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瑜 趙 凱 高繪菊 牟志美
(山東農業大學林學院,山東泰安 271018)
絲綢文化及在社會發展中的作用
王玄瑜 趙 凱 高繪菊 牟志美
(山東農業大學林學院,山東泰安 271018)
闡述了絲綢文化的含義、起源與發展過程,以及絲綢文化、絲綢所具有的歷史悠久、精美豐富、雍容華貴、環保自然的特征,敘述了絲綢之路及對絲綢文化傳播的影響,絲綢文化對紡織業、文字文學、工藝美術的發展、民俗文化的衍生以及世界文化的融合所產生的積極作用。提出我們要繼承并在創新中發展傳統絲綢文化,加速確立與形成新時期絲綢文化,使其更具生命力并對社會發展發揮其更加積極的作用。
絲綢文化;特征;傳播;作用
絲綢文化是人們在絲綢生產和生活實踐過程中所創造的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的總和,至今已有五、六千年的歷史。絲綢文化作為一門獨立的文化,與中國古代文化的發生發展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絲綢文化一直是中華民族文明的先導,為中華民族文化織繡了光輝的篇章[1]。世界絲綢文化起源于中國,漢武帝時期開辟的“絲綢之路”把中國絲綢商品源源不斷地運往世界各地的同時,也把中華民族的偉大創造——絲綢文化帶到了世界各地,推動了中國和世界各國在政治、經濟、文化、科技、社會和日常生活等方面的交流與發展。絲綢是中華民族與世界各國人民進行交流的友好使者,對促進人類文明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2]。研究絲綢文化,既有利于我們把握絲綢文化的發展脈絡,又有利于我們發掘絲綢文化對我國新時期發展所能發揮的現實意義。
文化是一個含義極廣的概念,廣義的文化是指人類在社會生活和生產實踐過程中所創造的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的總和。狹義的文化特指精神財富,是指社會意識形態以及與之相適應的社會制度和組織結構。
絲綢文化是人們在絲綢生產和生活實踐過程中所創造的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的總和。它集中反映在與絲綢相關的歷史記載、文物遺跡、詩歌文章、人物傳記、工藝美術、織繡產品、雕刻繪畫、宗教信仰、風俗禮儀、桑蠶絲綢生產等各個領域之中[3]。絲綢文化是亞文化的一種,是中華文化和世界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中國絲綢文化始于新石器時代。中華祖先栽桑養蠶、制絲織綢已有 5 000~6 000年的歷史,中國絲織技術產生于父系氏族公社的發達時期,已有 5 700年的歷史,而人工養蠶也大致可追溯到這一時期,其年代為公元前 3 500年,距今也有 5 500年的歷史[4]。中國絲織技術的出現與人工養蠶技術的出現在時間上幾乎是相繼發生的,其間隔時間很短,絲綢文化伴隨著蠶絲業的發展而發展。
我國考古成果揭示了中國蠶絲業以及絲綢文化發源的時間與地點。1927年山西夏縣西陰村仰韶文化遺址中出土的半個人工切割下來的蠶繭,被確認為中國絲綢發展史中的重要實物證據[5];1960年江蘇省吳縣梅堰遺址出土的繪有“蠶紋”的黑陶[3];1980年河北省正定縣南楊莊仰韶文化遺址中出土的 2件陶蠶蛹[4];1984年河南滎陽青臺村仰韶文化遺址出土的絲織物殘片,距今 5 630年,是至今黃河流域發現最早的絲織品[6];1958年浙江湖州吳興錢山漾新石器時代遺址出土了一批距今 4 750年的絲線、絲帶和平紋綢片,專家們據此推斷當時可能已有原始的織機[7]。
氏族社會時期是絲綢文化的萌生期。此時期屬于絲綢文化的初級階段,野蠶被馴化成家蠶,人們開始利用蠶絲,與蠶絲生產相關的技術和工具也大量出現,與此同時產生了圖騰崇拜等精神活動。在此時期,萌生出人類可觀察的絲綢文化的 3種基本形態,即以絲織生產為主題的物質文化、以蠶作為崇拜的精神文化以及由對蠶的信仰導致的制度文化[8]。
夏、商、周時期是絲綢文化的成熟期。在這個時期,絲綢文化在生態適應性和社會適應性 2個方面均取得了巨大的發展,直到周代已經發展到了制式化,趨于成熟,幾乎所有的地方都能生產絲綢,絲綢的花色品種也豐富起來,形成了絹、綺、錦 3大主要絲織品類型。其中,錦的出現是中國絲綢史上的一個重要的里程碑,大大提高了絲綢產品的文化內涵和歷史價值,影響非常深遠[9]。
秦、漢、隋、唐時期是絲綢文化的興盛時期。此時期繼承了前期文化的成果,并在此基礎上取得了更大的發展。唐朝是絲綢生產的最鼎盛時期,產量、質量和品種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生產規模較前代大大擴充。絲綢品種、圖案紋飾、織造工藝、印染技術都達到輝煌燦爛的鼎盛境界。絲綢的對外貿易也得到了巨大的發展,“絲綢之路”增加到了 3條,貿易的頻繁程度空前高漲,促進和擴大了東西方不同民族的文化交流和融合,絲綢文化也在兼容中取得發展。此時期的文學、藝術、宗教、民俗等都受到絲綢文化的巨大的影響,絲綢文化滲透到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
宋、元、明、清時期屬于絲綢文化的遷化期,絲綢文化開始慢慢遷化。此期制度型文化逐漸簡約、潛隱,絲綢文化向民間性遷化。全國絲綢的重心南移,絲綢民俗文化更加濃郁,表現出明顯的地區文化特色[10]。明清時期隨著資本主義萌芽的產生,絲綢生產的商品化趨勢日漸明顯,絲綢的海外貿易發展迅速。但由于封建制度和洋綢傾銷的影響,中國絲綢進入艱難的境地。
復興期是指清末至今。中國要從絲綢大國變成絲綢強國,必須更加注重文化方面的建設和發展,要根據新時代的特點來創新發展,尤其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絲綢業進入了一個新的歷史時期。經過多年的努力,我國爭得了在世界絲綢市場上的主導地位,絲綢業成為國家出口創匯的支柱產業[9]。
絲綢文化起源于中國,史實證明中華祖先在新石器時代晚期就已認識了蠶,并產生巫術崇拜,有了衣著服飾。隨著時間的遷移,絲綢慢慢滲透到歷代社會的各個方面,對人民生活產生了重大影響,從而逐漸形成具有獨特風格的中國絲綢文化。同時絲綢文化不斷地向國外傳播,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形成了具有地域特點卻又一脈相承的世界范圍內的絲綢文化。它以獨特的風格成為世界民族文化寶庫中的精華,伴隨著文化的傳承而不斷發展。
精美華貴是絲綢的重要特征。絲綢中最華貴精美的產品要屬錦和繡。戰國中期的“舞人動物紋錦”、東漢的“五星出東方利中國”錦、唐代的緯錦、花鳥紋錦、宋代的宋錦、元代的織金錦、明代的云錦以及清代的漳緞及漳絨等織物都是華麗高貴的絲織品。這些雖來自不同的文化背景而各具特色,但同樣具有珠光寶氣、高貴華麗的特質,顯示了絲綢精美華麗的特點。
絲綢歷經 5 000多年的傳承與發展,品種結構之復雜,花色名目之豐富,令人驚嘆。按不同組織和工藝特點,絲綢織物可分為 14大類,即綾、羅、綢、緞 、絹 、紡 、縐 、紗 、絨 、綃 、錦 、呢 、葛 、綈 ,還有 36 小類[3]?,F代的紡織業應用了新纖維、新工藝、新技術,使絲織物的種類更是層出不窮,名目繁多。絲綢的紋樣和色彩也是種類繁多,千變萬化。單單漂染絲綢所用的染料就有 200多種,分色更是達到成百上千種。另外,在精神方面,絲綢的發展不僅豐富了人們的服飾,而且還豐富了其它諸多藝術表現形式和內涵,在很多領域內總能找到與絲綢文化千絲萬縷的聯系[11]。
絲綢素有“軟黃金”之稱,先天具有高貴典雅的氣質,以其柔軟舒適、光澤優美的自然特性在所有紡織纖維中被尊為“纖維皇后”。絲綢雍容華貴,飄逸輕柔;以其透氣保濕、防霉護膚被譽為“人體第二肌膚”,是其它纖維無法媲美和不可替代的。自古以來,為歷代帝王將相,達官貴人所享受,并加上了森嚴的等級制度,不能作為交換商品在市場上出現,特別是龍袍、官服之類,因它是皇權、官職品級高低之分的標志和權威的象征[12]。絲綢進入西方各國,被上層貴族所喜愛,是高貴身份的象征。同時,在桑蠶絲生產和消費的過程中,始終保持著原始的生產方式與制作工藝,注重綜合循環利用,秉承自然環保的理念,不會對環境保護與生態平衡帶來壓力。
國外絲綢文化起源于中國,伴隨著中國絲綢的輸出,絲綢文化在國外發生并發展。絲綢及絲綢文化大規模的傳播是依靠漢唐時期形成規模的絲綢之路[13]。古絲綢之路有多條,通常認為主要有北方絲綢之路、南方絲綢之路、海上絲綢之路 3條。
北方絲綢之路形成時間早、覆蓋范圍廣、溝通國家多、影響力較大。其前身是游牧民族所溝通的中國絲綢西傳的空洞,以后隨著漢武帝的西進政策而成為通途大道。漢武帝于建元三年派張騫率領百余人的使團從長安出發,取道隴西,通往西域。隨后張騫的多次出使,使以絲綢為代表的絲綢文化以及中華文明迅速向西傳播,直達羅馬帝國,北方絲綢之路逐漸形成[14],成為溝通歐亞大陸東西兩端的歐洲和中國的一座橋梁。
中國絲綢進入外國后引起巨大的反響,各國產生了具有本土特色的絲綢文化,并反饋回中國。中亞腹地絲綢文化的回饋以新異豐富為特征。西域國家的紡織業起源于毛紡,絲綢和蠶絲傳入之后,人們把絲綢紡織和原來的毛、麻紡織結合起來,創造出許多質地和性能皆稱奇特的產品,如人們泛稱為“胡錦”、“西錦”等。西域的織物花紋也與中原織物具有較大差別。斜紋組織和緯線起花等紡織手段,具有西域傳統文化特色的花紋圖案以及原料混紡的特色,都對中原的絲織技術產生了深遠的影響[15]。
南方絲綢之路則是由四川成都出發,經云南西部的大理,通往緬甸和印度,然后改乘船舶,一直延伸到歐洲的羅馬帝國。這條絲綢之路始于何時尚待考證,史料記載漢武帝元狩元年,張騫出使大夏后建議開通這條四川到印度的西南絲路。漢武帝于元封六年,從內地征集了大批士卒和壯丁,在滇西大規模開鑿博南道[16]。中國大量的蜀錦就是從這條絲綢之路輸出,換回緬甸、印度等地的寶石、象牙、犀角等珍貴特產。16世紀后明清實行禁海政策,但東南亞各國商人依然用貢使的名義進行朝貢交易。這些地區絲綢文化的回流較遲,對中國近代絲綢發展影響較大,如:西洋閃金緞、西洋金花緞、西洋錦緞帶、大西洋闊宋錦、絞綃及撒哈拉、大西洋諸布等[15]。
海上絲綢之路主要航行朝鮮、日本、東南亞地區、南亞地區和阿拉伯地區,其發展到清初達到極盛,成為中外文化交流的重要渠道[16-17]。東方的朝鮮、日本等國,在地理位置上距離中國最近,絲綢文化的發展與回流都要早于其他國家,其特點與中國的絲綢文化極其相近。朝鮮半島諸國絲綢文化的回流開始在東漢以前。這些國家的絲綢文化中,比較有地方特色的有新羅生產的朝霞綢,女王國的魚油錦和龍油綾[18]。日本的絲綢文化對中國的影響最大。日本生產的錦有軟錦、東京錦等,絹有阿波絹、珍珠絹等,其他如絕、緞、綾、羅等也各有不同品種;同時,日本的絲綢文化也影響著荷蘭等地,荷蘭在順治十二年和康熙二十五年等年份的進貢都有倭緞[15]。
近代以來,資本主義列強對我國絲綢產業及絲綢文化的影響巨大。16—17世紀,以緞類為主的西洋絲綢大量涌入中國。更為重要的是機器紡織的技術進入中國。新技術的進入使得傳統的絲織技術得到全新的改革,絲綢的種類增多、品質有了較大的提高;另外,隨著生產力的提高,新的絲綢生產組織形式也隨之出現。絲綢生產及絲綢文化都進入一個新的時期[19]。
絲綢文化對紡織業的促進作用是非常明顯的。本土的絲綢文化反作用于本土的紡織業,使其在原來的基礎上進行了一系列的創新與改革,從而提高了勞動生產效率,創造出新的織物類型,進一步豐富了絲綢文化。
外來絲綢文化對本土紡織業的發展與革新所產生的作用更為巨大。中國的絲綢進入歐洲各國后,各國君主們紛紛建立與發展本國的絲織業。在此過程中絲綢文化的傳播不是簡單的復制,而是不斷完善、不斷豐滿的。例如西歐抽絲織綢工人把他們豐富的想象力和對色彩的感受,融于中華民族祖先的創造力之中,使紡織技術日益精湛、科學,成為近代工業的先導。正是由于這種極富創造性的糅合,極大地豐富與促進了紡織技術的發展。國外絲綢文化形成后又反饋給中國,對中國的紡織業的發展進步起到了重要的推動作用,尤其是近代的機器紡織技術,對中國紡織業的發展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絲綢文化在漢字的產生、發展中起到了很大作用,反映到漢字中表現為與桑、蠶、帛和大量“纟”部字及與其有關的漢字的產生和應用?!墩f文解字》中,收錄篆文 9 353字,其中含“纟”部的,共有 248字,約占其篆文總數的 3%[20]。漢語中還有大量與這些字相關的詞語,如:桑蠶、桑麻、桑梓、蠶種、繅絲、紡絲、絲綢之路、帛畫、玉帛、財帛等[1]。這些詞語大都與蠶絲業生產有著緊密的聯系。此外,還有許多與絲綢文化有關的成語和典故,如作繭自縛、錦囊妙計、衣錦夜行、衣錦還鄉等[21]。
另外,大量文學作品也以描寫蠶桑絲綢來抒發情感或反映社會現實。如,李白的《陌上?!?杜甫的《白絲行》,陸游的“龍骨車鳴水入塘,雨來猶可望豐穰。老農愛犢行泥緩,幼婦憂蠶采葉忙”,李絳的《省試恩賜耆老布帛》等。與絲綢文化有關的詩詞歌賦出現在歷代的文學作品的角角落落[22]。
絲綢文化中民俗色彩濃郁,中國人的蠶神崇拜具有數千年的歷史,數千年來有關蠶神的神話傳說綿綿不絕,而且蠶神眾多,各地正宗的蠶神不下 10種[1]。眾多有關絲綢文化的歌謠、諺語、方言俗語,是歷史的活化,積淀著濃郁的民俗色彩。中國人的許多習俗都被打上了絲綢文化的烙印。許多歲時習俗、社會習俗和人生禮儀習俗都與絲綢文化有關。如蠶鄉人的習俗中所提到的催生禮、討蠶花[10];中原地區在一年收完蠶花以后,還要到廟里謝蠶神,祈求來年蠶業豐收;在江蘇蠶區,鄉間婦女有祈蠶豐收的祭祀;浙江湖州 3月要表演“蠶花鼓”,蠶期要拜蠶花五圣;安徽潞安在上元節要蒸面繭祭祀蠶姑,等等。中國人的文化觀念或多或少都要受到中國絲綢文化的整合[23]。
絲綢文化深入到文化生活的方方面面,對人們的審美情趣產生了很大影響,進而影響著其它的藝術,甚至促進一些新的藝術門類的產生。先秦絲綢紋樣的風格是造型質樸、大方、富于變化,這些紋樣與同代陶器、金屬器、漆器等紋飾互相影響,并與當時織造技術水平相適應。東周的彩繪漆器,可以見到豐富的間色與復色,與當時的絲織品色彩特點遙相呼應?!笆录y”的起源與絲綢手繪與刺繡有著緊密的聯系。“十二章紋”后來演變為皇帝龍袍上的專用紋樣,成為古代服飾文化中重要的組成部分。
中國書畫宣紙的發明與古代絲綢“縑帛”、“絹布”有著直接的關系,實際上紙的發明還是受到絲綢的影響,紙的初意是絲在漂洗過程中積淀的絲屑,積淀成薄薄的一層,稱為紙。由此受到啟發,人們再用纖維代替絲纖維造紙,成為中國的一大發明[24]。另一個重大的發明印刷術也是發源于蠶絲業。經考證,中國古代絲綢的凸版印花是雕版印刷的前身,傳統的印刷工藝中,有很多部分直接來自印花技術[25]。紙和印刷術的發明大大的促進了書法繪畫等多門藝術的發展。
絲綢作為中國古代偉大的發明之一,通過古老的絲綢之路對世界文明貢獻很多,同時,國外文化也通過絲綢之路進入中國,使本土的文化更加豐富多彩[2]。例如中國與日本在絲綢文化上的交流。日本曾多次接納中國移民進入本國生活或是派遣使者進入中國學習絲織技術。中國移民、大批的日本留學生和學問僧隨同使團到日本后,對日本的政治、經濟、文化的改革和發展發揮了重要的作用。特別是在隋唐時期,隋唐文化對日本的社會和文化形成一次強烈的沖擊。在日本形成了規??涨暗摹胺绿莆幕?并持續了 200多年[24]。作為回饋的日本文化進入中國以后,開闊了人們的精神視野,不少文化也成為詩詞歌賦的主題,一些絲綢以異域神祈祥瑞或傳說故事為圖案,更是被中國工匠所吸收,豐富了中國百姓的文化情趣。另外,絲綢也作為各國的“和平使者”,曾在各國外交中起到關鍵作用[10]。各國以絲綢貿易或互贈絲織品為突破口,加強各國之間的聯系,維持和平穩定的國際關系,為世界文明進步發展提供了良好的條件和環境。
我國絲綢文化已有五、六千年的歷史,對中國文明乃至世界文明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對世界社會發展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在日益擴大和頻繁的思想文化接觸和交流過程中,如何開拓心智、充實自我,進一步豐富文化內涵并融入全球文化競爭的大潮,更具生命力和影響力并對社會發展發揮更積極的作用,是絲綢工作者和文化工作者努力的方向[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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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1007-0982(2011)02-0083-05
2011-02-23;
2011-03-10
王玄瑜(1962—),男,山東棲霞,研究生。
Tel:0538-8241315,E-mail:zhaokai51020@sina.com
牟志美,女,山東棲霞,教授,博士生導師。
Tel:0538-8249561,E-mail:zmeimu@sdau.edu.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