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經路
新經濟增長理論研究評述
——基于無形資產經營視角
李經路
20世紀80年代中期掀起的內生經濟增長理論,更加關注知識外溢、研究與開發、創新等無形資產投資所帶來的規模報酬遞增問題。為了探討無形資產對經濟增長的貢獻,我們在梳理文獻的過程中分析了資本投資的外部性、產品創新、人力資本、企業家精神等內生經濟增長的影響因素,指出了無形資產已經成為經濟增長的驅動因素。新經濟增長理論論證了知識和科技進步是經濟增長的作用;鑒于更進一步的揭示經濟增長中無形資產的經濟貢獻,新經濟增長理論在其框架結構、分析方法方面還有缺陷,需要進一步的探索和修正。
新經濟增長理論無形資產經營驅動因素
經濟增長或發展問題是經濟學研究的永恒主題之一。20世紀80年代中期以羅默(Romer,1986)和盧卡斯(Lucas,1988)為代表的新經濟增長理論,更加關注知識外溢、研究與開發(R&D)、創新、內生技術進步和人力資本等無形資產(無形資本)投資所帶來的規模報酬遞增問題,試圖揭示出無形資產在經濟增長中的巨大貢獻。至今仍然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
20世紀70年代,在阿羅-德布魯的一般均衡理論建立以后,經濟增長理論追求其理論的微觀基礎,力圖將經濟增長的宏觀問題建立在“可靠的微觀基礎”上。從個體、部分出發解釋整體的思想,已被視為其科學研究的必要條件,新經濟增長理論在此做了一番努力。
阿羅(Arrow,1962)和宇澤Uzawa(1964,1965)、(Sheshinski,1967)、羅默(Romer.D.1986)Jones和Manuelli(1990)、King和Rebelo(1990)、Barro(1990)、Rebelo(1991)、Jones、Manuelli和Rossi(1993),Rebelo和Stokey(1995)等用凸性生產函數來替代新古典生產函數,使用AK模型、具有收斂性的內生增長模型、CES模型,探求經濟增長的驅動因素,以此研究內生經濟增長。
1986年,羅默(Romer.D.)的論文掀起了“新”或者“內生”經濟增長理論的熱潮,該理論通過經濟增長中的外部性解釋經濟長期增長的持續性。外部性思想來源于阿羅(Arrow,1962)“干中學”(learning bydoing)和“知識溢出效應”(knowledge spill-over)。盧卡斯(Lucas,1988)內生增長模型的思想可以追溯到宇澤(Uzawa,1965)的觀點,盧卡斯強調人力資本對經濟增長的作用。新經濟增長理論從以下幾個方面探求經濟增長的驅動因素,進行內生化處理。
將技術進步和生產率的提高當做物質資本和技術投資的副產品,把資本投資的外部性作為經濟增長的驅動因素。阿羅(Arrow,1962)認為知識與生產率的增益來自于投資和生產,邊干邊學或知識是投資的副產品,提高一個廠商的資本存量會導致其知識存量相應的增加。知識水平本身作為一個生產要素參與生產過程,由于其公共品性質,作為一個整體,經濟具有收益遞增的特點。利維哈里(Levhari,1966)區分了私人收益和社會收益的性質。謝辛斯基(Sheshinski,1967)并對阿羅模型進行簡化和擴展。因為他們從事技術進步內生化,建立收益遞增與競爭均衡的動態方程,合稱阿羅-利維哈里-謝辛斯基模型。由于阿羅的邊干邊學概念只適應于單個產業或產業過程,不適應于整個經濟;再加上阿羅模型存在兩個問題:存在外部性時競爭性均衡的存在性;動態最優過程中,社會最優與目標函數的有限性。羅默(1986)對阿羅模型進行擴展,確保競爭均衡的存在,從而建立羅默模型。羅默模型得出均衡增長既不依賴于外生技術進步,也不依賴于人口或勞動力的自然增長率。羅默(1986)認為私人邊際產品與社會邊際產品的比例如公式(1)所示:

式中:D1f(k,Nk)代表私人邊際產品;ND2f(k,Nk)代表社會上所有其他私人邊際產品;
γ代表整個經濟的全部知識存量彈性;v代表補補知識存量彈性。
由于競爭均衡導致私人投資知識低于社會最優水平,羅默(1990)隨后對該模型進行了修正。
羅默(Romer,Paul M.,1990)認為技術變化為持續的資本積累提供激勵,而資本積累和技術進步又解釋了產出的絕大部分。技術進步來源于有意識的行動,這種有意識的行動是對市場刺激作出反應的人們所采取的。羅默(1990)假定經濟中存在最終產品部門、研究與開發部門、中間產品生產部門三個部門,建立水平創新的內生化模型。認為經濟增長率如公式(2):


該結論說明增長率與H相關,即存在規模效應(增長率與人力資本成正比);而這一結論成了后來學者實證檢驗的焦點。
Grossman和Helpman(1991a,ch4,1991b)認為,生產率的提高表現為同種產品質量的提高,而產品質量的提高源于專門的技術研發,和羅默(1990)不考慮新知識產生以后對于原有知識的負外部性不同的是,他們認為優質產品的出現會使舊產品不斷淘汰,創新表現為創造破壞性過程;從而建立一個產品質量階梯不斷提高的內生增長模型。但他們忽視了廠商從事有成本的模仿活動的刺激,以行業領先者不從事研究創新為假設前提,與事實不符。阿格奧和豪伊特(Philippe Aghion&Peter Howitt,1992)在Segerstrom,Anant和Dinonpoulos(1991)的研究基礎上,解釋了熊彼特的“創造性破壞”假說,建立一個創造性破壞的內生增長模型(AH模型)。AH模型表明經濟增長不是線性的而是存在起伏的過程,知識成為經濟增長的雙刃劍。新知識對于知識的生產既有正的外部性,同時新知識對原有知識的替代降低了收益,具有負的外部性。
Lucas(1988),Becker,Murphy和Tamura(1990), Tamura(1991),Lucas(1993),Goodfriend和Mcderott(1995)等強調人力資本是經濟增長重要源泉。他們為人力資本的產生和積累設立“生產函數”來內生化人力資本的存量變動,解釋經濟增長。
盧卡斯(Lucas,1988)引入Schultz和Becker的人力資本概念,借鑒羅默(Romer,1986)的處理技術,修改宇澤的技術方程,建立人力資本外部效應為核心的“兩時期模型”、“兩商品模型”。得到其最優均衡增長率如公式(3)所示:

式中:g*地表最優增長率;σ代表跨時替代彈性的倒數;ρ代表時間偏好率;β、ρ、λ分別代表人口增長率、整個經濟中資本總存量的產出彈性、人力資資本的產出彈性。
該模型避免了“沒有人口增長就沒有經濟增長的不愉快的結果”;但是,沒有考慮兩部門內生增長的動態性質,Mulligan和薩拉-伊-馬?。⊿ala-i-Martin)、謝丹陽(1991)對其進行修正;(Mankiw,Romer and Weil,1992)建立一個標準的4變量最終產品總量生產函數,得到每單位有效勞動的人力資本增長速度函數如公式(4)所示:

式中:h·(t)代表人力資本增長速度;sh代表總收入中投資與人力資本的份額;yt代表單位人均產出;ht代表單位人均人力資本;n、g、δ分別代表勞動增長率、技術變增長率、折舊率。
在新古典經濟學家看來,知識是完全外在于經濟體系增長過程的,不存在擴散過程。其實,知識是彌漫在空中的公共產品(Alfred Marshall,1890);是以企業間不付費用方式轉移而擴散的。技術擴散是在不確定和有限信息的條件下進行的。一般表現為:消費者剩余、生產者剩余以及研發的溢出效應等(Griliches,1991)。而研發溢出效應是經濟增增長所關注的重點。由于對邏輯斯蒂方程的不滿,巴羅和薩拉-伊-馬?。⊿ala-i-Martin 1995)引入了國際技術擴散模型,Shekhar Aiyar和Cal-Johan Dalgaard(2002)建立一個知識不完全代際轉移模型,來說明知識在擴散過程中失真問題。雖然,約翰森(L.Johansen,1959)、索洛(Solow,R.,1960)、費爾普斯(Phelps,1962)、馬修斯(Matthews,1964)、布雷斯(Bliss,1968)以及巴爾德漢(Bardhan,1973)等都提出了技術傳導模型;但是,令人遺憾的是:到目前為止,知識擴散模型片面強調知識在國際間的擴散,事實上知識在抑或內部產業內(企業間)、產業間、在新知識生產部門間的擴散更為重要,更具現實意義(左大培,楊春學,2007)。
熊彼特(Joseph A.Schumpeter,1912,1939,194 2)將經濟增長看成是對現存經濟關系格局的突破,突破力來自企業家的創新。經濟發展只是經濟生活中并非從外部強加于他的,而是從內部自行發生的變化。內生的研發和創新是推動技術進步和經濟增長的決定性因素。沿其思路,賽格斯特羅姆(Paul S. Segerstorm,1990)、阿格亨和豪伊特(Philippe Aghion&Peter Howitt,1992)分別建立了具有破壞特征的內生增長模型。
除此之外,一些經濟學家從其他方面內生化經濟。巴羅和貝克爾(1989);Becker,Murphy和Tamura(1990)把生育內生化與經濟增長聯系起來建立模型。楊小凱和博蘭德(Yang and Borland,1991)采用“超邊際分析”將最終產品生產上的勞動分工內生化建立模型,為經濟增長提供一個微觀機制。

NarayanaR.Kocherlakota和Kei-MuYi(1997)對美國100年時間序列數據和英國160年的時間序列數據回歸時發現,政府經濟政策的變化對內生經濟增長模型有影響,對外生經濟增長模型沒有影響。
Aghion和Howitt(1998)指出Jones(1995)的結論忽略了技術復雜性程度的提高,忽視了社會總產品數的增多,同時他們建立了一個更加完善的模型。
Dajin Li(2002)基于宇澤(Uzawa,1965)和盧卡斯(Lucas,1988)兩部門模型利用24個經合組織國家(1950-1992年)和5個主要發達國家(1870-1987年)的數據,通過定義投資和改進驗證方法,發現從長遠來看不能拒絕AK模型具有促進經濟增長正外部效應。Dinopoulos&Thompson(2000)研究發現改進的羅默模型(1990)表明長期經濟增長與實物資本投資呈正相關關系。
Accinelli and Brida(2007)假定人口增長以對數增長率而非指數增長率對拉姆齊(Ramsey,1928)模型擴展,Luca Guerrini(2010)利用Guerrini(2006)模型,假定人口不是持續增長,引入二維動態系統(a two dimensional dynamics system),擴展了拉姆齊Ramsey(1928)經典模型。
Timothy Kam and Yi-Chia Wang(2008)擴展了Glomn and Ravilumar(1994)的內生增長模型,研究表明政府的公共投資具有溢出效應。
熊?。?005)在放松“??怂怪行浴薄ⅰ耙幠蟪瓴蛔儭?、“完全競爭的市場結構”,并對總生產函數自變量進行調整,得到一個擴展的索洛模型。賀俊、陳華平、畢功兵(2006)認為垂直型和水平型模型雖然把技術創新內生化,但忽略了人力資本積累對凈增長的作用,應該把這兩個因素納入到同一個分析模型之中。他們借鑒盧卡斯的思想增加一個人力資本生產部門構建新模型,認為均衡增長率如公式(5)所示:

公式中:σ是跨期替代彈性的倒數;ρ為時間貼現率;δ2為人力資本生產部門的生產率。
該模型說明經濟均衡增長率與人力資本部門生產率成正比,與時間貼現率成反比。
張延港、戎曉霞、王峰(2008),在羅默內生經濟增長模型中引入了人力資本因素,將技術進步和人力資本同時內生化,克服了瓊斯(Jones,1995)曾經指出的技術進步為常數這一假設的缺陷。他們認為在平衡路徑上,產出、技術的增長都與人力資本的最大積累率有關,而非簡單的僅由人口增長率決定。另外,經濟平衡增長率與技術水平的外部性無關。
鑒于內生經濟增長理論的實證研究經常忽視轉形動態(Transitional Dynamics)(Kremer,1993;Jones,1995ab;Todo and Miyamoto,2002;Ha and Howitt,2007;Madeson,2008)。Ha and Howitt(2007)以及Madeson(2008)通過協整分析來區分瓊斯(1995ab)模型和熊彼特模型。Norman Sedgly and Bruce Elmsile (2010)利用Eicher and Turnovsky(1999)建立的新古典和內生增長雜交模型,驗證第一代內生增長模型、半內生增長模型及熊彼特增長模型;本文章支持創新模型。
B.Bedgly haskara Rao(2010)認為索洛(1956)外生模型能夠解釋長期經濟增長現象,對外貿易和人力資本對其有重要影響。
Man-Seop Park(2010)指出保羅和薩拉伊馬汀模型(2004,ch,6)以及產品水平創新模型存在的問題是內部不一致。
劉和東、施建軍(2010)認為自主創新與經濟增長互為因果關系,經濟增長是技術創新的原因;同時,技術轉移與技術創新互為因果關系。
無形資產已經成為經濟增長的驅動因素,推動了經濟的發展。無形資產經營問題已成為經濟增長所關注的焦點。新增長理論對經濟增長、發展問題提出了許多深刻獨到的見解,在理論界和實踐界產生了深遠的影響,但是隨著經濟發展,新增長理論將面臨新的挑戰。
第一,在生產理論方面新增長理論沒有取得突破。生產理論基本假設的變化是增長理論取得突破的關鍵,新增長理論仍然以固定要素替代彈性生產函數和柯布——道格拉斯函數為基礎,柯布——道格拉斯函數不能解釋技術進步的意義。從某種意義上說,新增長理論與索洛模型的假設沒有本質區別。
第二,新經濟增長理論雖然追求經濟增長的微觀基礎,但是忽視技術進步的微觀機制,只探尋到R&D這一層面,未做深入分析。技術進步的微觀基礎是廠商的內部組織、技術進步效率、廠商知識產權對技術進步的影響等。
第三,新增長理論開啟了索羅“余值”的“黑箱”,給出了技術變化的一個內生解釋,但不顧及歷史、社會、制度等非經濟因素對經濟增長的影響而進行超越時空的純經濟分析。無法解釋經濟發展的動態變化。
近年來,制度的計量研究已經成為制度經濟學實證研究的熱點和重點(Acemoglu,2001;Person&Jabellini,2005)。經濟增長及經濟現實都與其制度、文化、政府的經濟政策和發展戰略相關,不能簡單地從經濟系統本身進行解釋(Chang;Eans,2005)。諾斯(North,1981,1990,1994)和(Delong and Shleifer, 1993)驗證了制度安排和制度結構對經濟產出和個體行為優化的重要性。Knack and Keefe(1995)、HallandJones(1999)、Acemoglu(2004,2006)、Levine(2003)、Rodrik et al.(2004)等認為,通過政治制度制定游戲規則并約束政府行為、提高技術進步和可累積性要素投入,才能最終實現經濟增長。要素的積累和技術的創新不是增長的原因,而是增長(North and Thomas,1973).制度主要用于激勵與約束個體或組織從事生產及政治、經濟、社會和其他活動,對保持持續合作、減少不確定性和交易成本以及提高經濟產出具有重要作用(North,1981,1990)。就經濟增長的貢獻而言,產權制度的作用往往表現得更為顯著。
第四,新經濟增長理論忽視了技術變化過程的不確定性,假定技術一開始就能實現其生產能力。新經濟增長理論認為“最大化行為、市場均衡和穩定偏好假定的結合,并始終如一地貫徹到底”(Becker,1976a,P.5)。在分析方法上,新經濟增長理論以庫恩——塔克定理為核心,瓦爾拉斯一般均衡為基礎,動態一般均衡分析為基本分析方法法(Koopmans,1965),這是一種經濟學牛頓力學的機械決定論范式。經濟理論并非經濟力學而是經濟生物學;經濟增長或發展是經濟運動中的過程,不是力學上機械的位置移動,而是生物學上的有機運動(Alfred Marshall)。一般均衡分析只是著手研究主要問題之前的一種有益準備工作而已。技術創新過程中存在著大量的不確定性使經濟增增長表現為非均衡的進化過程,技術進步具有累進性和路徑依賴的特性,實際上是一個馬爾科夫過程。
第五,新增長理論需要根據時代的要求進行改進。用既有的理論解釋現實,無論是對經濟科學的發展還是對現實的解釋,都是不夠的,需要在現實考察的基礎上進行理論上的創新。許多發達國家的“后工業”經濟的上升中,知識和技能等無形資本取代實物資本而成為主要的投入;土地(或者更一般的自然資源)作為一種生產要素,其重要性下降只是一種暫時現象(Deane and Cole,1969;Revell,1967)。工業經濟時代或者后工業經濟時代,影響經濟發展的制約因素是資本、勞動和技術,而自然資源相對寬裕,經濟發展與環境資源的沖突還未引起足夠重視。隨著經濟的發展,21世紀環境和資源成為經濟發展的重要的內生變量和剛性約束條件。在新古典經濟學中,只重視經濟系統,忽視了支持經濟系統的生態系統;內生增長理論有必要考慮內生增長理論理念的循環經濟模型。
文章通過梳理經濟增長理論發展沿革不同階段經濟增長的影響因素,指出無形資產已經成為現代經濟增長的驅動因素。文章認為無形資產在經濟增長的主要作用表現在:以資本投資的外部性作為經濟驅動因素;以產品創新作為經濟驅動因素;以人力資本積累作為經濟驅動因素;以技術模仿、擴散作為經濟驅動因素;以創新、企業家精神作為經濟增長的驅動因素;重視制度在經濟增長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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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erature Review of New Economics Growth Theory——Perspective of Intangible Assets Operation and Economics Growth
LI Jing-lu
Accounting School of Zhongnan University of Economics and Law,Wuhan 430073
The new economic growth theory that flourished in the 1980s paid more attention to scale increasing which arose from externality of knowledge,research and development,innovation and other intangible assets investments.In order to proverb the attribution of intangible assets to the economical development,this article reviewed the development of new economic growth theory curriculum,analysis the attribution of externality of capital,product innovation,human capital,technical imitate diffusion and innovation,the entrepreneurial spirit and other factors to economic growth.New economic growth theory or models have demonstrated that the knowledge and the technological progress are the determinants of economic growth.In view of further revealing intangible assets of economic contribution to economic growth,the frame structure and analysis method of new growth theories are needed to further exploration and replenishment.
New Economics Growth;Intangible Assets Operation;Driving Factors
F83
A
企業核心競爭力價值貢獻測度與擴散路徑研究——基于國家經濟安全視角(批準號:71072166);教育部人文社科重點研究基地重大項目:企業知識資產價值貢獻測度研究(批準號:08JJD820177);中南財經政法大學博士研究生科研創新課題:企業無形資產價值貢獻問題研究——基于上市公司數據的實證分析(批準號:2010B0901)。
李經路,男,漢族,河南平頂山人,中南財經政法大學會計學院會計學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財務會計理論;湖北武漢,430073。