古4個柞蠶主產省(區)的柞蠶種場、柞蠶場和農戶的柞蠶生產進行了實地調研,并考察了4個省(區)的蠶業研究所(院)和加工企業。調研過程中深切感受到,我國柞樹資源豐富,柞蠶市場需求旺盛,生產效益好,發展潛力大,農民與地方政府發展柞蠶生產的積極性高,但是也存在一些亟待解決的問題,需要有關部門制定相應的政策措施,以促進我國柞蠶業的持續穩定發展。
遼寧、吉林、黑龍江和內蒙古都是我國傳統的柞蠶主產省(區),柞林資源存量豐富,柞蠶生產規模不斷擴大,柞蠶加工和綜合利用水平逐步提高,蠶農收入不斷增加,柞蠶生產成為這4個省(區)山區農村經濟的支柱產業和民生產業。
目前遼寧、吉林、黑龍江和內蒙古4個省(區)共有柞林面積819.9萬hm2,適宜放養柞蠶的有346.3萬hm2,實際用于養蠶的約68.4萬hm2,占適宜養蠶面積的19.8%。其中,遼寧省的放養面積為53.3萬hm2,吉林、黑龍江和內蒙古3個省(區)的放養面積為4.4萬hm2、7.0萬hm2和3.7萬hm2,分別占各省宜蠶柞林面積的63.0%、11.0%、4.4%和6.0%。尤其是黑龍江省,其柞樹幼林和柞樹矮林面積達160.0萬hm2,分布在全省的64個市(縣),宜放養面積居全國第1位,每年可放養柞蠶20萬把,但實際每年僅放養1萬多把。因此,遼寧、吉林、黑龍江和內蒙古4個省(區)發展柞蠶生產的潛力很大,如果政策有力,措施到位,實行科學放養,合理有效地利用柞林資源,放養柞蠶將在保護生態環境的同時,創造更多的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
遼寧、吉林、黑龍江、內蒙古4個省(區)柞蠶繭產量占全國的90%以上,占全世界的80%以上;其中遼寧是我國最大的柞蠶生產省,柞蠶繭產量占全國的60%左右(農業部種植業管理司統計數據)。近10年來,4個省(區)的柞蠶生產規模逐步擴大,柞蠶繭年產量增加了1萬t,增長了近20%。尤其是“十一五”以來,4個省(區)的柞蠶生產增長加快,柞蠶年放養量達11萬~13萬把,年均產繭量6.5萬t以上,柞蠶生產年均直接收入約15億元。其中遼寧省柞蠶年放養量8萬~10萬把,年均產繭量4.4萬t,柞蠶生產年均直接收入10億元;吉林、黑龍江和內蒙古3個省(區)年放養量合計約3萬把,年均產繭量約2萬t,柞蠶生產年均收入約5億元。
但是,由于氣候變化、經濟發展程度差異等原因,遼寧省柞蠶繭產量占全國的比重由“十五”時期的70%以上下降至“十一五”時期的60%左右,下降了近10個百分點;而吉林、黑龍江和內蒙古3個省(區)的柞蠶生產規模則呈上升趨勢,其柞蠶繭產量占全國的比例由“十五”時期的15%左右上升至“十一五”時期的近30%,上升了約15個百分點。
由于市場對柞蠶產品的消費需求迅速增長,柞蠶繭、蛹一直供不應求,產品銷售渠道暢通,銷售價格逐年上漲。以遼寧省丹東市為例,“十五”期間蠶繭收購價格為10元/kg,2009年和2010年,柞蠶繭價格分別上漲到17元/kg和24元/kg,2011年柞蠶鮮繭收購起步價在28元/kg以上;蠶蛹價格由“十五”期間的 8元/kg上漲到“十一五”期間的30元/kg,增長了2.75倍,2011年又達到35元/kg。
與此同時,養蠶成本也不斷上升。在遼寧省寬甸縣2010年秋季放養1把柞蠶的成本為4300元,其中蠶種費1600元、場租費2000元、雇工費500元、蠶藥物質等其他費用200元。2011年每把柞蠶的蠶種成本增加400元,場租費增加500元,雇工費增加500元,蠶藥物質等其他費用增加100元,合計每把成本增加1500元左右,達到5800元/把。
雖然生產成本上升,但價格上漲幅度超過了成本的上漲幅度,蠶農凈收入仍然逐年增長,蠶農放養柞蠶的積極性很高,柞蠶產業依然是重點養蠶鄉(鎮)農業增效、農民增收的主要產業。如,遼寧省丹東市,蠶農1年放養春、秋2季柞蠶,平均每把柞蠶的收入由2008年的6000元,上升到2009年的1萬元,2010年增加到1.4萬元,2011年又增加到1.8萬元,重點養蠶鄉(鎮)的蠶業收入約占農業總收入的20%;吉林省永吉縣一拉溪鎮的吳什哈村有220戶農戶,有柞林面積1200 hm2,1999年僅放養柞蠶30多把,而2010年放養柞蠶240多把,純收入300多萬元。
隨著生物技術的進步和對柞蠶資源綜合開發利用研究的不斷深入,柞蠶繭絲、幼蟲、蛹、蛾、卵、蠶沙在醫藥、保健、食品、美容、生物防治、化工原料、飼料、防偽及國防等領域的應用愈加廣泛,產品價值不斷拓展,產業鏈不斷拉長,產業經濟效益和社會地位不斷提高。2010年,柞蠶生絲價格猛漲到近50萬元/t,接近歷史最高位的56萬元/t。近幾年,遼寧、吉林、黑龍江、內蒙古4個省(區)的柞蠶繭加工與綜合利用年產值近100億元,柞蠶絲及制成品年出口額達1.5億美元。其中,遼寧省是我國最大的柞蠶繭加工和出口基地,柞蠶繭加工及綜合利用年產值達50多億元,生絲及制成品年出口創匯1億美元。
柞蠶為蛹絲兼用產業,目前遼寧省每年生產的約50%的鮮繭用于削繭賣蛹,20%左右用于繅絲加工,其余30%左右被外地客商收購。遼寧省現有繅絲織綢企業100多家,其中省級重點蠶業產業化龍頭企業13家;以柞蠶蛾、蛹為主要原料的保健品生產廠家近30家。遼寧省不僅通過培育市場和蠶業龍頭企業,使柞蠶業基本形成了養加銷一條龍產業化經營,構筑起繅絲、織綢、印染和針織多功能的加工體系;而且蠶業資源的綜合開發利用水平進一步提高,利用蠶絲制成易于溶解吸收的絲肽或絲粉已經大量出口日本;利用生物技術從柞蠶中提取的活性物質為主料生產的“九如肝泰”新型抗乙肝藥物已經投放市場;以雄蠶蛾為主料的各種滋補酒,更是風靡國內外。
調研發現,遼寧、吉林、黑龍江、內蒙古4個省(區)的柞蠶生產還存在一些亟待解決的矛盾和問題。
4個省(區)柞林資源豐富,適宜放養柞蠶的有346.3萬hm2,實際用于養蠶的約68.4萬hm2,平均利用率不到20%。由于柞蠶生產的經濟效益顯著,地方政府和蠶農發展柞蠶生產的積極性很高。但是,自林業部門收回了蠶場更新審批權后,由于片面執行林業資源保護政策,禁錮了柞蠶產業的科學合理發展,新蠶場的開發受林業部門法規和政策的限制難以實現,使豐富的低質次生林不能有效地改造為蠶場;即使是荒山荒坡想開發建設成蠶場也有很大的難度,致使一些市、縣的蠶業生產難以擴大規模。遼寧省放養柞蠶的面積有所下降,其他3個省(區)豐富的柞林資源也難以得到合理有效的利用。
除此之外,原有的柞蠶場由于過去一場多用及多年掠奪式經營,部分蠶場缺墩少株、樹勢衰退、水土流失,對生態環境構成威脅,林業部門采取封山育林措施,減少了已有的柞蠶場面積。如,遼寧省各級林業部門已封育退化、沙化蠶場近6.7萬hm2,使得蠶場資源日趨緊張。然而,蠶農受利益驅動,在已封育的蠶場內養蠶、打柴的現象屢見不鮮。林業部門曾經通過毀柞栽果來補償原有蠶農的利益損失,但因山地果園水土流失比柞蠶場還要嚴重,這一措施在部分地區反而加劇了生態環境的惡化。
現階段的柞蠶生產,仍然以千家萬戶的傳統經營和種養方式為主,合作經濟組織發展緩慢,規模小,服務單一,組織化程度低,抵御市場風險的能力弱,在信息、資金、貯運、加工等方面難以適應不斷變化的國內外市場需求。除遼寧省外,其他3個省(區)有一定規模的龍頭企業很少,柞蠶繭深加工能力差,產品科技含量低,抵御市場風險能力弱,對產業的輻射帶動能力不強,嚴重制約了柞蠶業生產的規模化、集約化、標準化和經營產業化、服務社會化的發展。至于柞蠶鮮繭、蛹的銷售,大部分蠶農摘繭后直接賣給上門收購柞蠶繭的人員,也有蠶農自行到農貿市場削繭賣蛹。各省(區)只有蠶蛹、繭皮收購、儲存以及經銷集散地,沒有專門的柞蠶產品批發交易市場,這在一定程度上也限制了柞蠶業的發展。
遼寧、吉林、黑龍江、內蒙古4個省(區)現有柞蠶種場62家,由于長期缺少國家與地方的政策支持,資金投入少,除少數幾家經營狀況較好之外,大多數蠶種場基礎設施陳舊,設備老化,負擔沉重,處于虧損的艱難維持狀態。其中遼寧省原有的5家柞蠶母種場、13家國營原種場已改制或轉型。內蒙古的4家蠶種場中,除呼倫貝爾市蠶業科學研究所附屬蠶種場以外,其他3家蠶種場也由事業單位(財政撥款)轉為自負盈虧。
遼寧省西豐縣曾是我國著名的柞蠶種繁育基地,設有3家國有柞蠶母種場,多年來為省內外蠶種市場提供了大量的優質柞蠶種。但近年來由于自有繁種柞蠶場資源萎縮,自身經營管理體制不合理,生產設施老化陳舊,年久養蠶病毒污染嚴重等原因,生產經營狀況迅速惡化,目前已經解體改制,失去了繁育柞蠶母種的功能。
黑龍江省有10家柞蠶育種場,都是國有蠶種生產單位,每年生產和經營柞蠶種1500萬粒,只能滿足省內50%的用種需求,其余50%需從外省購進。
內蒙古自治區有4家柞蠶繁種場,其中3家還在正常生產蠶種,繁育種繭數量也不能滿足本區需求,每年都要從外省購入部分蠶種。
吉林省現有柞蠶種場30余家,多數為民營企業,目前承擔了全國90%以上的秋蠶和二化一放用種的供應量。由于生態資源優勢突出、蠶種生產經營機制靈活以及柞蠶良種繁育技術的不斷改進,吉林省生產的柞蠶種得到了國內市場的認可,遼寧的繁種單位紛紛到吉林省繁育蠶種。全國柞蠶良種生產呈現由南部的遼寧省向北面的吉林省轉移的局面,而且存在著種繭產區繼續北移的可能。
柞蠶在野外放養,惡劣的氣候環境和鳥、病蟲害的威脅,是影響柞蠶繭產量和質量的主要因素。內蒙古阿榮旗連續2年在蠶期遇到高溫、降雨等極端天氣,導致蠶病大量發生,柞蠶繭產量和質量下降。目前遼寧、吉林2個省柞蠶生產危害最為嚴重的病蟲害主要是柞蠶核型多角體病毒病、柞蠶空胴病、柞蠶飾腹寄蠅病及柞蠶害蟲步行甲等。柞蠶飾腹寄蠅病為寄生性病害,在遼寧柞蠶區幾乎普遍發生,發病率歷年居高不下,最嚴重的地區寄生率達到90%。吉林省近年來春柞蠶產區也已普遍發生,遼源地區寄生率也達90%。使用滅蠶蠅藥殺,不僅常有藥害發生,其防治效果也有所下降(現在的綜合防治效果僅為50%~60%)。近年來發生的柞蠶害蟲步行甲危害也日趨嚴重,導致部分地區柞蠶放養面積迅速減少。另外,農田大量使用除草劑,也對柞蠶生產造成較大危害。
在柞蠶業管理方面,僅遼寧、黑龍江2個省的體系比較健全,內蒙古上下體制不順,吉林省目前還是處于放任自流的狀態。在科研方面,雖然4個省(區)都有柞蠶研究所,但由于每年科研經費投入少,使得整體科技創新和儲備能力不足,高層次創新人才匱乏,科研基礎條件薄弱,突破性成果不多,科技進步緩慢,科技成果轉化率不高。在技術推廣方面,柞蠶產區省、市、縣、鄉四級農業推廣體系雖然還基本存在,但極不穩定,特別是基層技術人員流失嚴重,致使蠶業技術推廣工作開展十分困難,現有科技人員隊伍無法滿足產業快速發展的需求。
針對遼寧、吉林、黑龍江、內蒙古4個省(區)柞蠶生產經營現狀及其存在的主要問題,建議從以下幾方面來促進柞蠶業的持續、穩定發展。
柞蠶生產與其他農業生產一樣,對環境和生態的影響具有二重性,必須堅持科學保護與合理利用相結合的原則,對于部分生態環境脆弱的蠶場所在地區,應提倡“停蠶養林”;而對大部分尚未利用的柞林資源,在嚴格放養標準和加大監管力度的前提下,應合理有效地加以利用,以發揮其經濟和社會效益。為此,應采取積極態度,加強蠶場的管理和建設,改變大資源小生產的現狀。既要著力改變蠶場承包責任制不合理、不完善的現行機制,減少或避免因在蠶場內種地、采礦和放牧等行為對蠶場造成的破壞;又要改變只生產不投入的傳統柞蠶生產經營模式,做好蠶場補植工作,大力推廣蠶場施肥,不斷提高蠶場土壤肥力,促進柞樹持續旺盛生長,努力增加柞葉產量和柞蠶繭產量。
鑒于目前柞蠶的主要用途之一是食用蠶蛹,東北蠶區應有組織地在北京及全國其他大城市的農產品批發市場設立柞蠶蛹經銷處,進一步開拓市場。同時,現有加工企業要提升產品包裝和廣告宣傳,加大企業技術改造力度,提高產品附加值和市場競爭能力。另外,建議柞蠶區政府加大招商引資力度,利用資源優勢吸引民間資本參與柞蠶產業開發。積極創造條件,建立柞蠶產品加工龍頭企業,不斷提升柞蠶業產業化經營水平。建立以“龍頭企業+合作組織+農戶”為主體的蠶業社會化服務體系,加強蠶業專業合作組織建設,逐步提高農民的組織化程度。通過產業布局調整,引導繭絲綢加工企業和綜合利用開發企業向優勢區域集中,逐步形成龍頭連基地,基地帶農戶的產業化、專業化生產格局,發揮產業集聚效應。
受大氣“溫室效應”不斷增強、柞蠶微粒子病威脅日趨嚴重的影響,近一個世紀以來我國柞蠶種良種生產基地向北移了約10個緯度。20世紀50年代以前,我國柞蠶良種繁育基地主要集中在山東煙臺地區,20世紀60—80年代遼寧鳳城縣成為柞蠶良種繁育的重要基地,20世紀80年代后期柞蠶良種繁育基地繼續北移至吉林省永吉縣、柳河縣等地。目前,全國柞蠶種的90%在吉林省的永吉縣、柳河縣生產,而生產方式仍是自發式的,既無規劃引導,也無有效的管理,造成一些單位和個人只顧眼前利益,濫開柞蠶場、亂放種蠶、濫賣蠶種,每年由此引發的糾紛大量增加。受氣候等自然條件的影響,柞蠶種生產基地不可能再持續北移,當務之急,有關部門應組織有關專家,對永吉縣適宜柞蠶制種的生態區進行一次專業考察,提出一個50年不變的《國家柞蠶種生產基地建設規劃》,然后組織吉林省及其永吉縣進行實施,并建立專門機構進行有效的管理和指導。
建議加強對柞蠶科研和技術推廣的投入,推進柞蠶業科技自主創新,形成以蠶業研究所、大專院校和具備研發能力的龍頭企業為主的科技創新體系,在柞蠶品種改良、柞蠶病蟲害防治、高效飼養技術、產品質量安全、生態環境保護及資源高效利用等重大關鍵技術上取得批量突破;以推廣服務機構、企業、中介機構和產業化龍頭企業為科技培訓主體,加快柞蠶業科技成果的轉化應用,提高柞蠶業的科技貢獻率;提升柞蠶業安全生產的保障能力,設立病蟲害測報網絡,加強防災減災體系建設,完善監督、檢測制度和手段,為柞蠶種和柞蠶繭質量安全提供有效保障。
由于柞蠶“蛹絲兼用”和歸屬植食性泌絲昆蟲的原因,長期以來柞蠶在行業管理立項中歸類不明確。建議有關部門在制定規劃立項指南時,明確柞蠶業的地位,以利于柞蠶業項目立項能得到應有的政策扶持。對于蠶種管理,現行的農業部《蠶種管理辦法》主要針對桑蠶種,柞蠶種為參照執行。由于柞蠶種與桑蠶種管理有較大區別,可責成柞蠶生產區的農業部門,依據《蠶種管理辦法》制定適合本地區的柞蠶種生產管理細則,用于柞蠶種的管理。針對現有蠶種質量良莠不齊的問題,建議國家設立以柞蠶種為主的柞蠶產品質量檢驗監督機構,各柞蠶省(區)分別建立省級相應機構,對全國柞蠶產品特別是柞蠶種進行質量監督檢驗,加快柞蠶行業標準的制定工作,加大柞蠶種監管檢驗工作力度,以樹立蠶種優質品牌,規范蠶種的生產經營秩序。應建立健全各省柞蠶生產管理體系,加強蠶業執法和監管隊伍建設,加強蠶種、蠶繭生產經營和柞林建設管理,堅決查處柞蠶生產中的違法、違規行為,為柞蠶業健康持續穩定發展提供有力保證。
穩定和發展柞蠶生產是發揮地區資源優勢、發展地區經濟的一項重要舉措,需要各部門的鼎力協作與共同扶持,兼顧治理與發展,以實現產業發展與環境保護的雙贏。首先,林業部門在做好柞林資源保護的同時,應允許各地合理適度地開發利用;鑒于牧民對蠶場的破壞嚴重影響了柞蠶生產,建議蠶場內嚴禁放牧,杜絕散養。其次,農業部門應組織權威的專業機構對玉米等大田作物使用除草劑對柞林和柞蠶造成的危害進行綜合評估和認定,以規范農藥的使用,還柞蠶生產一個良好的外部環境。第三,科研與教育部門應鼓勵大中專院校培養柞蠶業生產、加工、營銷、管理、科學研究、技術推廣等方面的專業人才,產業部門應積極與科研院所合作,通過產學研相結合的方式,開展聯合攻關和科研成果的轉化工作。第四,建議各省的財政、金融部門積極扶持本地柞蠶業發展,給予稅收、土地、資金等方面的優惠政策,為養蠶農戶和加工企業提供足夠的貸款保證。第五,柞蠶生產每年造成的鳥害損失達20%左右,為了防止鳥害,建議公安部門盡快深入調查,給守法的養蠶戶授發鳥槍以防止鳥害。
[1]中國絲綢協會,《中國絲綢年鑒》編輯委員會.中國絲綢年鑒(2000年創刊版)[M].杭州:絲綢雜志社,2001:1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